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是指過往發生的事,包含真實發生過歷史,如史書,也包含了從未發生過的虛擬故事,例如電影或小說。有很多種媒介可以乘載故事,例如:文字、聲音、及影像等。電影、電視劇、小說、遊戲、漫畫中的故事通常稱為劇情。故事透過敘述的方式闡述幾個情節,對於研究歷史上文化的傳播與分布具有很大作用。一些研究認為,所有的人類文化都有故事,說故事是普遍存在於所有人類文化的現象,也就是說,說故事是普世文化通則之一。美國作家娥蘇拉·勒瑰恩聲稱「有些偉大的社會不使用輪子;但沒有一個社會是不講故事的」。

他每天收集街道上的詩,與6萬人一起Emo

香港街頭的牆壁凝結過不少人的心聲。尤其在前一兩年,陌生的同路人在牆壁上載滿各種宣言,來相互打氣。如同作家韓麗珠在《黑日》中所說:「城市裡的情緒翻湧像海嘯,卻欠缺出口時,牆壁成了暫時的岸。」 長久以來,塗鴉都是城市的一部分。只要細心觀察,不難發現,轉角牆上總潦著一、兩個人們的情緒訴求。可能是一個笑臉圖案,也可能是一句My Little Airport的詩意歌詞,等著誰共鳴。 Instagram專頁「香港街上觀察(@hkurbanrecord)」,紀錄了十八區街道上各式各樣的塗鴉,由Tagging(標記,意指用簽名來表達身份)到文青風厭世短詩,透過讀者踴躍投稿互動,專頁現已成為6萬人的心事台。 「不知道為什麼,專頁慢慢就變了很emo。」版主M(化名)笑說。 二十多歲,修讀建築有關課程的版主M於2021年年初開辦專頁。當時香港正值第四波疫情,跟很多人一樣,總覺生活苦悶無趣,於是心血來潮,開始在Instagram分享落街跑步時發現的有趣塗鴉。 慢慢,在街上捐窿捐罅成了習慣。 「那時候很空閒,會花上一整天漫遊彌敦道。我會特意拐進深入的巷子,看看有沒有street artists在牆上留有塗鴉,感覺像尋寶!」 由牆上到線上 以塗鴉交換心事 多得讀者們熱情地投稿,如今專頁構成一幅宏大的「尋寶圖」。由於每天都會收到海量訊息,版主M為了保持新鮮感,會挑選風格較獨特或較raw的塗鴉來發佈。 「像之前『生日無frd子』和長椅上的『辛苦你啦!知你攰了!』,我覺得這些隨性的作品,更能直接表達出作者的情感。我也很喜歡觀眾們在留言區的回應。」 生日無frd子? 不要緊,有觀眾們為你送上祝福。 專頁的另一大特色,是粉絲們都樂於對塗鴉作出回應,除了說聲「生快」,更會安慰你人生就是要懂得享受孤獨。塗鴉由本身單向的情感表達,透個這個網絡空間,變成了有來有往的交流。有時以一句詩來回應牆上歌詞,有時則以理性哲學唇槍舌戰。 「我也沒想過人們會如此頻繁互動,他們不是做枚的啊!」版主M笑言,「或許當他們發現有人有同樣想法、喜好,甚至討厭的人事,便想一起圍爐討論。」 或許,每個人心底裡都壓抑著同樣的emo情緒,而塗鴉就替他們說出了口。「最近的投稿愈來愈emo,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集體的心情反映?」 城市人更敢於表達想法 「香港街上觀察」開立兩年,期間觀察街上,風景又有何變化? 「以前人們多數在隱蔽的地方塗鴉,如後巷或轉角位,以免被迅速抹走。但近一兩年,卻常在當眼的地方發現它們,像燈箱、油站和垃圾桶等。以前最多會見到通渠的街招,現在卻是大字歌詞,人們好像更大膽了。」 如塗鴉被當局抹走,人們便會在上面再寫,不斷重複,版主M形容這是一場公共空間的鬥爭,「像曾灶財的街頭創作般,到了2022年的今天,人們仍有同樣宣示主權的心態,亦似乎能更勇敢地在公共空間中表達自己。」 街道中的托馬森 近期Instagram有愈來愈多「街道關注組」出現,除了塗鴉,主題由觀察路人跌嘢方式,到鑒賞小心地滑牌都有。人們欣賞城市的方式,似乎愈見幽默及創新。 版主M認為:「香港人生活太悶啦!上班或出街,來來去去都是同一路線,點對點,缺乏新意。因此當有些九不搭八的畫面出現,便成了那天生活中的一點驚喜,想要分享。」 版主M提到在校學到的「超藝術托馬森(Hyperart Thomasson)」概念藝術,指的是那些在建築拆卸後,被遺留下來的結構或裝置,像不通向任何地方的樓梯、人去樓空卻依然屹立的門框等。 這些建築痕跡非由任何人刻意創造,是人類行為、情感及經濟活動的碎片,雖然在發展城市中顯得格格不入,卻無意中展示了一種美學概念,可謂比藝術更藝術。 現時Instagram上各種大大小小的「街道關注組」,正正是托馬森精神的體現。 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托馬森沒有創造者,但有發現者。只要我們細心觀察每天走過的街道,即使再微小、再平凡的事物,其實都有其可愛之處。 所有塗鴉都是藝術? 塗鴉在當代藝術界佔重要地位,由Bansky到MC仁,這些名字不只街知巷聞,連世界級畫廊亦爭相展出他們的作品,認證了塗鴉的藝術性。 不過,是不是所有塗鴉都可被稱為藝術品? 好像出名寫情色詩的「下流詩人」松島安,就被網友稱作「香港詩壇新勢力」。雖然引起了廣大年青人的關注與喜愛,但這些沒有高超美術技巧,甚至即興感濃重的文字塗鴉,也算得上是藝術嗎? 版主M就認為藝術不只流於形式:「我覺得它們(其專頁中的作品)雖然看似隨性,但當中都表達了某種感覺或故事。比起其他量產的、較抽象的塗鴉,這些貼地之作可能更『易入口』,一般觀眾亦能即時有共鳴。」 就像著名文學家托爾斯泰在《藝術論》中提出,比起拘泥於「如何畫」,藝術更應該是「情感上的交流」。就這種意義來說,一幅塗鴉能否被冠上藝術之名,與材料和技術無關,而是由觀眾的反應去決定。 如觀看者能體驗到創作者傳達的某種感受,甚至喚起其有過的情感經歷,那它便是藝術佳作。 除了香港,未經許可的塗鴉在很多地方仍屬犯法。對於塗鴉破壞公眾或私人地方這一爭議,版主M又怎麼看? 「當然我不鼓勵大家犯法!但我個人認為,只要不是在一些有歷史價值、值得保育的地方上塗鴉就無傷大雅。有人甚至會說塗鴉是城市美化的一部分。像街邊一條燈柱,平時你可能不會留意,但畫上了塗鴉後,或會令你懂得去欣賞。」 未來,版主M期望可以藉著現時關注度「搞舖大嘅」,來推廣香港街頭藝術:「未來我打算邀請一些我欣賞的artists合作,舉辦實體展覽,售賣T恤、totebag等周邊,讓大家可聚在一起,看看畫、交流想法,支持這班藝術家。現場欣賞作品定會有更深感受!」

從守護烏克蘭的基輔幽靈看王牌飛行員

繼2014年的戰爭後,俄羅斯在今年(2022年)的2月24日大舉派兵全面入侵烏克蘭,戰爭至今歷時5個月有餘,烏克蘭的國土目前仍然烽火連天。在戰爭初期,在社交媒體開始流傳一消息——有一位烏克蘭飛行員在戰爭首日開始至2月26日期間,已在空戰中擊落10架俄羅斯的戰機。這位飛行員的事跡大大提升了烏克蘭舉國上下的士氣,而他亦被稱為「基輔幽靈」(Ghost of Kyiv)。 日內,烏克蘭前總統Petro Porošenko證實了「基輔幽靈」的身份和戰跡,並上傳了一位控制米格-29戰鬥機的飛行員照片:「他在俄羅斯入侵的30小時已在基輔上空擊落了6架敵機。」在戰爭中, 若能核實他的成績,「基輔幽靈」便能成為21世紀首位戰鬥機王牌飛行員,而且更是Ace in a Day(一日內成為王牌)。 在歷史評價上,一般只要擊落超過5架敵軍飛機的飛行員已可稱為王牌飛行員,歷史上首位王牌飛行員Adolphe Pégoud,身為法國飛行員的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擊落了5架德軍飛機。或許有人會質疑,在充滿煙硝的情況,有誰能證實飛行員是否真能擊落敵機? 不同國家有各自的計算方法——在德國,必須透過檢驗敵機或敵機殘骸、敵軍飛行員或其遺體來確認戰績。否則,便不作計算。在一戰時期,有空軍稱擊落了屬於英國飛行員巴爾的戰機,直至英國確認了該飛行員的死亡後,才正式有一記錄。同時,因為只有一位飛行員能取得戰蹟,而空戰時通常也是多部戰鬥戰交戰,故戰蹟會記錄在編隊長機飛行員之下。 法國的計算方法是所有參戰的飛行員和炮手均可取得戰蹟;英國則是同時實行兩種計算方法,參戰飛行員需在戰爭後提交報告,經軍方上級審核決定戰績是否被紀錄。 在歷史中排名第一的王牌飛行員是參與第二次世界大戰的Erich Hartmann,他的戰績為擊落了352架敵機。這位德國飛行員Hartmann在軍旅生涯中共執行了1,404次任務,與敵軍交戰了825次,還經歷了14次的迫降,同時也不曾讓跟隨自己飛行的僚機喪生,彪炳的戰績更讓他成為空戰史上擊落最多敵機的飛行員。 在一戰中,共有25位王牌飛行員;二戰時期,僅美軍也有708位飛行員達到王牌飛行員的成績。以後,因為現代戰爭多以經濟及不同的制裁方式實行,並非一定荷槍實彈的撕殺,加上佈防和科技日益進行,也大大減低了空戰。 在俄烏戰爭中,有多方的消息報稱「基輔幽靈」是空軍少校Stepan Tarabalka,雖然已被空軍發言人駁回說方,並指出「基輔幽靈」是空軍飛行員的集體形象,但仍有不少人相信是官方為了保護Stepan Tarabalka也其家人,才否定說法。在戰爭首發約半個月後,英國《泰晤士報》指Stepan Tarabalka在戰爭中至少擊落了40架敵軍戰機,直至在3月13日在烏克蘭西北部城市Zhytomyr與壓倒性數量的敵軍交戰,最終被擊落陣亡,得年29歲。 其後,Stepan Tarabalka被烏克蘭總統Zelensky追授烏克蘭英雄稱號及金星勳章,而烏克蘭人也視他為守衛烏克蘭天空的守護天使。或許,戰爭會繼續持續下去,直接破局的裂口出現;即使如此,戰爭也是階段性的暫停,只要在位者的野心繼續擴展,且追求更大的勢力和權力,對其他國家發起吞併或滅族的戰爭,便有更多人需要挺身保衛家園。然而,每一個英雄故事,其實也是悲劇,還有一個破碎家庭。

「香港廢人」阿K,在廢墟裡探索的記憶拾荒者

香港這個小小的石屎森林,充斥著過百萬種的生活模樣,卻一再被近年的社會運動及疫情擠到時間的罅隙,令人失去僅餘的踹息空間。面對如此困局,阿K(化名)卻以城市廢墟探險與攝影(下稱「廢探」)為樂,以相片及文字記載這片土地中的一磚一瓦,記錄驚心動魄的時刻與感動,嘗試於狹小的空間,發掘最大的可能性。 與廢探結緣 專頁分享所見所聞 城市探索一詞早於外國流行,卻非本地的熱門活動,而阿K初接觸前也從不認識。「 “HKURBX 或稱 Hong Kong Urban Exploration 城市探險” 可說是香港最早期的公開廢探組織,但我並非成員之一,只是以個人名義參與。」阿K提及,自己投身廢探,全因一次糊里糊塗的有趣經歷。 「當初在 Instagram 發現一張背景非常震憾的相片,我便硬著頭皮向事主查詢拍攝地點,卻遲遲未收到答覆。轉折下才知道是個廢墟,故不能公開有關資訊!」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使阿K開展了「廢探」這個興趣。在接近4年的時間,他成立了「香港廢人」(@hk.urbexman)的 Facebook & Instagram專頁,更於 Facebook 設立了相關的私人群組,好讓各位知音人,分享他們的歷險遊記。 阿K曾在廢探中,遇過不少驚心動魄的場景及畫面,至今仍歷歷在目。 曾經滿載歡笑聲的劇院,現已變得人去樓空。 揭開廢墟神秘面紗 窺探昔日面貌與時光旅程 提及廢墟探索,大概都會跟「探險」、「神秘」、「危險」等字眼扯上關係,阿K也表示讚同。「舊式的建築當然有一定倒塌或未知的危險性,當中也涉及私隱或業權問題。為了保護探索者的身份,亦顧及外來者的人身安全,大家也訂立了一些潛規則,例如不能公開地點,最好至少兩人成行,希望每個探索者也能遵守,當中也講求之間的合作與信任。」 看起來如此有系統的運作,在阿K眼中卻只是一個起點,他更索性把廢墟地點以編號分類,方便成員間討論,分享他們的所見所聞。「有一次,我上載了其中一個荒廢舞室的相片,引來了其中一個讀者的回應;原來他曾是那裡的導師,但舞室後來倒閉了。突然從照片中看到熟悉的地方,令他感動不已。」此舉令阿K又驚又喜,這種共嗚也使他非常深刻。 「每個空間也存著了不同時空的故事,偶然遇上了同路人,就仿如陪伴他們尋回獨一無二的回憶。這些載有歷史痕跡的回憶與驚險萬分的經歷,令阿K更醉心於廢探,工作以外,週未大部分時間也身處於廢墟中,更會每天抽空管理社交媒體,把一點一滴上載到專頁。 荒廢已久的舞室,卻是阿K其中一個讀者充滿回憶的地方。 鍾情舊物建築 尋求廢探真正意義 「我喜愛舊時代的物品和建築,這些都能在廢墟中一一找到。物件與空間經過了時間的洗滌,雖顯陳舊跟滄桑,卻更顯亮眼和珍貴。」為此,不少專業人士也會加入考察團隊,令阿K結識了很多來自不同界別的朋友,卻也同時吸引了一群以冒險為首的參加者。 「疫情期間,參與廢探的人數以倍數增加,甚至有些以靈探和尋寶為目的,令廢墟容易遭受破壞,此舉亦曾令成員間出現分岐。」為此,阿K變得更小心翼翼,把加入私人群組的要求和條件提高了,希望能保護真正欣賞廢探的人。他亦尊重每個參加者,嘗試理解他們廢探目的,卻也堅守不能進行任何破壞或偷竊的原則,才能令廢探得以延續。從阿K的對談中,這無疑是他真真切切的願望。 其中一個歷史悠久的廢墟,建築物顯得日久失修。 「保育」的是廢墟的延伸或是威脅? 新與舊、去或留,在香港這個急速的城市發展下,從來都是一個難以消化的命題。談及廢墟的發展和去向,保育與否,阿K卻表現豁達。「每天都有很多廢墟誕生,同時它們也具有不同的歷史價值。保育固然好,但香港進行保育的成本卻太高,成果也很參差。」 的確,在以利益為首的商業社會,要平衡各界利益,保育得宜確是難事。「近來的主教山配水庫是相對不錯的保育項目,也是我私心喜愛的計劃,我也拍攝了很多珍貴照片!假如政府願意投放資源,著重教育和文化價值,盡量以遺址原貌呈現予公眾,我是非常支持的!」無他,每個廢墟以後的去向也無從考究,而廢探嘗試捕捉了當刻的模樣,或許正是「保育」的另一個出口。 主教山配水庫昔日面貌。 於主教山配水庫保育前,阿K也曾到此一遊。 事實上,廢探也成為近年不少本地文化或藝術愛好者的活動,以畫畫或攝影等媒介公開展出,成功得到公眾的注目和支持,卻同時遭受了不同的反對聲音。「外國的廢探比香港更為成熟和多元,大眾多以藝術角度看待。但本地部分市民卻始終認為廢探抵觸了法律底線,以非法闖入之名探索,未能完全接受。」廢探與保育一樣,也許就是雙面刃,總有好與壞,眾人也自然持有正反的意見。 時間的的巨輪運轉不停,任何建築物最後或會埋藏於埋土機之下,化成一絲絲塵土。廢探則猶如香港的失樂園,埋藏於你我的日常,看似遙不可及,卻又是伸手可觸的一塊瑰寶。但願在光怪陸離的生活裏,於風景消失前,我們能真正學會「珍惜」,在春宵一刻留下最美的風景,不要與後悔與遺憾作伴,便已足矣。

382天不吃不喝,人類為了瘦可以做到什麼地步?

1966年7月11日早晨,安格斯.巴比耶里(Angus Barbieri)在禁食382天,體重從207kg變成82Kg後,享用了一個煮雞蛋,一塊牛油麵包和一杯黑咖啡。 當時他覺得自己都已經忘記食物的味道了。 巴比耶里當初開始絕食的原因很簡單,就和我們大多數人一樣,希望把自己餓瘦一點,變帥一點。此外,龐大身軀也嚴重影響到他的日常生活和健康。 382天減掉了125Kg 在當時,饑餓療法(starvation therapy)是對抗肥胖症的一個主流方法。於是,巴比耶里也想透過完全禁食,讓自己的體重快速下降。  在咨詢醫生威廉·斯圖爾特(William Stewart)後,巴比耶里開始進行禁食。在開始禁食後,巴比耶里就只喝水和定期補充維生素、礦物質等各種膳食補充劑。不過,他也被允許喝咖啡、茶或者氣泡水等幾乎不含熱量的液體。 而為了保證巴比耶里的身體不出狀況,他還需要頻繁地接受血液、尿液和糞便等各項檢查,日常往返於家和醫院之間,也經常醫院過夜。 從過往經驗來看,完全禁食40天對人類來說,就已經差不多是極限了。就算密切地監測著生理指標,病人還是有很高的猝死風險。所以醫生其實也不建議他進行這麼長時間的禁食。 巴比耶里在禁食幾星期後,他就失去饑餓的感覺了。而且除了有些疲憊之外,他也沒有感到特別不適。所以他主動向醫生延長自己的禁食時長。特別有趣的是,為了讓他專心減肥,他家里主打油炸食品的速食店也關閉了。 禁食的最初四個月,他的血糖水準是一路緩慢地下降,並在第四個月後開始維持在一個很低的水準。一般人的空腹血糖正常值大概在70-110mg/100ml。而巴比耶里多次檢測的平均血糖值只有30mg/100ml,難以支撐正承認的日常生活。但他的身體一直到禁食結束都沒有出現問題,意識清醒並行動自如。 另外,醫院每隔24小時亦會對他的尿液進行檢察。在禁食的第100天后,巴比耶里中陽離子和無機磷鹽酸的排泄量顯著並且持續地增加。而在這之前,這些數值都很低。醫生猜測,這些持續的增長很可能來源於溶解了過多的軟組織的骨骼肌。 在禁食的最後幾個月,他也偶爾會在茶和咖啡等飲料中喝到糖和牛奶。382天後,他整整掉了125Kg,他減掉了五分之三個自己,打破了健力士世界紀錄,讓世人震驚。 危險行為,切勿模仿 之後,他只用了五天時間,血糖就恢復到正常且穩定的水準。在五年之後,他的體重也僅僅反彈了7kg左右,效果十分理想。當時,很多媒體都第一時間報導了他的這一壯舉。但很多報導的最後,都會溫馨提示大眾這是危險行為,切勿模仿。 他在禁食期間的所有紀錄,也都被他的醫生詳細地被刊登在1973年的一份病例報告上。醫生在報告最後總括,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饑餓療法完全可以成功。然而,靠完全絕食來減重,依然危險,是不值得推崇和模仿的。對於一些有代謝性疾病的患者,盲目的完全禁食更可能危及生命。 在報告當中,醫生就已經提到過不少在其他禁食減肥實驗中出現的一些極端狀況。例如在減肥的禁食期,就有兩例患者分別在第3和第8周死於心力衰竭;一例在禁食的第13天,死於小腸梗阻;一例死於乳酸性酸中毒;一例死於腎衰竭。 而另外一種致死情況,還會發生禁食結束後的回復期。一位年輕且健康的女性在痛苦且艱辛地完成了210天的禁食,在重新接觸食物的第8天,她就死於心率失常。所以說,巴比耶里的禁食只能算是特例,極其罕見。 巴比耶里的創舉也引發了不少人仿傚。一個英國男子丹尼斯·加勒·古德溫(Dennis Galer Goodwin)在1973年就進行了385天的絕食抗議。但健力士並不承認這個記錄。因為除了在絕食期間有人多次給他強行用食管餵食以外,健力士更多的是出於公共健康的考量。健力士也很快宣佈了不再收錄與禁食相關的世界紀錄了,以免鼓勵人們進行危及健康的挑戰。 Reference:https://www.diabetes.co.uk/blog/2018/02/story-angus-barbieri-went-382-days-without-eating/ 

每天苦練8小時,做世界第一個劉以達

「航機將離開新香港,回到1987年的好香港……」場館廣播宣佈,音樂響起。然後達明一派出場,於燈光飛馳,用歌曲亮透整個晚上。 去年聖誕,筆者去了伊館看《達明一派REPLAY LIVE 2021》。作為晚九十後,開始懂得欣賞達明一派的音樂,不過是近幾年的事。他們標誌性的英倫電子風格及電影感濃厚的歌詞,猶如一本經典廣東文學,即使跨了世代,依然不落俗套,迷幻且精緻。幸好筆者沒有錯過。 組合二人一動一靜,相輔相成。當黃耀明在台上載歌載舞,劉以達卻專注安靜,大部分時間在用結他說話,間中發放一兩句笑話。但「唔出聲唔代表佢冇嘢講」,相反,對於音樂,他有很多想說。 在劉以達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謙虛形象下,心底其實住著一個清澈熱血的少年靈魂。縱使才華有目共睹,他卻只自稱為努力型天才,音樂路上亦有過很多不為人知的失意。早前他在個人專頁開始撰寫自傳《方丈尋根記》,雲淡風輕地回首昨日,和大家談青春、談夢想、談香港。 誰想到原來方丈除了玩得一手好結他,也寫得一手好字? 「世一」劉以達 劉以達在彩虹邨長大,家境不算富裕,結他全靠自學。他會用一部殘舊的卡式錄音機,錄低電台播的David Gilmour、Robert Fripp、Jeff Beck等大師的音樂,然後不斷重播、死記、操練,每日重複七、八個小時,即使手指流血甩皮亦不會放下結他。 他開初僅以模仿大師為目標,漸漸卻不甘停步於此:「就算彈到九成功力嘅Robert Fripp,咁又如何?……點解我要做第二個Robert Fripp,而唔係做第一個劉以達?」因此他決定用僅有資金置入器材,開始音樂實驗,向成為世界第一個劉以達進發。 一切講個信字 做音樂就是要經歷不斷的嘗試、失敗與重來。劉以達試過樂隊解散、膽粗粗開演唱會卻反應慘淡,為了支撐生活,報館做過、船河現場band玩過、行貨畫也畫過。 不過,或者真的如他所說:「世上無難事,只要有堅持」,劉以達在不同結他比賽場合中,雖然未入三甲,卻得到郭達年等前輩的賞識,亦認識了Beyond等同路人,打開了不同音樂之門;失業後,在跟band友合辦的「新音樂製作社」(喪屍學堂)中教電子音樂,亦讓他與詞人陳少琪結緣。 伴隨著很多的錯有錯著,劉以達踏實地,一步一步展開他的少年音樂夢。即使路再彎,仍堅決長路獨走,靠的只是一個「信」字:信自己可以。 年近六十的達叔,對音樂的熱誠仍像最初。最近他便以NFT方式分享他創作的demo及純音樂,希望完成他年輕時想推廣純音樂的心願。 至於達與明是從何時成為一派,這隊殿堂級組合又是如何成長,則留待方丈下回分解。 趁青春盡情囂張 追夢說起上來,當真是件十分囂張的事。有餘裕追夢,代表你有時間、有熱情,也沒有包袱。這是一條沒把握的路,沒人知道你的夢想能不能成真,唯一能保證的是,過程中必定會出現各種迷惘、壓力及自我質疑。要繼續走下去,最重要的是要夠信自己。 於筆者而言,比起獲得成果,追夢其實是對自己能力信任程度的試煉。成功的因素不僅僅是天賦,還有堅持。有人遇上少許錯敗便認定自己做不來;有人未開始已打沉自己,沒勇氣踏出第一步。然而,很多時候,能闖出重圍的並不是最天才的1%,而是像劉以達般,有著一股傻勁,屢敗屢試,無懼跳出leap of faith的一群浪漫的傻瓜。 懷疑人生的時候,試試不要問,只要「信」就好。信念夠強,宇宙自然會幫你達成所想。 趁還囂張得起,就用最勢不可擋的姿態,囂張到底吧。 資料及圖片來源:劉以達Facebook及Instagram

右爪招來財運,左爪邀取友誼,招財貓的2個起源故事

今天有不少人會以為招財貓來自中國,但事實上,這深受全世界華人歡迎的吉祥物其實是來自日本。 招財貓的誕生有許多說法,傳說在江戶時代,大名井伊直孝在用獵鷹狩獵的中途,見豪德寺住持所飼的寵物貓「玉」(たま)招爪而入寺,因此躲過了一道閃電。 井伊直孝感激此貓救他性命,便封它為豪德寺的守護神,從那以後,它就一直在自己的神殿裡受著供奉。 今天,在豪德寺寧靜的土地上,點綴著成千上萬個不同大小的招福貓塑像。遊客們來到此處,是為了觀賞這一大群白貓——它們的外形通常形似日本短尾貓,這種貓常常在本地民間故事中現身——並祈求好運。 家這些塑像可以在寺裡購買,通常被作為供品留下,也有人會把它們帶回作為紀念品。 在東京淺草附近,有個民間傳說與今戶神社的「丸〆貓」有關,這是招財貓的一種變體,它側身坐著,頭朝前。1852年,一位住在今戶的老婦人十分貧困,難以再餵養她的愛貓,不得不放它離開。 那天晚上,貓咪出現在老嫗的夢中,說:「如果你照我的模樣制偶像,我就會給你帶來好運。」 老婦人聽從貓咪的指示,用今戶燒的做法燒制了許多小塑像,隨即到神社門口去擺賣。貓遵守了諾言,陶瓷貓塑像很快就流行起來,幫助老婦人擺脫了貧困。 同年,著名的版畫匠歌川廣重在他廣受讚譽的木版畫裡繪出了集市上售賣「丸〆貓」的場景,這是已知最古老的招財貓的繪畫記錄。 無論招財貓塑像的確切起源在何處,有一件事是確定的:人們認為這些貓咪會帶來好運。它們之所以盛行,原因似乎與現實生活中真正的貓咪有關。 1602年,一項官方法令要求對全日本的貓都實行放養,意在利用貓科動物的天然能力來殺滅害蟲,尤其是在桑蠶業社區。 不過,養貓還不只是單純的害蟲防治。夏威夷大學希羅分校(University of Hawaii at Hilo)的日本語教授Yoshiko Okuyama說:「招財貓的重要性在於它那被神化了的、能給其照料者帶來好運的力量。」 「日本有一句諺語叫殺貓遭報應,禍延七代,即貓擁有超越人類的壽命,並且擁有超越人類的壽命。」奧山補充道。人們對於貓的力量有一種根深蒂固的信念:照料好貓咪,它們也會照料你。 根據加州大學歐文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Irvine)人類學教授比爾·莫伊雷爾的研究,為了在保守的西方人面前顯得更加文雅,明治政府在1872年頒佈了《違式注違條例》。 法律禁止懸掛常見於賣淫場所的男根偶像。作為替代,人們改而以招財貓裝飾,於是它被用作了保佑昌隆的護身符,這一做法很快傳播到了其他亞洲國家和群體中。 20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日本流行文化在世界各地繁榮起來,恰逢中國移民美國的第二波浪潮,便將招財貓帶到全球去。 如今的招財貓塑像涵蓋了彩虹般的各種色彩,代表著不同類型的運道。假如你擔心交通安全,買一隻藍色的招運貓來保護你;粉紅色的則為那些尋求戀愛運的人們準備;著名的金色招財貓則助你財運亨通。 它的含義也隨著它所舉的爪子而變化:右爪招來金錢和好運;左爪邀取友誼和顧客。 Source : https://www.nationalgeographic.com/travel/article/the-fascinating-history-behind-the-popular-waving-lucky-cat

路易士機槍對20000隻的鴯鶓,人類是如何輸得一敗塗地?

在澳洲從來就只有一種戰爭—人類對抗大自然的戰爭。1932年,兩名裝備精良的人類士兵在面對兩萬隻手無寸鐵的鴯鶓時,就遭遇了一場大敗,史稱鴯鶓戰爭(The Great Emu War)。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大量退役英軍去到了西澳偏遠地區開拓荒地。1929年,大蕭條開始,政府鼓勵他們大量種植小麥,並承諾給於補貼。然而,補貼遲遲未見踪影,而農民同時又深受鴯鶓的危害。 鴯鶓是澳洲特有的一種鳥類,外形似非洲鴕鳥,翅膀羽毛退化,擅長奔跑,最高速度可達70km/h。牠們經常會聯群結隊偷襲農田,偷吃糧食和踩壞莊稼。 到了1932年10月,多達兩萬隻鴯鶓向人類聚居地遷移,農民終受不了,揚言將拒絕收割小麥。一個退伍軍人組成的代表團向國防部長喬治·皮爾斯爵士反映了鴯鶓肆虐農田一事。 為了平息民怨,爵士派遣了澳大利亞皇家炮兵團第七炮兵連去幫助農民驅趕鴯鶓。當時指揮官為馬里帝茲(G.P.W.Meredith)少校。在少校的指揮下,兩名士兵配備了兩挺路易士機槍和一萬發子彈 11月4日,馬里帝茲在一個當地的水壩附近設下了埋伏,超過1000隻鴯鶓被引進了埋伏圈。射擊手們等到鴯鶓走近時才對它們開火。但在殺死了十二隻鴯鶓之後,槍支就熄火了,倖存的鴯鶓以時速70km四散逃逸。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馬里帝茲選擇將行動轉移到更遠的南方,然而,儘管他相當努力,其戰鬥成果卻十分有限。 在第一次行動開始後的第六天,軍方已經耗費了2500發子彈。被殺死的鴯鶓數量不詳:一項統計資料聲稱僅僅50隻,而其他的資料則稱為200隻至500隻左右。 澳洲官方宣稱軍方在這次戰役中沒有任何傷亡。 鳥類學家Dominic Serventy對這次行動作了總結:「射擊手們向大量鴯鶓開火的夢想是十分荒唐的。鴯鶓的首領實行了遊擊戰術,笨重的鴯鶓們立即四散成為無數個小群,導致了軍方白白耗費了大量裝備。因此在大約一個月後,一支垂頭喪氣的部隊退出了作戰地。」 後來,澳洲軍方也試著重派軍隊與鴯鶓作戰,可惜成效被受質疑。最後,依靠着以往頒布的賞金制度,農民們最後四處出動捕殺鴯鶓,人類才能挽回面子,在澳洲的生態圈裡找到立足之地。

在每天第一批乘客到站以前,她都會悄悄地為小鳥們穿上毛衣。

你也許曾坐上江之島電鐡線,到鎌倉高校前感受一下《灌籃高手》的經典場景。不過,你可知道在這條電鐵線裡,藏有一個溫暖人心的故事嗎? 在江之島車站前,有四隻鐵雀防止小孩子爬上欄杆而摔倒,風雨不改站在一條欄杆上。這些小鳥雕塑叫做ピコリーノ(Picolino),名字來自意大語中的「小東西」(Piccola)。 Picolino在1981年誕生,是廣島的サンポール(Sunpole)公司製造的明星產品,一度遠銷國外。 1999年,在車站旁商店工作的石川勝子看著光禿禿的小鳥站在外面經受風雨的磨礪,心裡冒起為她們織造毛衣的念頭。 從此,她每月就按照季節和節日為她們換上不同款式的毛衣。在陽光和大雨充沛的夏天,毛衣會更易褪色變形,所以衣服會換得更勤,改為半月一次。 害羞的石川為了不被人發現是她的送暖,會在第一批乘客到站前就為小鳥穿上衣服。像夏天的電車還會早在5點15分到來,所以石川還要在更早的時候起床。 2006年,石川退休,小鳥們因此經過長達一年多沒有衣服穿著的時間,直到一位曾經路過江之島車站的旅行者將他拍攝的小鳥照片裝裱好,寄給了石川。感動的石川又重新開始為小鳥們織起來毛衣。 2010年,江之電鐵全線通車100周年,這時石川也收到了來自江之電鐵公司的感謝狀和紀念品。 後來石川因病住院,只能放下為小鳥換裝的工作。好朋友小池三四子在探望石川的時候,得知石川害怕小鳥們就此沒有人會去照顧。 小池開始每天都去醫院看望石川,順道向她學習如何為小麻雀織衣服。 2016年,小池在石川去世之後,接過好友的接力棒,繼續為小鳥們編織可愛的小毛衣。 沒有人知道,這長達廿多年的努力能否感動小鳥的鐵石心腸,但每一位路人都會感到這些毛衣仿佛就是穿在他們身上。而每天都懷著善心起床的石川和小池,心裡一定洋溢著令人豔羡的幸福。

最艱辛的海洋戰鬥任務:海豚部隊

二次世界大戰後,美國與蘇聯各出奇謀,為了情報可謂無所不用奇極。在上一篇文章提及了美國中央情報局研究失敗的「貓間諜Acoustic Kitty」計劃,而這次則會與大家分享美國海軍旗下的一支特戰部隊──海豚部隊。與貓咪不同的是,相信曾到水族館或觀賞海洋生物表演的大家,也必定看過海豚的演出,只因為海豚的高智商能讓牠們聽懂人類的指令,在訓練下並能執行及服從。 正正因為這樣,加上海豚在海洋利用回聲定位(Animal echolocation)的天性,即通過在環境中發出聲波及物件反射回來的聲波,對物件進行定位及辨識,加上本是海洋生物,在海洋中暢游亦是正常不過的事,便成為美國海軍的特種部隊之一。 海豚部隊為美國海軍海洋哺乳動物專案計劃(Navy Marine Mammal Program; NNMP)其中一個研究。NNMP主要研究對象為寬吻海豚(Tursiops Truncatus)及加州海獅(Zalophus Californianus),美軍希望透過計劃訓練海豚及海獅來進行軍事任務,包括保護船隻及海港、偵測及掃雷等,計劃基地在加州聖地牙哥,動物收容及基礎訓練在設於此地,而受訓的海豚曾於越戰、伊拉克戰爭出征。NNMP項目在1967年被美軍定為機密項目,所有研究預算亦成為「黑色預算」,直至90年代才正式對外公開。 當年在水中戰役中,不同國家也會在海中設置水雷,故水雷亦成為了美國海軍軍艦的重要威脅。派蛙人到海中找出水雷費時失事,故海軍便派出海豚部隊找出分別在海底、海床及海底沉積物中的水雷,然後再確定一條沒有水雷的安全走廊,讓海軍軍艦能在必要時候快速通過。 此外,在清除水雷時,海豚會與訓練員共同合作,由海豚利用其回聲定位能力在指定水域範圍內進行搜索,再由訓練員派出牠們前往投放標記,讓海軍潛水員能隨後掃雷,成功節省時間及減低人命傷亡。在2003年伊拉克戰爭期間,海豚部隊曾被派到波斯灣進行部署及候命。根據報告所指,海豚在烏姆蓋薩爾(Um Qasr)軍港成功協助探測到逾百顆水雷及詭雷。 此外,其實海豚在海軍的部署及戰策下的工作遠不止於此,當中還有尋找遺失的原子彈、與伊拉克組織派出的蛙人進行戰鬥等,而且根據消息指出,海軍訓練海豚的方法殘酷及刻苦,曾經便有海豚逃離訓練部隊。 在2017年,曾有報道指出美國NNMP計劃已結束,有關掃雷工作則由掃雷機械人替補;然而,海豚的悲歌並未遏止,美國一非牟利組織美國海軍研究所(United States Naval Institute;USNI)在去年公布衛星照片,指出北韓似乎在訓練海豚成為軍隊的一部份。

最不可思議的情報行動:貓間諜計劃

二次世界大戰後,分別以美國及蘇聯為首的國家展開了約半世紀的對抗,即為歷史上的「冷戰」時期。在這段時間,兩個陣營想盡辦法希望得到對方陣營的情報,因此各種情報工作在秘密之中不斷展開,很多想到的、想不到的人與物品也有機會是竊取情報的間諜。 然而,美國中央情報局(中情局;CIA)則突發奇想訓練看似最無害的貓咪作為情報人員,整個計劃的研究費用共1300萬美元,花了五年時間成功訓練出第一隻間諜貓咪,卻以極荒腔走板的方法結束任務,甚至任何一段相關與不相關的情報也沒得到。 貓咪間諜計劃被中情局命為「Acoustic Kitty」,計劃一直被保密,直至2001年才被公開。因為貓的靈巧聰明,吸引了中情局的突發奇想,把牠們訓練成間諜,即使被揭發亦完全不用擔心會曝露任何秘密。不過,他們也覺得沒有人會懷疑一隻貓是間諜,便隨即展開研究計劃。 首先,中情局人員為間諜貓咪設下第一個任務──竊聽兩個男人的對話,為了達成任務,他們把竊聽裝置安裝到貓咪的體內,又訓練貓咪學會聽從指令,學會待在重要地點進行竊聽。訓練過程中,他們遇到第一個難題,貓咪只要感到餓,便會放下工作擅自離開崗位醫肚。於是,中情局決定為貓咪進行減輕飢餓感,便研究出相對應手術解決問題。 養兵千日,用在一朝,貓咪間諜終於到了出征的大日子。中情局人員把貓咪載到華盛頓蘇聯大使館附近的公園,好讓貓咪走近目標人物並進行竊聽工作,但貓咪才剛從車裏離開走了幾米,便被一輛駛過的計程車撞死。之後,中情局亦未有放棄計劃,曾作多次嘗試,但每次也以失敗告終,最後只能放棄計劃。 在此計劃的報告末段,中情局人員是這樣總結的:「此計劃進行了多年,體現了指導及領導計劃的研究人員珍貴的努力,尤其是他們的熱情及想像力。他們的身體力行,應作為科學先鋒的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