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是對某個主題確信的認識,並且這些認識擁有潛在的能力為特定目的而使用。意指透過經驗或聯想,而能夠熟悉進而了解某件事情;這種事實或狀態就稱為知識,其包括認識或了解某種科學、藝術或技巧。此外,亦指透過研究、調查、觀察或經驗而獲得的一整套知識或一系列資訊。認知事物的能力是哲學中充滿爭議的中心議題之一,並且擁有它自己的分支—知識論。從更加實用的層次來看,知識通常被某些人的群體所共享,在這種情況下,知識可以通過不同的方式來操作和管理。

獵犬的後裔—柴犬:幾近滅絕後重生

不少人對柴犬的印象是牠傻乎乎的臉龐,或是那一張有趣的meme圖,想起牠總是忍不住笑意。但在最近的「香港寵物節2021」期間,一隻柴犬咬死約5週大的小貓「卷卷」,讓大家對於看似憨厚的柴犬的殘暴行為感到震驚。其實,柴犬的可愛只是建立於主人對牠的理解,在柴犬的家族史中,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柴犬是日本犬種,屬於中小型犬種,成年後平均體重為8-9公斤,壽命約15年。毛色方面,細分的話有6種,包括紅、黑、白、芝麻、紅芝麻及黑芝麻色。白柴的繁殖機率比其他顏色低,根據物以罕為貴的定律,想必白柴一定是很珍貴? 其實不然,因為日本犬保存會、American Kennel Club(AKC)及Fédération Cynologique Internationale(FCI)均認為白柴是基因缺陷所導致的毛色,屬於失格的顏色,所以不能參賽。若不是用作參賽,只是飼養為一般寵物犬,在購買或領養時確保健康便可以。 柴犬在日文的意思為「灌木叢狗」,因為牠們總能輕鬆又靈活的穿插於雜木叢地來幫助主人打獵,所以便由此而命名。後來,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因食物短缺和環境惡劣的情況下爆發了犬瘟熱(又稱犬瘟或狗瘟),讓柴犬近乎絕種。現存的柴犬均由當時倖存的長野縣信州柴犬、岐阜縣的美濃柴犬及鳥取縣和島根縣的山陰柴犬培育而成。 柴犬本性憨厚可愛,但絕對不是新手能輕鬆駕馭的犬種。由於柴犬的祖宗是獵犬世家,骨子裏都藏有追捕獵物的野性基因,所以飼主需要規律恆常的遛狗,讓牠能有足夠的運動量放電,但遛狗時必須牽繩來保護其他動物,因為牠們有機會成功讓愛犬大顯身手的獵物。 同樣地,由於柴犬的演化來自狼,在牠們的意識中有強烈的階級觀念,飼主需要能展示足夠氣勢去擔當領導角色,來讓柴犬信服,才能有好的行為管理。不然,便會出現護食等行為問題,即使是主人也會受到愛犬齜牙裂嘴的對待。 此外,因為柴犬有着豐沛的毛量來禦寒,所以換季時會脫落大量毛髮,時長約1個月。同時,香港的春天十分潮濕,濕氣很容易讓柴犬染上皮膚病,或者帶柴犬回家時,繞路到電器舖把抽濕機一併帶回來也是好選擇。

疫苗當雞尾酒來弄太兒戲,「溝針」科學依據有多少?

自爆發以來已過一年有多,新冠肺炎疫情仍然反覆,各地政府為遏止疫情,紛紛安排市民接種疫苗。然而疫苗事故接二連三,嚇得不少市民打退堂鼓,香港政府面臨如此難題,仍舊無動於衷,更放風擬推「溝針」,混合接種復必泰及科興兩種疫苗,逼使全港有意接種疫苗的市民都要打科興,可謂「港九新界都冇得避」。 酒、果汁或汽水混在一起成雞尾酒,瀨尿蝦和牛丸混在一起成瀨尿牛丸,這些大家都耳熟能詳。不過「溝針」打疫苗卻甚少聽聞,然而排除政治考量的話,以事論事,混合兩種不同的疫苗接種,實際上又是否可行呢? 目前,不論閣下是接種復必泰、科興或是其他品牌的肺炎疫苗,都需要接種相同疫苗兩次,這種接種方式稱為「Hom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使用Hom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作為接種方式時,都需要在一定時間內接種數劑疫苗。第一劑稱為「Prime Dose」,作用是讓免疫系統「暖身」,記錄病毒;第二劑及之後的都稱為「Booster Dose」,則用作增強免疫系統的反應。以復必泰為例,接種第一針後的防護率為52%,接種第二針後的防護率增加至95%。 至於「溝針」接種疫苗,則被稱為「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不過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其實不是甚麼新技術,並已一早應用在伊波拉(Ebola)疫苗及部份實驗性的HIV疫苗上。實際上,每種疫苗激發的免疫原(Immunogen)都不一定相同,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志在取長補短,望透過接種不同疫苗而產生多種免疫原,增強疫苗保護效果,另外亦可減低疫苗供應短缺的影響,加快接種過程。 到底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應用在新冠肺炎疫苗上效果如何呢?在1月底已有動物研究證實,「溝針」會增加動物體內用於免疫的T細胞。而英國牛津大學亦於2月初展開研究,向820名人類受試者先後接種牛津—阿斯利康疫苗,以及俄羅斯的Sputnik V疫苗,測試「溝針」後抗體及T細胞會否因此而增加。若果研究順利的話,最快會於6月得出結果,結果將會用於規劃英國未來疫苗接種計劃。 總括而言,「溝針」的確可行,並不是某某官員一時興起、忽發奇想出來的,但溝科興的效果又如何,則無從得知了。其實,不論是中國的科興或是歐美的疫苗也好,都是在短短一年內研發出來,並投入應用,而實際上以往的疫苗由研究到臨床都動輒數年,可想而知這些新冠肺炎疫苗的試驗過程都非常趕急,臨床數據亦未臻完善,故若非醫護等高危人士,暫且按兵不動才是上策。   Reference: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21-00315-5 https://www.frontiersin.org/articles/10.3389/fimmu.2019.01956/full#:~:text=A%20prime%2Dboost%20immunization%20strategy,boosting%20with%20a%20different%20immunogen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3743086/

懷舊是我們生活中的一副靈丹妙藥

在生活壓力高企的大都會中,心理健康成為備受關注的議題,要減壓,有人做運動,有人大吃大喝,有人抱頭大睡,但有否想過翻閱一下舊相片?閉上眼回憶初吻的一刻?懷緬美好的過去,來安撫現在疲憊的心靈,是自欺欺人嗎? 在17世紀,一名瑞士內科醫生,以「懷舊(nostalgia)」一詞來形容士兵們的思鄉之情,繼而引伸至人們懷念昔日時光的感覺。 根據弗洛伊德所提倡的一項主張:人類的主要心理需求是紓解對死亡的恐懼,就著這個說法,心理學家Constantine Sedikides於2008年進行了一個實驗,首先為一組人評估他們的懷舊程度,然後要求他們思考自己的死亡,例如:何時死?如何死?繼而,向他們提出一連串的問題,包括形容想像自己死亡的感覺等等,最終得出以下發現: 參與者對提問的反應與本身的懷舊程度有關,不太會懷舊的人,對想像自己死亡會有無助及恐懼感;相反,喜歡懷舊的人不太受死亡這個想法影響,覺得身邊有人會幫助自己,不會孤獨無助。這個發現證明了回憶過去會牽起人與人之間連繫的情感,引伸至人生並非單單個人的事情,生存在世有更高層次的意義,而這份「意義」可能每個人的定義都有所不同,但對心靈成長的確有幫助。 這項實驗的結論是「懷舊是恐懼管理的一個方法」,因為有了支持,有了動力,所以心靈得到安慰,同時一再認清人生的目標,因此,無懼前臨的問題,甚至是死亡,都能堅強地面對。 下次感到沮喪時,就懷緬一番吧。

與其關心「鮭魚」能否改回名字,不如看看剩飯剩菜能去那裡?

日本連鎖迴轉壽司店「壽司郎」近日於台灣舉辦的推廣活動,全台竟有過百位民眾為了免費用餐而改名「鮭魚」引發全球熱議,更有民眾訛稱自己已達改名三次的上限,恐終身都與鮭魚為伍而博取見報,慘遭廣大鄉民起底恥笑。 「鮭魚之亂」雖然令人嘖嘖稱奇,店家更大收宣傳之效,但卻造成大量食物浪費,令人不齒。不過在台灣,這些被浪費掉的醋飯、茶碗蒸及蛋糕,其實不一定會被送去堆填區或是焚化爐,而是有更好的方法去榨取它們最後一點價值。 台灣自2003年起推動廚餘回收,旨在減少環境髒亂問題、減少垃圾處理負擔,以及妥善利用資源。當局將廚餘分為養豬廚餘及堆肥廚餘兩種,養豬廚餘包括剩菜剩飯、生鮮及過期食品等,經加熱殺菌後便可供給養豬業者餵豬;堆肥廚餘則包括菜葉、果皮、茶渣、果核及骨頭等無法食用的有機資源。 根據台灣環保局委託大學進行的研究顯示,一般垃圾中約有30%至40%為廚餘,約佔全部廚餘約65%,而台灣目前每年回收的廚餘約或50至60萬噸,故每年有一百七十多萬噸的廚餘是被送往焚化爐焚燒。 至於那些成功回收的廚餘,以往都是用來養豬或堆肥,但隨着2019年非洲豬瘟疫情爆發,部分縣市基於防疫考量而禁止使用廚餘養豬,造成養豬廚餘供過於求、乏人問津。至於全國堆肥場的處理量亦有限,無法應付突然增加的廚餘,這些多出來的廚餘亦只好被送往焚化爐,全台每年廚餘回收率亦因此接連下跌。 「窮則變,變則通」,面對如此困境,台灣當局同年在台中外埔設立首座生質能廠,試圖透過科技解決問題。廠餘被送到生質能廠後會先經過發酵,發酵過程中所產生的甲烷會被用來發電,而廚餘在發酵後的殘餘物及副產品則會用來堆肥,物盡其用。 生質能廠運作以後,台中市2019年的廚餘回收率亦由4%上升至7%,而生質能廠處理廚餘的費用亦比用焚化爐要少一半,為政府節省支出。除台中以外,桃園市的生質能廠預料會在本年年底落成,台北市、台南市及高雄市目前亦規劃興建生質能廠,相信有助舒緩台灣的廚餘問題。 香港目前並沒有強制廚餘回收計劃,根據環保處統計每日有約3,600噸的廚餘被送往堆填區,約佔每日都市固體廢物中35%,換算下來每年約產生一百三十多萬噸廚餘,佔用了寶貴的堆填區空間。 為應對日益嚴峻的廢物危機,以及更有效利用廚餘中有用的有機物質,政府在2018年於北大嶼山小蠔灣啟用全港首個有機資源回收中心「O · PARK1」,與部分工商機構合作,將廚餘回收發電。O · PARK1每日可處理200噸廚餘,每年可生產約1,400萬度電力,約等於3,000個家庭的用電量。此外,北區沙嶺的「O · PARK2」亦預料於2022年啟用,屆時該廠每日可處理300噸廚餘,進一步減低需要棄置於堆填區的廚餘。 雖然隨着生質能廠陸續落成、廚餘有了妥善去處,其剩餘價值亦能被更好的利用,而不再是被送往堆填區任由其腐敗,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不過珍惜食物、替廚餘找出路,是每個人都應該肩負的責任,希望那些「鮭魚哥」、「鮭魚姐」們,經此一役後,點餐前能「停一停,想一想」,勿再重蹈覆轍。

正確「砍價」的方法是怎樣,是搶先開價,還是等待還價?

多數人認為,在談判中最好讓對方先開價,這樣你就可以去估計對方的底價,可以擁有更多資訊。 但事實上,讓對方先開價,這個價格就會成為談判中的一個錨,即使你之後再努力調整,也很難擺脫這個錨定效應的影響。 所謂錨定效應(Anchoring effect)是指當人們需要對某個事件做定量估測時,會將某些特定數值作為起始值,起始值像錨一樣制約著估測值。 錨定效應最早由阿摩司·特沃斯基與丹尼爾·卡內曼進行觀察,並以加以理論化,丹尼爾·卡內曼因為在行為經濟學上的貢獻在 2002 年獲得諾貝爾經濟學奬。 下面是一個應用錨定效應的例子 有個收藏家看中了一件藝術品,但是賣主出價 10 萬元。雖然收藏家對這件藝術品志在必得,但卻不願掏那麼多錢。 於是他讓自己的兩個朋友假裝成顧客。 第一個顧客狠狠的把價格砍成四分之一,即 2.5 萬元。當然賣主是絕不會接受,而且狠狠地把他趕出了門口。 第二個朋友又去了那家店,仍然開價 2.5 萬,並表示最多可以出到 3 萬元。 賣主雖然又說:「太低了,我不可能賣給你。」但內心已經開始動搖。 這時候,收藏家出現了,他與賣主議價,依然只出 2.5 萬元。賣主告訴他,如果有誠意,9 萬元可以成交。但收藏家堅持最多出到 5 萬元,結果這藝術品最後以 5 萬元成交。 一樁交易,雙方都難以估量其價值,無論你是賣家或者是買家,都應該主動開價,而且開價越高越好,先發制人。

人到底有多容易被操控?來讓行為經濟學告訴你。

行為經濟學家卡尼曼曾經做過一個實驗 假設你現在有以下兩個選擇: A:在其他同事一年賺6萬元的情況下,你的年收入為7萬元 B:在其他同事年收入為9萬的情況下,你一年有8萬元進帳 結果出人意料,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前者。卡尼曼解釋,這是因為我們對於得與失的判斷,多數的時候來自比較。 卡尼曼把這種不理性的行為稱為參照依賴,即多數人對得失的判斷往往根據參照點(reference point)來決定。 參照依賴另外一個名字就是大家熟悉的—錨定效應(Anchoring effect) 許多金融和經濟現象都受錨定效應的影響。比如,股票當前價格的確定就會受到過去價格影響,呈現錨定效應。證券市場股票的價值是不明確的,人們很難知道它們的真實價值。 在沒有更多的信息時,過去的價格(或其他可比價格)就可能是現在價格的重要決定因素,通過錨定過去的價格來確定當前的價格。 參照依頼或者說是錨定效應對我們最重要的啟示是,人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理性,那些我們以為是自己作出的抉擇,有可能是別人刻意讓我們選擇的。 來看這個例子,假如你是某國的總統。 一群暴徒挾持了一所學校的 600 名師生,向你提出一些你不能接受的無理要求,如果不答應就殺害全部人質。你當然不會答應他們的要求,因此你只有以下兩個方案來化解這場危險: A方案:會有 200 人獲救 B方案:會有 33 %機率所有人都獲救,67 %機率所有人都被害 在這個情況下,兩個方案的「數學期望值」是一樣的,但是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方案A。 那現在,我們看一下另外兩個人質拯救方案 C方案:600人中會有400人死去 D方案:33%的機率沒有人死去,67%的機率所有人都會死亡 奇怪的是,這次選擇D方案的人比較多,如果你認真想一想,這不過是個文字遊戲,C、D方案和A、B方案其實是一樣的。 不同的是,A、B方案屬於積極描述,C、D方案屬於消極描述。在不同的語境下,人們的風險偏好發生了改變。 行為經濟學家阿摩司·特沃斯基與丹尼爾·卡內曼將這種現象稱為框架效應(英语:Framing effect),這是一種認知偏差,意義為面對同一個的問題,使用不同的描述但描述後的答案跟結果都是一樣的,人們會選擇乍聽之下較有利或順耳的描述作為方案。 在我們的社會中,框架效應和錨定效應都在政治、營銷、公關和廣告等領域被大量使用。 下一次作出抉擇時,好好想清楚,是你想要,還是別人讓你要。

想快速成為網紅,買完假粉絲後要做甚麼?

網絡時代,不少人都希望成為網紅,滿足成名的慾望。有人為點擊率化身性感女神,亦有人拍攝危險視頻,無非就是想「一夜爆紅」。只要得到品牌公司青睞,便能獲得豐厚報酬。久而久之,「網紅」成為一種專業職業,但要成為「網紅」亦不容易。HBO早前製作了一部真人紀錄片《Fake Famous》,記錄如何打造一名素人成為人氣網紅。 網紅想出名?還是需要努力的! 製作組選擇了一名只有一千多名粉絲的小演員Dominique Druckman作為實驗對象,為了提高曝光率,節目組購買了不少假粉絲和like數。這些粉絲透過電腦「製造」,令更多人可以在Instagram搜尋到她。之後再為她改變外型,實行全身大改造,把清純的素人打扮成女神,這樣才能給人高貴大方的感覺 網紅不能只有粉絲,也要有吸引的貼文,才能保持名氣。節目組之後為Dominique拍攝「照騙」,請上專業的攝影團隊,在自家後院拍攝出一系列的美照,然後再定位在著名的四季酒店,甚至用馬桶蓋假裝坐飛機。 不要小看這些照片,不少高級品牌都是選擇一些生活較奢華的網紅合作。節目組甚至找到另一個小有名氣的網紅合作,就是希望Dominique能借她宣傳自己。 在現今資訊發達的年代,追蹤者數量多寡,成為衡量經營成效的指標,不少公司都會利用各種方法提高自家網紅的影響力。但如果只是單單購買假粉絲和炫富,以嘩眾取寵的方式經營,不可能永遠吸引觀眾。現今許多網紅不斷想出不同的新題材拍影片,例如在Youtube擁有1200萬訂閱的Jake Paul,他的頻道既有惡作劇影片,亦有鼓勵人心的建議。這說明持續耕耘仍舊是成功的不二法門,不因時代的變遷而有所不同。 網紅的「真正意義」,賺錢還是傳遞正能量? 網紅要靠公司贊助才能有收入,所以當儲下一定人氣後,他們任何產品都要和品牌有關。頭髮造型要接美髮廣告、衣服要接潮牌廣告,必須要在他們全身放上各種標籤,才能讓品牌公司合作。轉眼間,Dominique的追蹤人數上升到七萬多,並在三個月後,接到第一單的贊助。 隨著品牌公司開始接二連三地寄產品給Dominique,她甚至獲邀出席知名品牌的開幕禮、公路旅行。雖然這些活動都是免費,但網紅能從中得到各式各樣的商品,認識網紅朋友。可是,即使Dominique的追蹤人數上升到二十五萬,她發現網美之路並非如她所願。而碰巧遇上疫情影響,她開始反思網紅的真正意義。 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一個坐浴盤店舖的產品贊助,希望Dominique能為它拍攝視頻。結果,因為她在試用時不小心笑出來,引起不少人評論和讚好。同一時間,她看見許多網紅透過社交媒體傳遞樂觀的一面,甚至為醫護人員籌錢,以自己能力給予人鼓勵和希望。直到此刻,她發現網紅的原意應該是帶給人歡樂,不是只顧宣傳賺錢。今時今日,網紅或許是新一代的成功指標,但懂得運用自己的影響力幫助他人,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成功吧!

廿一世紀的葬禮,你可以選擇一種「減碳」的死亡方式

死亡,象徵完結, 那種一去不復返的無力感,令人忌諱萬分,不願面對。然而,美國有一間葬禮公司卻為死亡帶來「希望」,兩個本質上矛盾的概念,究竟如何牽引在一起? 在華盛頓州的葬禮公司 Recompose,其創立人Katrina Spade與華盛頓州立大學有機農業教授 Lynne Carpenter-Boggs 合作,為人們提供全新的死後選擇。他們放棄傳統的土葬或火葬方式,研發出先進的生物科技系統,令遺體於死後三十天轉化成有機土壤,帶著豐富的營養重新回歸大自然。同時,減少了火化或土葬時釋出的二氧化碳,為愛護地球盡一點力。 在葬禮的過程中,遺體會被放置於一個猶如太空艙的箱子中,並鋪上木片、乾草及苜蓿等植物,隨著時間過去,經過空氣中的微生物及益菌產生天然的化學作用,漸漸釋出有機土壤,如火葬的骨灰般,家屬可領取部分土壤留為紀念,其他就會被帶到Puget Sound海灣,成為保育海岸的一分子。 這款孕育希望的告別方式,已通過了一系列測試,可望於今年內正式啟用,相信能為「死亡」賦予全新的意義,並真正實踐信念永恆不息的理想。 相片來源:Recompose

真的有「起床氣」這回事?是借口還是身體問題?

你一定有試過一早起突然覺得心情煩躁,很想發脾氣的心情吧?反正沒事發生,就只想罵人。這,大概就是「起床氣」! 「起床氣」的意思是睡醒時,因被打擾而感到無名的怒火,甚至在沒有人打擾之下,都莫名奇妙地感到鬱悶。 這情緒一般會維持5至20分鐘,若果脾氣壞的人,「起床氣」的時間可能會持續更久。其實,「起床氣」是有以下兩個情況,你有遇過嗎? 第一,睡前已經為一些事而緊張或生氣。因為前一晚的情緒沒有梳理好的原故,便有機把情緒帶到朝早,所以醒來的心情還是很糟糕,就會生悶氣。 第二,如果睡前心情不錯,為什麼起床時都會感到煩躁?一方面是因為睡眠時間不足和質素欠佳;又或者因為睡醒後感受到壓力。 起床時,大腦都會嘗試回憶睡前字完成的事,當中可能有不喜歡的、令你有壓力的,甚至討厭的事情,情緒因此受到影響。 要解決「起床氣」的方法很簡單,就是要盡快令自己清醒。你可以伸伸懶腰、打開窗簾等,活動一下身體,加快清醒速度,就可以縮短「起床氣」的時間了。

動物也有安慰劑效應?5件你不知道關於安慰劑效應的事!

安慰劑效應(Placebo Effect)指的是,對於某種無效的療法或干預手段,僅僅是「相信它有效」,就能改善健康,並能改變認知—這似乎無可辯駁地證明瞭精神具有近乎魔法的力量,可以超越物質。  世人現正對這種如同魔法的力量還沒有充分的理解,而以下5個與安慰劑有關的驚人發現可以說不過是冰山一角。 一,就算你知道它是安慰劑,它也一樣有效 一般認為,要誘發安慰劑效應,欺騙是必不可少的,醫生要誘導病人以為某種無效的療法是一種強大的藥物、或者有相似的療效。 因為這個欺騙因素,導致長期以來,主流醫學一直將蓄意誘發安慰劑效應看作不道德的行為。 然而近十年前,研究者卻指出腸易激綜合徵患者在服用了明知無效的「公開安慰劑」(open placebo)之後,症狀依然比沒有接受任何治療的患者有所改善。 這想必是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療法對身體無效,卻仍對它的效果留有信念和期待(又或許這是對安慰劑的一種條件反射,並不需要患者的積極信念)。 在那之後,又有研究顯示公開安慰劑對包括背痛和花粉熱在內的許多疾病都有效果。有專家表示,公開安慰劑「至少部分繞開了安慰劑臨床使用的倫理障礙」。但也有專家表示這個領域還缺乏健全的研究。 也需要指出,有些研究沒有產生正面結果,比如公開安慰劑沒有加快傷口的愈合。   二,安慰劑還能提高創造力和認知表現   我們通常認為安慰劑效應的作用是醫學干預,特別是減輕疼痛。然而有越來越多證據表明,安慰劑還有其他作用,包括提高我們身體和精神的表現。 就運動能力來說,有多項研究在速度、力量和耐力方面均發現了安慰劑效應。在一項類似安慰劑的研究中,研究者要求騎車人訓練到筋疲力盡為止,結果發現如果將他們的時鐘偷偷修改使之走得更慢,這些騎車人堅持的時間也會顯著延長。   創造力方面,在一項研究中,實驗組在聞了一種據說能提高創造力的氣味之後,在創造力測試中的表現超過了對照組,對照組也聞了同樣的氣味,但沒有人告訴他們這氣味有特別的好處。 另一項實驗中,被試接受了安慰劑無創大腦刺激並完成一項學習任務。安慰劑組以為他們的大腦受到了輕微的電流刺激,但其實沒有,他們還以為這種刺激能提高心智功能。結果在之後的學習任務中,安慰劑組被試比對照組更加精確,反應時間也縮短得更快。 研究者表示:「我們的結論是,在實驗中誘發的期待能影響健康成年被試的認知功能。」 三,動物也能體會安慰劑效應 使用動物的藥物試驗中常會將有效的療法和安慰劑作比較,這一點和人類藥物試驗的流程類似。在比較時,研究者常會發現安慰劑組中有相當數量的動物也出現了治療反應,比如一項針對狗的抗癲癇藥物的試驗,以及一項針對馬肌肉僵硬的飲食干預試驗。 但是對這些結果的解讀有一個漏洞:這些安慰劑效應可能存在於動物的主人身上,當他們相信自己的動物真的在接受醫學治療或營養補充時,就可能以不同的方式對待動物。 不過,幾項針對嚙齒類的實驗室研究卻證明,動物身上的確會顯示某種安慰劑效應。研究者曾將一種有效的藥物(如嗎啡)搭配一種特定的味道或氣息,然後他們證明,即使撤掉藥物、只重現這種味道或氣息,也能對嚙齒類起到鎮痛效果。 在這個例子中,安慰劑效應的來源是條件反射而非動物的期待,不過這或許也是人類安慰劑效應的部分原理。正如專門研究非主流療法的醫學專家愛德華·恩斯特(Edward Ernst)所說:「我們所認為的安慰劑效應,有一大部分在動物身上也發現了。」 四,安慰劑效應還有個邪惡的孿生兄弟,反安慰劑效應 僅僅是因為你相信某種療法有益,就會產生安慰劑效應。可以推出如果你懷有負面期待,你的症狀就會惡化。研究者確實發現了這個現象,並稱之為「反安慰劑效應」(nocebo effect)。 這個安慰劑效應的孿生兄弟同樣不容小覷。一項對鎮痛研究(在研究中告訴一些被試,一種無效的藥膏或藥片會在一些人身上增加痛覺)的分析顯示,反安慰劑效應的規模和安慰劑效應大致相當。   有趣的是,就算給病人真的止痛藥而不是虛假治療,反安慰劑效應仍會出現。有一項研究告訴被試,鎮痛劑治療停止後他們的疼痛將會加強。 正常來說,即使停藥了,鎮痛劑的心理效果依然會延續一陣,但對於這些被試,它的效果卻突然消失了,就好像被試的負面期待消解了鎮痛劑的真實作用。這些發現的現實意義是顯而易見的,至少,在你閱讀新配藥物的副作用說明時需要注意它們。  五,安慰劑效應似乎在增強 奇怪的是,近年來安慰劑效應似乎有增強的趨勢,這一點在抗精神病藥、抗抑鬱藥和鎮痛劑上都有表現。 其中鎮痛劑的安慰劑效應只是在美國變強。研究組長傑弗里·莫吉拉(Jeffrey Mogil)對《自然新聞》表示:「發現這個效應,我們都驚呆了。」 具體來說,在90年代,他們發現服用有效藥物的被試報告疼痛緩解的比例比服用安慰劑的被試高出27%,但是到了2013年,這個差距已經縮小到了9%。 一個解釋是新藥試驗變得規模更大更精細,尤其是在美國,因此服用安慰劑的被試也體驗到了更多戲劇性和緊張感。    另一種可能是,公眾對於安慰劑效應更瞭解了,也知道了它真的可以影響症狀(比如減少和疼痛有關的腦活動),而不僅僅是錯覺。 去年的《疼痛》期刊上,麻醉學家蓋瑞·本內特(Gary Bennett)就提出了這個觀點。他甚至主張,鑒於「安慰劑」這三個字會引起如此強烈的安慰劑效應,藥物試驗中應不再使用,給病人的說明和指導文字中應一律避免「安慰劑」的說法。   Source: Guok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