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當雞尾酒來弄太兒戲,「溝針」科學依據有多少?

自爆發以來已過一年有多,新冠肺炎疫情仍然反覆,各地政府為遏止疫情,紛紛安排市民接種疫苗。然而疫苗事故接二連三,嚇得不少市民打退堂鼓,香港政府面臨如此難題,仍舊無動於衷,更放風擬推「溝針」,混合接種復必泰及科興兩種疫苗,逼使全港有意接種疫苗的市民都要打科興,可謂「港九新界都冇得避」。 酒、果汁或汽水混在一起成雞尾酒,瀨尿蝦和牛丸混在一起成瀨尿牛丸,這些大家都耳熟能詳。不過「溝針」打疫苗卻甚少聽聞,然而排除政治考量的話,以事論事,混合兩種不同的疫苗接種,實際上又是否可行呢? 目前,不論閣下是接種復必泰、科興或是其他品牌的肺炎疫苗,都需要接種相同疫苗兩次,這種接種方式稱為「Hom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使用Hom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作為接種方式時,都需要在一定時間內接種數劑疫苗。第一劑稱為「Prime Dose」,作用是讓免疫系統「暖身」,記錄病毒;第二劑及之後的都稱為「Booster Dose」,則用作增強免疫系統的反應。以復必泰為例,接種第一針後的防護率為52%,接種第二針後的防護率增加至95%。 至於「溝針」接種疫苗,則被稱為「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不過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其實不是甚麼新技術,並已一早應用在伊波拉(Ebola)疫苗及部份實驗性的HIV疫苗上。實際上,每種疫苗激發的免疫原(Immunogen)都不一定相同,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志在取長補短,望透過接種不同疫苗而產生多種免疫原,增強疫苗保護效果,另外亦可減低疫苗供應短缺的影響,加快接種過程。 到底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應用在新冠肺炎疫苗上效果如何呢?在1月底已有動物研究證實,「溝針」會增加動物體內用於免疫的T細胞。而英國牛津大學亦於2月初展開研究,向820名人類受試者先後接種牛津—阿斯利康疫苗,以及俄羅斯的Sputnik V疫苗,測試「溝針」後抗體及T細胞會否因此而增加。若果研究順利的話,最快會於6月得出結果,結果將會用於規劃英國未來疫苗接種計劃。 總括而言,「溝針」的確可行,並不是某某官員一時興起、忽發奇想出來的,但溝科興的效果又如何,則無從得知了。其實,不論是中國的科興或是歐美的疫苗也好,都是在短短一年內研發出來,並投入應用,而實際上以往的疫苗由研究到臨床都動輒數年,可想而知這些新冠肺炎疫苗的試驗過程都非常趕急,臨床數據亦未臻完善,故若非醫護等高危人士,暫且按兵不動才是上策。   Reference: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21-00315-5 https://www.frontiersin.org/articles/10.3389/fimmu.2019.01956/full#:~:text=A%20prime%2Dboost%20immunization%20strategy,boosting%20with%20a%20different%20immunogen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3743086/

懷舊是我們生活中的一副靈丹妙藥

在生活壓力高企的大都會中,心理健康成為備受關注的議題,要減壓,有人做運動,有人大吃大喝,有人抱頭大睡,但有否想過翻閱一下舊相片?閉上眼回憶初吻的一刻?懷緬美好的過去,來安撫現在疲憊的心靈,是自欺欺人嗎? 在17世紀,一名瑞士內科醫生,以「懷舊(nostalgia)」一詞來形容士兵們的思鄉之情,繼而引伸至人們懷念昔日時光的感覺。 根據弗洛伊德所提倡的一項主張:人類的主要心理需求是紓解對死亡的恐懼,就著這個說法,心理學家Constantine Sedikides於2008年進行了一個實驗,首先為一組人評估他們的懷舊程度,然後要求他們思考自己的死亡,例如:何時死?如何死?繼而,向他們提出一連串的問題,包括形容想像自己死亡的感覺等等,最終得出以下發現: 參與者對提問的反應與本身的懷舊程度有關,不太會懷舊的人,對想像自己死亡會有無助及恐懼感;相反,喜歡懷舊的人不太受死亡這個想法影響,覺得身邊有人會幫助自己,不會孤獨無助。這個發現證明了回憶過去會牽起人與人之間連繫的情感,引伸至人生並非單單個人的事情,生存在世有更高層次的意義,而這份「意義」可能每個人的定義都有所不同,但對心靈成長的確有幫助。 這項實驗的結論是「懷舊是恐懼管理的一個方法」,因為有了支持,有了動力,所以心靈得到安慰,同時一再認清人生的目標,因此,無懼前臨的問題,甚至是死亡,都能堅強地面對。 下次感到沮喪時,就懷緬一番吧。

一個英國人在澳門遇上正宗葡撻之後

不同國家都有特產美食,但一種食品聞名於某地,是否代表它起源於此?香噴噴的澳門葡撻,倘若追溯澳門的歷史,人人都會以為它源自葡萄牙,然而,真相並非如此。 在80年代,英國人Andrew Stow隻身來到澳門,最初他是一名藥劑師,但事業並不順利,就在機緣巧合之下開創了一家甜品店,而當時正值澳門經濟起飛之時,當地又沒有什麼歐洲飲食文化,令Andrew更易成為一枝獨秀。 雖然藥劑事業未能好好發展,但想不到也成為Andrew日後成為著名甜品師的助力。曾經在澳門凱悅酒店工作的廚師 Raimund Pichlmaier是Andrew昔日的顧客,他向Andrew介紹了正宗葡萄牙蛋撻的配方,原意志在分享,萬萬想不到Andrew的創意令葡撻更上一層樓。 Andrew發現傳統葡萄牙蛋撻的蛋漿之主要成分為粟米粉,令其口感較為結實,失去了蛋原有的軟滑感,因此,他嘗試改用英式蛋撻所採用的奶油,撻皮更堅持以人手製作,並反覆調節焗爐的溫度與焗製時間,最終製成鋪著焦糖色面、蛋漿軟糯細滑,以及撻皮薄身鬆化的澳門特色葡撻。 於1989年,Andrew在路環村的中央廣場開設了現今聞名澳門與海外的安德魯餅屋,及後,Andrew的家族在路環村開了第二家分店,每天賣出1.35萬至1.4萬個葡撻,至2014年更在澳門威尼斯人度假村酒店開了分店,以及在路環新設了一家特色餐廳,提供更多不同的美食選擇。 其實令人難以想像,正宗的澳門葡撻竟然是由一名英國人研製,而配方更是融合了葡萄牙與英國的特色。「起源」往往讓人有種敬畏的感覺,總是與別不同的,但無論起源在哪,世事就是要通過互相交流,有所進步,才能成功。

與其關心「鮭魚」能否改回名字,不如看看剩飯剩菜能去那裡?

日本連鎖迴轉壽司店「壽司郎」近日於台灣舉辦的推廣活動,全台竟有過百位民眾為了免費用餐而改名「鮭魚」引發全球熱議,更有民眾訛稱自己已達改名三次的上限,恐終身都與鮭魚為伍而博取見報,慘遭廣大鄉民起底恥笑。 「鮭魚之亂」雖然令人嘖嘖稱奇,店家更大收宣傳之效,但卻造成大量食物浪費,令人不齒。不過在台灣,這些被浪費掉的醋飯、茶碗蒸及蛋糕,其實不一定會被送去堆填區或是焚化爐,而是有更好的方法去榨取它們最後一點價值。 台灣自2003年起推動廚餘回收,旨在減少環境髒亂問題、減少垃圾處理負擔,以及妥善利用資源。當局將廚餘分為養豬廚餘及堆肥廚餘兩種,養豬廚餘包括剩菜剩飯、生鮮及過期食品等,經加熱殺菌後便可供給養豬業者餵豬;堆肥廚餘則包括菜葉、果皮、茶渣、果核及骨頭等無法食用的有機資源。 根據台灣環保局委託大學進行的研究顯示,一般垃圾中約有30%至40%為廚餘,約佔全部廚餘約65%,而台灣目前每年回收的廚餘約或50至60萬噸,故每年有一百七十多萬噸的廚餘是被送往焚化爐焚燒。 至於那些成功回收的廚餘,以往都是用來養豬或堆肥,但隨着2019年非洲豬瘟疫情爆發,部分縣市基於防疫考量而禁止使用廚餘養豬,造成養豬廚餘供過於求、乏人問津。至於全國堆肥場的處理量亦有限,無法應付突然增加的廚餘,這些多出來的廚餘亦只好被送往焚化爐,全台每年廚餘回收率亦因此接連下跌。 「窮則變,變則通」,面對如此困境,台灣當局同年在台中外埔設立首座生質能廠,試圖透過科技解決問題。廠餘被送到生質能廠後會先經過發酵,發酵過程中所產生的甲烷會被用來發電,而廚餘在發酵後的殘餘物及副產品則會用來堆肥,物盡其用。 生質能廠運作以後,台中市2019年的廚餘回收率亦由4%上升至7%,而生質能廠處理廚餘的費用亦比用焚化爐要少一半,為政府節省支出。除台中以外,桃園市的生質能廠預料會在本年年底落成,台北市、台南市及高雄市目前亦規劃興建生質能廠,相信有助舒緩台灣的廚餘問題。 香港目前並沒有強制廚餘回收計劃,根據環保處統計每日有約3,600噸的廚餘被送往堆填區,約佔每日都市固體廢物中35%,換算下來每年約產生一百三十多萬噸廚餘,佔用了寶貴的堆填區空間。 為應對日益嚴峻的廢物危機,以及更有效利用廚餘中有用的有機物質,政府在2018年於北大嶼山小蠔灣啟用全港首個有機資源回收中心「O · PARK1」,與部分工商機構合作,將廚餘回收發電。O · PARK1每日可處理200噸廚餘,每年可生產約1,400萬度電力,約等於3,000個家庭的用電量。此外,北區沙嶺的「O · PARK2」亦預料於2022年啟用,屆時該廠每日可處理300噸廚餘,進一步減低需要棄置於堆填區的廚餘。 雖然隨着生質能廠陸續落成、廚餘有了妥善去處,其剩餘價值亦能被更好的利用,而不再是被送往堆填區任由其腐敗,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不過珍惜食物、替廚餘找出路,是每個人都應該肩負的責任,希望那些「鮭魚哥」、「鮭魚姐」們,經此一役後,點餐前能「停一停,想一想」,勿再重蹈覆轍。

咖啡是提升還是預支人的精力?

每個人剛開始喝咖啡的那陣子總是會有一點心虛,心想喝點這種黑乎乎的東西,就能醒神,為身體提供額外的精力,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副作用。 事實上,咖啡確實不能夠增加我們的精力,不過這可不一定是種壞事哦!要知道咖啡會不會影響我們的健康,首先我們要知道咖啡到底對我們的身體做了甚麼。 咖啡因中斷了我們大腦感受疲憊的信號 在我們的身體裡,存在着許多神經遞質,他們是大腦的信使,會把身體裡各種的信息傳遞到大腦裡,大腦得知後就會下達各種指令。 腺苷就是其中一種重要的神經遞質,在身體消耗大量能量後,腺苷就會與神經元中的腺苷受體結合,告訴大腦「我累了」。 大腦收到信息後就會讓神經活動減弱,我們就會產生睡意,在進入睡眠狀態後身體就可以進行修復。 咖啡因之所以能夠「提神」,主要是因為它的化學結構與腺苷十分相似,而且十分霸道,在進入我們的身體後,就會一腳踢開腺苷,並與腺苷受體結合,大腦得不到腺苷的信號,身體就會不知疲憊。 此外,我們的神經適應力也很強,在腺苷的位置長期被咖啡因霸佔後,神經就會長出更多受體,令腺苷可以結合,恢復對疲勞的感受。這樣咖啡因的作用就會減弱,人們就不得不就加大飲用的攝入量才能獲得提神的效果。 學會預支而不是透支自己的精力 想通過咖啡提神,又不想影響自己的健康,我們就要學會利用咖啡來預支而不是透支自己的精力。 預支是指運用咖啡作為管理自己精力的方法,你可以現在透過咖啡借一點精力回來,但是做人要有借有還,咖啡因只能延後睡眠,但是不能減少所需要的睡眠時間。 以為喝了咖啡就不用睡覺,透支自己的精力,終有一天你的身體會連本帶利一次過要回來。

頭破血流才叫革命,我們一起去義大利擲橘子吧!

相信許多人都沒有聽過「橘子大戰」,但其實在每年二月,義大利的伊夫雷亞鎮都會舉行這個傳統節日。活動當天大家都會盡情投入這場激烈的大戰,因為這個節日不是單純玩樂,亦象徵着當地的革命勝利。 「橘子大戰」起源 「橘子大戰」的起源有兩個版本,先說較簡單的,中世紀時期有一個封建領主,因為只分發一罐豆給窮人作為糧食,所以人們將豆倒在街上表達不滿。但後來不知甚麼原因,卻改為橘子取代。 而第二種的可信性則較高,還是在中世紀時期,當地由殘暴的公爵統治,而且聲稱自己有權在新娘新婚時行房。直至磨坊主的女兒維奧萊塔結婚,她預先把斧頭藏在床上,並借此機會砍死公爵。經過這件事,人們決定反抗殘暴的政權,攻占並燒毀公爵的城堡,正式推翻暴政,而「橘子大戰」正是用來紀念這場革命。 「橘子大戰」當日 「橘子大戰」開始前,會先由已婚的女性假扮維奧萊塔,然後樂隊再帶領遊行隊伍穿越廣場。到達目的地後,隊伍會分為維奧萊塔隊和公爵隊,並以推車模式進行遊戲。前者站在馬路上以橘子攻擊,而後者則在馬車上還擊。 大戰中的公爵隊分為四十六輛馬車,每車六人,每到一個地方便會遇到暴風般的橘子襲擊,所以他們都會穿上不同的防護裝備。相反,象徵平民的維奧萊塔隊大部份都是手無寸鐵,只能以數量取勝。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不論那一方都會受傷,甚至會頭破血流。如果你希望趁熱鬧,我強烈提議你躲在店內,否則隨時「誤中副車」。

想快速成為網紅,買完假粉絲後要做甚麼?

網絡時代,不少人都希望成為網紅,滿足成名的慾望。有人為點擊率化身性感女神,亦有人拍攝危險視頻,無非就是想「一夜爆紅」。只要得到品牌公司青睞,便能獲得豐厚報酬。久而久之,「網紅」成為一種專業職業,但要成為「網紅」亦不容易。HBO早前製作了一部真人紀錄片《Fake Famous》,記錄如何打造一名素人成為人氣網紅。 網紅想出名?還是需要努力的! 製作組選擇了一名只有一千多名粉絲的小演員Dominique Druckman作為實驗對象,為了提高曝光率,節目組購買了不少假粉絲和like數。這些粉絲透過電腦「製造」,令更多人可以在Instagram搜尋到她。之後再為她改變外型,實行全身大改造,把清純的素人打扮成女神,這樣才能給人高貴大方的感覺 網紅不能只有粉絲,也要有吸引的貼文,才能保持名氣。節目組之後為Dominique拍攝「照騙」,請上專業的攝影團隊,在自家後院拍攝出一系列的美照,然後再定位在著名的四季酒店,甚至用馬桶蓋假裝坐飛機。 不要小看這些照片,不少高級品牌都是選擇一些生活較奢華的網紅合作。節目組甚至找到另一個小有名氣的網紅合作,就是希望Dominique能借她宣傳自己。 在現今資訊發達的年代,追蹤者數量多寡,成為衡量經營成效的指標,不少公司都會利用各種方法提高自家網紅的影響力。但如果只是單單購買假粉絲和炫富,以嘩眾取寵的方式經營,不可能永遠吸引觀眾。現今許多網紅不斷想出不同的新題材拍影片,例如在Youtube擁有1200萬訂閱的Jake Paul,他的頻道既有惡作劇影片,亦有鼓勵人心的建議。這說明持續耕耘仍舊是成功的不二法門,不因時代的變遷而有所不同。 網紅的「真正意義」,賺錢還是傳遞正能量? 網紅要靠公司贊助才能有收入,所以當儲下一定人氣後,他們任何產品都要和品牌有關。頭髮造型要接美髮廣告、衣服要接潮牌廣告,必須要在他們全身放上各種標籤,才能讓品牌公司合作。轉眼間,Dominique的追蹤人數上升到七萬多,並在三個月後,接到第一單的贊助。 隨著品牌公司開始接二連三地寄產品給Dominique,她甚至獲邀出席知名品牌的開幕禮、公路旅行。雖然這些活動都是免費,但網紅能從中得到各式各樣的商品,認識網紅朋友。可是,即使Dominique的追蹤人數上升到二十五萬,她發現網美之路並非如她所願。而碰巧遇上疫情影響,她開始反思網紅的真正意義。 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一個坐浴盤店舖的產品贊助,希望Dominique能為它拍攝視頻。結果,因為她在試用時不小心笑出來,引起不少人評論和讚好。同一時間,她看見許多網紅透過社交媒體傳遞樂觀的一面,甚至為醫護人員籌錢,以自己能力給予人鼓勵和希望。直到此刻,她發現網紅的原意應該是帶給人歡樂,不是只顧宣傳賺錢。今時今日,網紅或許是新一代的成功指標,但懂得運用自己的影響力幫助他人,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成功吧!

一夜狂歡一夜寧靜,最名不符實的峇里島安寧日!

相信大家都知道峇里島這個地方,但可能很少人聽過「安寧日」,因為這是島上獨有的印度教新年。安寧日訂於每年的三、四月間,當天不論是機場、餐廳還是商店都不可以營業,整座島嶼都籠罩在寂靜的氣氛下。 一個有關妖怪的節日,認識安寧日的起源 有關安寧日的起源總共有兩個。根據傳統說法,安寧日的前一天會舉行遊行,目的是為了送走鬼怪。因此,全島居民在第二天都要保持安靜,避免鬼怪回頭。 而另一個說法則說道,安寧日是為了讓峇里島居民在新年開始前,以懺悔的方式反思整年下來的憾事。因此當天不但不準點燈,連路燈亦會關閉,甚至禁止居民之間交談。 外國版的太平清醮,瞭解安寧日前的妖怪遊行 人們為了在安寧日前引出惡鬼,島上四周都會舉行着慶典。除了有各式各樣的祭品,也會有祭司進行驅魔儀式。而當中最大型的活動,就不得不提Ogoh Ogoh遊行。 妖怪遊行是安寧日的傳統儀式,島民早在幾個月前便用竹子、保麗龍和布料等材料製作不同的妖怪(稱作Ogoh-Ogoh)。在遊行當日,居民舉起顏色繽紛的妖怪,像長洲太平清醮般,圍繞島上巡遊。 沿途亦會有拿火把的女孩、樂隊,充滿歡樂氣氛,以吵雜的聲音嚇走鬼怪。最後,巡遊會在午夜前集體到達海邊,一起焚燒所有的Ogoh-Ogoh,象徵趕走過去一年的厄運,為典禮畫上完美句號。

真的有「起床氣」這回事?是借口還是身體問題?

你一定有試過一早起突然覺得心情煩躁,很想發脾氣的心情吧?反正沒事發生,就只想罵人。這,大概就是「起床氣」! 「起床氣」的意思是睡醒時,因被打擾而感到無名的怒火,甚至在沒有人打擾之下,都莫名奇妙地感到鬱悶。 這情緒一般會維持5至20分鐘,若果脾氣壞的人,「起床氣」的時間可能會持續更久。其實,「起床氣」是有以下兩個情況,你有遇過嗎? 第一,睡前已經為一些事而緊張或生氣。因為前一晚的情緒沒有梳理好的原故,便有機把情緒帶到朝早,所以醒來的心情還是很糟糕,就會生悶氣。 第二,如果睡前心情不錯,為什麼起床時都會感到煩躁?一方面是因為睡眠時間不足和質素欠佳;又或者因為睡醒後感受到壓力。 起床時,大腦都會嘗試回憶睡前字完成的事,當中可能有不喜歡的、令你有壓力的,甚至討厭的事情,情緒因此受到影響。 要解決「起床氣」的方法很簡單,就是要盡快令自己清醒。你可以伸伸懶腰、打開窗簾等,活動一下身體,加快清醒速度,就可以縮短「起床氣」的時間了。

灑滿萬壽菊等待逝者回家,色彩絢爛的墨西哥亡靈節

在 PIXAR 動畫電影《玩轉極樂園Coco》中,大家應該也會對開頭出現的紙雕作品、墳墓上灑滿的萬壽菊,甚至是人們臉上的骷髗骨頭彩畫有很深刻的印象。那些,都正正呈現了墨西哥亡靈節的其中一部分臉貌。 看似萬聖節的亡靈節,又不是不是墨西哥版萬聖節的呢? 亡靈節(Día de Muertos)是墨西哥的年度盛事,於每年的十一月舉行,目的是要紀念逝者和慶祝生命。 而傳統萬聖節,人們是為了嚇走鬼魂所以戴上面具,被免危險;墨西哥人在亡靈節裝扮成鬼魂是為了與逝者共舞,以樂觀正面的心態面對死亡。 為了慶祝亡靈節,音樂、食物和家人是不可少的一部分,令節日更熱鬧。 墨西哥亡靈節起源 亡靈節的文化源自阿茲特克(Aztecs)文明,他們相信死後會在等候區(Mictlan)停留,亡靈節的時候就可以回到人間探望親友。 因此,墨西哥人會在家中灑滿萬壽菊引領逝去的親人回家。他們又會以萬壽菊做成拱門,代表通往人間的門。 家中亦會放滿蠟燭、鮮花和死者麵包(pan de muerto)等貢品歡迎逝者回歸。 於2003年,亡靈節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無形文化遺產,希望可以好好保存文化和民族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