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是對某個主題確信的認識,並且這些認識擁有潛在的能力為特定目的而使用。意指透過經驗或聯想,而能夠熟悉進而了解某件事情;這種事實或狀態就稱為知識,其包括認識或了解某種科學、藝術或技巧。此外,亦指透過研究、調查、觀察或經驗而獲得的一整套知識或一系列資訊。認知事物的能力是哲學中充滿爭議的中心議題之一,並且擁有它自己的分支—知識論。從更加實用的層次來看,知識通常被某些人的群體所共享,在這種情況下,知識可以通過不同的方式來操作和管理。

移民日本前,先想想你能否接受它們煩得要死的垃圾處理方式。

最近香港掀起移民潮,日本更是其中一個年輕人考慮的地方。港人向來喜歡到日本旅遊,但移民要顧及的事情絕非如旅遊般輕鬆,單單日本的垃圾處理手法就已經足以讓你頭痛不已。 日本垃圾四大類別 日本的垃圾分為可燃垃圾、不可燃垃圾、資源回收和大件垃圾四大類別,而且有各自的處理方式。前三種類型的垃圾有定期收集次數,不過實際日期會跟據不同區域而有所不同,而第四種類型的垃圾則要預約才能拋棄。 普通垃圾的處理方式 不論是可燃垃圾、不可燃垃圾,還是資源回收,它們都有固定的收集頻率,通常可燃垃圾為每週二至三次,不可燃垃圾每月一至兩次,資源回收則是每週一次。如果移居初期真的記不起準確日子,你亦可以到公寓的垃圾收集場附近,查看自己區域的垃圾收集時間表。 何謂可燃垃圾?其實我們平時用到的紙巾、衣服、橡膠等等都屬於可燃性,而不可燃垃圾則包括小型電器、電池、玻璃等等。它們都屬於一次性用品,不能再作回收。 資源回收的種類就更為複雜,分別有塑料瓶、紙、瓶、罐、噴霧噴、螢光燈,而且每一樣東西都要清洗乾淨。此外,亦要緊記有某一些物品是不能回收的,例如牛奶盒、油瓶、化妝品瓶等等。以膠樽作為例子,除了要把瓶口的塑膠環剪掉外,還要將瓶蓋、包裝紙和膠樽分開三種不同的處理方法丟掉。 大件垃圾申報制度 在日本,大件垃圾的處理方法十分麻煩,不論是大型家具還是電器,都必須經過極為繁複的程序。首先要打電話到大件垃圾受理中心預約時間,然後客服會跟據垃圾的長、闊、高計算要繳付的費用,之後再到便利店付費並取得貼紙填上專用編號,最後才可以真正預約回收垃圾的日期。 移民絕非如想像般容易,要煩的事情亦不少,但至少要先認識當地的生活模式,否則只會辛苦自己、辛苦別人。

香港樂壇覆興能否由姜濤爆紅開始?

「姜濤不紅,天理不容」一句啟事,引起全港所有人的討論,就連大台副總經理都希望邀請姜濤上節目。而香港樂壇的未來發展正正需要一批新力軍,一洗樂壇青黃不接的現況。不過,未必所有人都願意接受這股年青新氣象。有人會詫異,一個22歲的年青人憑甚麼一夜爆紅。 逆流之下,仍能保持純真赤子之心 談起姜濤,有些人會疑惑一個年輕人憑甚麼紅。說到底,只是因為姜濤並非他們的受眾群。現今聽眾不只要藝人能歌善舞,亦對樣貌有所要求。不過,每一代都有各自的偶像,九十年代的偶像可能是古天樂、劉德華。在眾人眼中,他們都是不折不扣的男子漢,但隨著時代轉變,加上韓流文化的衝擊,新一代的審美觀已經和以前有所不同,尤其現在不少90後女性喜歡皮膚白晢的男性。不過,姜濤並非單單因為顏值而受人喜愛,全因他能保留一顆赤子之心,為追逐夢想而努力。 一個19歲的年輕人竟然能成為《全民造星》冠軍,相信許多香港人都覺得難以置信。其實當初姜濤也被說只是靠樣子晉級,直至他的努力逐漸慢慢被人看見,最終才獲得觀眾認同。坦白說,娛樂圈不乏型男美女。如果一個藝人沒有能力,是絕對不可能在娛樂圈生存兩年。 時勢造姜b 自亞視衰落,可以選擇觀看的電視台變得廖廖可數,而電視是最容易接觸觀眾的渠道,但當每年的勁歌金曲頒獎典禮變成自家公司的表演騷,來來去去都是出現某幾個歌手,大眾又怎會留意香港本土明星呢?正所謂「時勢造英雄」,我們需要的是樂壇新景象,甚至可以說是一個衝擊。 時代不同,觀眾對電視節目的要求亦不斷提高。ViuTV把握韓國選秀節目的潮流,集天時地利人和,成功塑造姜濤這個明星。反觀TVB一直固步自封,藝人靠關係上位,而高層又不願意改善節目質素,結果令ViuTV有機可乘。《全民造星》有別於以往選港姐,它以真人騷方式呈現參賽者的「追夢」過程。觀眾不只是參與選舉投票的一刻,更可以清楚知道參賽者的心路歷程和真實性格,仿彿和他們經歷相同的事情,挑起觀眾的情緒和共鳴,這些是大台做不到的。 支持也是一種挽救樂壇的方法 經常有人說「香港樂壇已死」,無非都是說香港青黃不接,欠缺有實力的歌手,但姜濤獲獎正代表大眾開始接受這一批偶像派的新力軍。 對於較年長的聽眾,他們會說姜濤不如當初陳奕迅、容祖兒般紅遍全球。 然而,這些人仍抱著當年的時代背景去看現在的樂壇發展,這根本不可能作比較。每個時期的文化都有所不同,如果單單用以前的標準去看,樂壇只會原地踏步。當然,我們能夠去批評一個歌手的好壞。正如數年前曾經出現過的MK-pop Faith,娛樂圈絕對會汰弱留強。 現在的樂壇正在發展屬於自己的文化,不斷尋找屬於香港的本土特色。這個過程十分漫長,亦會衍生出各種各樣的音樂文化,而姜濤正是韓國文化影響下所誕生。以當年樂隊時期為例,Tonick、Supper Moment、Kolor、Rubberband等等的樂隊在當時紅極一時,但老一輩卻覺得樂隊音樂十分吵嘈。不過,事實證明好的作品會繼續流傳,是非自有公論。 香港樂壇要進步,香港人要先懂得去接受。不論是電影還是歌星,近十年都有不少藝人選擇北上發展。如果有一個本地歌星願意努力去創造作品,我們更應該要繼續守護,有時候支持已經是最大的鼓勵。 黃金時代固然值得回憶,但絕對不要過份留戀,否則香港樂壇只會停滯不前。

獵犬的後裔—柴犬:幾近滅絕後重生

不少人對柴犬的印象是牠傻乎乎的臉龐,或是那一張有趣的meme圖,想起牠總是忍不住笑意。但在最近的「香港寵物節2021」期間,一隻柴犬咬死約5週大的小貓「卷卷」,讓大家對於看似憨厚的柴犬的殘暴行為感到震驚。其實,柴犬的可愛只是建立於主人對牠的理解,在柴犬的家族史中,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柴犬是日本犬種,屬於中小型犬種,成年後平均體重為8-9公斤,壽命約15年。毛色方面,細分的話有6種,包括紅、黑、白、芝麻、紅芝麻及黑芝麻色。白柴的繁殖機率比其他顏色低,根據物以罕為貴的定律,想必白柴一定是很珍貴? 其實不然,因為日本犬保存會、American Kennel Club(AKC)及Fédération Cynologique Internationale(FCI)均認為白柴是基因缺陷所導致的毛色,屬於失格的顏色,所以不能參賽。若不是用作參賽,只是飼養為一般寵物犬,在購買或領養時確保健康便可以。 柴犬在日文的意思為「灌木叢狗」,因為牠們總能輕鬆又靈活的穿插於雜木叢地來幫助主人打獵,所以便由此而命名。後來,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因食物短缺和環境惡劣的情況下爆發了犬瘟熱(又稱犬瘟或狗瘟),讓柴犬近乎絕種。現存的柴犬均由當時倖存的長野縣信州柴犬、岐阜縣的美濃柴犬及鳥取縣和島根縣的山陰柴犬培育而成。 柴犬本性憨厚可愛,但絕對不是新手能輕鬆駕馭的犬種。由於柴犬的祖宗是獵犬世家,骨子裏都藏有追捕獵物的野性基因,所以飼主需要規律恆常的遛狗,讓牠能有足夠的運動量放電,但遛狗時必須牽繩來保護其他動物,因為牠們有機會成功讓愛犬大顯身手的獵物。 同樣地,由於柴犬的演化來自狼,在牠們的意識中有強烈的階級觀念,飼主需要能展示足夠氣勢去擔當領導角色,來讓柴犬信服,才能有好的行為管理。不然,便會出現護食等行為問題,即使是主人也會受到愛犬齜牙裂嘴的對待。 此外,因為柴犬有着豐沛的毛量來禦寒,所以換季時會脫落大量毛髮,時長約1個月。同時,香港的春天十分潮濕,濕氣很容易讓柴犬染上皮膚病,或者帶柴犬回家時,繞路到電器舖把抽濕機一併帶回來也是好選擇。

疫苗當雞尾酒來弄太兒戲,「溝針」科學依據有多少?

自爆發以來已過一年有多,新冠肺炎疫情仍然反覆,各地政府為遏止疫情,紛紛安排市民接種疫苗。然而疫苗事故接二連三,嚇得不少市民打退堂鼓,香港政府面臨如此難題,仍舊無動於衷,更放風擬推「溝針」,混合接種復必泰及科興兩種疫苗,逼使全港有意接種疫苗的市民都要打科興,可謂「港九新界都冇得避」。 酒、果汁或汽水混在一起成雞尾酒,瀨尿蝦和牛丸混在一起成瀨尿牛丸,這些大家都耳熟能詳。不過「溝針」打疫苗卻甚少聽聞,然而排除政治考量的話,以事論事,混合兩種不同的疫苗接種,實際上又是否可行呢? 目前,不論閣下是接種復必泰、科興或是其他品牌的肺炎疫苗,都需要接種相同疫苗兩次,這種接種方式稱為「Hom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使用Hom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作為接種方式時,都需要在一定時間內接種數劑疫苗。第一劑稱為「Prime Dose」,作用是讓免疫系統「暖身」,記錄病毒;第二劑及之後的都稱為「Booster Dose」,則用作增強免疫系統的反應。以復必泰為例,接種第一針後的防護率為52%,接種第二針後的防護率增加至95%。 至於「溝針」接種疫苗,則被稱為「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不過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其實不是甚麼新技術,並已一早應用在伊波拉(Ebola)疫苗及部份實驗性的HIV疫苗上。實際上,每種疫苗激發的免疫原(Immunogen)都不一定相同,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志在取長補短,望透過接種不同疫苗而產生多種免疫原,增強疫苗保護效果,另外亦可減低疫苗供應短缺的影響,加快接種過程。 到底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應用在新冠肺炎疫苗上效果如何呢?在1月底已有動物研究證實,「溝針」會增加動物體內用於免疫的T細胞。而英國牛津大學亦於2月初展開研究,向820名人類受試者先後接種牛津—阿斯利康疫苗,以及俄羅斯的Sputnik V疫苗,測試「溝針」後抗體及T細胞會否因此而增加。若果研究順利的話,最快會於6月得出結果,結果將會用於規劃英國未來疫苗接種計劃。 總括而言,「溝針」的確可行,並不是某某官員一時興起、忽發奇想出來的,但溝科興的效果又如何,則無從得知了。其實,不論是中國的科興或是歐美的疫苗也好,都是在短短一年內研發出來,並投入應用,而實際上以往的疫苗由研究到臨床都動輒數年,可想而知這些新冠肺炎疫苗的試驗過程都非常趕急,臨床數據亦未臻完善,故若非醫護等高危人士,暫且按兵不動才是上策。   Reference: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21-00315-5 https://www.frontiersin.org/articles/10.3389/fimmu.2019.01956/full#:~:text=A%20prime%2Dboost%20immunization%20strategy,boosting%20with%20a%20different%20immunogen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3743086/

懷舊是我們生活中的一副靈丹妙藥

在生活壓力高企的大都會中,心理健康成為備受關注的議題,要減壓,有人做運動,有人大吃大喝,有人抱頭大睡,但有否想過翻閱一下舊相片?閉上眼回憶初吻的一刻?懷緬美好的過去,來安撫現在疲憊的心靈,是自欺欺人嗎? 在17世紀,一名瑞士內科醫生,以「懷舊(nostalgia)」一詞來形容士兵們的思鄉之情,繼而引伸至人們懷念昔日時光的感覺。 根據弗洛伊德所提倡的一項主張:人類的主要心理需求是紓解對死亡的恐懼,就著這個說法,心理學家Constantine Sedikides於2008年進行了一個實驗,首先為一組人評估他們的懷舊程度,然後要求他們思考自己的死亡,例如:何時死?如何死?繼而,向他們提出一連串的問題,包括形容想像自己死亡的感覺等等,最終得出以下發現: 參與者對提問的反應與本身的懷舊程度有關,不太會懷舊的人,對想像自己死亡會有無助及恐懼感;相反,喜歡懷舊的人不太受死亡這個想法影響,覺得身邊有人會幫助自己,不會孤獨無助。這個發現證明了回憶過去會牽起人與人之間連繫的情感,引伸至人生並非單單個人的事情,生存在世有更高層次的意義,而這份「意義」可能每個人的定義都有所不同,但對心靈成長的確有幫助。 這項實驗的結論是「懷舊是恐懼管理的一個方法」,因為有了支持,有了動力,所以心靈得到安慰,同時一再認清人生的目標,因此,無懼前臨的問題,甚至是死亡,都能堅強地面對。 下次感到沮喪時,就懷緬一番吧。

與其關心「鮭魚」能否改回名字,不如看看剩飯剩菜能去那裡?

日本連鎖迴轉壽司店「壽司郎」近日於台灣舉辦的推廣活動,全台竟有過百位民眾為了免費用餐而改名「鮭魚」引發全球熱議,更有民眾訛稱自己已達改名三次的上限,恐終身都與鮭魚為伍而博取見報,慘遭廣大鄉民起底恥笑。 「鮭魚之亂」雖然令人嘖嘖稱奇,店家更大收宣傳之效,但卻造成大量食物浪費,令人不齒。不過在台灣,這些被浪費掉的醋飯、茶碗蒸及蛋糕,其實不一定會被送去堆填區或是焚化爐,而是有更好的方法去榨取它們最後一點價值。 台灣自2003年起推動廚餘回收,旨在減少環境髒亂問題、減少垃圾處理負擔,以及妥善利用資源。當局將廚餘分為養豬廚餘及堆肥廚餘兩種,養豬廚餘包括剩菜剩飯、生鮮及過期食品等,經加熱殺菌後便可供給養豬業者餵豬;堆肥廚餘則包括菜葉、果皮、茶渣、果核及骨頭等無法食用的有機資源。 根據台灣環保局委託大學進行的研究顯示,一般垃圾中約有30%至40%為廚餘,約佔全部廚餘約65%,而台灣目前每年回收的廚餘約或50至60萬噸,故每年有一百七十多萬噸的廚餘是被送往焚化爐焚燒。 至於那些成功回收的廚餘,以往都是用來養豬或堆肥,但隨着2019年非洲豬瘟疫情爆發,部分縣市基於防疫考量而禁止使用廚餘養豬,造成養豬廚餘供過於求、乏人問津。至於全國堆肥場的處理量亦有限,無法應付突然增加的廚餘,這些多出來的廚餘亦只好被送往焚化爐,全台每年廚餘回收率亦因此接連下跌。 「窮則變,變則通」,面對如此困境,台灣當局同年在台中外埔設立首座生質能廠,試圖透過科技解決問題。廠餘被送到生質能廠後會先經過發酵,發酵過程中所產生的甲烷會被用來發電,而廚餘在發酵後的殘餘物及副產品則會用來堆肥,物盡其用。 生質能廠運作以後,台中市2019年的廚餘回收率亦由4%上升至7%,而生質能廠處理廚餘的費用亦比用焚化爐要少一半,為政府節省支出。除台中以外,桃園市的生質能廠預料會在本年年底落成,台北市、台南市及高雄市目前亦規劃興建生質能廠,相信有助舒緩台灣的廚餘問題。 香港目前並沒有強制廚餘回收計劃,根據環保處統計每日有約3,600噸的廚餘被送往堆填區,約佔每日都市固體廢物中35%,換算下來每年約產生一百三十多萬噸廚餘,佔用了寶貴的堆填區空間。 為應對日益嚴峻的廢物危機,以及更有效利用廚餘中有用的有機物質,政府在2018年於北大嶼山小蠔灣啟用全港首個有機資源回收中心「O · PARK1」,與部分工商機構合作,將廚餘回收發電。O · PARK1每日可處理200噸廚餘,每年可生產約1,400萬度電力,約等於3,000個家庭的用電量。此外,北區沙嶺的「O · PARK2」亦預料於2022年啟用,屆時該廠每日可處理300噸廚餘,進一步減低需要棄置於堆填區的廚餘。 雖然隨着生質能廠陸續落成、廚餘有了妥善去處,其剩餘價值亦能被更好的利用,而不再是被送往堆填區任由其腐敗,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不過珍惜食物、替廚餘找出路,是每個人都應該肩負的責任,希望那些「鮭魚哥」、「鮭魚姐」們,經此一役後,點餐前能「停一停,想一想」,勿再重蹈覆轍。

正確「砍價」的方法是怎樣,是搶先開價,還是等待還價?

多數人認為,在談判中最好讓對方先開價,這樣你就可以去估計對方的底價,可以擁有更多資訊。 但事實上,讓對方先開價,這個價格就會成為談判中的一個錨,即使你之後再努力調整,也很難擺脫這個錨定效應的影響。 所謂錨定效應(Anchoring effect)是指當人們需要對某個事件做定量估測時,會將某些特定數值作為起始值,起始值像錨一樣制約著估測值。 錨定效應最早由阿摩司·特沃斯基與丹尼爾·卡內曼進行觀察,並以加以理論化,丹尼爾·卡內曼因為在行為經濟學上的貢獻在 2002 年獲得諾貝爾經濟學奬。 下面是一個應用錨定效應的例子 有個收藏家看中了一件藝術品,但是賣主出價 10 萬元。雖然收藏家對這件藝術品志在必得,但卻不願掏那麼多錢。 於是他讓自己的兩個朋友假裝成顧客。 第一個顧客狠狠的把價格砍成四分之一,即 2.5 萬元。當然賣主是絕不會接受,而且狠狠地把他趕出了門口。 第二個朋友又去了那家店,仍然開價 2.5 萬,並表示最多可以出到 3 萬元。 賣主雖然又說:「太低了,我不可能賣給你。」但內心已經開始動搖。 這時候,收藏家出現了,他與賣主議價,依然只出 2.5 萬元。賣主告訴他,如果有誠意,9 萬元可以成交。但收藏家堅持最多出到 5 萬元,結果這藝術品最後以 5 萬元成交。 一樁交易,雙方都難以估量其價值,無論你是賣家或者是買家,都應該主動開價,而且開價越高越好,先發制人。

人到底有多容易被操控?來讓行為經濟學告訴你。

行為經濟學家卡尼曼曾經做過一個實驗 假設你現在有以下兩個選擇: A:在其他同事一年賺6萬元的情況下,你的年收入為7萬元 B:在其他同事年收入為9萬的情況下,你一年有8萬元進帳 結果出人意料,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前者。卡尼曼解釋,這是因為我們對於得與失的判斷,多數的時候來自比較。 卡尼曼把這種不理性的行為稱為參照依賴,即多數人對得失的判斷往往根據參照點(reference point)來決定。 參照依賴另外一個名字就是大家熟悉的—錨定效應(Anchoring effect) 許多金融和經濟現象都受錨定效應的影響。比如,股票當前價格的確定就會受到過去價格影響,呈現錨定效應。證券市場股票的價值是不明確的,人們很難知道它們的真實價值。 在沒有更多的信息時,過去的價格(或其他可比價格)就可能是現在價格的重要決定因素,通過錨定過去的價格來確定當前的價格。 參照依頼或者說是錨定效應對我們最重要的啟示是,人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理性,那些我們以為是自己作出的抉擇,有可能是別人刻意讓我們選擇的。 來看這個例子,假如你是某國的總統。 一群暴徒挾持了一所學校的 600 名師生,向你提出一些你不能接受的無理要求,如果不答應就殺害全部人質。你當然不會答應他們的要求,因此你只有以下兩個方案來化解這場危險: A方案:會有 200 人獲救 B方案:會有 33 %機率所有人都獲救,67 %機率所有人都被害 在這個情況下,兩個方案的「數學期望值」是一樣的,但是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方案A。 那現在,我們看一下另外兩個人質拯救方案 C方案:600人中會有400人死去 D方案:33%的機率沒有人死去,67%的機率所有人都會死亡 奇怪的是,這次選擇D方案的人比較多,如果你認真想一想,這不過是個文字遊戲,C、D方案和A、B方案其實是一樣的。 不同的是,A、B方案屬於積極描述,C、D方案屬於消極描述。在不同的語境下,人們的風險偏好發生了改變。 行為經濟學家阿摩司·特沃斯基與丹尼爾·卡內曼將這種現象稱為框架效應(英语:Framing effect),這是一種認知偏差,意義為面對同一個的問題,使用不同的描述但描述後的答案跟結果都是一樣的,人們會選擇乍聽之下較有利或順耳的描述作為方案。 在我們的社會中,框架效應和錨定效應都在政治、營銷、公關和廣告等領域被大量使用。 下一次作出抉擇時,好好想清楚,是你想要,還是別人讓你要。

想快速成為網紅,買完假粉絲後要做甚麼?

網絡時代,不少人都希望成為網紅,滿足成名的慾望。有人為點擊率化身性感女神,亦有人拍攝危險視頻,無非就是想「一夜爆紅」。只要得到品牌公司青睞,便能獲得豐厚報酬。久而久之,「網紅」成為一種專業職業,但要成為「網紅」亦不容易。HBO早前製作了一部真人紀錄片《Fake Famous》,記錄如何打造一名素人成為人氣網紅。 網紅想出名?還是需要努力的! 製作組選擇了一名只有一千多名粉絲的小演員Dominique Druckman作為實驗對象,為了提高曝光率,節目組購買了不少假粉絲和like數。這些粉絲透過電腦「製造」,令更多人可以在Instagram搜尋到她。之後再為她改變外型,實行全身大改造,把清純的素人打扮成女神,這樣才能給人高貴大方的感覺 網紅不能只有粉絲,也要有吸引的貼文,才能保持名氣。節目組之後為Dominique拍攝「照騙」,請上專業的攝影團隊,在自家後院拍攝出一系列的美照,然後再定位在著名的四季酒店,甚至用馬桶蓋假裝坐飛機。 不要小看這些照片,不少高級品牌都是選擇一些生活較奢華的網紅合作。節目組甚至找到另一個小有名氣的網紅合作,就是希望Dominique能借她宣傳自己。 在現今資訊發達的年代,追蹤者數量多寡,成為衡量經營成效的指標,不少公司都會利用各種方法提高自家網紅的影響力。但如果只是單單購買假粉絲和炫富,以嘩眾取寵的方式經營,不可能永遠吸引觀眾。現今許多網紅不斷想出不同的新題材拍影片,例如在Youtube擁有1200萬訂閱的Jake Paul,他的頻道既有惡作劇影片,亦有鼓勵人心的建議。這說明持續耕耘仍舊是成功的不二法門,不因時代的變遷而有所不同。 網紅的「真正意義」,賺錢還是傳遞正能量? 網紅要靠公司贊助才能有收入,所以當儲下一定人氣後,他們任何產品都要和品牌有關。頭髮造型要接美髮廣告、衣服要接潮牌廣告,必須要在他們全身放上各種標籤,才能讓品牌公司合作。轉眼間,Dominique的追蹤人數上升到七萬多,並在三個月後,接到第一單的贊助。 隨著品牌公司開始接二連三地寄產品給Dominique,她甚至獲邀出席知名品牌的開幕禮、公路旅行。雖然這些活動都是免費,但網紅能從中得到各式各樣的商品,認識網紅朋友。可是,即使Dominique的追蹤人數上升到二十五萬,她發現網美之路並非如她所願。而碰巧遇上疫情影響,她開始反思網紅的真正意義。 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一個坐浴盤店舖的產品贊助,希望Dominique能為它拍攝視頻。結果,因為她在試用時不小心笑出來,引起不少人評論和讚好。同一時間,她看見許多網紅透過社交媒體傳遞樂觀的一面,甚至為醫護人員籌錢,以自己能力給予人鼓勵和希望。直到此刻,她發現網紅的原意應該是帶給人歡樂,不是只顧宣傳賺錢。今時今日,網紅或許是新一代的成功指標,但懂得運用自己的影響力幫助他人,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成功吧!

廿一世紀的葬禮,你可以選擇一種「減碳」的死亡方式

死亡,象徵完結, 那種一去不復返的無力感,令人忌諱萬分,不願面對。然而,美國有一間葬禮公司卻為死亡帶來「希望」,兩個本質上矛盾的概念,究竟如何牽引在一起? 在華盛頓州的葬禮公司 Recompose,其創立人Katrina Spade與華盛頓州立大學有機農業教授 Lynne Carpenter-Boggs 合作,為人們提供全新的死後選擇。他們放棄傳統的土葬或火葬方式,研發出先進的生物科技系統,令遺體於死後三十天轉化成有機土壤,帶著豐富的營養重新回歸大自然。同時,減少了火化或土葬時釋出的二氧化碳,為愛護地球盡一點力。 在葬禮的過程中,遺體會被放置於一個猶如太空艙的箱子中,並鋪上木片、乾草及苜蓿等植物,隨著時間過去,經過空氣中的微生物及益菌產生天然的化學作用,漸漸釋出有機土壤,如火葬的骨灰般,家屬可領取部分土壤留為紀念,其他就會被帶到Puget Sound海灣,成為保育海岸的一分子。 這款孕育希望的告別方式,已通過了一系列測試,可望於今年內正式啟用,相信能為「死亡」賦予全新的意義,並真正實踐信念永恆不息的理想。 相片來源:Recomp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