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是對某個主題確信的認識,並且這些認識擁有潛在的能力為特定目的而使用。意指透過經驗或聯想,而能夠熟悉進而了解某件事情;這種事實或狀態就稱為知識,其包括認識或了解某種科學、藝術或技巧。此外,亦指透過研究、調查、觀察或經驗而獲得的一整套知識或一系列資訊。認知事物的能力是哲學中充滿爭議的中心議題之一,並且擁有它自己的分支—知識論。從更加實用的層次來看,知識通常被某些人的群體所共享,在這種情況下,知識可以通過不同的方式來操作和管理。

我們鍵盤的樣子,竟然是為了解決一個早已不存在的問題!

你知道我們日常中使用的鍵盤其實大多數都叫QWERTY鍵盤,它的名字由來是按首行字母的順序取的。這種鍵盤事實上不是輸入速度最快的鍵盤,而它的發明只是為了解決一個早已不存在的問題。 鍵盤的前身是打字機。在第一次工業革命,機械裝置逐漸取代原本效率低下的純手工操作,打字機便應運而生。 最早大家對字母按鍵的佈局也沒有太多想法,就按照字母表ABCD的順序分兩行排列。 不過,在人們熟悉了鍵盤佈局以後,打字的速度變得更快,問題隨即而出現。 最早的打字機由於結構問題,過快的速度會導致相鄰字母的控制杆卡住而發生故障,人們要花費好大功夫把打字機拆開修理。 當時一位美國的報社編輯肖爾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前後花了6年的時間嘗試了不同的鍵盤佈局,最終設計了這套QWERTY鍵盤。 QWERTY鍵盤的字母排列將所有最高頻的字母都分散開來了,打字員的速度由此下降,發生故障的機率也會大大降低。 整個20世紀,QWERTY鍵盤幾乎佔據了整個打字機市場。不過,隨了打字機的設計得到改善,當初的問題早已不存在。 這時候,來自華盛頓大學的奧布斯特·德沃拉克教授就發明了一種全新的鍵盤佈局,希望藉以提高人們的工作效率。 這種鍵盤佈局和QWERTY鍵盤剛好相反,把實用頻率最高的字母全放在手指的默認位置,還根據單詞的拼寫規律,儘量將容易相鄰出現的字母分開,避免一隻手連續鍵入的情況,並以發明人命名為DVORAK鍵盤。 使用這種科學的鍵盤,打字者雙手在默認的位置上不移動,能打出至少3000個不同的單詞,而QWERTY鍵盤只有可憐的50個左右。 為了證明新鍵盤的合理性,德沃拉克在二戰時期曾訓練過14位海軍打字員。 結果DVORAK鍵盤的鍵入速度比老鍵盤提高了68%。但由於二戰時期物資缺乏,大批量更換新打字機是不可能的,舊的QWERTY鍵盤依然為主流佈局。 到了電子鍵盤出現,打字機的結構問題已經完全不存在。因此,勇於改革的蘋果公司就曾經試着推廣DVORAK鍵盤。 在1984年,新上市的Apple II c就加入了一項新的功能,可以讓用戶一鍵切換為DVORAK鍵盤。 蘋果希望此舉能逐步將DVORAK推廣開來,淘汰古老且效率低的QWERTY鍵盤。 可是結果你都知道,在百年下來養成的習慣不是說變就變,在沒有足夠的誘因推動下,我們還是喜歡待在自己的舒適區裡。

一克蘇麻好過一句咒罵,香港的CBD大麻二酚風潮

「大麻」對很多人而言,也許仍是不能觸碰的禁忌。即使更多國家將其合法化,「大麻是毒品」依然植根於本地市民的頭腦。與此同時,含有「CBD 大麻二酚」的產品卻於近年面世,充斥各大咖啡店或護膚品店,成為商界寵兒。同樣掛上大麻成份的兩者,卻有著不一樣的待遇。 大麻含有的成份甚多,首要釐清大麻被理解為毒品,是因為當中 THC (Tetrahydrocannabinol 四氫大麻酚) 的精神活性成份,它能使人迷幻,產生精神亢奮的狀態。亦有研究顯示 THC 會達至上癮效果,因此被納入香港《危險藥物條例》之內。反之,多個歐洲國家對大麻的規管加以寬鬆,加拿大等各地亦承認其地位,標誌大麻的娛樂及悠閑產業,正於外國走向更正面的發展。 而大麻植物另一成份 CBD (Cannabidiol),則隸屬於工業大麻 (HEMP) 中的非精神活性成分,並不受規管及限制。美國更於2018年,正式通過農業議案 (Farm Bill),確立了 CBD 全面合法的地位。加上多個文獻均顯示 CBD 能達至穩定情緒、消炎等的效用,對人體益處甚多,使 CBD 風潮直捲全城。 而身處於保守的亞洲地區,香港似乎也趕上了外國的步伐,對 CBD 持更開放的態度。加上社會運動及疫情的的氛圍下,CBD所提倡的抗抑鬱、神經放鬆等課題,正是香港人學習面對情緒健康的最佳調劑品。如此一來,CBD 的產品如雨後春筍般,滲透生活每個層面,商家亦相繼開展及策劃一連串的宣傳攻勢,令消費者無力抵抗。大麻不再是個難以啟齒的話題,反變成一種潮流信仰。 再者,香港本土意識的掘起,也導致大麻文化風氣有所增長,與1960年代的嬉皮士有異曲同工之妙。愛好和平、卻帶有反叛而浪漫不羈的精神,彷彿是香港新生代的代名詞,也驅使新嬉皮士於21世紀的出現。 縱觀歷史背景,就如當年的美國,他們醉心獨立音樂,認為「音樂」是「自由」的靈魂,大麻亦是創作者的靈感來源之一。近年香港不少獨立歌手的歌曲也以大麻為題,得到樂迷的支持與欣賞。於相似的文化及社會背景孕育下,民間對大麻的接受程度大增,也為「大麻應否於香港合法化」背負著更熱烈的爭論。 CBD 的冒起,或許是商家預想的陰謀,亦可能是香港人「自得其樂」的玩意。但相信背後的原因,無不希望身處在亂世中,能得到一絲救贖,一種身心靈的寄託。尋求慰藉的同時,我們也要懂得適時抽離,於休息與工作中取得平衡。好好梳理情緒,才能繼續披荊斬棘,到達理想的彼岸。

鬼氣森森的盂蘭節最初是為了慶祝甚麼而存在的?

踏入農曆七月,網絡上開始瘋傳各式各樣的「鬼節」禁忌以及嚇人的傳說,父母也再次叮囑,嚴禁夜歸,以免招徠遊魂野鬼。看似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節日,在不同宗教背景及文化色彩下,卻誕生了不一樣的意義。 自古以來,農曆七月十五是屬於中國文化的一個重要節日。於漢代初,是農民敬拜天地神及田神的傳統之日,以答謝及迎接夏末初秋之意,亦是向祖先報答「秋成」,即供奉農作物的日子,稱為「上元節」。及後在道教的文化背景下,此日乃延伸至赦免地官大帝亡魂之罪,主要作祭祀的用途。直到南北朝時期,傳入了佛教,其影響力甚大。當中《佛說盂蘭盆經》成為民間家喻戶曉的故事,更演變成「盂蘭節」一名的由來。 盂蘭盛會的熱鬧場面。(作品自本地插畫家 Stella So) 佛教的學說意味深遠,其中所提及的六道輪迴,會根據眾生善惡因果及業力,投胎到不同的道途,分別為三善道 (天、人間、修羅) 及三惡道 (畜生、餓鬼、地獄)。相傳釋迦牟尼佛的弟子–目犍連的生母,因生前種下惡果,而淪為餓鬼,飽受肌餓之苦。兒子目睹此景,悲傷不已,續哀求佛陀施法,以助其母脫離苦難。佛陀深受感動,便命人於農曆七月十五,把食物放進盂蘭盆,供養僧眾。 佛教學說中的六道輪迴。(網絡圖片) 當中「盂蘭盆」一詞源自梵語,意思為「救倒懸」。比喻身處惡道的眾生,所受的苦難就如倒掛於懸上。而把食物放進盂蘭盆,則有救度在餓鬼的意思,令他們暫時得到解脫。 目犍連此舉盡顯孝意,也為「盂蘭節」添上報答父母的另一層意義。另外,在佛陀時代,農曆七月十五也是僧侶為期三個月「結夏安居」禪坐修成正果日子,故帶有美好及喜悅之意,是為大日子也。 延續至今,為人所熟悉的「燒街衣」也得以延續供奉的精神。除了拜祭先人,也會預備不同祭品,以供養其他亡魂,如芽菜、豆腐等食品,令「餓鬼」暫時得到超度。以佛教角度而言,也希望趁著這個特殊節日,種下更多善果,令「餓鬼」的業力早日完結,輪迴到其他道途。 如此看來,盂蘭節的由來眾說紛紜,儘管每個宗教對節日的詮釋不盡相同,各個派別和地方慶祝的習俗與方式,也值得受到尊重。節日的意義,從來都由我們賦予,也靠後世一直延展。而盂蘭節經過多年的發展,依然傳承了東方人孝順與助人的傳統美德,是我們最引以為傲的精神。

失落的弄蛇文化:弄蛇人與蛇的你死我亡

你曾聽說過有關蛇的故事嗎?蛇的形象十分百變,在各地及組織中的角色亦正亦邪,在聖經故事中引誘夏娃偷吃禁果的蛇,世衛旗上的蛇是代表古希臘醫神的權仗,只因蛇蛻皮象徵醫學智慧。 不管怎樣,蛇給人的印象絕不是能輕易靠近、並且具有危險性的,但人類總喜歡向高難度挑戰,證明自己能力的最佳方法便是把其征服——弄蛇人(Snake Charmer)。 根據文獻,弄蛇文化最早始於古埃及,弄蛇人需要學習和了解不同種類的蛇、控制動物及處理爬蟲留下的傷口,樂器控制蛇的神奇把戲來娛賓只是其職責一部份,故弄蛇人被視為帶有神奇魔法的治癒者,因而擁有很高的社會地位。 對多年前的人們來說,蛇的確是讓人極頭痛的生物,闖進家中既有機會導致家禽受傷,但牠們或帶有毒性又不好處理,所以弄蛇文化除了家傳,亦有以師徒方式傳承下去,甚至流傳至北非及東南亞地區。 但說起弄蛇,相信不少人會先想起印度,弄蛇人裹着頭巾在繁華雜亂的市場席地而坐,跟前放置一個以藤編製的籃子,吹奏以葫蘆特製的笛子Pungi,帶有劇毒的眼鏡蛇先是探出腦袋,再隨着旋律左右晃動身體,與弄蛇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然而,並不是所有地方的弄蛇人也使用同一品種的蛇。在印度,眼鏡蛇當然為弄蛇人的寵兒,但七步紅、黃環林蛇及緬甸蟒亦有使用;在北非,埃及眼鏡蛇、鼓腹毒蛇及角蝰是常見表演用的蛇種。 弄蛇人通常會把蛇置於籃子中,並用衣物布料簡單覆蓋,不讓蛇出逃。可是,上述這些蛇種部份含有劇毒,弄蛇人是如何保護自己的安全呢? 表演時,他們坐的坐置是蛇的攻擊範圍以外;舞台以外,北非的弄蛇人會把蛇的嘴巴縫合,只留下讓牠們吐信的空間、印度弄蛇人則會把蛇放在箱子或袋中一個月至一個半月,當中時間不會讓牠們進食,從而讓他們脫水至身體無力進行攻擊,並在節日慶典上餵蛇飲用牠們不能消化的奉獻奶。 可想而知,這些從野外捕捉而來的蛇很快便會餓死或傷口受感染而死。 然而,亦有些對蛇來說較安全的處理方法,西非的弄蛇人會放置藥用香料於蛇的嘴巴及身體,來癱瘓蛇的顎部肌肉及讓毒液組織失效。美國原住民和非洲人也會替蛇進行牙科手術,直接把毒牙剝除,再裝上蠟製或其他物料製成的假牙。不過,亦有一些組織成員相信混合蛇的毒液來紋身能保護他們。 雖然弄蛇文化有一定的歷史意義和文化色彩,但當中對蛇的傷害、未經處理毒牙的蛇對弄蛇人有極大的安全風險,所以印度政府在1972年通過了野生生命保護法(Wildlife Protection Act),禁止所有人持有並養蛇,同時阻止了非法商人捕蛇製作蛇皮商品。 對當時的弄蛇人而言,此舉近乎斷絕他們的生計,所以他們便把表演場地架設在較落後和較少遊客到訪的小村落。其後,在2003年印度的弄蛇人聚集並向政府示威表達訴求,政府便把弄蛇人培訓成「蛇王」或協助捕蛇製作解毒血清,而他們的表演樂器Pungi則能成為旅遊紀念品,其次便是成為沒有蛇、單純在街頭吹奏樂器的街頭賣藝者。 時至今天,在印度街頭熱鬧的弄蛇表演已經不復見,而弄蛇文化亦日漸式微,相信不少人甚感可惜。 當局政府若能把表演規範化,或許能保育這多年傳承下來的國家文化,不至於失傳消失。最後,你覺得為甚麼沒有外耳、聽不到音樂聲音的蛇會被弄蛇人以旋律擺弄? 其實,通常弄蛇人會一手吹奏樂器,一手則對着蛇指手劃腳,好讓蛇把他和Pungi當作是威脅,蛇的擺動只是他的戒備狀態。

對於女性來說印度竟然不是最危險的國家?以倖存者理論攻破假象!

「每隔一陣子便能看到有關印度男人強暴女性的新聞,所以對女性來說,印度絕對是最危險的國家。」根據這句說話,你同意印度是個危險的國家嗎? 根據2020年世界強暴及其他性侵犯統計數據,想必你會以為印度必定在榜首之位,其實在前十名的排名之中,印度位居第9,三甲不入。因為新聞媒體的重點和過度渲染,不少人也掉進了「倖存者偏差」(倖存者偏誤;Survivorship bias)的邏輯陷阱之中。 若過能在作決定時破解這個常見的謬誤,輕則或許能稍稍減少人生的麻煩,重則甚至能救你一命。 約在公元前5世紀後期,一位古希臘詩人迪亞戈拉斯(Diagoras of Melos)的無神論主張被挑戰,來者以沉船生還者畫作為理據:「如果神並不關心人世間的事情,怎麼會有這麼多倖存者得到恩惠能從死神的鐮刀逃脫呢?」 迪亞戈拉斯便回答:「這畫作只畫了生還者,因船難而死去的人比生還者的數目其實更多!」這是倖存者理論的雛型。 1941年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戰鬥機已是戰爭中不可或缺的軍備武器。為了增強戰鬥機的實力,美海軍特地請來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統計學教授亞伯拉罕.沃德(Abraham Wald)以統計學研究曾出征戰場並成功回國的戰機,並根據結果來決定如何去加強戰機的防護,來減少墜機的機率。 這些戰機的普遍情況是機翼的彈痕最多,正常判斷為最易受攻擊的位置;而發動機的彈痕是最少損毀的地方,應是最少被攻擊的地方。 基於這個結果,美海軍指揮官認為應加強機翼的防護,而教授對決定提出反對,並指應加強發動機的防護,原因為研究的均為安全返航戰機,從而得知即使機翼雖受大量攻擊,但仍然足以讓機長安全飛行回國,所以其功能和安全設計並不是急切需要增加防護;反而,發動機的彈孔較少並不是代表最少被攻擊,而是藏着最大的安全隱患╴╴只要中彈能安全返航的機率極微。 後來,軍方採納了教授的建議並增加發動機的防護,其後的戰爭亦證實了教授的研究決策是完全正確的,而這正是倖存者偏差理論。 倖存者偏差由於只關注倖存事物的特定條件,往往忽略了發生在無法倖存事物中的同一條件。以人類簡單易明的話語來說,成功的人都早睡早起,那麼是否所有早睡早起的人也能成功? 這自不待言。在打手盛行的世代,不論是社會議題、宣傳商品也有「有心人」帶風向,在了解倖存者理論後,面對看似大規模一面倒的言論時,不妨靜下心來突破盲點,攻破邏輯謬誤。

當卡啦ok不再是潮流,消失似乎是理所當然。

想當年,每次遇上不如意的事,只要相約好友唱k,仿彿就能將所有不愉快的情緒置之腦後,而k房可謂香港人的集體回憶。可是,隨着卡啦ok被眾多新興娛樂取代,Neway亦逃不過結業的命運。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曾經輝煌的卡拉ok走下坡呢? 卡啦ok一字其實來自日本,並非英文karaoke 很多人認為卡啦ok的名字是英文karaoke的諧音,但其實是源自於日文發音。「卡啦」讀為「カラ」,是漢字「空」的訓讀,有「沒有」之意;而ok則讀為「オケ」,是英語orchestra的諧音,意指管弦樂團,所以卡啦ok的原意是指「沒有樂團伴奏」。 說起卡啦ok的歷史,便要追溯至七十年代的日本。鼓手井上大佑為了方便樂隊在街上表演,所以發明了一部帶有咪高峰的伴唱機。不過,因為未有申請專利,結果被其他公司盜取他的創作,亦間接令卡啦ok變得普及。 雖然卡啦ok商業化,但初期因為版權問題,所以遇上許多問題。隨著影音業發展蓬勃,各大唱片公司放鬆版權規例,香港亦在九十年代初出現首間連鎖卡啦ok「加州紅」。 適逢當時廣東歌大熱,K房開始大行其道。其實早在加州紅創立前,香港已經有一些類似夜總會的卡啦ok。它們以伴唱女郎作為噱頭,可惜主要客人都是男性,所以沒有受到香港人歡迎。 曾經的「龍頭大哥」亦敵不過時代變遷 在香港眾多K房中,Neway可謂卡啦ok的「龍頭大哥」。九十年代,加州紅和Neway為爭奪新歌獨家試唱權,曾鬥過你死我活。在長期的惡性競爭下,Neway在2010年宣佈收購加州紅,正式壟斷香港卡啦ok行業。 有人說疫情令Neway出現經營壓力,但這只是其中一條導火線。早在2016年,卡啦ok便已經沒落。原因無他,現今社會娛樂活動層出不窮,加上網絡唱K模式發達,傳統卡啦ok已經不合時宣。近年有不少應用程式讓網民免費唱K,只需要一部電話,就能隨時隨地挑選自己喜愛的歌,輕輕鬆鬆便可以在網上和別人一起高歌。一些公司亦會定時舉辦網上唱K大賽,讓參加者可以培養自己的粉絲團,吸引不少年輕人參加,這些都是傳統k房不能體驗的活動。 為了應付新媒體的衝擊,Neway只好推陳出新。除了k房亦供應自助餐,讓顧客一邊唱k一邊享受美食。但這種模式只是治標不治本,如果顧客想吃自助餐,他們可以選擇酒店或放題,吸引力並不大。在科技發展的同時,我們應該結合線上和線下模式去經營生意。 以內地酷狗KTV為例,他們在各個商場設置了自助包廂。只要投幣就能即時在包廂內大展歌喉,並提供線下錄歌、即時評分功能,並同步到自家公司的網頁,讓線上觀眾欣賞。 顧客開辦帳號後,KTV公司直接幫素人塑造成小明星,甚至可以收到粉絲的網上禮物作應援。此舉不單只能夠吸引顧客,亦可以解決香港租金昂貴的問題,變相減低卡啦ok公司的營運成本。可惜,香港的卡啦ok行業似乎沒有改革的決心。 廣東歌不再是唱k必唱 九十年代是香港流行樂壇的顛峰時代,在卡啦ok熱唱的,必定是耳熟能詳的廣東歌。為了讓客人唱到心愛的歌曲,卡啦ok會向唱片公司購買新歌獨家版權費。 但到了千禧年代,年青人對廣東歌的關注度減低不少,甚至只會聽外國歌。就算有新廣東歌推出,他們都未必有動力去唱k。雖然卡啦ok亦會提供外國歌,但因為更新較慢、語言不通,尤其是日文和韓文歌曲,未必所有人都會特意到k房唱。 Party room的崛起亦是讓卡啦ok走下坡的原因,以前客人去k房是為了唱歌,但如今卻是為了聚會才去。可是,party room的娛樂設備卻較k房多,例如有電子遊戲機、電影、麻雀枱、波波池等,而且價錢亦更便宜,這些都是k房不能媲美的。再者,卡啦ok要為廣東歌繳交獨家版權費,但party room的唱k設備大多都是侵權,使卡啦ok公司產生經營壓力。 Neway結業消息一出,有不少人為之惋嘆。不過,每一個年代都有自己的潮流,產業衰落固然可惜,但舊的不去,新的又怎會來呢?相信這個行業要重新起步,絕對不是一件易事。

六萬年與世隔絕的桑提內爾人,印度政府:即使殺害進島人也不會被起訴

如果獨自流浪荒島,你會對甚麼感到懼怕? 荒涼為黑暗添上的毛骨悚然、猙獰凶猛的野獸,還是因為沒有食物而要生吞肥滋滋的小白蟲?在猶豫到底哪個比較可怕嗎?或許你應該慶幸,這個荒島並不是桑提內爾人(Sentinelese)所居住的安達曼群島北桑提內爾島,不然應該在沒有機會面對月光、未被野獸發現前已被箭射殺。 桑提內爾人住在孟加拉灣安達曼群島的北桑提內爾島,他們屬於尼格利陀人種,與泰國的馬尼人、馬來西亞的塞芒人、菲律賓的陳埃塔人同源,唯桑提內爾人六萬年來一直與世隔絕,即使與鄰近部落也未有溝通,不曾接觸外來的人與事。 他們有着自己獨有的語言、文化及生活方式,但因為極為排外的性格,讓島外人難以進一步了解其習俗。而印度政府亦為了保護他們的獨有文化,規定島嶼外4.8公里範圍為禁區,更在1956年宣布島嶼不對外開放,定時有巡邏船確保桑提內爾人不受干擾,並且不會起訴殺死外來者的桑提內爾人。 北桑提內爾島面積只有約72平方公里,熱帶氣候令植物生長茂盛,但因為島被珊瑚礁圍繞,加上海域氣候多變,令每年只有兩個月能讓船隻靠近。 根據人類學家的遠距離觀察,坐擁豐富生存資源的桑提內爾人不懂得生火,但會嘗試保存雷擊產生的火。此外,他們也未有發展出農耕技術,但會狩獵及在近海地區捕魚,目前應停留在石器時代的生存方式。 可能你會說,只是他們單方面拒絕與外界溝通,但總會有人想更了解和接近他們吧? 不錯,18世紀時英國曾接近該島嶼,並帶走了數個桑提內爾人,可能這便是為何他們這麼排外的原因。其後,2006年再次有人接近並被殺害,遺體更被插在岸邊的竹竿上。 2018年,有一位來自美國的傅教士John Allen Chau嘗試接近桑提內爾人傳教,他在出發前已帶備疫苗、學習基本的語言及醫療知識,並在北桑提內爾島附近的布雷爾港進行隔離3天。 正常的情況下,除了從正途向印度政府申請許可證外,便沒有任何合法的方式前往北桑提內爾島,所以John選擇用金錢去賄賂當地5個漁夫。 漁夫們把他送至距離島約490米便拒絕前行,John選擇帶同聖經、坐上獨木舟獨自划船前進,到岸後便立刻遇見手持弓箭的戰鬥狀態島民,John立即呼叫:「我愛你,耶穌也愛你!」唯島民視若無睹,他的第一次傳教之旅宣告失敗。 第二次,John抵達島嶼後嘗試唱着歌接近島民,並說着鄰近族群的語言,但他們還是無動於衷。第三次時,島民仍與John保持距離,不論John說甚麼或做甚麼,島民只是弓箭相待及對他不友善的笑,讓他感到挫折並萌生放棄念頭。 在John的日記中,他曾記錄自己把魚送給一個年輕的桑提內爾人,但對方則對他的胸口瞄準及射出箭,幸好當時聖經放在他胸口為他擋了一箭。 放棄念頭並沒有持續下去,因為遺失護照令John要暫時繼續留在印度,思前想後便決定再次出發。這一次出發,John認為在島外等待他的漁船或會令到桑提內爾人感到不安,故此便讓漁夫離開。 目擊漁夫表示,他看到John中箭後欲離開,但桑提內爾人上前並用繩索套住其頸項,翌日他的屍體便出現在海岸邊。 現在,如果不幸流落荒島,你最害怕的又會是甚麼呢?

獵犬的後裔—柴犬:幾近滅絕後重生

不少人對柴犬的印象是牠傻乎乎的臉龐,或是那一張有趣的meme圖,想起牠總是忍不住笑意。但在最近的「香港寵物節2021」期間,一隻柴犬咬死約5週大的小貓「卷卷」,讓大家對於看似憨厚的柴犬的殘暴行為感到震驚。其實,柴犬的可愛只是建立於主人對牠的理解,在柴犬的家族史中,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柴犬是日本犬種,屬於中小型犬種,成年後平均體重為8-9公斤,壽命約15年。毛色方面,細分的話有6種,包括紅、黑、白、芝麻、紅芝麻及黑芝麻色。白柴的繁殖機率比其他顏色低,根據物以罕為貴的定律,想必白柴一定是很珍貴? 其實不然,因為日本犬保存會、American Kennel Club(AKC)及Fédération Cynologique Internationale(FCI)均認為白柴是基因缺陷所導致的毛色,屬於失格的顏色,所以不能參賽。若不是用作參賽,只是飼養為一般寵物犬,在購買或領養時確保健康便可以。 柴犬在日文的意思為「灌木叢狗」,因為牠們總能輕鬆又靈活的穿插於雜木叢地來幫助主人打獵,所以便由此而命名。後來,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因食物短缺和環境惡劣的情況下爆發了犬瘟熱(又稱犬瘟或狗瘟),讓柴犬近乎絕種。現存的柴犬均由當時倖存的長野縣信州柴犬、岐阜縣的美濃柴犬及鳥取縣和島根縣的山陰柴犬培育而成。 柴犬本性憨厚可愛,但絕對不是新手能輕鬆駕馭的犬種。由於柴犬的祖宗是獵犬世家,骨子裏都藏有追捕獵物的野性基因,所以飼主需要規律恆常的遛狗,讓牠能有足夠的運動量放電,但遛狗時必須牽繩來保護其他動物,因為牠們有機會成功讓愛犬大顯身手的獵物。 同樣地,由於柴犬的演化來自狼,在牠們的意識中有強烈的階級觀念,飼主需要能展示足夠氣勢去擔當領導角色,來讓柴犬信服,才能有好的行為管理。不然,便會出現護食等行為問題,即使是主人也會受到愛犬齜牙裂嘴的對待。 此外,因為柴犬有着豐沛的毛量來禦寒,所以換季時會脫落大量毛髮,時長約1個月。同時,香港的春天十分潮濕,濕氣很容易讓柴犬染上皮膚病,或者帶柴犬回家時,繞路到電器舖把抽濕機一併帶回來也是好選擇。

疫苗當雞尾酒來弄太兒戲,「溝針」科學依據有多少?

自爆發以來已過一年有多,新冠肺炎疫情仍然反覆,各地政府為遏止疫情,紛紛安排市民接種疫苗。然而疫苗事故接二連三,嚇得不少市民打退堂鼓,香港政府面臨如此難題,仍舊無動於衷,更放風擬推「溝針」,混合接種復必泰及科興兩種疫苗,逼使全港有意接種疫苗的市民都要打科興,可謂「港九新界都冇得避」。 酒、果汁或汽水混在一起成雞尾酒,瀨尿蝦和牛丸混在一起成瀨尿牛丸,這些大家都耳熟能詳。不過「溝針」打疫苗卻甚少聽聞,然而排除政治考量的話,以事論事,混合兩種不同的疫苗接種,實際上又是否可行呢? 目前,不論閣下是接種復必泰、科興或是其他品牌的肺炎疫苗,都需要接種相同疫苗兩次,這種接種方式稱為「Hom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使用Hom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作為接種方式時,都需要在一定時間內接種數劑疫苗。第一劑稱為「Prime Dose」,作用是讓免疫系統「暖身」,記錄病毒;第二劑及之後的都稱為「Booster Dose」,則用作增強免疫系統的反應。以復必泰為例,接種第一針後的防護率為52%,接種第二針後的防護率增加至95%。 至於「溝針」接種疫苗,則被稱為「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不過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其實不是甚麼新技術,並已一早應用在伊波拉(Ebola)疫苗及部份實驗性的HIV疫苗上。實際上,每種疫苗激發的免疫原(Immunogen)都不一定相同,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志在取長補短,望透過接種不同疫苗而產生多種免疫原,增強疫苗保護效果,另外亦可減低疫苗供應短缺的影響,加快接種過程。 到底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應用在新冠肺炎疫苗上效果如何呢?在1月底已有動物研究證實,「溝針」會增加動物體內用於免疫的T細胞。而英國牛津大學亦於2月初展開研究,向820名人類受試者先後接種牛津—阿斯利康疫苗,以及俄羅斯的Sputnik V疫苗,測試「溝針」後抗體及T細胞會否因此而增加。若果研究順利的話,最快會於6月得出結果,結果將會用於規劃英國未來疫苗接種計劃。 總括而言,「溝針」的確可行,並不是某某官員一時興起、忽發奇想出來的,但溝科興的效果又如何,則無從得知了。其實,不論是中國的科興或是歐美的疫苗也好,都是在短短一年內研發出來,並投入應用,而實際上以往的疫苗由研究到臨床都動輒數年,可想而知這些新冠肺炎疫苗的試驗過程都非常趕急,臨床數據亦未臻完善,故若非醫護等高危人士,暫且按兵不動才是上策。   Reference: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21-00315-5 https://www.frontiersin.org/articles/10.3389/fimmu.2019.01956/full#:~:text=A%20prime%2Dboost%20immunization%20strategy,boosting%20with%20a%20different%20immunogen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3743086/

懷舊是我們生活中的一副靈丹妙藥

在生活壓力高企的大都會中,心理健康成為備受關注的議題,要減壓,有人做運動,有人大吃大喝,有人抱頭大睡,但有否想過翻閱一下舊相片?閉上眼回憶初吻的一刻?懷緬美好的過去,來安撫現在疲憊的心靈,是自欺欺人嗎? 在17世紀,一名瑞士內科醫生,以「懷舊(nostalgia)」一詞來形容士兵們的思鄉之情,繼而引伸至人們懷念昔日時光的感覺。 根據弗洛伊德所提倡的一項主張:人類的主要心理需求是紓解對死亡的恐懼,就著這個說法,心理學家Constantine Sedikides於2008年進行了一個實驗,首先為一組人評估他們的懷舊程度,然後要求他們思考自己的死亡,例如:何時死?如何死?繼而,向他們提出一連串的問題,包括形容想像自己死亡的感覺等等,最終得出以下發現: 參與者對提問的反應與本身的懷舊程度有關,不太會懷舊的人,對想像自己死亡會有無助及恐懼感;相反,喜歡懷舊的人不太受死亡這個想法影響,覺得身邊有人會幫助自己,不會孤獨無助。這個發現證明了回憶過去會牽起人與人之間連繫的情感,引伸至人生並非單單個人的事情,生存在世有更高層次的意義,而這份「意義」可能每個人的定義都有所不同,但對心靈成長的確有幫助。 這項實驗的結論是「懷舊是恐懼管理的一個方法」,因為有了支持,有了動力,所以心靈得到安慰,同時一再認清人生的目標,因此,無懼前臨的問題,甚至是死亡,都能堅強地面對。 下次感到沮喪時,就懷緬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