沒副作用的get high,貓咪專享貓薄荷。

如果一天你發生家裡傲嬌的貓咪眼神迷醉,一邊流口水,一邊揉自己的臉,甚至滿地打滾,像喝醉了一樣亂叫,那你的貓咪大有可能剛剛啪了不少貓薄荷。 貓薄荷是一種從屬於薄荷科的草藥,又被稱為貓草。其中含有的一種叫荊芥內酯的物質,就是使貓咪欲罷不能的成分。它通常會覆蓋在葉子、莖和心皮表面的微型鱗莖上。 當這些鱗莖被撕碎後,這種物質就將釋放到空氣中。所以,你會發現貓咪一碰到貓薄荷就會先猛地揉碎。然後就開始精神恍惚,一副道友剛上完電的樣子。 不過請放心,貓薄荷一般不會對貓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除非是一些懷孕的貓咪,接觸貓薄荷後會出現子宮收縮。 不過,並非所有的貓都會受到貓薄荷的影響。 據估計,大約有三分之一的貓對貓薄荷面前依舊高冷,沒有反應。 一般來說,貓在接觸貓薄荷後大多在5-15分鐘後便會恢復正常。據統計,最長的上癮時間也不會超過一個小時。而每次吸完之後,至少得2個小時後才會拾起對它的興趣。 如果常聞到貓薄荷的味道,貓咪就會逐漸對它失去興趣。所以,如果你平日經常拿貓薄荷來逗它,當貓咪適應後就不會再買帳了。 貓吸貓薄荷的反應與人類吸食毒物上癮不同。貓每次吸入荊芥內酯的反應都可以完全重複,不會產生耐受性。 更難得的是,喵星人還不會對它造成成癮性。即便是陶醉到醉生夢死,但清醒後又變得傲嬌起來了。 那麼,當貓薄荷被貓吸入後,其作用機制究竟是什麼呢? 一種觀點認為,貓薄荷裡的荊芥內酯會與貓鼻子中的受體一併捆綁,以此刺激與大腦相連的感覺神經元。從而改變大腦多個區域的活動,包括嗅覺神經中樞、扁桃腺和下丘腦等。這樣才有了一系列奇怪興奮的行為。 另一種假說則認為,貓薄荷類似於發揮催情藥的作用。貓薄荷的影響下,貓出現在地板上滾動的行為就像在模仿發情的母貓。只不過,這種假說卻無法解釋公貓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還有一種觀點認為,貓薄荷可能釋放出的氣味與感覺良好的資訊素相同。 事實上,如今還沒能解釋為什麼貓會對貓薄荷有這些反應。但能確定的一點是:貓薄荷裡的荊芥內酯會讓大多數貓有強烈的興奮感。 reference:https://www.newscientist.com/article/2274319-science-with-sam-why-do-cats-go-crazy-for-catnip/

你在美劇電影裡看過無數次的地方,是美國人民的茶記diner!

每個地方都有屬於那個地方的茶記,它們無一都價錢親民,有永遠都吃不膩的常餐。給窮情侶談情,給阿公看報紙,給古惑仔聚腳,給阿sir打躉。 在美國,它們的茶記叫diner。外表像是火車車廂,內裡空間狹長,一邊是長長的吧台,一邊是皮質沙發組成的卡座,地面一般是棋盤式的地磚。 Diner沒有奶茶,但是有可以永遠續杯的黑咖啡。沒有沙嗲牛麵,只有薯條、漢堡和三文治。沒有紅豆冰,只有手工奶昔。 還有少量的美國甜心,不限量的美國大媽。 Diner是無數美劇電影的重要場景,是美國平民文化重要的一部分,每次diner一出現,我們就知道故事發生在美國。 而關於Diner的故事,最早可以追溯到1872年, Walter Scott在羅德島維登斯日報辦公室的門前的餐車檔。 當時的餐車其實就是一個經改裝的馬車,從兩面的窗口提供外賣服務。到了1887年,發現當中商機的製造商Thomas Buckley,以lunch wagons為品牌,開始大量製造統一製式的餐車,才使餐車文化開始蓬勃起來。 隨著Diner變得越來越受歡迎,小小的外賣餐車亦逐漸演化為可供堂食的餐館,Diner製造業亦跟隨發生變化,製造商不再是一架一架製造餐車,而是像宜家一樣,製造不同的可嵌砌組件和設備,令到餐車主可以更迅速地組建起他的檔口。 在這個時期,Diner其實就是架房車,那裡有生意,就到那裡去。你一般可以在公路和鐵路旁,或是工廠的大門外找到它們。為了讓夜更工人吃上宵夜,許多diner都是24小時運營。 到了30年代,美國陷入大蕭條,許多Diner以親民的價錢苦苦熬着。亦在這期間,汽車設計師 Roland Stickney 以先鋒者微風號列車為原型,設計出擁有流線型,火車車廂外表的diner。 除此以外,不少diner當時還會採用流行的裝飾藝術風格(Art deco),帶有更多曲線的搪瓷外牆和圓拱屋頂,內裡就採用不鏽鋼和塑料等新物料,還有棋盤式的地磚。如果加上自50年代的霓虹燈,可以說diner的經典形象就此確立。 在二戰結束後,diner迎來第二春,許多想做小生意的人都開起了diner,這時diner已經不再是城市裡的平民小餐館,而是沿著高速公路向全國蔓延。到了60年代美國州際公路系統開通,diner的發展可以說是達到了頂峰。在一段公路旅行之中,diner可以說是用餐的不二選擇。 從70年代開始,快餐業開始在美國發展起來,對diner造成很大的沖擊。至今遺留下來的diner很多都是獨立經營,可以說是關一間,少一間。新開的Diner和普通的廉價餐館已經難以區分,喪失了許多由馬車和火車遺留下來的建築特徵。 不過無論時代如何變遷,只要爐上還有一壼永遠喝不完的黑咖啡,還有誰也付得起的價錢,diner就會永垂不朽。

想要人間蒸發的日本人,專門協助他們神隱的夜逃商店。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刻想要切斷現實中所有聯繫,然後到達某個遠方改名換姓重新開始。而日本就有一種叫做夜逃商店(Yonige-ya)的企業,專門協助人們實現人間蒸發。 其中一間名為TS夜逃公司每年都會幫助100至150人夜逃。單次服務費用在5萬日元(450美元)到30萬日元(2,600美元)之間,具體價格取決於客戶想帶著多少財物逃跑、要跑多遠,以及是否需要連夜出逃。如果帶著孩子或者是逃避追債人,價格還會更高。 為了協助客戶夜逃, TS的22個分公司都可以簽訂虛假的手機號辦理合同,或將信件改寄到完全不相關的公寓中。如果客戶被跟蹤,他們還會徹查汽車和房屋,來找出竊聽器和跟蹤設備。 負責人齋田美穗曾經就是夜逃的其中一員,為了逃脫丈夫的家暴,大約15年前她躲去了沿海的神奈川縣,後來她在那裡開了幾家餐館。 「當時沒有法律保護家庭暴力的受害者,警方只能要求施虐者停止施暴。我就開著車,帶著狗消失了。」齋田。 直到2001年,日本才頒佈了第一部家庭暴力法。《日本時報》報導,據2015年的官方統計資料,四分之一的日本女性遭受著配偶的虐待,然而實際的比例可能還要高得多。 「幾乎所有我的客戶都向警方報過案,但警方無法提供實際幫助。」齋田。 逃避賭債是另外一個夜逃的原因。據彭博社統計,彈球館和老虎機在2015年的收入超過了23.3萬億日元(合2030億美元),這比拉斯維加斯、新加坡和澳門的收入加起來還要多。 其他尋求夜逃公司幫助的原因包括來自邪教、跟蹤者或嚴酷顧主的壓力。不過,偶爾也有一些人無緣無故想消失。 「當我們問你想去哪裡時,他們會說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改變自己。我不屬於這裡。他們正在尋找一個新地方,一個新世界。」齋田。 殘酷的神隱 這種人間蒸發的現象,很難讓人不將其與日本傳統的神隱文化(kamikakushi)聯繫起來。與將神隱推向世界的動畫《千與千尋》不一樣,在古老的傳說中,神隱是種超現實和殘酷的現象。 比如,有個故事記載,一個五歲的孩子在山裡失蹤,幾周後才回到家,肚子裡塞滿了小蝸牛。《遠野物語》(The Legends of Tono)中,人類學家柳田國男(Kunio Yanagida)記錄了女人們被怒目圓睜的山野人帶走的故事,以及女孩們被惡魔河童拖入深水的故事。他們生下的怪物被砍成碎片,裝進小酒桶,埋在地下。 2015年,日本國家員警廳登記了約82,000名失蹤人員,截至年底,已找到約80,000人。其中只有23,000人的失蹤時間超過一周,約4,100人死亡。 不過非營利組織日本失蹤人員搜尋支援協會(MPS)則認為官方公佈的失蹤人員數明顯過低。協會表示:「實際未登記的失蹤人數估計有幾十萬。」 牛津大學日產研究所的日本社會學教授苅谷剛彥(Takehiko Kariya)解釋,雖然每個國家都有人失蹤,但日本的失蹤現象可能更為普遍。 在過去的20年裡,學校已將培養學生的創造力和個人表達能力納入教學範疇,但社會和職場環境卻沒有相應的改變。應屆畢業生可能會發現自己處於等級森嚴的辦公環境中,待遇比上世紀80年代的工薪族更惡劣。 在日本經濟繁榮時期,紀律性和團隊精神是兩大優點,但這在20年來的經濟蕭條中已日益僵化。假期越來越短,工作時間越來越長,公司對個人的要求也越來越嚴格。2016年10月的政府白皮書顯示,超過20%的日本公司表示其員工每月加班時間達80多小時,導致過勞死的現象長期存在。 「人人互相注視。沒有出口,也無處可逃。」苅穀。 在這樣一種文化中,辭職被認為是可恥的。面對自殺、工作到死,消失似乎是一個更好的選項。 假裝問題不存在 法國記者萊娜·莫格(Léna Mauger)曾經到日本調查夜逃現象,並寫有《The Vanished: The “Evaporated People” of Japan in Stories and Photographs》一書。 在書裡有一個故事是這樣的:一個名叫北弘(Norihiro)的工程師被解顧了,但他羞於告訴家裡。每天早上,他都穿上襯衫,打上領帶,和妻子吻別,然後開車向辦公室方向駛去。但他無處可去,只得整天呆在車裡,有時熬到很晚才回家,讓人覺得他在和同事喝酒。 最終,由於拿不到工資,他無法繼續撒謊。他選擇了消失,遁入山谷區,一個已經從東京地圖上被抹去的隱秘又可恥的地方。 「的士司機都不敢開進這片陰森之地。他們說,只有那些過得糟糕、無人記得的人才會去那裡。」莫格。 山谷區在17世紀曾是個刑場,成千上萬的罪犯在那裡被斬首。這個血腥歷史在諸如「骨街」這樣的街道名中流傳下來。與橫濱的小武町或大阪的蒲崎一樣,在日本經濟繁榮時期,山谷區也是數千名日本工人的家園。 不過,現在它是日本僅存的幾個貧民區之一。 山谷從沒有得到過多少投資。該區域簡陋逼仄,僅橫跨幾個街區。窮困潦倒之人曾將其視為避難所,他們做著臨時工,不會被任何人問起。 在江戶時代的日本,日本傳統社會的賤民階級穢多從事平民百姓不齒的骯髒工作。 此外還有一個更低的階層,即非人。這些人包括歌舞伎、妓女、猴子馴獸師,以及未經許可背井離鄉之人。非人不會被計入人口普查。 法律不允許他們結婚或生孩子,即使他們真的有了孩子,這些孩子也不被認可,在社會上相當於不存在。無論是在地圖上或其他任何方面,他們破敗不堪的居所都從未被承認。 明治學院大學國際研究學院的社會人類學教授湯姆·吉爾(Tom Gill)說:「從江戶地圖上被抹去的廢棄居所和從東京地圖上被抹去的山谷區之間有著相似之處。這是假裝問題不存在的悠久傳統的沿襲。」 Source: https://time.com/4646293/japan-missing-people-johatsu-evaporated/

挖腸剖腹看太多,看看《恐懼鬥室》來解膩!

誰是凶手,行凶動機是什麼? 當這兩個問題逐漸消退,只剩下行凶過程。砍殺電影(slasher film)就蛻變為血漿電影(splatter film)和(snuff film)虐殺電影。 這是個感官刺激升級的過程,當我們對電影裡的死亡變得習而為常,電影人只能加大劑量,在麻木的神經上倒灑更多血漿,或以更殘忍驚奇的方式肢解角色,來製造更多亢奮。 甚至,往上無限追求細緻和真實的虐殺過程,來滿足少數天生有着特別快感中樞的朋友。 我不是說這是一件壞事情,畢竟快感也追隨邊際效益遞減法則,對於那些胃口已被撐大的恐怖片老兵們,當然是More blood, more fun。 不過,和無節制地印銀紙刺激經濟一樣,血漿也會滯漲。 去到最後,你會發現我們渴望的也許不是數量,而是差異,是更意想不到的故事,在那意想不到的深淵。 I Want to Play A Game 與很多恐怖片很不一樣,恐懼鬥室沒有在開首鋪墊故事和人物的背景,來建立我們的同理心,讓角色遭遇不測時,我們能與受害者共感恐怖的降臨。 相反,它第一秒就把我們扔到躺着一具屍體的密室裡,並鎖上兩名角色的腳,還有給了他們兩把鏽鋸。這種啪了藥的別樣前戲,讓故事就像開了氮氣加速的肌肉汽車猛力推進。 他們是誰,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們將要面對什麼,他們要怎樣才能逃離密室,誰把他們關在這裡,為什麼要他們關在這裡…… 一連串的問題馬上讓我們的心懸了起來。隨着兩名角色的求生之路開展,我們知道他們一個是遊走在道德邊緣,喜歡在暗處窺視,以別人隱密生活為食糧的亞當。另一個則是西裝革履,懸壺濟世的外科醫生高登。 接着始作俑者給出了條件,只要高登醫生在六點前殺死可能罪有應得的亞當,他就能離開,要不然高登的妻子和女兒都會喪命。 謎團一絲一絲地被掲開,原來亞當和高登兩人的人生早已交錯,高登也不是我們想像中的好好先生。 這時凶手給了高登一支香煙,並告訢高登密室內屍體的血液裡含有劇毒,你要做的,不過只是遞給亞當一支沾血的香煙。 凶手就在我們中間 看着受害者拼命掙扎是最有趣的,因為只有在行凶過程中,才能有足夠的血漿滿足幕外的吸血鬼。 溫子仁當然很識趣,在高登醫生開始回憶被凶手嫁禍,引入黑人警長泰普查案的劇情時,拼圖殺手各種的豐功偉績一一在銀幕上呈現。 同期登台的還有男護士賽普,在簡短的一幕裡透露出他在工作環境中格格不入,不受人重視的一面。 另外,從唯一一個生還的受害者亞曼達口中知道,凶手不是簡單想要花式虐殺來滿足自己,而是希望藉着這種殘酷的考驗,來喚醒受害者對生命的重視。 殘害生命的凶手在某程度上反而是最珍重生命的人。 所有有名有姓的重要人物在這時都全數登場。雖然溫子仁沒有喊出凶手就在我們中間這句話,但高潮已經悄然來臨。 誰是凶手? 不早已告訴你了麼? 如同這裡的一個小把戲,未必所有人都喜歡電影裡的各種煙霧彈。敘述性的詭計有時候也會被視為作弊的技俩。 不過,一套只有103分鐘的電影始終有所局限。那些還沒來得及發掘的角色,只能留待續集裡發光發熱。 最終凶手身分當然在所有人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被揭曉。就像阿嘉莎著名的《東方快車謀殺案》,雖然你很可能無法猜出誰是凶手,不過當你回頭再看一切發生的故事,結局又是那麼理所當然,又是那麼昭然若揭。 Live or die, make your choice 儘管凶手的身分一直都讓我們的心懸着不下,不過這不是一個關於凶手的故事,至少這一部不是。 這是個叫 SAW 的故事,不是德州那種轟轟大電鋸,而是弱不禁風的手拉小線鋸。當一切計謀都窮盡時,高登醫生看着那被鎖上的腳,還有手上的小線鋸時。 這才是我們期待以久的畫面。 我們期待的,不是某種簡簡單單的選擇,不是今晚吃中餐還是日料,而是某種鮮血淋漓,挖腸剖腹的抉擇。 是利用一把小刀從密室裡另一人的腸子裡拿出鑰匙,還是讓緊抓嘴角的捕熊器在口中撕開。 是讓被凶手割喉的同袍留在原地等待救援,放過千載難逢的機會,還是狠下心腸,對凶手緊追不捨。 在這個密室之中,受害者不是簡單地選擇戰或逃,而是兩害相權取其輕。 他們存在的根本目的,是替現實世界裡膽小懦弱的我們,作出那些我們想也不會想的抉擇。

右爪招來財運,左爪邀取友誼,招財貓的2個起源故事

今天有不少人會以為招財貓來自中國,但事實上,這深受全世界華人歡迎的吉祥物其實是來自日本。 招財貓的誕生有許多說法,傳說在江戶時代,大名井伊直孝在用獵鷹狩獵的中途,見豪德寺住持所飼的寵物貓「玉」(たま)招爪而入寺,因此躲過了一道閃電。 井伊直孝感激此貓救他性命,便封它為豪德寺的守護神,從那以後,它就一直在自己的神殿裡受著供奉。 今天,在豪德寺寧靜的土地上,點綴著成千上萬個不同大小的招福貓塑像。遊客們來到此處,是為了觀賞這一大群白貓——它們的外形通常形似日本短尾貓,這種貓常常在本地民間故事中現身——並祈求好運。 家這些塑像可以在寺裡購買,通常被作為供品留下,也有人會把它們帶回作為紀念品。 在東京淺草附近,有個民間傳說與今戶神社的「丸〆貓」有關,這是招財貓的一種變體,它側身坐著,頭朝前。1852年,一位住在今戶的老婦人十分貧困,難以再餵養她的愛貓,不得不放它離開。 那天晚上,貓咪出現在老嫗的夢中,說:「如果你照我的模樣制偶像,我就會給你帶來好運。」 老婦人聽從貓咪的指示,用今戶燒的做法燒制了許多小塑像,隨即到神社門口去擺賣。貓遵守了諾言,陶瓷貓塑像很快就流行起來,幫助老婦人擺脫了貧困。 同年,著名的版畫匠歌川廣重在他廣受讚譽的木版畫裡繪出了集市上售賣「丸〆貓」的場景,這是已知最古老的招財貓的繪畫記錄。 無論招財貓塑像的確切起源在何處,有一件事是確定的:人們認為這些貓咪會帶來好運。它們之所以盛行,原因似乎與現實生活中真正的貓咪有關。 1602年,一項官方法令要求對全日本的貓都實行放養,意在利用貓科動物的天然能力來殺滅害蟲,尤其是在桑蠶業社區。 不過,養貓還不只是單純的害蟲防治。夏威夷大學希羅分校(University of Hawaii at Hilo)的日本語教授Yoshiko Okuyama說:「招財貓的重要性在於它那被神化了的、能給其照料者帶來好運的力量。」 「日本有一句諺語叫殺貓遭報應,禍延七代,即貓擁有超越人類的壽命,並且擁有超越人類的壽命。」奧山補充道。人們對於貓的力量有一種根深蒂固的信念:照料好貓咪,它們也會照料你。 根據加州大學歐文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Irvine)人類學教授比爾·莫伊雷爾的研究,為了在保守的西方人面前顯得更加文雅,明治政府在1872年頒佈了《違式注違條例》。 法律禁止懸掛常見於賣淫場所的男根偶像。作為替代,人們改而以招財貓裝飾,於是它被用作了保佑昌隆的護身符,這一做法很快傳播到了其他亞洲國家和群體中。 20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日本流行文化在世界各地繁榮起來,恰逢中國移民美國的第二波浪潮,便將招財貓帶到全球去。 如今的招財貓塑像涵蓋了彩虹般的各種色彩,代表著不同類型的運道。假如你擔心交通安全,買一隻藍色的招運貓來保護你;粉紅色的則為那些尋求戀愛運的人們準備;著名的金色招財貓則助你財運亨通。 它的含義也隨著它所舉的爪子而變化:右爪招來金錢和好運;左爪邀取友誼和顧客。 Source : https://www.nationalgeographic.com/travel/article/the-fascinating-history-behind-the-popular-waving-lucky-cat

沒有尾巴的曼島貓,一種殘忍的基因變異

組成英國的大不列顛群島和愛爾蘭島的中央,有座人口只有數萬,遠離政治中心的曼島(Isle of Man)。 這種島嶼居住着一種神奇動物—無尾貓。牠在18世紀中葉才被人注意,人們按地名命名為曼島貓(Manx cat)。 曼島貓體形上有點類似於英國的短毛貓,它的後腿比前腿長,走起路來像兔子。而在尾巴上,曼島貓只有一道凹痕。 相傳在大洪水來臨之際,曼島貓慢悠悠地走,結果就成為了最後一個登上諾亞方舟的動物。在登船時,尾巴就被艙門夾斷,從此失去了尾巴。 也有人認為,牠是在16世紀西班牙商船隊從遠東帶到英國曼島上的外來貓種。由於島嶼處在一種相對封閉的環境,這種無尾貓便被保留下來了。 有關曼島貓的來由,有許多的傳說和猜測。而美國密蘇裡大學哥倫比亞分校的貓科動物學家 Leslie lyons 經過長期的考察後,發現曼島貓可以通過尾椎骨的數量來進行劃分。 如果曼島貓的脊柱末端長有3個尾椎骨,它們通常被稱為「無尾」;如果長有5個尾椎骨,則被叫做「短尾」;還的尾巴更長,不過也還是比一般的貓咪要短。  根據尾巴短缺程度不同,曼島貓被分為四個品種:「倫比無尾貓」、「倫比尾尖貓」、「斯頓比截尾貓」和「隆吉有尾貓」。 倫比無尾貓是完全沒有尾巴的,而隆吉有尾貓與普通貓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而曼島貓跟我們常見的藪貓和日本短尾貓有很大的區別。日本短尾貓常出現短尾和尾稍扭曲的性狀,有的甚至能短到變成一個蓬蓬球。 相比之下,曼島貓的尾巴要麼是沒有,要麼就是筆直的。 Lyons 發現了曼島上所有的貓都是無尾貓的後代,研究指出如果有一個基因發生了四種變異,就有可能生產出無尾貓,而這四種變異只在曼島貓身上發生。  這種顯性變異的基因是很容易傳給下一代,解釋了曼島上的無尾貓為什麼會越來越多。 這種變異會令曼島貓很容易扭曲了剩餘的脊椎,嚴重損害脊髓和神經,同時引起腸,膀胱和消化系統等問題。 因此,許多曼島貓會因為病痛的折磨而變得脾氣暴躁,而壽命可能也只有3-4年。 沒有疾病困擾的曼島貓性情大多都很溫柔,喜歡和人親近。同時牠們也很聰明,你能夠和牠們有許多不同的互動。 英國一家擁有百年歷史的造幣廠——Pobjoy從1988年起,就不定期發行曼島貓的紀念幣,以這種方式向世界推廣了曼島貓。 這種紀念幣受到愛貓人士的熱烈追捧,很多人都會買來留作紀念或者是珍藏起來。直到今天,曼島貓幣還是世界上十分流行的貴金屬紀念幣。

零下71.2℃,人們活到110歲,「不凍的水」奧伊米亞康

1964年1月,俄羅斯西伯利亞奧伊米亞康氣溫錄得 -71.2℃,成為人類有史以來最低氣溫的定居點。這裡的冬天酷寒漫長,平均氣溫通常處於-50℃,令到小鎮長年被無盡的冰雪所覆蓋。 奧伊米亞康的名字來自薩哈語,意為“不凍之水”,源自村莊附近的一眼溫泉。即便多麼寒冷,那裡湧出的泉水也不會馬上結冰。 奧伊米亞康是世界上有人居住的緯度最高的地區之一,它達到了北緯63.46°,離北極圈僅僅350千米。另外,這裡地形剛好處在一個山間盆地當中,東、西、南三面都被兩座大山阻擋,北方過來的冷空氣就容易聚集,而南方過去的暖空氣卻被阻擋在外,加上冬天日照時間短,就造成了這裡的極寒天氣。 這裡有世界上最深的永久性凍土層,達1500米,所以當地沒有種植蔬菜,魚、馬肉、鹿肉和乳製品成為當地居民的主食。 這裡特別盛產脂肪豐厚的各種鱘魚、秋白鮭和寬鼻白鮭。當地名菜就是生凍魚片,當地人會將剛捕上來的活魚凍成凍魚,冷凍時還必須保持順直,凍好之後拿進屋裡要立刻切成薄片。剝魚皮時還要特別注意,在每一層中都保留一層薄薄的皮下脂肪。吃法也很有創意,會蘸著果醬、食鹽各種調料生吃。   至於住的方面,這裡的房屋不能直接建在凍土上,而是必須建在埋在地下的木樁上,與地面至少保持有1米的間隔。門窗也弄上個四五層,來防止室外的寒氣入侵。水管直接鋪在地面上,沿途設加熱站,以防管內的水凍結。為了避免室內的水管道經常因低溫被凍住,奧伊米亞康許多廁所都建在室外。 雖然這裡奇冷無比,卻是世界聞名的長壽之地。因為有得天獨厚的極冷天氣,新鮮的空氣幾乎是無菌的狀態,人們也幾乎不生病。這裡居住著許多長壽老人,村裡常有幾代人都能活到110歲以上。 如今,村莊因為嚴寒成為了許多極限愛好者的旅行目的地,有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到這裡挑戰自我。一頭紮進刺骨的不凍泉是非常受歡迎的娛樂項目。而且,每個到達這裡的遊客,還會獲得一張官方的探險證書。

我們鍵盤的樣子,竟然是為了解決一個早已不存在的問題!

你知道我們日常中使用的鍵盤其實大多數都叫QWERTY鍵盤,它的名字由來是按首行字母的順序取的。這種鍵盤事實上不是輸入速度最快的鍵盤,而它的發明只是為了解決一個早已不存在的問題。 鍵盤的前身是打字機。在第一次工業革命,機械裝置逐漸取代原本效率低下的純手工操作,打字機便應運而生。 最早大家對字母按鍵的佈局也沒有太多想法,就按照字母表ABCD的順序分兩行排列。 不過,在人們熟悉了鍵盤佈局以後,打字的速度變得更快,問題隨即而出現。 最早的打字機由於結構問題,過快的速度會導致相鄰字母的控制杆卡住而發生故障,人們要花費好大功夫把打字機拆開修理。 當時一位美國的報社編輯肖爾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前後花了6年的時間嘗試了不同的鍵盤佈局,最終設計了這套QWERTY鍵盤。 QWERTY鍵盤的字母排列將所有最高頻的字母都分散開來了,打字員的速度由此下降,發生故障的機率也會大大降低。 整個20世紀,QWERTY鍵盤幾乎佔據了整個打字機市場。不過,隨了打字機的設計得到改善,當初的問題早已不存在。 這時候,來自華盛頓大學的奧布斯特·德沃拉克教授就發明了一種全新的鍵盤佈局,希望藉以提高人們的工作效率。 這種鍵盤佈局和QWERTY鍵盤剛好相反,把實用頻率最高的字母全放在手指的默認位置,還根據單詞的拼寫規律,儘量將容易相鄰出現的字母分開,避免一隻手連續鍵入的情況,並以發明人命名為DVORAK鍵盤。 使用這種科學的鍵盤,打字者雙手在默認的位置上不移動,能打出至少3000個不同的單詞,而QWERTY鍵盤只有可憐的50個左右。 為了證明新鍵盤的合理性,德沃拉克在二戰時期曾訓練過14位海軍打字員。 結果DVORAK鍵盤的鍵入速度比老鍵盤提高了68%。但由於二戰時期物資缺乏,大批量更換新打字機是不可能的,舊的QWERTY鍵盤依然為主流佈局。 到了電子鍵盤出現,打字機的結構問題已經完全不存在。因此,勇於改革的蘋果公司就曾經試着推廣DVORAK鍵盤。 在1984年,新上市的Apple II c就加入了一項新的功能,可以讓用戶一鍵切換為DVORAK鍵盤。 蘋果希望此舉能逐步將DVORAK推廣開來,淘汰古老且效率低的QWERTY鍵盤。 可是結果你都知道,在百年下來養成的習慣不是說變就變,在沒有足夠的誘因推動下,我們還是喜歡待在自己的舒適區裡。

路易士機槍對20000隻的鴯鶓,人類是如何輸得一敗塗地?

在澳洲從來就只有一種戰爭—人類對抗大自然的戰爭。1932年,兩名裝備精良的人類士兵在面對兩萬隻手無寸鐵的鴯鶓時,就遭遇了一場大敗,史稱鴯鶓戰爭(The Great Emu War)。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大量退役英軍去到了西澳偏遠地區開拓荒地。1929年,大蕭條開始,政府鼓勵他們大量種植小麥,並承諾給於補貼。然而,補貼遲遲未見踪影,而農民同時又深受鴯鶓的危害。 鴯鶓是澳洲特有的一種鳥類,外形似非洲鴕鳥,翅膀羽毛退化,擅長奔跑,最高速度可達70km/h。牠們經常會聯群結隊偷襲農田,偷吃糧食和踩壞莊稼。 到了1932年10月,多達兩萬隻鴯鶓向人類聚居地遷移,農民終受不了,揚言將拒絕收割小麥。一個退伍軍人組成的代表團向國防部長喬治·皮爾斯爵士反映了鴯鶓肆虐農田一事。 為了平息民怨,爵士派遣了澳大利亞皇家炮兵團第七炮兵連去幫助農民驅趕鴯鶓。當時指揮官為馬里帝茲(G.P.W.Meredith)少校。在少校的指揮下,兩名士兵配備了兩挺路易士機槍和一萬發子彈 11月4日,馬里帝茲在一個當地的水壩附近設下了埋伏,超過1000隻鴯鶓被引進了埋伏圈。射擊手們等到鴯鶓走近時才對它們開火。但在殺死了十二隻鴯鶓之後,槍支就熄火了,倖存的鴯鶓以時速70km四散逃逸。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馬里帝茲選擇將行動轉移到更遠的南方,然而,儘管他相當努力,其戰鬥成果卻十分有限。 在第一次行動開始後的第六天,軍方已經耗費了2500發子彈。被殺死的鴯鶓數量不詳:一項統計資料聲稱僅僅50隻,而其他的資料則稱為200隻至500隻左右。 澳洲官方宣稱軍方在這次戰役中沒有任何傷亡。 鳥類學家Dominic Serventy對這次行動作了總結:「射擊手們向大量鴯鶓開火的夢想是十分荒唐的。鴯鶓的首領實行了遊擊戰術,笨重的鴯鶓們立即四散成為無數個小群,導致了軍方白白耗費了大量裝備。因此在大約一個月後,一支垂頭喪氣的部隊退出了作戰地。」 後來,澳洲軍方也試著重派軍隊與鴯鶓作戰,可惜成效被受質疑。最後,依靠着以往頒布的賞金制度,農民們最後四處出動捕殺鴯鶓,人類才能挽回面子,在澳洲的生態圈裡找到立足之地。

在每天第一批乘客到站以前,她都會悄悄地為小鳥們穿上毛衣。

你也許曾坐上江之島電鐡線,到鎌倉高校前感受一下《灌籃高手》的經典場景。不過,你可知道在這條電鐵線裡,藏有一個溫暖人心的故事嗎? 在江之島車站前,有四隻鐵雀防止小孩子爬上欄杆而摔倒,風雨不改站在一條欄杆上。這些小鳥雕塑叫做ピコリーノ(Picolino),名字來自意大語中的「小東西」(Piccola)。 Picolino在1981年誕生,是廣島的サンポール(Sunpole)公司製造的明星產品,一度遠銷國外。 1999年,在車站旁商店工作的石川勝子看著光禿禿的小鳥站在外面經受風雨的磨礪,心裡冒起為她們織造毛衣的念頭。 從此,她每月就按照季節和節日為她們換上不同款式的毛衣。在陽光和大雨充沛的夏天,毛衣會更易褪色變形,所以衣服會換得更勤,改為半月一次。 害羞的石川為了不被人發現是她的送暖,會在第一批乘客到站前就為小鳥穿上衣服。像夏天的電車還會早在5點15分到來,所以石川還要在更早的時候起床。 2006年,石川退休,小鳥們因此經過長達一年多沒有衣服穿著的時間,直到一位曾經路過江之島車站的旅行者將他拍攝的小鳥照片裝裱好,寄給了石川。感動的石川又重新開始為小鳥們織起來毛衣。 2010年,江之電鐵全線通車100周年,這時石川也收到了來自江之電鐵公司的感謝狀和紀念品。 後來石川因病住院,只能放下為小鳥換裝的工作。好朋友小池三四子在探望石川的時候,得知石川害怕小鳥們就此沒有人會去照顧。 小池開始每天都去醫院看望石川,順道向她學習如何為小麻雀織衣服。 2016年,小池在石川去世之後,接過好友的接力棒,繼續為小鳥們編織可愛的小毛衣。 沒有人知道,這長達廿多年的努力能否感動小鳥的鐵石心腸,但每一位路人都會感到這些毛衣仿佛就是穿在他們身上。而每天都懷著善心起床的石川和小池,心裡一定洋溢著令人豔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