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是對某個主題確信的認識,並且這些認識擁有潛在的能力為特定目的而使用。意指透過經驗或聯想,而能夠熟悉進而了解某件事情;這種事實或狀態就稱為知識,其包括認識或了解某種科學、藝術或技巧。此外,亦指透過研究、調查、觀察或經驗而獲得的一整套知識或一系列資訊。認知事物的能力是哲學中充滿爭議的中心議題之一,並且擁有它自己的分支—知識論。從更加實用的層次來看,知識通常被某些人的群體所共享,在這種情況下,知識可以通過不同的方式來操作和管理。

新冠未平猴痘又起,我們甚麼時候才反思與大自然的關係

從2020年開始,世界彷彿就被傳染病覆蓋,無論哪一個角度都充斥着不同類型的病毒,既是天災,也是人禍。正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起源於中國武漢的新冠肺炎 (Covid-19、Coronavirus)的感染和死亡人數才剛回落,今年(2022年)5月又出現猴痘(Monkeypox)的感染傳播事件,更是病毒發現以來首次於中非及西非以外地區傳播,引起各國關注。 然而,你又知道甚麼是猴痘,關於它的起源又是甚麼嗎? 猴痘是一種人畜共通病(Zoonoses),病毒由動物傳染給人類,或相反從人類傳染給動物的傳染病。有些病毒進入人體內,便無法再傳染給其他個體的病毒,如炭疽,因而不會成為流行病。 亦有一些病毒經由動物傳染給人類後,短時間內便能不停的進化,成為人類之間的無情殺手,在疫苗成功研發前便輕易奪去不少人的生命。 今年的猴痘流行於英國及歐洲各國,英國的首例在5月6日,感染者曾到訪猴痘流行地區西非國家尼日利亞,亦有說法為早於5月猴痘已於歐洲蔓延,故確切的首例起源便不得而知。 感染猴痘者,早期症狀有發燒、頭痛、肌肉痠痛、發冷和疲倦等,其後身體會出現像水泡一般的皮疹,症狀約維持2至4星期,大部份感染者也能康復,而兒童則較容身出現重症。 猴痘病毒與天花病毒同屬於正痘病毒,該病毒主要在非洲的囓齒類動物間傳播(松鼠、豪豬、岩鼠、豚鼠等也屬於囓齒類動物),人類通常因直接接觸受感染動物的體液或受傷部位、食用受感染動物或被受感染動物攻擊而感染,而人與人之間的傳染主要為透過大飛沫或體液傳播。 猴痘病毒的感染首例於1970年剛果出現,主要流行於非洲地區,而感染西北的猴痘病毒比中非猴痘病毒的症狀要輕徵。 故此,今年是猴痘病毒是罕見的首次社區傳播,世界衛生網絡在今年6月宣布,是次猴痘病毒已成為大流行病,目前已有58個國家和地區發現受感染個案,個案接近3500宗。如果人們不妥善遏止病毒的傳染,或可能導致數百萬人死亡。 其實,猴痘病毒並非人畜共通傳染病的孤例。歷史告訴我們,在1999年,在馬來半島因豬圈受到野生蝙蝠帶有的病毒傳染,繼而病毒在豬隻體內變化,最終當地的農民也被傳染,造成105人死亡;2002年中國廣東爆發的非典型肺炎(SARS)也是從蝙蝠傳播給果子狸,再傳染給人類,全球有逾8,000宗病例,共782人不幸身亡;甚至連新冠肺炎的起源也有一說法為自於中國武漢的華南海鮮市場,從野生動物傳染給人類。 人類的發現與好奇心不斷擴張,甚至霸道虎視着自然環境,如果不好好反思與大自然之間的關係,終究一天所有的饋贈都會消失,甚至受到大自然的反噬。

即影即有迷思:待顯色時應該搖相紙嗎?

相信不管是哪一個年代的人也曾經深深着迷於即影即有(台:拍立得、立可拍;Instant camera),即使方便如現在能隨手用手機拍下各個瞬間,人們也會用即影即有曬相機,把與朋友的合照、可愛的寵物照和各種珍貴的回憶,沖曬在這張小小的即影即有相紙中。關於這一張小小的相紙,你又了解多少? 科技雖然發達,但不少人們還是迷戀於紙本實體的感覺,更是因為快門按下閃光轉瞬即逝,那一個時刻就落在相紙之上,有時更會留下滑稽搞笑的照片。真實、自然,便是即影即有的獨有感覺;而且通常即影即有相機不如專業相機,也無法像手機相機般自動因應環境而調整曝光度和白平衡,所以照片沖曬後的效果卻是不得而知,給予人們一種如菲林相機的期待感,更珍如重之的按下每次快門。 不說不知道,其實連深受全球歡近的社交媒體Instagram也是以即影即有為概念。在近年的更新版本前,Instagram的界面是正方形照片,就像是寶麗來復古相機的拍攝效果;加上不同的濾鏡,就像是換上了不同的菲林相紙的效果。 說到這邊,如果也歡愛拍攝即影即有的你,應該曾聽說過搖相紙能加快顯色。你知道這是錯的嗎? 每張相紙的背後也收藏了顯影劇、遮光劇等藥劑。而拍照的原理是,按下快門時鏡頭會打開,那一瞬間便會藉由光停留在相紙之中。不過,即影即有把之後繁複的沖曬過程簡化在數分數之內完成。 即影即有在早年尚在發展時,其實它的相紙並不像今天如此方便,在靜待顯色後,甚至需要像某些菲林沖曬過程的把相紙撕開,才能看到成品。因為會有多餘的化學藥劑在相紙上停留,所以人們便會有一個搖相紙的過程,以加快藥劑吹乾。然而,在今天已發展完善的相紙中,其實已不用再搖相紙,過度的搖晃反而會讓顯色過程出現「危機」,因為動作會影響化學藥劇的顯色過程,從而令到照片有機會變得模糊不清。 其實,只需要把照片正面朝下,放在沒有陽光的暗處,靜待數分鐘便能出現一張珍貴的照片。此外,不論是黑色或彩色的即影即有相紙在放置若干年後,便會出現褪色的問題,若想解決便要在顯色後把照片「過冷河」。 「過冷河」最簡單的方法便是在照片放在冷氣機的風口位,持續以冷風吹送一段時間,或直接把照片放進雪櫃裏,直至照片質地變挺身,便完成這個過程。亦有喜歡玩照片的高技術人士,他們會把即影即有照片進行移模,不過一不小心,便會失去照片,所以要多加練習才好挑戰! 其實,一般照片在顯色後,只要不放在高溫處或陽光(強光)直接照射的位置,便不容易讓照片出現褪色的問題,能保存5至6年也沒有問題。想念一張能握在手中的照片嗎?又有多久沒有翻相簿掉中回憶的漩渦之中?快點拿起你的相機,留下珍貴的照片。

現代女性的尋找之路:真愛、自我到自婚

在很久很久以前,城堡裏住了一位公主,她每次都等待着白馬王子的出現,彷彿人生就是為了這位。現實生活中,又有多少女孩和城堡的公主一樣,等着不知道在哪又會否出現的真命天子。但,又有否想過自己真的是為了尋覓這個而活嗎? 《色慾都市》(Sex and the City)其中一位女主角Carrie Bradshaw生活在五光十色的紐約,既浪漫又敏感的性格,讓她不停徘迴在尋愛真愛的路上,既會想像自己走進婚姻之中和另一伴養育一個孩子,又從心底覺得自己不會結婚。最後,她決定與一直在路上陪伴自己的人結婚,那人便是她自己。 自婚(Sologamy)的概念在電視劇中提出,近年卻不斷被一些單身女性實行,而這些女生更大部份是略有家底。自婚的婚禮儀式同樣會邀請賓客、準備上甜膩的蛋糕,基本上與一般婚禮無異。到底,這樣女生是如何決定與自己相伴終生呢? 在今年6月,一位來自印度古加拉特邦的女生Kshama Bindu完成了自婚,印度傳統婚禮的儀式和準備一項也沒有少,父母親人和朋友也到場為她送上祝福。無關性向,Kshama Bindu選擇自婚的原因是:「我只想成為新娘,從來不是一位妻子。」而她也認為這可以幫助她活得更精彩和幸福的方式:「代表對我自己的承諾,我願意接受自己的所有好與不好,不論是生理、心理或情感。」 現今的社會中,已不再是古時候的女為悅己者容,也不需要事事家庭為上,甚至為了家庭而放棄自我。為了自己而活,能找到人生意義的確難得,但也可以選擇找到靈魂伴侶與自己分擔,兩者沒有矛盾,只是靈魂伴侶是自己或別人,更可同時存在。社會每天也在進步,人們更勇於站出來接收自己的不一樣,這是獨一無二而非奇奇怪怪。只要找到自己的路,無論是自婚、單身或以找到真命天子為目標,也無需靠別人為你定義。

韓流白皮膚才是美?曾經風靡一時的澀谷黑風潮

亞洲人屬於黃皮膚,但從古至今一直追求白皙的肌膚,更有「一白遮三醜」的名句。近年的韓流席捲全球,每位韓國女星、男星的皮膚也勝白如雪一般,再次輸出了白皮膚就是美的思想。但到底真有白才能在潮流和美麗中站穩陣腳嗎?並不然,日本在1990年至2000年期間的「澀谷黑妹」(ガングロ;Ganguro)便是最好的答案。 如果說起澀谷黑妹的始祖,相信定必會震驚到部份人,因為她是安室奈美惠。澀谷黑妹更被稱為安室現象──「アムラー」,即安室的日文名字拼音「AMURO」+「er」的諧音,她的打扮吸引了不少年輕的日本女生爭相模仿,走在代表潮流的澀谷街頭,少女們都特別把皮膚化妝成古銅色、貼上誇張的假眼睫毛、以白色畫上眼線和唇妝,加上茶色的頭髮,繽紛色彩的衣服、短裙,還有必定配上的厚底長靴,實在叫人印象非常深刻。當年澀谷黑妹文化更流傳至台灣,90後的年輕偶象黑澀會美媚中的MeiMei也曾追捧這打扮。 雖然這種打扮已成為今天的非主流,已剩下為數不多的人依然堅持這種妝容,但當年確確實實是主流。安室現象更入選了1996年的日本流行語大賞,同年安室憑澀谷黑妹打扮的歌曲《Don’t wanna cry》贏得第38回日本唱片大獎,是歷年來最年輕的得獎歌手。 或許你會不理解這種打扮的美,但它代表的不只是一種審美,而是一種女生叛逆的態度。在一面倒的追求白皙肌膚的潮流下,有多少人能勇敢成為與別不同的一個?美不只限於一種定義,渡邊直美以圓潤的身形闖出一片天;韓流女王李孝利也沒有隨波逐流的畫上白白的粉底,反而是堅持一身小麥色的膚色,卻也別有一番性感。 至今,澀谷黑妹風格已退出了潮流文化的殿堂,但仍然有一些人堅持着。或許有些人不懂得欣賞這種美,但這種堅持做自己的態度,卻比一街頭上倒模般打扮的人多了一點靈魂。

10個讓你選擇活下去的理由

英國作家馬特•海格(Matt Haig)24歲時患上抑鬱症,他曾站在懸崖邊企圖自殺。下面這些是他後來回望那段生命時,寫下的10點《活下去的理由》 1. 你以為來到了外星球,沒人能理解你經受的痛苦。但實際上,有人理解。你覺得他們不理解,是因為你唯一的參照點是自己。你從未經受過這種痛苦,滑入深淵的衝擊令你膽戰心驚。然而,還有其他人來過這裡。在那片黑暗之中,有上千萬人與你同行。 2. 你已經有自殺的想法了,情況不會變得更糟了,以後只會有上坡路。 3. 你恨自己,這是因為你敏感。如果每個人想得跟你一樣多的話,估計他們都會找到恨自己的理由。其實我們每個人全都是混蛋,也都是美妙的天使。 4. 你有一個標籤,“抑鬱症”,那又如何?其實如果問對了專業人士,每個人都會有一個標籤。 5. 你覺得一切都將變得更糟,但這種感覺只是你的症狀。 6. 頭腦有它自己的天氣系統。雖然你現在身處龍捲風之中,但龍捲風的能量最終會被耗盡的。堅持住。 7. 無視偏見。每一種疾病都曾招來偏見。我們害怕得病,於是恐懼滋生偏見。比如,脊髓灰質炎曾被錯誤地指為窮人才會患的疾病,而抑鬱症常被人認為是一種“軟弱”或性格缺陷。 8. 沒有什麼會一成不變。現在這種痛苦不會永遠持續。如果痛苦告訴你它會持續,是它在撒謊。其實痛苦是一筆債,可以用時間償清。 9. 頭腦會變。性格會變。我在《人類》(The Humans) 中寫過:“你的頭腦是一個星系,黑暗比光明多,但光明是值得等待的,所以不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即使黑暗是全部。要知道生命不是靜止的,時間也是空間,你在時間的星系中移動,等待那恒星。” 10. 有一天,你會體驗到與這痛苦相等的喜悅。聽海灘男孩的歌曲,你會流下歡欣的淚。你會俯身凝視懷裡嬰兒酣睡的臉,你會結識很多好朋友,你會品嘗從沒吃過的美食,你會在高處俯覽美景,不去考慮從這裡掉下去摔死的可能性。還有很多書你沒有讀過,它們會讓你更充實。你會吃著超大份爆米花看很多電影。你會跳舞、大笑、做愛、沿著河岸跑步、聊天到深夜、笑到肚子疼。生活在等待著你。雖然你現在被短暫地困在這裡,但世界哪兒都不去。如果可以,堅持下去。活著總是值得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活著,但活著或許就是我們生下來的職責。

二十英里法則,比努力更重要的是?

心理學上有個法則叫二十英里法則。該法則是由美國心理學家吉姆柯林斯提出的。 二十英里法則來源於這樣一個故事:從美國西海岸聖地牙哥到某個地方大約有三千英里的路程,這段路程不僅地貌十分複雜,而且會經常遭遇天氣變化。 如果想走完這段旅程,每天該走多少英里才是一個合適的速度呢?答案是日行20英里(約等於32公里),這樣算一下,走完全程大概需要五個月左右。 但很少有人能在半年內走完這段旅程,有些人會覺得詫異,每天堅持走20英里不就行了嗎?五個月的時間走不完,那麼多走一個月還不行嗎?知易行難,行動總是比想像要困難,這也是部分人喜歡拖延的原因。 三種旅客: 第一種旅客在前進的旅途中,每當遇到道路不順、天氣惡劣等情況時,常常會停下腳步躲到帳篷裡抱怨、等待,然而天氣晴好、路又順的情況並不是時時都有。這種旅客希望外界的條件都能符合他們的心理預期,才勉強會繼續趕路,在外界有干擾的情況下,他們經常會走走停停,甚至在原地逗留。 第二種旅客因為剛剛踏上旅程,心情很好,體力、精力都很旺盛,旅程剛開始每天可以走很長一段路程。這種旅客受旅程中天氣和道路等外界因素的干擾小,但隨著旅程的逐漸推進,漸漸失去了起始的興趣和熱情,心情狀態逐漸變得低落,行走速度也變得越來越慢,這也印證了一句話,一開始就太用力的人往往跑不遠。 第三種旅客如果不是遇到特殊情況,不論天氣好壞,路途泥濘,始終都能每天堅持走二十英里的路程。 這三種旅客分別代表了生活中三種不同性格的人,不用多說,想必大家也能猜到哪一種旅客可以如約而至。

在判決妓女、吸毒者、罪犯為「社會敗類」之前,他們有話想說。

從一出生開始,我們就無可避免地被社會貼上大大小小的標籤:男或女、貧或富、成或敗⋯⋯這些隱形的標籤,成為了我們的定義。然而,人的價值,真的能被這些模棱兩可的名詞決定嗎?撕掉身上的標籤,人與人之間的差異又是否如此判若雲泥? 美國攝影師Mark Laita於2016年創立「Soft White Underbelly」Youtube頻道,訪問一般市民難以接觸的群體,如妓女、脫衣舞孃、吸毒者、無家者、罪犯等。於不少人而言,他們是遊走在城市黑暗角落的怪物,是骯髒、墜落、敗壞的代名詞。然而,善惡難以定分界,一個人的模樣又豈止一種?在Mark的鏡頭下,這些群體成為了光明正大的主角,可以有尊嚴地,在台中央,訴說一生。 有別於電視上煽情的人文紀錄片,Mark的訪談方式純粹簡約。一個backdrop,打好燈,固定好鏡頭,整整20至120分鐘的舞台,便全交給這班城市裡的「醜角」。他以「紀錄人類狀況面貌(interviews and portraits of the human condition)」來形容頻道,展示出對被訪者的中性態度:不眨低,亦不同情。觀眾像在認識一個新的朋友,透過被訪者的說話及神態,真實了解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Soft White Underbelly一詞源自前英國首相Winston Churchill。他於二戰期間用來形容意大利,意指其是歐洲最脆弱的地方。而在影片中,被訪者亦揭開了肚皮,向世界坦露自己的最柔弱之處。 頻道目前有約一千部訪問影片,有約340萬訂閱者。Mark期望透過這樣的對話,讓大眾正視各種的社會問題,以及父母對子女成長有何等影響,從而作出改變,讓下一代有更好的選擇和出路。 每一個人都是立體的,而善與惡之間亦存在很多灰色地帶,單憑標籤又怎能概括一個人?在作出審判之前,你又有花過時間聆聽「被告」一方的說法嗎? 只要大家keep an open mind,便不難發現,所有人的故事總有能共鳴之處。而看似無法理解的生活及想法,都只是生命裡頭的一些無奈與錯失。  畢竟,每個人都只是憑著自身擁有的經驗、資源及信仰,硬著頭皮走出可行的路。

這本假的新聞攝影集,騙過了行內最專業的新聞攝影記者

挪威攝影師Jonas Bendiksen在上年出版了一本完全虛假的新聞攝影集《韋萊斯之書》(The Book of Veles),在出版後的6個月裡,沒有人,包括行內最專業的新聞攝影記者都沒發現這是假的新聞,作品甚至在法國佩皮尼昂國際新聞攝影節展出。 這場行為藝術最終亦獲得了世界新聞攝影比賽認可,Jonas Bendiksen亦因此獲得了荷賽獎。 謊言之城 在這場惡作劇的最初,Jonas Bendikse只是想拍攝北馬其頓韋萊斯—這個世界聞名的假新聞製造中心的真實景像。 在韋萊斯這座城市裡,有一半的年輕人都從事假新聞的製作。當年特朗普在總統大選中,就是憑借了韋萊斯的假新聞產業,在資訊的戰役中獲得了莫大的優勢。 但當Bendiksen開始調查韋萊斯的歷史時,他發現韋萊斯的名字源於一位斯拉夫原始宗教的神—Veles。 Veles是混沌、魔法和欺騙之神,常常變成熊、牛和其他動物的形象,遊蕩在山野之間。   這座謊言之城啟發了Bendiksen,他決定用自己的職業生涯,為這場謊言增添更多的戲劇性。 他決定為韋萊斯做一場假新聞,一本假的新聞攝影集。 人人都可以做假 Bendiksen首先在YouTube上學習電腦遊戲和電影行業常用的3D人物建模軟體,然後購買了一些人物原型,並用不同的服裝和細節,創建了一系列原創角色。 其後他啟程前往韋萊斯市,隨手拍攝公園、工廠、辦公室,並用特殊的360度相機記錄特定場景的光線條件。 他在電腦上將這些照片轉換為3D空間,再把人物模型放進去,根據原始場景調整它們的情緒、姿勢和燈光,形成各種情緒飽滿的新聞照片。 在照片以外,Bendiksen還利用了一個叫做GPT-2的免費AI文本創建器,來生成書中的文字。 Bendiksen把網絡上有關於韋萊斯假新聞製造業的報導輸入系統當中,然後拿著系統輸出的5000字文本,剪切粘貼,形成《韋萊斯之書》內所有訪談和其他文本,包括一段古偽經。 在創作《韋萊斯之書》的1年裡,Bendiksen只實地到訪過韋萊斯市兩次,其他時間他都是利用家裡的電腦來創作。 魚目混珠 2021年4月,《韋萊斯之書》在英國正式出版。Bendiksen 在馬格蘭攝影通訊社的同事毫不吝嗇地新作大加贊許,沒有人質疑為什麼這些照片看起來會充滿奇怪粗糙的顆粒感。 買到新書的讀者也紛紛地給於熱情的回應,有人還在Instagram上評論:「幸好這個時代,還有人在做韋萊斯故事這樣的嚴肅新聞。」 從4月到9月的整整6個月裡,可疑的《韋萊斯之書》沒有收到哪怕一星半點的質疑。Bendiksen還接連收到不同媒體的約稿,希望能夠轉載他的作品。 他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沒有人識破他拙劣的小小謊言,於是他決定給《韋萊斯之書》帶到另一個更高的舞台。 他報名了在業界享有盛名的法國佩皮尼昂國際新聞攝影節(Visa Pour l’Image),並給主辦方發去了全書所有圖片的超高清全解析度PDF。 Bendiksen希望這個行業裡最專業的評審們能夠鑒別出這些電腦生成的虛假圖片,但結果事與願違,他反而收到了佩皮尼昂攝影節的夜間展映邀請。 最後,Bendiksen花費40美金買下一個Facebook帳號來試圖拆穿這場鬧劇。 結果出乎Bendiksen意料,他的攝影師朋友們聽說這條質疑後,不但沒有展開調查,反而還主動替他辯護。 直到一名叫做@duckrabbit的攝影師指出,Bendiksen所買下的Facebook帳號,女主角的衣著和《韋萊斯之書》中的某個女性受訪者完全相同。Bendiksen馬上鬆了一口氣,向馬格蘭攝影通訊社坦白了整個過程,這場惡作劇才算終於告破。 Source: https://www.magnumphotos.com/newsroom/society/book-veles-jonas-bendiksen-hoodwinked-photography-industry/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photography/2021/10/15/jonas-bendiksen-book-veles/

奧斯卡掌摑事件後的一場社會實驗

在奧斯卡頒獎禮上,著名演員Will Smith扇了主持人Chris一耳光後,台灣一位叫洪黃祥的老師,借用這次掌摑事件,做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社會實驗。 洪老師在小六生的課堂上,先不管學生是否知道此事,就直接告訴學生們: 脫口秀主持人Chris,在頒獎典禮上,拿Will Smith老婆的光頭開玩笑,引起了Will Smith不爽,Will Smith上台扇了Chris一耳光。 洪老師陳述完這個事情後,讓學生舉手表態是否支持Will Smith的行為。 表態結果: 大約4成學生支持。 接下來,洪老師對學生們說: Will Smith的老婆之所以掉髮,是因為她患了病。 所以迫不得已才剃了光頭。 但奧斯卡主持人Chris,卻當著全世界的面,調侃和嘲諷她的光頭。 陳述完這一點後,洪老師又讓學生舉手表態,是否支持Will Smith的掌摑行為。 表態結果: 接近9成的學生支持。 接下來,洪老師又對學生們說: 嘲諷當然是言語暴力,但打人是更嚴重的暴力,即便被取笑了,我們也不應該採取暴力,而應該尋求其他解決方式。 更何況,Chris事後也解釋了,他並不知道Will Smith老婆是因為患病才剃光頭的。 Will Smith沒有給Chris解釋的機會,就直接訴諸了暴力。 陳述完這一點後,洪老師又讓學生舉手表態,是否支持Will Smith的掌摑行為。 表態結果: 支持者又降回至約4成。 接下來,洪老師又對學生們說: Will Smith是家暴目睹者,小時候經常看到母親被父親打到渾身是血,所以從此發誓要守護自己的家人。這次他入圍影帝提名的角色,恰好也是捍衛家人的勇者。 他老婆因病掉髮,曾經很抑鬱,好不容易在女兒的鼓勵下才走了出來。 而如今Chris的這番嘲諷,讓她再次很受傷。 所以Will Smith才站了出來,要保護自己最愛的人。 陳述完這一點後,洪老師又讓學生舉手表態,是否支持Will Smith的掌摑行為。 表態結果: 支持者又飆升至8成左右。 接下來,洪老師又對學生們說: 這次Will Smith掌摑事件,是奧斯卡舉辦94屆以來,第一次發生暴力行為。 這個打人畫面播放出去,將有上億人目睹,必然會造成非常惡劣的影響,甚至可能引起一些人的效仿。 陳述完這一點後,洪老師又讓學生舉手表態,是否支持Will Smith的掌摑行為。 表態結果: 支持者又回落至5成左右。 實驗的最後,洪老師又問了學生一個問題: 我已經讓你們進行了5次表態,不管是反對Will Smith的掌摑行為,還是支持Will Smith的掌摑行為,在5次表態中,從來都沒有改變過立場的人請舉手。 舉手結果: 態度始終不變的不到1/4。 這次的實驗無疑就是現在互聯網整體環境的縮影,信息經常被操控,並以碎片化的形式傳播,人們往往在沒得到完整的信息下就急於表態,甚至化身鍵盤戰士舌戰群儒。 洪老師最後提醒他的學生,任何議題與政策的提出,都要學會獨立思考,蒐集足夠的資訊,分析正反兩方利弊得失之後,再決定你的立場。 即便你決定了立場,也無須完全否定與你立場相異者,你應該尊重與你選擇不同的人,因為我們都是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我們都希望世界越來越好,只是我們想法方法不同罷了。 任何人跟你說的話,你都應該查證,而不是照單全收,人云亦云。父母、師長、媒體、政客,都可能有說錯的時候。你要能做個成熟有判斷力的人,不要成為被人家玩弄於股掌間的愚民。

為什麼在職場中,壞人總能春風得意?

心理變態、自戀與馬基雅維里主義被稱為「黑暗三性格」,與許多心理疾病不同,它們在人們裡普遍存在,甚至可以說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點,而且無論程度如何,你的生活和工作中的表現卻很少遭到負面的影響。 心理變態的人非常自我中心,而且善於說謊。馬基雅維里主義者則是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他們冷酷而善於玩弄人際關係。自戀則有一種不切實際的狂妄自大,一種膨脹的自負情緒,這種表現也賦於了他們一種特殊的人格魅力。 在一項有關典型德國企業的研究中,自戀與薪水呈正相關的關係,而馬基雅維里主義則與領導層位置和職業滿意度呈正相關的關係。 此前,一項耗時長達 15 年的研究發現,心理變態和有自戀傾向的人往往會升至公司頂層,取得更多財富。不過,他們臨床診斷出心理疾病的概率卻是普通人的三倍。 為什麼壞人總能得意呢? 一部分原因在於,黑暗三性格也有光明的一面,擁有黑暗性格特質的人更外向、對新事物抱有更開放的態度,更加好奇,自尊心更強。 除此之外,由於拒絕合作和利己行為,競爭力亦會更高。心理變態與具有馬基雅維里主義者傾向的人能夠利用誘惑和威脅的手段嚇退潛在的競爭對手,獲得老闆的青睞。 這些黑暗性格特質的人通常都是優秀的演員,除工作以外,他們還能在短期的兩性關係中如魚得水。不過這些人的成功往往以犧牲群體利益為代價。 黑暗三性格裡面包含了寄生的本質。大環境越骯臟、越污穢,這些具有寄生性格的人活得就越滋潤。 1951-2011 年間所有出版的相關科學研究都表示,即馬基雅維里主義者、自戀與心理變態均與消極工作行為、企業員工意識淡薄呈正相關。相反,它們與實際工作表現呈負相關。 龐氏騙局、互聯網詐騙、貪污、內部交易、腐敗和瀆職最終都能找到黑暗三性格的身影。 這種特質都個人而言,能夠助我們在短期內取得成功,但長此以往也許會導致問題,特別是當人們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也就是說,黑暗面實際上是我們個性中的有毒資產。 所以在職場中,壞人總能春風得意,但笑到最後的,絕對不是他們。 Source:Harvard Bussiness Revi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