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y’super「清酒祭」,300款清酒飲遍日本不同產區!

city’super「清酒祭」將於2022年6月24日至7月8日期間推出。於「清酒祭2022」期間,銅鑼灣時代廣場B1地庫中庭更特別打造為期間限定的打卡熱點——「清酒導賞專區」,提供逾300款風味各異的日式佳釀。 在「清酒祭」之中最矜貴的清酒為來自天壽酒造丶全球產量僅300瓶的「掌上明珠 熟成大吟釀 」。 此款紀念酒釀造於藏主千金的誕生年份1993年,仿傚中國浙江紹興女兒紅的逸話,藏主特別將該年釀造的頂級大吟釀冷藏熟成。於去年藏主千金出閣之日,此酒已經過長達28年的冷藏熟成,展現歲月累積的濃郁滋味。 今年香港首度推出來自藤井酒造的「龍勢 八反伍拾 生酛純米大吟釀 720毫升」,此酒釀沿用起源於1700年的生酛釀造法釀製而成,果香輕盈,其辛口風格十分襯托以甜酸味為主的料理。 來自齊藤酒造的「英勲瓶內二次發酵氣泡清酒 720毫升」同樣教人期待不已;齊藤酒造位於京都府,以伏見軟水及優質酒米釀造順滑柔和的清酒。此酒貯藏在低溫環境之中,並於瓶內進行二次發酵,纖細的氣泡別具爽快口感。 除了一系列清酒選擇外,city’super亦同時為大家帶來多款和風果酒,包括出羽櫻的新品,以產自山形縣的水果釀製的佳釀如「出羽櫻山形蜜桃果酒 720毫升」及「出羽櫻山形洋梨果酒 720毫升」,兩款果酒均建議加冰或混合梳打水享用,風味更佳。 於「清酒祭2022」的活動期間,顧客於銅鑼灣時代廣場中庭指定區域收集「巴士蓋章」,集齊「S」丶「A」丶「K」丶「E」蓋章連同於銅鑼灣時代廣場店購物滿港幣500元或以上(當中必須包括最少一支「清酒祭2022」的推廣清酒)之收據正本 ,即可獲得扭蛋機會乙次,有機會贏取精美獎品乙份,包括港幣50元city’super購物禮券丶清酒杯及限量版紀念品等。 與此同時,各分店亦設有限定購物禮遇;顧客如購買「清酒祭2022」之指定貨品滿港幣2,000元或以上即可獲贈「city’super限量版清酒巴士模型」乙份;滿港幣5,800元或以上可獲港幣200元city’super購物禮券;滿港幣18,000元或以上更可獲「能作錫製清酒壺」乙個。 最後,顧客凡於city’super網上商店單一消費購買「清酒祭2022」之指定清酒6支或以上,更可享88折優惠。 city’super 網上商店:https://online.citysuper.com.hk/

nüte以嶄新概念benko by nüte回歸BaseHall

主打健康生活的品牌 nüte,以最新推出的概念店 benko by nüte回歸香港首屈一指的美食熱點 BaseHall。 nüte 由 Cheman Cheung 創立,主打對顧客及環境有益的美食和營養食品。 自 2021 年初創立以來,推出了純素沙冰棒和咸甜燕麥脆片等創意食品,加上全搭配零塑料包裝,好食之餘又不害怕製造廢物。 在 BaseHall 的支持下,nüte 決定推出嶄新的概念benko。benko by nüte 是取日語中健康 (kenko) 和便當 (bento) 的意思而得名,旨在將品牌打造成香港高質外帶健食的概念。 除了以植物為基礎的素食產品外(酸梅豆腐拌冷蕎麥麵、海苔紅扁豆素肉醬丼,和麻辣韭菜滑蛋丼),benko by nüte還有提供雞類和魚類的選擇,如芥末火炙醋鯖魚丼、柚子胡椒雞腿丼和時令鮮魚煎茶漬飯。 每款便當都可以轉為套餐,配以小菜和營養飲品,令午餐或晚餐選擇更加豐富。 這個Japaneasy Deli亦提供自選日式沙律,可以自行配搭喜愛的蛋白質和蔬菜。Benko b nüte還推出了一系列的純素小食,例如純素芝士洋蔥枝豆、素食餃子,和免治豆腐壽司三文治 – 適合與人分享或作為健康小吃。 在每道菜上還附有營養信息,清楚說明卡路里、蛋白質、纖維和飽和脂肪含量,並可根據要求提供高或低澱的選擇。 BaseHall 營業時間:為週一至週六,上午11時至夜深,星期日休息。 地址:香港中環康樂廣場1號怡和大廈 網址:www.basehall.hk

M+6月人人節:表演、導賞團、工作坊等11個活動等着你參與!

位於香港西九文化區、亞洲首間全球性當代視覺文化博物館 M+ 將於2022 年 6 月 17 至 19 日(星期五至日)推出「人人節:在一起」,讓不同年紀、能力及背景的訪客透過參與表演、導賞團、工作坊及即場參加活動,感受相聚帶來的溫暖,重拾人與人之間的聯繫;並通過與藝術家、創意工作者和社區互動,深入了解視覺文化世界。 表演 「島嶼與樂土」 M+聯同致力推廣香港新音樂的「搶耳音樂」,並邀請Yuki Lovey及CHOR兩位獨立唱作人,透過音樂回應M+展覽「香港:此地彼方」。 表演由延展實境(XR)的音樂錄像開始,引領觀眾和她們一起尋找夢境中的理想島嶼,探索對未來樂土的憧憬。表演結束後設有討論環節,由身兼文化學者和作者的米哈主持,從「島嶼到樂土」,Yuki Lovey及CHOR會分享如何用音樂表達對這座城市的憧憬,並探討XR技術怎樣加强觀眾的視覺體驗。 現場演出將於M+學舍會堂舉行,並會於大台階及M+ YouTube頻道實時直播。本活動適合十二歲或以上人士參加。 導賞團 青年聚點:不只「打卡」,還可以看看建築 「青年聚點」由「M+青年部」參與設計和策劃,透過定期舉辦工作坊、對談及講座,鼓勵青年勇於探索和交流,多角度觀察習以為常的事物。 導賞團將由建築師吳鐵流聯同「M+青年部」帶領參加者探索M+內的「打卡」熱點,引領他們觀察大樓的物料運用和空間設計,藉此解説建築與光影結合的關係。本活動專為十六至二十四歲的青年而設。 「M+青年部」義工計劃由何鴻毅家族香港基金全力支持,每期招募十五位本地大專學生或應屆畢業生,他們聯同M+團隊及來自不同界別的創作人,一同構思、設計和帶領公眾活動。 視覺文化巴士導賞團:城市意識流 由九龍塘開往博物館的巴士上,M+團隊精心預備一趟視聽旅程,讓參加者能好好認識這迷人城市。細聽廣播語音,沿路有著名本地小說家及文化評論人潘國靈先生娓娓道來他對城市觀察的一些感悟和方法,並朗讀其著作的節錄。 結合無伴奏合唱團SENZA A Cappella的演唱,參加者可在旅途上一邊觀看油尖旺區的街巷景緻,一邊發掘此時此地的街道文化,藉此獨特的視聽經驗感受人和城市之間的互動、熟悉陌生的情景,感受時近時遠的距離感。 當巴士抵達博物館,參加者可試試以沿途獲得的創意視角,欣賞M+精彩的視覺文化展覽。 工作坊 L社區:「靈感雕塑家」大募集! 藝術家白雙全為 M+社區先導計劃「L社區」創作最新作品《靈感雕塑》,是次工作坊白雙全將以其組件「靈感卡片」刺激參加者的視覺感官,開拓無窮想像力,並帶領參加者進入妙想世界,讓他們結合理性和感性思維,大膽想出新點子,成為「靈感雕塑家」。 是次活動的兩個場次適合十二歲或以上人士參加。 是次活動將設有親子專場,適合七至十二歲兒童與家長一同參與。  家庭日主題工作坊:「胡塗」亂畫 工作坊以感官遊戲(messy play)為主題。感官遊戲是一種着重自由探索的繪畫方法,創作過程毋須起稿,鼓勵參加者以身體作為起點,忘記一切作畫的規限,全情投入在巨型畫布上,運用顏色、線條和形狀盡情發揮。 是次創作體驗為大人與小孩提供協作參與的機會,由教學人員引導大家發揮想像力,共同觀察和解構畫布上的視覺語言,從而體會藝術如何有效地促進彼此的了解及安撫我們的身心。 此活動適合四歲至七歲兒童與家長一同參與。每位兒童必須由一位成人陪同參與。 家庭日主題工作坊:你眼望我眼 工作坊以肖像繪畫為主題,教學人員會引領參加者進行繪畫遊戲,逐步轉化彼此的喜怒哀樂成創作靈感,讓參加的親子為對方畫一張新的臉。 參加者亦有機會踏入展廳,發掘M+館藏中的肖像作品,讓我們在這段被口罩遮去半張臉的日子裏,仍能實踐各式各樣創作意念,並從中啟發我們更多表達感受的方式。 活動適合七歲至十二歲兒童與家長一同參與。每位兒童必須由一位成人陪同參與。 紀錄一瞬間 攝影師鄭啟文擅長運用自身的受障體驗,將其以輪椅代步的生活經歷,轉化成紀錄瞬間的獨特角度和創作方式。在這個工作坊中,他將與參加者一同遊歷四周,運用手提電話的相機鏡頭配搭日常物品作小道具,在尋常景物中探索不尋常的觀察角度。 本活動是一個互動工作坊,邀請藝術家或創作者引領活動,分享他們在受障體驗(殘疾經歷)中萌發的創意和觀點,讓不同的參加者一起探索創造力,並從中改變對殘疾的看法。 本活動適合任何年齡人士參加。十二歲以下兒童必須由成人陪同參與。 即場參加活動 我的M+圖案 Milkxhake 設計工作室以博物館的建築結構、內部設計、字型等視覺元素為切入點,將這些元素變化成各種圖案,啟發參加者以不同的角度觀看M+的建築設計。參加者無需任何創作經驗,就能透過配搭不同線條、形狀和紋理,用蓋章拼貼出心中的「M+圖案」,並即場壓製成襟章。 是次活動由「M+青年部」帶領,該義工計劃由何鴻毅家族香港基金呈獻。是次活動適合任何年齡人士參加, 十二歲以下的兒童須由成人陪同。 家庭日:幻想遊樂場…

不好看就看下一集,看《愛死機》像玩扭蛋?

沒想到,我們竟然可以在Netflix上體驗到扭蛋的樂趣。 我們可以把《愛x死x機器人》的預告片當作扭蛋機上的廣告海報,觀看預告片就是預先選定自己想看的節目,最後才投入時間去扭,或者說,去看。 當然,最像扭蛋的是那種驚喜感,你想要的,在最後未必是你覺得是最好,而你沒想要的,反而會出乎你的意料。 在觀看愛死機的過程中,總有一種「這集感覺普普通通也沒關係,反正沒花多少時間,還是趕快看下一集吧,下一集可能還會更好。」的體驗。 扭蛋只能找網飛 要探究愛死機的扭蛋感,就要談到它獨樹一幟的製作模式。2000年的時候,大衛芬奇和提姆米勒在一次會面中,聊起要不要一起做一個像1981年《宇宙奇趣錄》的動畫電影,然而卻因為資金上的問題而遲遲未能成事。 其實對於這兩位導演,尤其是大衛芬奇,籌集資金不是什麼難事。真正的問題是投入的資金能否獲得足夠的回報。 愛死機這種短篇動畫集是很不適合放到大銀幕上的,很少人會願意付一張電影票的價錢,入場看一部不知道最後會看到什麼,然後喜歡的可能會不夠看,不喜歡的又會夾雜在內的動畫集。 對買票入場的觀眾而言,內容的不確性太大了。對製作方而言,商業回報的不確性也太大了。 直到網飛的出現,問題才得到解決。訂閱網飛就像買了套票,無論提供什麼內容,觀眾都是不看白不看,而網飛也正好需要借助芬奇和拍了《死侍》大熱的米勒的名氣。 儘管愛死機找上財大氣粗的網飛,但是芬奇和米勒希望每個短篇動畫都能呈現不同的美術風格,所以每個短篇都找上了世界各地不同的工作室製作。 最終每個工作室實際上得到可以表達內容的篇幅和資金其實不多,不同短篇的品質因此相差很遠,但正是這種良莠不齊令觀眾感受到扭蛋的體驗。 短篇動畫加科幻就像少林功夫加足球 愛死機大多的故事都十分平庸,甚至可以說只有情節而沒有故事,而人物塑造更是不要提,反正通篇下來基本一個名字都記不起。 另一方面,動畫的品質亦只能說不過不失,成品非常視乎工作室自身的風格和能力。 在這種製作方都不知道最終成品是好是壞的情況下,愛死機第一季的口碑大爆其實與網飛兩位製作者劃定的方向有很大關係:愛(性)、死(暴力)、機(科幻的視覺奇觀)。 此前,絕大多觀眾都未看過尺度如此大的動畫,然而感官刺激的邊際效用遞減十分之快,同樣的尺度,第一次是沖擊,第二次就是「又是這些?」。 所以第二季愛死機大幅削弱色情和暴力元素,其實是應該得到理解的,因為色情和暴力永遠佔據人們的焦點,而這不是一條可以持續的道路。 唯有第三條路—科幻的視覺奇觀完美的契合了愛死機的商業和製作模式。 其實許多精彩的科幻小說都不適合改編為長篇的影視作品,因為科幻很多時候是一個What if 的思想實驗,故事缺乏緊密的起承轉合,人物出現又只為了劇情需要,十分面譜化。 愛死機的名篇齊馬藍就只是講述一個機器人產生智能,然後決定變回機器的一件事。如果拉長製作成一部電影,最多也只能成為好叫不叫座的文藝片。 雖然,科幻作品的故事性薄弱,但科幻世界裡各種新奇的概念卻很適合以影像的方式呈現。 在迪士尼動畫停止製作二維動畫以後,歐美的動畫產業幾乎全面轉向寫實向的CG三維作畫,雖然透過建模可以換來產能的提升,但走近真實卻拋棄了動畫許多表演上的優勢。 動畫的優勢本來就是不真實,是充滿情感的誇張變形,是給於無機物生命的魔法。 日本動畫一直有「演出」的說法,亦即為內容尋找最好的表達手法。在大多數時候,演出往往與寫實走向相反的方向。 但是寫實卻不等於放棄表達,在轉向CG三維作畫後,由於產能的釋放,令到迪士尼和皮克斯都可以去構建更複雜精彩的世界,我們可以看到歐美動畫的角色和故事主題來來去去都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每一作不同的世界設定卻可以令我們每每感到新鮮。 在三維動畫中,可以出現數十個角色同時運動,但是在二維動畫中,卻因為產能問題,複雜的世界只能換成一幅幅精美的布景板。 想想迪士尼Zootopia裡擠滿的不同動物或皮克斯Coco裡到處活動的亡靈,在二維動畫裡很少出現,因為硬生生一筆一筆把這些背景畫動起來,倒不如花費時間在更需要表現的地方。 三維動畫裡充滿生命力的世界其實都是由歐美影視產業內許多概念設計師一點一滴填充而成。當然還有星球大戰裡千年隼和黑武士的頭盔、異形的不同進化、黑客帝國的腦後插管和銀翼殺手裡的霓虹燈都是這些天才概念設計的功勞。 如果你有留意愛死機的製作團隊,你就會知道,大部分工作室的本職都不是製作動畫故事,而是製作動畫廣告和遊戲CG,概念設計正是他們擅長的領域。 在超級英雄侵占大量影視資源的今天,花費大量資金製作科幻電影變成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而網飛的出現,正好給這種需要一點錢來製作視覺奇觀,又湊不成一個故事的科幻情節一個生存的空間。 儘管真正的科幻內涵往往難以視覺化,但許多人正是因為喜歡愛死機裡的視覺奇觀,產生對原著小說的好奇。 在這個虛無的年代,多點人看科幻肯定是件好事,因為科幻就是思考現在與未來。 毫無疑問,不過兩三年,我們肯定會迎來第四季愛死機,因為這種扭蛋似的觀影體驗,最好的地方就是你一定能夠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而一旦看到自己滿意的短篇,我們很容易就會把其他平庸的篇章忘掉。 重點不是當刻是好是壞,而是我們總在扭蛋中期待更好的下一次。身體總是最誠實的,不是嗎?

二十英里法則,比努力更重要的是?

心理學上有個法則叫二十英里法則。該法則是由美國心理學家吉姆柯林斯提出的。 二十英里法則來源於這樣一個故事:從美國西海岸聖地牙哥到某個地方大約有三千英里的路程,這段路程不僅地貌十分複雜,而且會經常遭遇天氣變化。 如果想走完這段旅程,每天該走多少英里才是一個合適的速度呢?答案是日行20英里(約等於32公里),這樣算一下,走完全程大概需要五個月左右。 但很少有人能在半年內走完這段旅程,有些人會覺得詫異,每天堅持走20英里不就行了嗎?五個月的時間走不完,那麼多走一個月還不行嗎?知易行難,行動總是比想像要困難,這也是部分人喜歡拖延的原因。 三種旅客: 第一種旅客在前進的旅途中,每當遇到道路不順、天氣惡劣等情況時,常常會停下腳步躲到帳篷裡抱怨、等待,然而天氣晴好、路又順的情況並不是時時都有。這種旅客希望外界的條件都能符合他們的心理預期,才勉強會繼續趕路,在外界有干擾的情況下,他們經常會走走停停,甚至在原地逗留。 第二種旅客因為剛剛踏上旅程,心情很好,體力、精力都很旺盛,旅程剛開始每天可以走很長一段路程。這種旅客受旅程中天氣和道路等外界因素的干擾小,但隨著旅程的逐漸推進,漸漸失去了起始的興趣和熱情,心情狀態逐漸變得低落,行走速度也變得越來越慢,這也印證了一句話,一開始就太用力的人往往跑不遠。 第三種旅客如果不是遇到特殊情況,不論天氣好壞,路途泥濘,始終都能每天堅持走二十英里的路程。 這三種旅客分別代表了生活中三種不同性格的人,不用多說,想必大家也能猜到哪一種旅客可以如約而至。

382天不吃不喝,人類為了瘦可以做到什麼地步?

1966年7月11日早晨,安格斯.巴比耶里(Angus Barbieri)在禁食382天,體重從207kg變成82Kg後,享用了一個煮雞蛋,一塊牛油麵包和一杯黑咖啡。 當時他覺得自己都已經忘記食物的味道了。 巴比耶里當初開始絕食的原因很簡單,就和我們大多數人一樣,希望把自己餓瘦一點,變帥一點。此外,龐大身軀也嚴重影響到他的日常生活和健康。 382天減掉了125Kg 在當時,饑餓療法(starvation therapy)是對抗肥胖症的一個主流方法。於是,巴比耶里也想透過完全禁食,讓自己的體重快速下降。  在咨詢醫生威廉·斯圖爾特(William Stewart)後,巴比耶里開始進行禁食。在開始禁食後,巴比耶里就只喝水和定期補充維生素、礦物質等各種膳食補充劑。不過,他也被允許喝咖啡、茶或者氣泡水等幾乎不含熱量的液體。 而為了保證巴比耶里的身體不出狀況,他還需要頻繁地接受血液、尿液和糞便等各項檢查,日常往返於家和醫院之間,也經常醫院過夜。 從過往經驗來看,完全禁食40天對人類來說,就已經差不多是極限了。就算密切地監測著生理指標,病人還是有很高的猝死風險。所以醫生其實也不建議他進行這麼長時間的禁食。 巴比耶里在禁食幾星期後,他就失去饑餓的感覺了。而且除了有些疲憊之外,他也沒有感到特別不適。所以他主動向醫生延長自己的禁食時長。特別有趣的是,為了讓他專心減肥,他家里主打油炸食品的速食店也關閉了。 禁食的最初四個月,他的血糖水準是一路緩慢地下降,並在第四個月後開始維持在一個很低的水準。一般人的空腹血糖正常值大概在70-110mg/100ml。而巴比耶里多次檢測的平均血糖值只有30mg/100ml,難以支撐正承認的日常生活。但他的身體一直到禁食結束都沒有出現問題,意識清醒並行動自如。 另外,醫院每隔24小時亦會對他的尿液進行檢察。在禁食的第100天后,巴比耶里中陽離子和無機磷鹽酸的排泄量顯著並且持續地增加。而在這之前,這些數值都很低。醫生猜測,這些持續的增長很可能來源於溶解了過多的軟組織的骨骼肌。 在禁食的最後幾個月,他也偶爾會在茶和咖啡等飲料中喝到糖和牛奶。382天後,他整整掉了125Kg,他減掉了五分之三個自己,打破了健力士世界紀錄,讓世人震驚。 危險行為,切勿模仿 之後,他只用了五天時間,血糖就恢復到正常且穩定的水準。在五年之後,他的體重也僅僅反彈了7kg左右,效果十分理想。當時,很多媒體都第一時間報導了他的這一壯舉。但很多報導的最後,都會溫馨提示大眾這是危險行為,切勿模仿。 他在禁食期間的所有紀錄,也都被他的醫生詳細地被刊登在1973年的一份病例報告上。醫生在報告最後總括,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饑餓療法完全可以成功。然而,靠完全絕食來減重,依然危險,是不值得推崇和模仿的。對於一些有代謝性疾病的患者,盲目的完全禁食更可能危及生命。 在報告當中,醫生就已經提到過不少在其他禁食減肥實驗中出現的一些極端狀況。例如在減肥的禁食期,就有兩例患者分別在第3和第8周死於心力衰竭;一例在禁食的第13天,死於小腸梗阻;一例死於乳酸性酸中毒;一例死於腎衰竭。 而另外一種致死情況,還會發生禁食結束後的回復期。一位年輕且健康的女性在痛苦且艱辛地完成了210天的禁食,在重新接觸食物的第8天,她就死於心率失常。所以說,巴比耶里的禁食只能算是特例,極其罕見。 巴比耶里的創舉也引發了不少人仿傚。一個英國男子丹尼斯·加勒·古德溫(Dennis Galer Goodwin)在1973年就進行了385天的絕食抗議。但健力士並不承認這個記錄。因為除了在絕食期間有人多次給他強行用食管餵食以外,健力士更多的是出於公共健康的考量。健力士也很快宣佈了不再收錄與禁食相關的世界紀錄了,以免鼓勵人們進行危及健康的挑戰。 Reference:https://www.diabetes.co.uk/blog/2018/02/story-angus-barbieri-went-382-days-without-eating/ 

這本假的新聞攝影集,騙過了行內最專業的新聞攝影記者

挪威攝影師Jonas Bendiksen在上年出版了一本完全虛假的新聞攝影集《韋萊斯之書》(The Book of Veles),在出版後的6個月裡,沒有人,包括行內最專業的新聞攝影記者都沒發現這是假的新聞,作品甚至在法國佩皮尼昂國際新聞攝影節展出。 這場行為藝術最終亦獲得了世界新聞攝影比賽認可,Jonas Bendiksen亦因此獲得了荷賽獎。 謊言之城 在這場惡作劇的最初,Jonas Bendikse只是想拍攝北馬其頓韋萊斯—這個世界聞名的假新聞製造中心的真實景像。 在韋萊斯這座城市裡,有一半的年輕人都從事假新聞的製作。當年特朗普在總統大選中,就是憑借了韋萊斯的假新聞產業,在資訊的戰役中獲得了莫大的優勢。 但當Bendiksen開始調查韋萊斯的歷史時,他發現韋萊斯的名字源於一位斯拉夫原始宗教的神—Veles。 Veles是混沌、魔法和欺騙之神,常常變成熊、牛和其他動物的形象,遊蕩在山野之間。   這座謊言之城啟發了Bendiksen,他決定用自己的職業生涯,為這場謊言增添更多的戲劇性。 他決定為韋萊斯做一場假新聞,一本假的新聞攝影集。 人人都可以做假 Bendiksen首先在YouTube上學習電腦遊戲和電影行業常用的3D人物建模軟體,然後購買了一些人物原型,並用不同的服裝和細節,創建了一系列原創角色。 其後他啟程前往韋萊斯市,隨手拍攝公園、工廠、辦公室,並用特殊的360度相機記錄特定場景的光線條件。 他在電腦上將這些照片轉換為3D空間,再把人物模型放進去,根據原始場景調整它們的情緒、姿勢和燈光,形成各種情緒飽滿的新聞照片。 在照片以外,Bendiksen還利用了一個叫做GPT-2的免費AI文本創建器,來生成書中的文字。 Bendiksen把網絡上有關於韋萊斯假新聞製造業的報導輸入系統當中,然後拿著系統輸出的5000字文本,剪切粘貼,形成《韋萊斯之書》內所有訪談和其他文本,包括一段古偽經。 在創作《韋萊斯之書》的1年裡,Bendiksen只實地到訪過韋萊斯市兩次,其他時間他都是利用家裡的電腦來創作。 魚目混珠 2021年4月,《韋萊斯之書》在英國正式出版。Bendiksen 在馬格蘭攝影通訊社的同事毫不吝嗇地新作大加贊許,沒有人質疑為什麼這些照片看起來會充滿奇怪粗糙的顆粒感。 買到新書的讀者也紛紛地給於熱情的回應,有人還在Instagram上評論:「幸好這個時代,還有人在做韋萊斯故事這樣的嚴肅新聞。」 從4月到9月的整整6個月裡,可疑的《韋萊斯之書》沒有收到哪怕一星半點的質疑。Bendiksen還接連收到不同媒體的約稿,希望能夠轉載他的作品。 他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沒有人識破他拙劣的小小謊言,於是他決定給《韋萊斯之書》帶到另一個更高的舞台。 他報名了在業界享有盛名的法國佩皮尼昂國際新聞攝影節(Visa Pour l’Image),並給主辦方發去了全書所有圖片的超高清全解析度PDF。 Bendiksen希望這個行業裡最專業的評審們能夠鑒別出這些電腦生成的虛假圖片,但結果事與願違,他反而收到了佩皮尼昂攝影節的夜間展映邀請。 最後,Bendiksen花費40美金買下一個Facebook帳號來試圖拆穿這場鬧劇。 結果出乎Bendiksen意料,他的攝影師朋友們聽說這條質疑後,不但沒有展開調查,反而還主動替他辯護。 直到一名叫做@duckrabbit的攝影師指出,Bendiksen所買下的Facebook帳號,女主角的衣著和《韋萊斯之書》中的某個女性受訪者完全相同。Bendiksen馬上鬆了一口氣,向馬格蘭攝影通訊社坦白了整個過程,這場惡作劇才算終於告破。 Source: https://www.magnumphotos.com/newsroom/society/book-veles-jonas-bendiksen-hoodwinked-photography-industry/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photography/2021/10/15/jonas-bendiksen-book-veles/

奧斯卡掌摑事件後的一場社會實驗

在奧斯卡頒獎禮上,著名演員Will Smith扇了主持人Chris一耳光後,台灣一位叫洪黃祥的老師,借用這次掌摑事件,做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社會實驗。 洪老師在小六生的課堂上,先不管學生是否知道此事,就直接告訴學生們: 脫口秀主持人Chris,在頒獎典禮上,拿Will Smith老婆的光頭開玩笑,引起了Will Smith不爽,Will Smith上台扇了Chris一耳光。 洪老師陳述完這個事情後,讓學生舉手表態是否支持Will Smith的行為。 表態結果: 大約4成學生支持。 接下來,洪老師對學生們說: Will Smith的老婆之所以掉髮,是因為她患了病。 所以迫不得已才剃了光頭。 但奧斯卡主持人Chris,卻當著全世界的面,調侃和嘲諷她的光頭。 陳述完這一點後,洪老師又讓學生舉手表態,是否支持Will Smith的掌摑行為。 表態結果: 接近9成的學生支持。 接下來,洪老師又對學生們說: 嘲諷當然是言語暴力,但打人是更嚴重的暴力,即便被取笑了,我們也不應該採取暴力,而應該尋求其他解決方式。 更何況,Chris事後也解釋了,他並不知道Will Smith老婆是因為患病才剃光頭的。 Will Smith沒有給Chris解釋的機會,就直接訴諸了暴力。 陳述完這一點後,洪老師又讓學生舉手表態,是否支持Will Smith的掌摑行為。 表態結果: 支持者又降回至約4成。 接下來,洪老師又對學生們說: Will Smith是家暴目睹者,小時候經常看到母親被父親打到渾身是血,所以從此發誓要守護自己的家人。這次他入圍影帝提名的角色,恰好也是捍衛家人的勇者。 他老婆因病掉髮,曾經很抑鬱,好不容易在女兒的鼓勵下才走了出來。 而如今Chris的這番嘲諷,讓她再次很受傷。 所以Will Smith才站了出來,要保護自己最愛的人。 陳述完這一點後,洪老師又讓學生舉手表態,是否支持Will Smith的掌摑行為。 表態結果: 支持者又飆升至8成左右。 接下來,洪老師又對學生們說: 這次Will Smith掌摑事件,是奧斯卡舉辦94屆以來,第一次發生暴力行為。 這個打人畫面播放出去,將有上億人目睹,必然會造成非常惡劣的影響,甚至可能引起一些人的效仿。 陳述完這一點後,洪老師又讓學生舉手表態,是否支持Will Smith的掌摑行為。 表態結果: 支持者又回落至5成左右。 實驗的最後,洪老師又問了學生一個問題: 我已經讓你們進行了5次表態,不管是反對Will Smith的掌摑行為,還是支持Will Smith的掌摑行為,在5次表態中,從來都沒有改變過立場的人請舉手。 舉手結果: 態度始終不變的不到1/4。 這次的實驗無疑就是現在互聯網整體環境的縮影,信息經常被操控,並以碎片化的形式傳播,人們往往在沒得到完整的信息下就急於表態,甚至化身鍵盤戰士舌戰群儒。 洪老師最後提醒他的學生,任何議題與政策的提出,都要學會獨立思考,蒐集足夠的資訊,分析正反兩方利弊得失之後,再決定你的立場。 即便你決定了立場,也無須完全否定與你立場相異者,你應該尊重與你選擇不同的人,因為我們都是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我們都希望世界越來越好,只是我們想法方法不同罷了。 任何人跟你說的話,你都應該查證,而不是照單全收,人云亦云。父母、師長、媒體、政客,都可能有說錯的時候。你要能做個成熟有判斷力的人,不要成為被人家玩弄於股掌間的愚民。

為什麼在職場中,壞人總能春風得意?

心理變態、自戀與馬基雅維里主義被稱為「黑暗三性格」,與許多心理疾病不同,它們在人們裡普遍存在,甚至可以說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點,而且無論程度如何,你的生活和工作中的表現卻很少遭到負面的影響。 心理變態的人非常自我中心,而且善於說謊。馬基雅維里主義者則是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他們冷酷而善於玩弄人際關係。自戀則有一種不切實際的狂妄自大,一種膨脹的自負情緒,這種表現也賦於了他們一種特殊的人格魅力。 在一項有關典型德國企業的研究中,自戀與薪水呈正相關的關係,而馬基雅維里主義則與領導層位置和職業滿意度呈正相關的關係。 此前,一項耗時長達 15 年的研究發現,心理變態和有自戀傾向的人往往會升至公司頂層,取得更多財富。不過,他們臨床診斷出心理疾病的概率卻是普通人的三倍。 為什麼壞人總能得意呢? 一部分原因在於,黑暗三性格也有光明的一面,擁有黑暗性格特質的人更外向、對新事物抱有更開放的態度,更加好奇,自尊心更強。 除此之外,由於拒絕合作和利己行為,競爭力亦會更高。心理變態與具有馬基雅維里主義者傾向的人能夠利用誘惑和威脅的手段嚇退潛在的競爭對手,獲得老闆的青睞。 這些黑暗性格特質的人通常都是優秀的演員,除工作以外,他們還能在短期的兩性關係中如魚得水。不過這些人的成功往往以犧牲群體利益為代價。 黑暗三性格裡面包含了寄生的本質。大環境越骯臟、越污穢,這些具有寄生性格的人活得就越滋潤。 1951-2011 年間所有出版的相關科學研究都表示,即馬基雅維里主義者、自戀與心理變態均與消極工作行為、企業員工意識淡薄呈正相關。相反,它們與實際工作表現呈負相關。 龐氏騙局、互聯網詐騙、貪污、內部交易、腐敗和瀆職最終都能找到黑暗三性格的身影。 這種特質都個人而言,能夠助我們在短期內取得成功,但長此以往也許會導致問題,特別是當人們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也就是說,黑暗面實際上是我們個性中的有毒資產。 所以在職場中,壞人總能春風得意,但笑到最後的,絕對不是他們。 Source:Harvard Bussiness Review

18年後,為什麼《三更2》依然令人心有餘悸?

一套恐怖片好不好的標準可以很簡單,能嚇到觀眾就是好電影,嚇不到觀眾就是爛片。不過,如果以這種標準來衡量,Kubrick的《閃靈》,或是小林正樹的《怪談》,可能都要掉出史上最偉大的恐怖片名單外。 因為恐怖片是一個地方的時代陰影,不同年代,不同地方,人們所恐懼的東西都不一樣。昨天把男孩也嚇哭的活死人,今天已經淪為襯托主角英雄氣概的道具。 時間雖然會奪去了恐怖片的魔力,但同樣也在恐怖片裡留下了痕跡。有人喜歡沿著這些痕跡研究恐怖片形式上的變化,從黑白到彩色,從生理到心理,從舞台化的表演到悄然無息地操控觀眾心理。 有人可能像我一樣,只是單純好奇,想了解前人的恐懼。畢竟,不同年代,不同地方,人們所恐懼的東西都不一樣。 那麼18年前,當時《三更2》的觀眾或者說《三更2》的創作者又在害怕什麼呢? 人生即是悲劇 《三更2》由三個不同的故事組成,分別由日本的三池祟史、香港的陳果和韓國的朴贊郁執導。 三池祟史的盒葬始於一段扭曲的愛戀,姐妹翔子和京子跟著如父親般的馬戲團主賣藝,因為嫉妒和渴望得到團主的愛,京子把姐姐翔子鎖在盒內,但卻剛好被團主發現,最後京子錯手把姐姐和團主一同燒死,直到成年以後,京子還是被這一段往事所纏繞。 盒葬一如日式恐怖片的美學風格,那種不見血肉,反自然和扭曲人體的靈異形象總是徘徊在陰暗的角落裡。以往,這種形象往往是死者怨念的具象化,但在盒葬裡卻用來象徵主角內心扭曲的不倫欲望。 沒有比日本人更喜歡討論不倫了,對於日本人來說,倫理無處不在,每一件事物都有其正確的位置,但是作為擁有欲望的人類,卻無時無刻想要掙脫這種掣肘。 儘管盒葬將焦點放在主角的痛苦內心,但一如絕大多數的不倫作品,結局總是通向令人心碎的悲劇。 因為在悲憫人類自身的軟弱,去表現人們在倫理之下變得扭曲、壓抑甚至被催毀的時候,日本人骨子裡仍舊帶著對倫理不可置疑的認同。 如果不是自己認為自己犯了錯,那又是在為什麼而痛苦? 赤裸裸的隱喻 陳果餃子的故事講述由楊千嬅飾演的過氣女星艾青青為了挽回富商丈夫的心意,找到由內地來港的神秘角色媚姨,並從她那裡以嬰胎為餡的餃子來恢復青春,在媚姨因事故消失以後,艾青青想到還有自己身上的骨肉。 餃子同樣直指欲望,但是結局卻和盒葬大不相同。壞人沒有得到任何的報應,也不會像日本人不斷譴責自己的內心。在那個香港猶有餘輝的年代,大家對包二奶見怪不怪,倫常慘劇不過是街坊鄰里間的談資,八號風球過後,又是馬照跑舞照跳,冇野大得過搵食。 在這個吃人的社會以外,也許更值得深究是誰被吃了,那些「嬰胎」到底是什麼?從這個角度出發,就可以看到陳果強烈的政治批判。 我們很容易就明白為什麼梁家輝飾演的角色是一個從事地產的富商。為什麼協助富人摧害下一代的人是唱洪湖水的媚姨。為什麼整個故事唯一得到悲慘下場的是被父親強奸致孕的少女。 惡的根源 朴贊郁的割愛講述專門拍攝恐怖片,由李炳憲飾演的導演,在回家後被失意的臨時演員挟持,他的鋼琴家妻子被綁在鋼琴上,雙手被琴絲緊纏,每五分鐘就會被砍掉一隻手指,導演在此期間要接受一系列的考試,來讓妻子免遭惡運。 割愛與前兩個故事相比,走進了更鋒利更深刻的現實,故事沒有任何奇幻的元素,僅以導演和臨時演員的對立,以及奇觀般的處刑手法來形成故事的張力。 一如所有哲學家,讀哲學出身的朴贊郁也喜歡讓人在兩難的局面中,來掲示角色真實的本質。他借外貌醜陋,窮苦出身的臨時演員之口,來不斷質問富人。 導演你富有、英俊、留學美國、天才導演、有個漂亮妻子、為什麼還要爭著做好人? 聖經說裡富有的人上天堂,比駱駝穿過針眼還難。臨時演員卻說富有的人上天堂,要比放一支針到駱駝的鼻孔更容易,像導演你這種人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去做壞事。 導演馬上回駁,不是的,我也會犯錯。臨時演員回應,那你說說。 導演細思幾秒,尷尬地低頭說,不好意思,我是個好人。 隨着故事不斷推進,導演逐步步露出真正面目,同時也走向崩潰,因為在面對殺小孩救老婆,還是讓小孩活著讓老婆的手指被砍光的兩難局面中,一直包圍着他那些仁義道德在此刻全部失效。 如果你覺得你是一個好人,你不過還沒有經過真正的考驗而己。 割愛裡這貧富對立的設置,無法不令人聯想到香港、日本和韓國的貧富差距問題,但三者面對這一問題卻有不同的態度,日本按現在的話來說已經是躺平許久,而香港當時還存在一點餘輝,還在以獅子山精神麻木自己,只有韓國在《電影振興法》後,放寬了電影的諸多限制,諸多直面社會問題的優良作品湧現,形成了一種反思社會的公共空間。 真的恐懼 不同年代,不同地方,人們所恐懼的東西都不一樣。三更2這三個故事,如果發生的背景互換,最後出來的效果肯定會大打折扣。 恐怖片誕生時就承載著某種古典的價值觀,可能是善惡有報,也可能是信主得救。在傳統的力量衰退時,出現《驅魔人》這種離經叛道,和惡魔同歸於盡的電影,亦有表示恐共的情緒和麥卡錫的白色恐怖《天外魔花》。 這些古老的恐懼已經一一被時代沖刷而去,但是18年前的三更2仍未褪色,因為我們還在活在其中。 你知道裡面說的是真的,所以你才會感到恐懼。 而一旦你感到害怕,在某程度上你已經默認電影裡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