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是由古羅馬哲學家西塞羅首次使用拉丁文「cultura animi」定義,原意是「靈魂的培養」,由此衍生為生物在其發展過程中積累起跟自身生活相關的知識或經驗,使其適應自然或周圍的環境,是一群共同生活在相同自然環境及經濟生產方式所形成的一種約定俗成潛意識的外在表現。對「文化」有各種各樣的定義,其中之一的意義是「相互通過學習人類思想與行為的精華來達到完美」;[1]廣義的文化包括文字、語言、建築、飲食、工具、技能、知識、習俗、藝術等[2]。大致上可以用一個民族的生活形式來指稱它的文化[3]。在考古學上「文化」則指同一歷史時期的遺蹟、遺物的綜合體。同樣的工具、用具、製造技術等是同一種文化的特徵。文化和文明有時在用法上混淆不清。現今中文裡文化一詞的意思,借自於日文和製漢語中「文化」之義,其所表達的概念、集合與意涵和華夏古籍的原義相差甚遠,應避免望文生義。網際網路成熟的發展使原先相對疏離的個人或組織可以很容易經由社群網站,建立許多新的基於價值觀、理想、觀念、商業、友誼、血緣等等非常錯綜複雜的聯繫,由此發展出特定社群意識的網路文化,這種網路文化聯繫瞬間的爆發力,對特定議題及選舉所造成的影響已經是新興不可忽視的力量。

《我是遺物整理師》給人生和糾纏不清的關係最後和解的機會

生命無常,有想過自己會以甚麼方式、在甚麼時間和在誰的陪伴下告別世界嗎?生命的誕生和死亡的突如其來,同是殺人們一個措手不及。 Netflix劇集《Move to Heaven:我是遺物整理師》(무브 투 헤븐: 나는 유품정리사입니다)講述遺物整理師以逝去的人留下的物品,來替他們把藏在心底的話說出,未必每一個完結也能劃上完滿的句號,但他們再給予亡者一個額外機會去解開心結和放下遺憾。生命本該有一個限期,學會死亡才能學懂活着,看看這個故事能讓你參透一點「死亡與活着」。 《我是遺物整理師》池珍熙、李帝勳和陳峻相主演。池珍熙與李帝勳為同母異父的兄弟,二人年齡相差十餘年,但哥哥池珍熙一直身兼雙親的角色照顧弟弟李帝勳,成為弟弟強大的心靈支柱。父親長期家暴母親,在母親離世後,哥哥因繼子的身份而被趕出家門,但他並沒有就此離開弟弟。 因為父親長期的生活不良習慣,不久以後也過身,未成年的弟弟將被送往孤兒院,哥哥便與弟弟相約逃走,偷偷的把弟弟帶離開,而逃亡的那天正是弟弟的生日,並說要替弟弟實現所有生日願望╴╴一雙nike球鞋、去遊樂園玩遍所有遊樂設施、吃Pizza、炸雞和炸醬麵。可是,最後哥哥並沒有出現。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有時人生就是狗血如電視劇。哥哥為了到首爾的三豐百貨買球鞋,而遇上韓國史上非戰時最嚴重傷亡的災難事故,整幢百貨公司在20秒內完全倒塌,事件造成502人死亡,937人受傷及6人失蹤。 當年哥哥遇上意外重傷,讓年幼的弟弟在約定的地方呆等了3天,巨大的希望和期待落空,令他把對哥哥的愛變成恨。後來,哥哥曾嘗試多番接觸弟弟亦遭拒絕。 直至哥哥因病突然過身,遺囑希望弟弟成為自己領養兒子陳峻相的監護人,而弟弟因為急需用錢而覬覦侄子的財產,便答應了這個要求。 雖然陳峻相已20歲,生活治理完全不成問題,唯其患有亞氏保加症,對自己及別人的情緒難以察覺及表達。他一直以來也與父親一起經營「天堂移居」,為亡者整理遺物,把他們未能說出的話轉達給其親友。 李帝勳作為陳峻相的監護人,必須一起經營公司,在一次次的為不同亡者處理遺物的過程中,看到侄子拼盡奶力為亡者與自己、遺憾及親友和解,讓他與自己相似的過去:家暴、對愛情的不信任及與親人的誤解逐一開脫。更在哥哥留給他最重要的遺物╴╴侄子,發現了多年來哥哥一直把他放在心中,不曾忘記與他的生日約定,每年也會與兒子一起完成當年與弟弟的約定,直至自己離開後,讓兒子替他完成當日的失約。 對於患有亞氏保加症的陳峻相,對於死亡的反應有異於常人,他未能識別到自己失去摯親的痛心感覺,無法面對不一樣的日常。哭泣,是一種情緒的解和抒發,他在獨自面對和整理亡者遺物的過程,還有和叔叔李帝勳的相處中找到了說再見的方式。雖然珍貴的人離開了,但看不見並不代表不存在。 因為未知,所以恐懼;因為恐懼,所以強大。Steve Jobs把每天當作是生命的最後一天來讓自己活得無憾,亦因為假想的終點近在咫尺,所以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突破更多。雖然老套,但世界無常,活在當下自然是面對死亡的最好方法。但人類就是情感複雜的動物,有時不只把別人騙了,更會把自己也騙進其中,幸好亡者留下的物件是不會說謊的。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當一個人離開的時候,亦是一個總結一生的好時機,若然有甚麼解不開的結,不如趁着這一個機會,給予一個機會重新認識這個人,或許是最後一個和解的機會,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讓你發現不曾知道他的一面。

被真相反撲的男人,《毒水曝光》紀錄從軟弱到再次站起來的攝影記者

活着到底是甚麼?有些人因為一個信念而活着,亦有人生存以上生活以下,享受平凡的生存。這個世界在真正毀滅前,一切的太平盛世其實也是和平的假象,總有不少角落藏污納垢。然而有些人會躲在紙筆或鏡頭後,把髒東西挖出,留給人們決定到底是清除還是視而不見,像是《毒水曝光》(Minamata)中以LIFE攝影記者為主角,一生站在真相前、鏡頭後挖污,真相把他被反撲得傷痕累累,放下鏡頭只感行屍走肉,他唯有讓自己再次翻滾於現實的骯髒,重新感覺活着。 《毒水曝光》中的William由Johnny Depp飾演及聯合監製,令人驚喜的是他一改過往多演較商業化電影及風趣幽默的風格,在電影中詮譯一個對自己能力自信,卻被過去工作經驗的陰影籠罩,但面對不公的事情時,卻仍然耐不住蠢蠢欲動想拿起相機捲動菲林按下快門的心。 在電影開始時,William已過了最意氣風發的輝煌時期,過去的在二次世界大戰戰場上的血腥採訪經驗令他一直包受困擾,每到晚上必須靠酒精麻醉自己,才能換得一個無夢的晚上。 他計劃舉辦職業生涯最後一個相展,把最後一張照片沖曬出,便把所有攝影家當變賣,從此與故業分道揚鑣,甚至在門外掛上「除非是上帝,不然別找他」的手寫便條。當他以為自己可以當一個世俗的人,每天用酒精麻醉自己,好逃離從前在戰場上刻印在腦袋的畫面,卻甚至無法因為一個廣告,而接受使用自己從來不曾使用的彩色菲林。說到底,還是放不下心中的堅持。 來自日本的Aileen本身因為工作因由來接觸William,她因為Fuji菲林廣告帶着日籍攝影師來與William合作,在二人之間負責着翻譯和溝通的角色,亦暗自背負着一個有關水俁市的隱藏任務。雖然Aileen對William的攝影風格或技術不太了解,但她知道過往不惜走到最前線,只為了一張張讓普通人看到戰場上殘酷的照片。 日本水俁市旁的河流因被附近工廠所排出的污水污染,村民的飲用水及魚獲受到水銀超標的污水污染,讓孕婦誕下畸胎、人們身體不同的殘缺及絕症。 即使得到國內不同媒體報道,但因工廠背後勢力阻礙,受害的村民從未得到一句抱歉及賠償,所以Aileen便遠道從日本而來找William求救。對於William充說,這是一個潘朵拉的盒子,但令到他想放棄新聞攝影,可能是心中快熄滅的火苗只是欠缺助燃,才會顯得那麼了無生氣。 力經一番掙扎,寧願讓可怕又醜陋的事實蠶食自己,也無法把已知的真相親手埋藏。在路上、到達熊本縣水俁市的家庭的晚上,William都會夢見過去每一個殺戮和血腥的畫面,這對長年累月需要面對人類黑暗面的新聞工作者來說,也算是一種難以度量的職業傷害。到達水俁市後,William每一個沒有提起鏡頭的畫面也是對不上焦的,只要把眼睛放到的觀景窗(Viewfinder)中,所有事物都變得清晰不含糊。 更接近真相的每一步,也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來換取,而William則以攝影師的一隻眼睛和靈活的雙手作代價,而在門上的手寫便條亦早已換上「工作中,不用找他吃飯」。最後,就某方面而言能說得上大團圓結果,大財團認賠,法院有公正裁判,而受害者及家屬亦如願地取得世界關注,唯最後他們沒有取得應有的全額賠償。這個公義,能稱得上有名無實嗎? 每一天,世界各地也發生很多不公義、不公平的事。每一天,報紙上油墨印刷出的新聞也源源不絕,沒有一天是開天窗,除非是新聞工作者的抗議。或許老套,但即使與自己不相關的事也參一腳,才能讓自己出事時有挺你的一臂伸出,也不辜負拼盡奶力、一直努力挖掘真相的新聞工作者。

《同學麥娜絲》:年輕時總相信自己能展翅高飛,但40歲後就知道我們只是一隻雞

孔子活到四十歲,已達致「不惑」的境界,遇事能明辨不疑。人非聖賢,對於普通人來說,40歲,或許正陷身於中年危機,起初拼命奔跑,渴望能尋找到出口;但跑着跑着,才驚覺自己衝進了一處死胡同,因而感到茫然失措。 在台灣電影《同學麥娜絲》中,導演黃信堯在片尾說:「我們總是相信自己,身上有一雙翅膀,只要肯努力,一定可以展翅高飛,但過了40歲,慢慢可以理解,原來我們其實只是一隻雞。」作為一個魯蛇,看阿堯的電影,常是含淚苦笑。 台灣導演黃信堯(人稱阿堯)常以戲謔的口吻道出青春的夢想與失落,以其幽默的敘事凸顯人生的荒謬。他自編自導自聲演的《大佛普拉斯》是2017年金馬獎大贏家,囊括「最佳新導演」、「改編劇本」等5大獎項。 《同學麥娜絲》在2020年金馬獎也獲得不錯的成績,獲「觀眾票選最佳影片』等3個獎項,這部佳作已在Netflix上架,十分推薦大家觀看。 在電影裏,阿堯繼續為自己的電影做台語旁白,以打破第四面牆的方式與觀眾對話,趣味十足。同時,阿堯也透過旁白道出四種中年人的「求不得」。(以下內容含劇透,請斟酌閱讀。) 追夢的添仔 阿堯:「這幾年添仔的電影夢越做越頻密,阿枝的睡眠品質卻越來越差,阿枝像典型台灣導演的另一半,帶着對先生的期待,也摻雜了些許的悲哀,永遠做不完的電影夢,不小心就成了惡夢。」 添仔,廣告導演,夢想是做名揚國際的電影導演。但資質平庸的他只能拍壯陽藥廣告、為市長拍宣傳片。他的太太賢淑體貼,為了圓丈夫的導演夢,她一直默默付出,更因此而墮胎兩次。後來有政黨委員看中他可當政治棋子,安排他以政治素人身份參選地區議員,期間他還偷食女助理。 添仔的「求不得」是求夢想成真而不得,繼而更被現實支配,逐步腐化成政治魁儡。添仔的故事線展現了無數平凡人追夢的全過程。起初,他才華欠奉卻好高騖遠,在業內掙扎了數年或十數年仍無起色;其後,他放棄夢想,為名利作妥協,繼而引發「破窗效應」,拋棄理性、尊嚴與誠信,全面黑化。《蝙蝠俠:黑夜之神》有這樣一句對白:「你可以像個英雄般死去,或是活得夠久看到自己變成壞人。」 當「吳銘添」每次在選舉活動中高呼「明天會更好」,但他實則已在今天「死去」,此刻人如其名,「無明天」。求純粹夢想而不得,捨虛榮浮名而不能,這無疑是許多中年人不得不面對的困惑。 追人生進度條的電風 阿堯:「科學家說宇宙的起源,是來自一場大爆炸,它產生了時間與空間。但大爆炸之前呢,可能就只是一片混沌,我想人生也是一樣,我們花很多時間,找尋人生的答案,但說不定,答案的本身就是一片混沌。」 電風,保險從業員,他在職場上克盡職守,但不懂應付辦公室政治,因此一直升職無望,鬱鬱不得志。他用自己的積蓄和父親的遺產買到納米樓和車位。他的女友意外懷孕後,他決定結婚,卻擔心不能為妻兒帶來幸福。 電風的「求不得」是求平靜而不得。電風與眾生一樣,只求在平凡日子裏過得安穩,可惜他諸事不順,追人生進條度追得喘不過氣來,繼而滿心疑惑。他是典型擇善固執的直男,在職場上只會「做事」卻不會「做人」。長久以來,吃力不討好的工作讓他內心充滿憤恨。在家裏,父親的離逝讓他失去了生命的方向,後來好不容易買下蚊型單位,卻又要馬上面臨奉子成婚的窘況。 對於無法掌握的未來,他感到恐懼;對於養妻活兒的責任,他感到焦慮。雖然阿堯的取態傾向虛無主義,但他還是透過戲中的神父,向電風或一眾懷疑人生的中佬派發定心丸:安啦,未來不是你能決定的,做你力所能及的事就足夠了。 追女神的罐頭 阿堯:「對大多數的男性來講,年少時,心裏都會有一位女神,但隨着年紀增長,女神,漸漸會消失在心中。但有的人思念並不會消失。最後,就是將她們請到神桌上面侍奉,偶爾想起來的時候,從腦海裏拿出來膜拜。 對罐頭來講,校花早就和他家的祖先擺在一起,實在不應該將她從神桌上面請下來。畢竟,仙女下凡,一切都會打回原形,失去了距離,也失去了幻想的美妙。」 罐頭,戶口普查員,肥矮毒柒窮俱全,曾為追求一名小吃店女郎而「碌卡」度日,欠下一身債。在查戶籍的工作期間,他重遇中學校花麥娜絲,卻發現昔日女神已飽歷風霜成為性工作者,幻想的破滅讓他心碎不已。 罐頭的「求不得」是求女神而不得。罐頭是心智還未成熟的老男孩,他可以「為女死、為女亡」,到頭來卻不懂情為何物。他對於愛情的想像,停留在血脈沸騰的性愛場面;他對於麥娜絲的想像,局限在風韻猶存的可口肉體。 他不知道麥娜絲的性情與志向,就口口聲聲說愛她,由此可見,他所說的愛慕無疑是精蟲上腦的性衝動。更為荒謬的是,當他意識到麥娜絲能為他提供性服務的時候,他的性潔癖或處女情意結卻在此時爆發,他無法接受火辣辣的女神是一位性工作者,活像小孩鬧別扭。 罐頭之所以求女神而不得,是因為他向錯誤的對象表白。罐頭其實就像《幻愛》中的男主角,他們以一個外貌娟好的女士作為幻想的基礎,然後虛構一位風情萬種且純真無邪的女神與自己進行交往,最後卻回歸現實,向那位不怎麼熟悉的女士示愛。他們愛的是完美無缺的仙女,若「錯摸」了同為凡胎的她,他們所得到的只有叫人傷心欲絕的期望落差。 追孝的閉結 阿堯:「閉結是個永遠只會為別人著想,卻很少為自己想的人,他應該和很多台灣百姓一樣,憨直、重感情、體貼,卻換來上天對他的無情。他透過他的雙眼看到另外一個世界,用他的雙手,幫助別人完成最後的願望,但他自己的願望呢?」 閉結,紙紮師傅,天生有口吃毛病。他繼承做紙紥的祖業,與長年臥病在床的祖母相依為命。他有陰陽眼,能與逝者直接溝通。閉結充分展現了「我為人人」的精神,為了幫祖母沖喜,他去婚姻介紹所招妻;為了達成逝者的心願,讓這些亡魂在生後得到舒適生活環境,工作過勞的他也要盡心盡力把紙紮房子與車子做好。他的生活窮困潦倒,無力供樓的他一直單身,後來遇上心靈相通的淑女,但馬上又無辜地陷入一宗慘案,好人不得好報。 閉結的「求不得」是求「善有善報」而不得。閉結一生行善積德,最後卻換來一顆惡果;那些為非作歹的惡徒,卻有好果子吃。我曾經因為這種矛盾的現象而感到憤恨、悲痛與疑惑,我覺得這樣不公道,但也無可奈何。阿堯在片尾跳進電影屏幕裏面,痛打渣男,或許能讓無力改變現狀的中年人得到一時的慰藉。 愛聽「濁水溪公社」的阿堯 觀眾看完一整套悲情、荒誕的電影,想必是心煩意亂。因此,阿堯把台灣獨立搖滾樂團「濁水溪公社」請到電影裏面,讓他們的音樂「安慰大家心中的鬱悶,排除體內的毒素。 因為《同學麥娜絲》,我也愛上了「濁水溪公社」,他們與阿堯一樣,關注底層人民,敢於向社會上的不公義提出控訴。最後為大家轉貼這部電影的宣傳曲《漏電的插頭》,該笑就笑,該哭就哭,共勉之!

《奇蹟的燒肉店》:不再依賴網絡食評,就能擁有惹人羨慕的「食運」

近年美食日劇題材百花齊放,由溫暖人心的《深夜食堂》到充滿意味的《孤獨的美食家》都大受歡迎。欣賞主角們進食時滿足的表情及料理烹調過程,確實治癒無比。而近日人氣電影《奇蹟的燒肉店》,由對美食素有鑽研的日本搞笑藝人寺門義人執導,盡顯他對烤肉的熱愛。 整齣電影圍繞美食編輯女主角靜香 (土屋太鳳 飾) 與自由撰稿人的男主角良人 (片岡直人 飾),為了開設料理網站而一同走訪全國燒肉店的故事。良人的母親曾經營燒肉店「根岸苑」,因而令男主角對燒肉也擁有一份執著。 以母子情貫穿整個故事中心,當中不乏感人的畫面及對白;另一邊廂,電影亦巧妙地反映現今世代追求飲食的思想價值如何受到網絡衝擊。 電影其中一幕,講述女主角只顧盯著美食網站尋找網上評價極高的餐廳,良人卻不為所動,憑著他異於常人的「食運」,到訪一間隱世小店,點了一道毫不起眼,甚至沒有任何食評的菜式,卻令靜香大快朵頤,享受了人間真正的美味。 身處在資訊量極龐大的時代,食客逐漸依賴網上評價作為食店優劣的標準,忘卻發掘美食的過程本身已是一大樂事,應由自身出發,作體驗及探索。同時餐廳亦絞盡腦汁,紛紛研發吸引「打卡」的招牌菜式,卻令客人錯過料理最新鮮的瞬間,失去品嚐美食的初衷。如果食物只淪落為炫耀的工具,進食的意義亦變得蕩然無存。 戲內不少情節也記載良人與資深美食家古山 (鬆尾諭 飾) 對坊間燒肉店的經營及烹調手法出現爭議,包括以次等食材欺騙顧客的味蕾,批評古山在利益當前,寫出不實的報道。即使如此,古山認證的餐廳仍風靡無數顧客,吸引一眾業餘的食評家盲目追捧,寫下無質量的食評,影響了整個飲食行業的生態,令顧客及食店雙方也無所適從。 任誰都能擔當食評家的年代,其實絕非壞事,真正的飲食愛好者能從中作出交流及分享,實屬難能可貴。相信導演亦並非刻意諷刺此現象,反而著意提醒觀眾,於資訊氾濫之際,仍然要保持初心,相信自己的味覺與感受。無論對食物評價的好壞,也要憑著良心而行。 「讓食物變美味吧!」這對白多次穿插於不同電影場景,也譜寫了廚師對食物的尊重,懂得聆聽食材的需要,於細節中不斷鑽研,才能成功炮製一道令自己滿意,也令食客稱心的菜餚。廚師與食客唇齒相依的關係,也是令食物聯繫彼此的微妙之處。 電影中良人擁有如此強大的「食運」也並非偶然,大概就來自他以真心對待美食的態度。在營營伇伇的城市,偶爾停下來,好好吃一頓飯。願意以靈魂品嚐美食的純粹,躺開心扉,接納食物不同的狀態,就是最幸福不過的人了。

面對失智《父親》,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

如果有一天,你身邊最愛的親人患上失智症,你會以怎樣的心情應對?電影《父親》刻劃出失智症患者的無力感,從他們的角度看認知障礙者的困難,描述一段情感真摯的父女情。 失智症患者的困境 以失智症作為題材的電影為數不少,但《父親》卻說出患者最真實的情況,呈現出他們內心真正渴望的東西。整套電影以手錶作為故事主軸,安東尼因為失智症而陷入各種幻想,不只和女兒的丈夫保羅爭執,甚至懷疑看護偷了自己的手錶。 失智症患者有時會捏造一些不存在的事情,甚至不懂得分辨其中的真假。電影中的時間線雜亂不堪,導演希望觀眾能從安東尼的角色去體會患者的處境,所以亦不講明這些事孰真孰假。看完整套電影,你會帶著滿腦子的疑問離開。而這一種混亂的思維,正正是失智症患者的現實寫照。 作為子女,如何面對失智家人? 安東尼和大女兒的父女情也是電影著重的一部份,父親因為趕走看護,女兒只好放低一切照顧他。不過,父親對女兒的印象卻是一個反叛女孩,巨大的壓力亦讓她喘不過氣來。 在外人看來,父親可能是無理取鬧,但其實認知障礙的患者根本不能控制情緒,才會不自覺地向身邊人發洩。作為父親,他希望保持僅有的尊嚴,並認為自己可以打理一切,所以拒絕別人的幫忙,不過女兒卻不明白父親的心思。 加上記憶顛倒,安東尼才會不知不覺在談話間傷害自己的親人。對於失智症患者來說,這些只是衝口而出的說話。不過,聆聽者卻會無限放大,甚至和患者發生口角衝突。人往往不懂得記住美好的回憶,只懂得記住那些無意的傷害。作為子女,就是要有無限次的體諒和關心,否則又怎能稱得上是一家人呢? 面對失智家人,我們許多時只要求他們服從指令,卻沒有真正瞭解他們的感受。的確,認知障礙者可能認不出我們,但有時患者只是想要單純的陪伴,所以我們更應該懂得包容。正所謂「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父母花盡心力照顧我們,如今父母患病,又怎可以嫌棄他們麻煩呢?

《尚氣》被諷是《習氣》,人長得醜有錯嗎?

選角是一部電影最重要的元素,而漫威最新發佈的《尚氣》預告片就因 男主角劉思慕而掀起極大迴響 。作為首位華裔超級英雄,劉思慕除了外型不討好,甚至被取笑像國家主席習近平。不過一套吸引的電影有很多因素,現在判斷《尚氣》能否打入中國市場,似乎言之尚早。 審美觀不同並非辱華,Why so serious? 早在《尚氣》公佈預告片前,內地就因為滿大人的造型和名字,而引起辱華風波。滿大人的名字取材自傅滿洲,是英國推理小說作家薩克斯·羅默的虛構人物。 傅滿洲的形象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人,陰險而且排斥科技,甚至制定各種邪惡計劃,殘殺白人。故十九世紀有「黃禍論」之說,意指黃種人是禍患,白人應該聯手對抗黃種人,反映出上世紀西方人對黃種人的歧視。 直至今時今日,Marvel亦選擇用「滿大人」這個名字,所以被認為有特別意思。 至於造型方面,漫畫中的滿大人有長長的鬍子、向上揚的眉毛,給人一種奸詐的形象。不過,Marvel為了避免爭議,所以採取和漫畫完全不同的造型。電影中的梁朝偉具有霸氣的形象,其實和傅滿洲完全不一樣,可見Marvel刻意避開製造刻板印象。 如今劉思慕因相貌平凡,令「辱華」爭議再度甚囂塵上。內地網民認為這樣選角會加深外國對中國人的刻板印象,亦反映外國電影刻意醜化中國人,某程度上亦是歧視中國面孔。不過這種上綱上線的說法,根本是無稽之談。 選角要考慮的因素有很多,除了顏值,片酬、發展潛力、合作度都需要考慮。如果你有仔細留意,Marvel喜歡選一些很多不太著名的藝人去當主角。 例如克里斯在接拍《雷神》前,只是一個普通的小演員;羅拔唐尼在接拍《Ironman》前,只是一個因吸毒而入獄的男星。而且外國人面對不同種族,亦有自己的審美觀,又何來醜化之言? 電影不應該和政治掛勾 面對龐大的中國市場,荷里活電影不斷擴充發展,希望能夠在亞洲地區分一杯羹。早在二十年代開始,荷里活電影便已經開始打進中國市場。不過要引入中國市場亦非易事,最近中美局勢緊張,電影的情節會容易刺激內地情緒,「辱華」一詞更在內地討論區經常出現。 因為種種的政治原因,中國市場要顧及的東西比其他地區更多。加上近年來反美情緒愈趨激烈,自然對美國電影的要求更嚴格,甚至會放大電影的一些內容。 「辱華」、「不辱華」是十分主觀的看法,但文化和創意從來都不應該和政治掛勾。如果將《尚氣》刻劃成一個無所不能的民族英雄角色,雖然會更受國內網民歡迎,但只會失去角色的特點。 有時候,因為節情需要,所以要把角色刻劃成十惡不赦。但這並非「辱華」,可能只是有人對號入座,將當中的情節聯想為近日的政治鬥爭,把它當成兩國在軟實力上的較量,那一方「跪低」便是贏家。不過,如果存有「辱華」成份,我們當然要站出來發聲,但緊記不要無限放大。

《野武士美食家》:衝破餐桌禮儀與群眾目光的枷鎖,自由自在享受人間美味。

餐廳,它不僅是提供食物的場所,更是體驗自由的精神殿堂。 在Netflix原創作品《野武士美食家》中,男主角香住武是一個剛步入退休階段的阿伯,一把年紀的他卻患有重度中二病,整天幻想自己是不平則鳴、自由自在的粗曠野武士。 雖然如此,但畢竟老頭子活到花甲之年,對於飲食已有自己的一番見解,這些洞見都在這老者在餐桌上的白日夢與碎碎念浮現出來。 《野武士美食家》的香住武和《孤獨的美食家》的井之頭五郎,兩個角色實則一脈相承,他們同樣出自於日本創作人久住昌之的手筆。因此,見香住武如見井之頭五郎,兩者均展現出久住昌之的飲食哲理。以下分別是《野》與《孤》的開場白: 「戰亂的時代, 有一名堅信着自己的能力、闖蕩世間的男子漢,他是一名野武士。退休之後,無論是上班族的頭銜,還是公司的後盾都失去了的男人,香住武,60歲。這個故事是關於一個正當還曆之年、隨處可見的男人,藉由野武士的力量,自由地享受大餐的美食狂想曲。」 「不被時間和社會所束縛,幸福地填飽肚子時,在那短暫的時間裏,他可以隨心所欲,重獲自由。不為他人打擾,無需介懷地大快朵頤,這種孤高的行為,正是所謂現代人被平等賦予的最佳治癒。」 自由,正正是久住昌之飲食思維的核心價值。剛退休的香住武本身就很自由:午間在定食屋大口喝啤酒;下午逛舊書店,再閒坐於充滿昭和氣息的咖啡廳;晚間到老朋友家下棋,錯過了尾班車,就到海邊旅館睡睡。 這位財務自由的長者已展開悠哉悠哉的文青生活,對比為口奔馳的井之頭五郎,香住武才是真正地「不被時間和社會所束縛」,確實是讓一眾「社畜」好生羨慕啊! 但久住昌之所說的自由,重點並不是「有錢就隨性吃」,而是要從餐桌禮儀中解放出來,不顧旁人的目光,以自己喜歡的方式吃一頓飯。 香住武在高檔的意大利餐廳,不喝紅、白酒,反而點啤酒喝;侍應對他說「這是松葉蟹馬鈴薯肉凍佐蟹膏鯷魚熱沾醬,搭配北緯40度大西香草園的沙拉」,他沒聽懂,但自顧自地細品食物的真味;他吃意粉時,覺得不發出吸麪聲實屬難事,後來擺脫束縛,直接拿起筷子,以吃拉麪的方式吸啜意粉。 還有,香住武有一回在串燒店,店裏的主廚對於外國客人極為不友好,原因是外國客人一開始就把所有烤肉從籤子中拔出來,而且在肉上撒滿七味粉,主廚覺得這樣破壞了串燒的意義與風味。但久住昌之借助武之口道出他的想法:「要是過度堅持程序和做法的話,會讓料理的美味折半啊。」 我認為久住昌之並不是要教人無視餐桌禮儀,而是說:尊重飲食規條的同時,別忘了尊重美食、廚師和自己。若然不明所以地死守餐桌禮儀,又或是在高度戒備的狀態下吃飯,那吞下去的只是苦澀乏味的教條主義。 其實在享用美食的時候,與餐桌禮儀同樣重要的還有食物本身和廚師的努力。盤中可口的美食得來不易,好的食客會懂得珍惜與尊重它們。 我們犧牲了食材的生命以換取溫飽與享受,如果要讓它們的犧牲變得有價值,我們就要懷着感恩的心,認真地品嚐食材的味道。 另外,飲食從業員花費大量時間與心血去製作佳餚,如果要感謝他們的付出,除了飯後結帳,我們還可以細心咀嚼食物,體會各位廚師的功夫。 相反地,若然將所有心思投放在維持餐桌禮儀上,吃食物如吃蠟燭,那就是對食物的不敬,對廚師的不尊重,這同樣是無禮的行徑。 而作為食客,亦要學會拿捏餐桌禮儀的程度。餐廳被默認為社交場所,我們會害怕自己吃飯時出洋相,會很在於客人的目光,舉手投足都有所節制,但我們吃飯不必吃得如此拘謹與委屈。 就如香住武造訪的高檔西餐廳,裏面的食客不是小資女就是闊太,吃飯時講規矩、講禮儀,一個「麻甩佬」似乎與這種典雅、斯文的氛圍格格不入。 香住武起初也會介懷其他女士的目光,吃得小心翼翼,毫不暢快。幸好他隨後便進入野武士的思維模式,擺脫「克守禮儀」的枷鎖,豪爽地用筷子夾意粉,如入無人之境。 我認為這並非無禮之舉,只是在無傷大雅的前提下,以我行我素的方式去吃飯,沒有干擾其他客人,也沒有導致餐廳降格。 在外用膳,在尊重其他客人的飲食習慣時,也要堅守自己的那一套。日常生活已充斥枷鎖,我們應在吃飯這回事上,把握僅有的自由,讓肚子與腦子都得到最大的滿足感。

一個沒有感情的作者,畫出了一本風靡全球的作品

你看過一套動漫片,死去的人比活著的還多嗎? 早前上映的《鬼滅之刃.無限列車》成為日本票房史上第一,但從《鬼滅》傷亡角色的數量來看,它絕對算得上是一部悲劇動畫。加上作者吾峠呼世晴在twitter上亦只以一張戴眼鏡的鱷魚畫像作為個人圖像,故有人笑說作者就像鱷魚般沒有感情,這似乎並不過份。 看透生死 以有限對抗無限 九柱是國家最高級別的鬼殺隊,雖然是《鬼滅》的主要角色,但漫畫中卻有六人死去,即使沒有死去的三人亦受重傷。由當上柱的一刻開始,他們已經知道會隨時死去。 他們以有限的生命對抗無限數量的鬼,可是他們沒有退縮,反而一早便作出犧牲的打算。他們對死亡沒有不甘心,只是怨恨自己不能再為鬼殺隊出力。他們的肩膊承擔著人民的安危、後輩的認同,縱使犧牲亦無悔。 作者筆下的九柱結局看似虐心,但卻使他們的精神得以昇華。每次激鬥都表露出九柱無私的精神,揮盡血汗對抗惡鬼。相反,惡鬼即使擁有無窮的生命,他們仍然有無止境的欲望。所以真正可憐的並非九柱,而是那些只著重私慾的惡鬼。 永生與精神的衝突 上弦是鬼王無慘最強部隊的稱號,因為有著悲慘的過去,所以他們選擇成為鬼,渴望變成強者。但有時肉體上的永生,遠遠不及心靈上的滿足。 上弘三猗窩座因為失去了他最愛的情人戀雪和師父,所以成為鬼追求更強的力量;上弘一黑死牟因為妒忌弟弟的天賦,所以成為鬼追趕弟弟實力;上弘六墮姬和妓夫太郎出長在貧民窟,因為刺瞎一名武士,所以甘願成為鬼逃避追殺。 其實鬼的一生也十分悲哀,希望透過永生彌補當時的遺憾,深信成為鬼以後能用力量改變一切,但人永遠無法回到過去。即使擁有力量,在缺少愛和幸福之下,心靈也不會充實。在無慘的控制下,他們只是以奴僕的形式生存著。

電影內的時空穿越,你真的明白嗎?

早在一百多年前,愛因斯坦已經證實穿越未來是可行的。雖然現今科技未能實現時空穿越,但早在不同電影就已經有類似橋段出現。電影中的時空穿越普遍可分為兩種,一種是「線性時空」,另一種是「平行時空」。 「線性時空」的悖論 要瞭解時空穿越,我們要先知道甚麼是「線性時空」。「線性時空」的過去、現在、未來都處於同一直線,換句話說,改變過去會直接影響到未來。但「線性時空」的出現亦衍生許多問題,最著名的就是祖父悖論。如果我們回到過去殺死年輕時的祖父,他就不會生下你的父親,你的父親亦不會生下你,那麼你如何存在於現在並回到過去殺死自己的祖父呢? 為了解釋祖父悖論,所以有人提出了「命定論」。即使你回到過去,未來亦不會作出改變。例如你為了阻止甘迺迪被刺殺,你選擇回到過去,不讓甘迺迪去達拉斯。雖然在那一刻他能避免刺殺,但之後亦可能因為其他原因死亡,結果都是一樣。所以,如果一個人想回到過去殺死自己的祖父,這是違背了歷史的發展,不管從那一個時間回去,他都不會成功。 「平行宇宙」的發展 直到近代,有人認為時空穿越應該是以「平行時空」進行。當人改變過去時,會導致另一個宇宙出現,並發展出新的未來,但卻不會影響原來宇宙的未來。假設宇宙A是你原來身處的時空,當你改變過去的一刻,你則變為身處宇宙B。這兩個宇宙各自運行,而你亦不會和另一個宇宙的人見面。簡單而言,我們可以把這兩個宇宙視為「鏡像世界」,兩個世界內的人物,會有完全不同的結局。 因此在「平行宇宙」下,「因」會直接影響「果」。如果你不斷回到過去,就會出現不同的宇宙。再以甘迺迪刺殺案為例,當你回到過去救甘迺迪,便會產生一個甘迺迪沒有被殺的宇宙B,但原來宇宙A(甘迺迪已被刺殺)的你就會消失,你只會存在於宇宙B裡。

《靈魂奇遇記》:有些東西比夢想更重要

我們從小就被告知做人必須要有夢想,但最近一套卡通片《靈魂奇遇記》卻反其道而行,以嶄新角度告訴我們生命的意義。 夢想並非人生的「火花」 男主角Joe是一名熱愛爵士樂的音樂老師,夢想加入爵士樂樂團,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終於有一天機會來臨,但他卻發生意外昏迷,靈魂誤進異世界中的「投胎先修班」。 在先修班內,導師提出必須找到「火花」才能投胎,而Joe在過程中亦遇見不願投胎的「靈魂22號」。當回到地球後,22號卻錯誤進入Joe的身體,而Joe則變為一隻貓,二人從而展開一連串奇妙旅程。 雖然電影到最後都沒有說明甚麼是「火花」,但其實已經一早暗示它的真正意義。電影中出現了一個叫Dez的理髮師,因為技術高超,Joe一直認為理髮就是他的「火花」。 但當22號和Dez聊天後才發現,原來他真正想做的是獸醫,但因為家境貧窮,所以只能選擇讀理髮學校。可是,他沒有因此活得不快樂。相反,他認為這份工作讓他接觸到不同人,並透過理髮讓人快樂,這亦算是美好的人生。 Joe和22號一直覺得「火花」是指夢想,但其實世上有許多人和Dez一樣,因為各種原因被迫放棄夢想。但放棄夢想不等於失去人生意義,他們依舊保持對生命的熱情。 Dez的經歷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人生沒有既定的意義,要懂得在活着時體會人生的經歷。所謂的火花,只不過是簡單地享受活着。永遠不要用追夢成功與否,去衡量自己的價值。 成功追夢就等於幸福? Joe最後成功換回肉體,和偶像一起表演,成全夢想。可是,當他問偶像明天要做甚麼時,她卻說道:「明天晚上再從頭做一次今天的事。」聽到這個回答,Joe有點失望,一直堅持的夢想似乎沒有想像中興奮。 夢想之所以珍貴,因為它是我們內心最渴望得到的東西。當你追尋夢想的時候,你可能會忽略許多事物。但如果你仔細留意,追夢時所經歷的一點一滴,才是最值得回味。夢想有時未必如你所願,與其無限放大它的價值,倒不如欣賞自己追夢時所揮灑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