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是對某個主題確信的認識,並且這些認識擁有潛在的能力為特定目的而使用。意指透過經驗或聯想,而能夠熟悉進而了解某件事情;這種事實或狀態就稱為知識,其包括認識或了解某種科學、藝術或技巧。此外,亦指透過研究、調查、觀察或經驗而獲得的一整套知識或一系列資訊。認知事物的能力是哲學中充滿爭議的中心議題之一,並且擁有它自己的分支—知識論。從更加實用的層次來看,知識通常被某些人的群體所共享,在這種情況下,知識可以通過不同的方式來操作和管理。

當卡啦ok不再是潮流,消失似乎是理所當然。

想當年,每次遇上不如意的事,只要相約好友唱k,仿彿就能將所有不愉快的情緒置之腦後,而k房可謂香港人的集體回憶。可是,隨着卡啦ok被眾多新興娛樂取代,Neway亦逃不過結業的命運。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曾經輝煌的卡拉ok走下坡呢? 卡啦ok一字其實來自日本,並非英文karaoke 很多人認為卡啦ok的名字是英文karaoke的諧音,但其實是源自於日文發音。「卡啦」讀為「カラ」,是漢字「空」的訓讀,有「沒有」之意;而ok則讀為「オケ」,是英語orchestra的諧音,意指管弦樂團,所以卡啦ok的原意是指「沒有樂團伴奏」。 說起卡啦ok的歷史,便要追溯至七十年代的日本。鼓手井上大佑為了方便樂隊在街上表演,所以發明了一部帶有咪高峰的伴唱機。不過,因為未有申請專利,結果被其他公司盜取他的創作,亦間接令卡啦ok變得普及。 雖然卡啦ok商業化,但初期因為版權問題,所以遇上許多問題。隨著影音業發展蓬勃,各大唱片公司放鬆版權規例,香港亦在九十年代初出現首間連鎖卡啦ok「加州紅」。 適逢當時廣東歌大熱,K房開始大行其道。其實早在加州紅創立前,香港已經有一些類似夜總會的卡啦ok。它們以伴唱女郎作為噱頭,可惜主要客人都是男性,所以沒有受到香港人歡迎。 曾經的「龍頭大哥」亦敵不過時代變遷 在香港眾多K房中,Neway可謂卡啦ok的「龍頭大哥」。九十年代,加州紅和Neway為爭奪新歌獨家試唱權,曾鬥過你死我活。在長期的惡性競爭下,Neway在2010年宣佈收購加州紅,正式壟斷香港卡啦ok行業。 有人說疫情令Neway出現經營壓力,但這只是其中一條導火線。早在2016年,卡啦ok便已經沒落。原因無他,現今社會娛樂活動層出不窮,加上網絡唱K模式發達,傳統卡啦ok已經不合時宣。近年有不少應用程式讓網民免費唱K,只需要一部電話,就能隨時隨地挑選自己喜愛的歌,輕輕鬆鬆便可以在網上和別人一起高歌。一些公司亦會定時舉辦網上唱K大賽,讓參加者可以培養自己的粉絲團,吸引不少年輕人參加,這些都是傳統k房不能體驗的活動。 為了應付新媒體的衝擊,Neway只好推陳出新。除了k房亦供應自助餐,讓顧客一邊唱k一邊享受美食。但這種模式只是治標不治本,如果顧客想吃自助餐,他們可以選擇酒店或放題,吸引力並不大。在科技發展的同時,我們應該結合線上和線下模式去經營生意。 以內地酷狗KTV為例,他們在各個商場設置了自助包廂。只要投幣就能即時在包廂內大展歌喉,並提供線下錄歌、即時評分功能,並同步到自家公司的網頁,讓線上觀眾欣賞。 顧客開辦帳號後,KTV公司直接幫素人塑造成小明星,甚至可以收到粉絲的網上禮物作應援。此舉不單只能夠吸引顧客,亦可以解決香港租金昂貴的問題,變相減低卡啦ok公司的營運成本。可惜,香港的卡啦ok行業似乎沒有改革的決心。 廣東歌不再是唱k必唱 九十年代是香港流行樂壇的顛峰時代,在卡啦ok熱唱的,必定是耳熟能詳的廣東歌。為了讓客人唱到心愛的歌曲,卡啦ok會向唱片公司購買新歌獨家版權費。 但到了千禧年代,年青人對廣東歌的關注度減低不少,甚至只會聽外國歌。就算有新廣東歌推出,他們都未必有動力去唱k。雖然卡啦ok亦會提供外國歌,但因為更新較慢、語言不通,尤其是日文和韓文歌曲,未必所有人都會特意到k房唱。 Party room的崛起亦是讓卡啦ok走下坡的原因,以前客人去k房是為了唱歌,但如今卻是為了聚會才去。可是,party room的娛樂設備卻較k房多,例如有電子遊戲機、電影、麻雀枱、波波池等,而且價錢亦更便宜,這些都是k房不能媲美的。再者,卡啦ok要為廣東歌繳交獨家版權費,但party room的唱k設備大多都是侵權,使卡啦ok公司產生經營壓力。 Neway結業消息一出,有不少人為之惋嘆。不過,每一個年代都有自己的潮流,產業衰落固然可惜,但舊的不去,新的又怎會來呢?相信這個行業要重新起步,絕對不是一件易事。

六萬年與世隔絕的桑提內爾人,印度政府:即使殺害進島人也不會被起訴

如果獨自流浪荒島,你會對甚麼感到懼怕? 荒涼為黑暗添上的毛骨悚然、猙獰凶猛的野獸,還是因為沒有食物而要生吞肥滋滋的小白蟲?在猶豫到底哪個比較可怕嗎?或許你應該慶幸,這個荒島並不是桑提內爾人(Sentinelese)所居住的安達曼群島北桑提內爾島,不然應該在沒有機會面對月光、未被野獸發現前已被箭射殺。 桑提內爾人住在孟加拉灣安達曼群島的北桑提內爾島,他們屬於尼格利陀人種,與泰國的馬尼人、馬來西亞的塞芒人、菲律賓的陳埃塔人同源,唯桑提內爾人六萬年來一直與世隔絕,即使與鄰近部落也未有溝通,不曾接觸外來的人與事。 他們有着自己獨有的語言、文化及生活方式,但因為極為排外的性格,讓島外人難以進一步了解其習俗。而印度政府亦為了保護他們的獨有文化,規定島嶼外4.8公里範圍為禁區,更在1956年宣布島嶼不對外開放,定時有巡邏船確保桑提內爾人不受干擾,並且不會起訴殺死外來者的桑提內爾人。 北桑提內爾島面積只有約72平方公里,熱帶氣候令植物生長茂盛,但因為島被珊瑚礁圍繞,加上海域氣候多變,令每年只有兩個月能讓船隻靠近。 根據人類學家的遠距離觀察,坐擁豐富生存資源的桑提內爾人不懂得生火,但會嘗試保存雷擊產生的火。此外,他們也未有發展出農耕技術,但會狩獵及在近海地區捕魚,目前應停留在石器時代的生存方式。 可能你會說,只是他們單方面拒絕與外界溝通,但總會有人想更了解和接近他們吧? 不錯,18世紀時英國曾接近該島嶼,並帶走了數個桑提內爾人,可能這便是為何他們這麼排外的原因。其後,2006年再次有人接近並被殺害,遺體更被插在岸邊的竹竿上。 2018年,有一位來自美國的傅教士John Allen Chau嘗試接近桑提內爾人傳教,他在出發前已帶備疫苗、學習基本的語言及醫療知識,並在北桑提內爾島附近的布雷爾港進行隔離3天。 正常的情況下,除了從正途向印度政府申請許可證外,便沒有任何合法的方式前往北桑提內爾島,所以John選擇用金錢去賄賂當地5個漁夫。 漁夫們把他送至距離島約490米便拒絕前行,John選擇帶同聖經、坐上獨木舟獨自划船前進,到岸後便立刻遇見手持弓箭的戰鬥狀態島民,John立即呼叫:「我愛你,耶穌也愛你!」唯島民視若無睹,他的第一次傳教之旅宣告失敗。 第二次,John抵達島嶼後嘗試唱着歌接近島民,並說着鄰近族群的語言,但他們還是無動於衷。第三次時,島民仍與John保持距離,不論John說甚麼或做甚麼,島民只是弓箭相待及對他不友善的笑,讓他感到挫折並萌生放棄念頭。 在John的日記中,他曾記錄自己把魚送給一個年輕的桑提內爾人,但對方則對他的胸口瞄準及射出箭,幸好當時聖經放在他胸口為他擋了一箭。 放棄念頭並沒有持續下去,因為遺失護照令John要暫時繼續留在印度,思前想後便決定再次出發。這一次出發,John認為在島外等待他的漁船或會令到桑提內爾人感到不安,故此便讓漁夫離開。 目擊漁夫表示,他看到John中箭後欲離開,但桑提內爾人上前並用繩索套住其頸項,翌日他的屍體便出現在海岸邊。 現在,如果不幸流落荒島,你最害怕的又會是甚麼呢?

獵犬的後裔—柴犬:幾近滅絕後重生

不少人對柴犬的印象是牠傻乎乎的臉龐,或是那一張有趣的meme圖,想起牠總是忍不住笑意。但在最近的「香港寵物節2021」期間,一隻柴犬咬死約5週大的小貓「卷卷」,讓大家對於看似憨厚的柴犬的殘暴行為感到震驚。其實,柴犬的可愛只是建立於主人對牠的理解,在柴犬的家族史中,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柴犬是日本犬種,屬於中小型犬種,成年後平均體重為8-9公斤,壽命約15年。毛色方面,細分的話有6種,包括紅、黑、白、芝麻、紅芝麻及黑芝麻色。白柴的繁殖機率比其他顏色低,根據物以罕為貴的定律,想必白柴一定是很珍貴? 其實不然,因為日本犬保存會、American Kennel Club(AKC)及Fédération Cynologique Internationale(FCI)均認為白柴是基因缺陷所導致的毛色,屬於失格的顏色,所以不能參賽。若不是用作參賽,只是飼養為一般寵物犬,在購買或領養時確保健康便可以。 柴犬在日文的意思為「灌木叢狗」,因為牠們總能輕鬆又靈活的穿插於雜木叢地來幫助主人打獵,所以便由此而命名。後來,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因食物短缺和環境惡劣的情況下爆發了犬瘟熱(又稱犬瘟或狗瘟),讓柴犬近乎絕種。現存的柴犬均由當時倖存的長野縣信州柴犬、岐阜縣的美濃柴犬及鳥取縣和島根縣的山陰柴犬培育而成。 柴犬本性憨厚可愛,但絕對不是新手能輕鬆駕馭的犬種。由於柴犬的祖宗是獵犬世家,骨子裏都藏有追捕獵物的野性基因,所以飼主需要規律恆常的遛狗,讓牠能有足夠的運動量放電,但遛狗時必須牽繩來保護其他動物,因為牠們有機會成功讓愛犬大顯身手的獵物。 同樣地,由於柴犬的演化來自狼,在牠們的意識中有強烈的階級觀念,飼主需要能展示足夠氣勢去擔當領導角色,來讓柴犬信服,才能有好的行為管理。不然,便會出現護食等行為問題,即使是主人也會受到愛犬齜牙裂嘴的對待。 此外,因為柴犬有着豐沛的毛量來禦寒,所以換季時會脫落大量毛髮,時長約1個月。同時,香港的春天十分潮濕,濕氣很容易讓柴犬染上皮膚病,或者帶柴犬回家時,繞路到電器舖把抽濕機一併帶回來也是好選擇。

疫苗當雞尾酒來弄太兒戲,「溝針」科學依據有多少?

自爆發以來已過一年有多,新冠肺炎疫情仍然反覆,各地政府為遏止疫情,紛紛安排市民接種疫苗。然而疫苗事故接二連三,嚇得不少市民打退堂鼓,香港政府面臨如此難題,仍舊無動於衷,更放風擬推「溝針」,混合接種復必泰及科興兩種疫苗,逼使全港有意接種疫苗的市民都要打科興,可謂「港九新界都冇得避」。 酒、果汁或汽水混在一起成雞尾酒,瀨尿蝦和牛丸混在一起成瀨尿牛丸,這些大家都耳熟能詳。不過「溝針」打疫苗卻甚少聽聞,然而排除政治考量的話,以事論事,混合兩種不同的疫苗接種,實際上又是否可行呢? 目前,不論閣下是接種復必泰、科興或是其他品牌的肺炎疫苗,都需要接種相同疫苗兩次,這種接種方式稱為「Hom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使用Hom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作為接種方式時,都需要在一定時間內接種數劑疫苗。第一劑稱為「Prime Dose」,作用是讓免疫系統「暖身」,記錄病毒;第二劑及之後的都稱為「Booster Dose」,則用作增強免疫系統的反應。以復必泰為例,接種第一針後的防護率為52%,接種第二針後的防護率增加至95%。 至於「溝針」接種疫苗,則被稱為「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不過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其實不是甚麼新技術,並已一早應用在伊波拉(Ebola)疫苗及部份實驗性的HIV疫苗上。實際上,每種疫苗激發的免疫原(Immunogen)都不一定相同,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志在取長補短,望透過接種不同疫苗而產生多種免疫原,增強疫苗保護效果,另外亦可減低疫苗供應短缺的影響,加快接種過程。 到底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應用在新冠肺炎疫苗上效果如何呢?在1月底已有動物研究證實,「溝針」會增加動物體內用於免疫的T細胞。而英國牛津大學亦於2月初展開研究,向820名人類受試者先後接種牛津—阿斯利康疫苗,以及俄羅斯的Sputnik V疫苗,測試「溝針」後抗體及T細胞會否因此而增加。若果研究順利的話,最快會於6月得出結果,結果將會用於規劃英國未來疫苗接種計劃。 總括而言,「溝針」的確可行,並不是某某官員一時興起、忽發奇想出來的,但溝科興的效果又如何,則無從得知了。其實,不論是中國的科興或是歐美的疫苗也好,都是在短短一年內研發出來,並投入應用,而實際上以往的疫苗由研究到臨床都動輒數年,可想而知這些新冠肺炎疫苗的試驗過程都非常趕急,臨床數據亦未臻完善,故若非醫護等高危人士,暫且按兵不動才是上策。   Reference: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21-00315-5 https://www.frontiersin.org/articles/10.3389/fimmu.2019.01956/full#:~:text=A%20prime%2Dboost%20immunization%20strategy,boosting%20with%20a%20different%20immunogen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3743086/

懷舊是我們生活中的一副靈丹妙藥

在生活壓力高企的大都會中,心理健康成為備受關注的議題,要減壓,有人做運動,有人大吃大喝,有人抱頭大睡,但有否想過翻閱一下舊相片?閉上眼回憶初吻的一刻?懷緬美好的過去,來安撫現在疲憊的心靈,是自欺欺人嗎? 在17世紀,一名瑞士內科醫生,以「懷舊(nostalgia)」一詞來形容士兵們的思鄉之情,繼而引伸至人們懷念昔日時光的感覺。 根據弗洛伊德所提倡的一項主張:人類的主要心理需求是紓解對死亡的恐懼,就著這個說法,心理學家Constantine Sedikides於2008年進行了一個實驗,首先為一組人評估他們的懷舊程度,然後要求他們思考自己的死亡,例如:何時死?如何死?繼而,向他們提出一連串的問題,包括形容想像自己死亡的感覺等等,最終得出以下發現: 參與者對提問的反應與本身的懷舊程度有關,不太會懷舊的人,對想像自己死亡會有無助及恐懼感;相反,喜歡懷舊的人不太受死亡這個想法影響,覺得身邊有人會幫助自己,不會孤獨無助。這個發現證明了回憶過去會牽起人與人之間連繫的情感,引伸至人生並非單單個人的事情,生存在世有更高層次的意義,而這份「意義」可能每個人的定義都有所不同,但對心靈成長的確有幫助。 這項實驗的結論是「懷舊是恐懼管理的一個方法」,因為有了支持,有了動力,所以心靈得到安慰,同時一再認清人生的目標,因此,無懼前臨的問題,甚至是死亡,都能堅強地面對。 下次感到沮喪時,就懷緬一番吧。

與其關心「鮭魚」能否改回名字,不如看看剩飯剩菜能去那裡?

日本連鎖迴轉壽司店「壽司郎」近日於台灣舉辦的推廣活動,全台竟有過百位民眾為了免費用餐而改名「鮭魚」引發全球熱議,更有民眾訛稱自己已達改名三次的上限,恐終身都與鮭魚為伍而博取見報,慘遭廣大鄉民起底恥笑。 「鮭魚之亂」雖然令人嘖嘖稱奇,店家更大收宣傳之效,但卻造成大量食物浪費,令人不齒。不過在台灣,這些被浪費掉的醋飯、茶碗蒸及蛋糕,其實不一定會被送去堆填區或是焚化爐,而是有更好的方法去榨取它們最後一點價值。 台灣自2003年起推動廚餘回收,旨在減少環境髒亂問題、減少垃圾處理負擔,以及妥善利用資源。當局將廚餘分為養豬廚餘及堆肥廚餘兩種,養豬廚餘包括剩菜剩飯、生鮮及過期食品等,經加熱殺菌後便可供給養豬業者餵豬;堆肥廚餘則包括菜葉、果皮、茶渣、果核及骨頭等無法食用的有機資源。 根據台灣環保局委託大學進行的研究顯示,一般垃圾中約有30%至40%為廚餘,約佔全部廚餘約65%,而台灣目前每年回收的廚餘約或50至60萬噸,故每年有一百七十多萬噸的廚餘是被送往焚化爐焚燒。 至於那些成功回收的廚餘,以往都是用來養豬或堆肥,但隨着2019年非洲豬瘟疫情爆發,部分縣市基於防疫考量而禁止使用廚餘養豬,造成養豬廚餘供過於求、乏人問津。至於全國堆肥場的處理量亦有限,無法應付突然增加的廚餘,這些多出來的廚餘亦只好被送往焚化爐,全台每年廚餘回收率亦因此接連下跌。 「窮則變,變則通」,面對如此困境,台灣當局同年在台中外埔設立首座生質能廠,試圖透過科技解決問題。廠餘被送到生質能廠後會先經過發酵,發酵過程中所產生的甲烷會被用來發電,而廚餘在發酵後的殘餘物及副產品則會用來堆肥,物盡其用。 生質能廠運作以後,台中市2019年的廚餘回收率亦由4%上升至7%,而生質能廠處理廚餘的費用亦比用焚化爐要少一半,為政府節省支出。除台中以外,桃園市的生質能廠預料會在本年年底落成,台北市、台南市及高雄市目前亦規劃興建生質能廠,相信有助舒緩台灣的廚餘問題。 香港目前並沒有強制廚餘回收計劃,根據環保處統計每日有約3,600噸的廚餘被送往堆填區,約佔每日都市固體廢物中35%,換算下來每年約產生一百三十多萬噸廚餘,佔用了寶貴的堆填區空間。 為應對日益嚴峻的廢物危機,以及更有效利用廚餘中有用的有機物質,政府在2018年於北大嶼山小蠔灣啟用全港首個有機資源回收中心「O · PARK1」,與部分工商機構合作,將廚餘回收發電。O · PARK1每日可處理200噸廚餘,每年可生產約1,400萬度電力,約等於3,000個家庭的用電量。此外,北區沙嶺的「O · PARK2」亦預料於2022年啟用,屆時該廠每日可處理300噸廚餘,進一步減低需要棄置於堆填區的廚餘。 雖然隨着生質能廠陸續落成、廚餘有了妥善去處,其剩餘價值亦能被更好的利用,而不再是被送往堆填區任由其腐敗,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不過珍惜食物、替廚餘找出路,是每個人都應該肩負的責任,希望那些「鮭魚哥」、「鮭魚姐」們,經此一役後,點餐前能「停一停,想一想」,勿再重蹈覆轍。

生存的價值與精神的救贖 - 日本被差別民

神道教是日本原生宗教信仰,其源頭追溯到古代人日本人對自然萬物的崇拜,在神道教中什麼東西也寄宿著神靈,其數量之多,小至一所茅廁,大至山海,也有神靈寄宿在內,數量多得令這些神靈還有個別稱 – 「八百萬神明」(意為八十萬神)。 在明治維新前,平安時代開始,日本有著嚴格的階級制度,除了「士工農商」外,其實還有一群當時社會捨棄的賤民階級,他們被稱其為「非人」、「穢多」。 鑑於當時在日本受到佛教戒殺生和神道忌血污的思想所影響,所以非人和穢多這個階級的人大多都是處理殺生相關的工作。 非人多數是乞丐、算命(這個很有趣,如果有機會可以再詳談)、監獄看守,處刑人等職業(非大和族也會被稱為非人,例如在日朝鮮人,蝦夷族等);穢多則是從事屠宰,製皮,葬儀等的工作。 穢多和非人都活在當時社會的陰影下,穢多的身份更是世襲制,一旦該人的先祖是穢多,以後世世代代永遠都是穢多。他們地位之低,更有一說,當時有不少武士階級的會找上這些「賤民」試刀,盡管殺了他們後,也不需接受任何處分。 在極壓抑的生活環境底下,他們得不到任何尊重,唯一會無條件接受他們的就只有信仰。 在神道教神話中,母神伊邪那美因在生產「火神-火之迦具土命」時被燒傷最後死亡,死後伊邪那美進入了黃泉國,父神伊邪那岐本想把妻子從黃泉國帶回現世,但因為陰差陽錯,看到正在復活中滿身蛆蟲的伊邪那美,嚇得落慌而逃,也令伊邪那美無法完全復活。 那時候伊邪美那滿是憤怒,不停派出女鬼去追殺伊邪那岐,直到伊邪那岐用石頭堵住黄泉比良坂的去路(即通往冥界的路),伊邪那美才肯罷休,從此夫妻二人恩斷義絕,伊邪那美從此就成為了統領黃泉國污穢之女神。 出現如此巨大矛盾的二神每天都隔著石頭爭吵著,這時候菊理媛命的出現成功調解了二神,所以菊理媛命也被稱為調停之神、巫女(古日本與神溝通的靈媒)之神、淨化之神、新生之神眷顧。 而白山神社就是供奉著菊理媛命,菊理媛命也被視為白山權現同一神祇。 在東日本,白山信仰跟被差別部落民是有著很深的因緣,傳說當時淺草的彈左衛門(即穢多們頭領的稱號),因為兒子患了天花,他親自到加賀的白山祈願,然後他的兒子就痊癒了。再此之後彈左衛門就把白山信仰帶到各地的被差別部落。 也有一說,就是白山信仰在此之前就在被差別部落中傳播。 姑勿論是什麼原因,白山信仰對於東日本的被差別部落民也是一個重要的神祇。 對於被差別部落民,等待他們的是既定的命運,如何努力他們也沒法逃出這個名為「賤民」的枷鎖,唯有在「那位大人」面前,他們才是「人皆生而平等」。 他們希望得到菊理媛命的救贖,把他們重新帶回「現世」。對於穢多非人來說世俗容不下他們,但在「那位大人」前,他們得到的精神的解放,他們至少還有「那位大人」去接受他們的。 「社會排擠他們,但白山神社沒有。」 白山比咩神社 白山比咩神社源自古時日本人民對山岳的崇拜,座落於石川縣和岐阜縣交界的白山的山麓內,白山是日本的三大靈峰之一,與富士山和立山齊名,歷史之悠久要追溯到日本的繩文時代,白山比咩神社在公元前7年創建,因為各種人為和自然災害,經過多次遷移及擴建後,才構成現在的白山比咩神社。 社內主祭神為菊理媛命,伊邪那岐命,伊邪那美命。其中菊理媛命與白山比咩大神視為一體。 在西日本, 淨土真宗也扮演著同樣的角色。 淨土真宗是日本佛教主要宗派之一,於鐮倉時代由親鶯所創立,親鸞認為惡人也需要救贖、也可以修道成佛,當時也將佛法通過簡單有效的方式去傳教(也即是用南無阿彌陀佛去代替篇幅很長的佛經)。 其中他提出了惡人正機說(這也是是淨土真宗的教義之一)。 「善人尚且往生,況惡人耶?」 本身行善的人,固然可以借自己的力量修行到達西方極樂世界,所以惡人們是更需要被佛佗拯救的一群。 為了國家民生物資,穢多非人的工作範圍內也是社會上必要的存在,親鸞沒有放棄那些觸犯戒律(即殺生等)的人。(題外話,其實跟基督教有點異曲同工,只要你真心懺悔主就會寬恕你的罪。) 「社會排擠他們,但本願寺沒有。」 西本願寺 在戰國時代,因第11代的當主顯如在「反信長包圍網」中敗退,不得不從石山本願寺撤退,那時候織田信長一把火燒光了石山本願寺,那時候淨土真宗進入了黑暗時期,直到本能寺之變,織田政權倒台後,信長身邊的重臣豐臣秀吉掌權,在1591年,因為當時顯如與豐臣秀吉關係良好,獲其賞賜,將石山本願寺遷到現址。 西本願寺又名為龍谷山本願寺, 在1994年12月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寺內供奉著阿彌陀佛,此寺歷史悠久,寺內保留了不少桃山文化(即豐臣秀吉晚年的時期)的建築和庭園,阿彌陀堂、御影堂和唐門等更是桃山文化的代表作。 到了現代,明治維新提倡四民(士農工商)平等,被差別部落民也解放,但事實真的如此嗎?可怕的是到了現在2019年,這種階級觀念扎根於在日本人心中,如果大家有留意時事,也有不少媒體曾報導過,甚至有華語系的youtuber做過相關的影片,當中「最有名」的被差別部落 – 京都的崇仁地區。 你在Google Map查找其資料,你會發現沒有任何商店會開在附近,如果你親身到此地,也會發現這裡的房子、設施也比較舊,唯一比較近接生活的設施就只一所由被差別部落民出身的商人開的銀行。 崇仁新町 京都市立藝術大學在2015年計劃遷址至崇仁地區,同時這個「崇仁新町」的屋台計劃也應運而生。 這個地方原是京都市立藝術大學的遷址的地點,但在預備施工前,京都市政府為活化這個地後,所以設了一個為期約兩年的屋台計劃(大概到2020年)。 屋台即是我們在華語圈內說的路邊攤,老闆們只會在晚上營業,也是相當於在台灣的夜市。這裡聚集了16間食店,外形建築以貨櫃形式建構,十分有趣。晚上在京都想吃夜宵時,崇仁新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哦! 願在新舊融和下,為崇仁地區添上一份全新的色彩吧! 「有傳聞說在黑市可以買到一本近三百頁的被差別部落民名冊,大公司們都會根據此名冊去作篩選。」 「『部落民解放聯盟』調查,目前約有6,000個部落民村莊,總人口將近300萬。聯盟人員表示,現在仍有不少人私下購買「部落民」的姓氏與居住地區手冊,用來調查未來女婿及媳婦的出身背景。」 時已至此,「被差別」這一詞依然在狠狠的烙在部落民身上。在現代化的社會下,隨著科學的解明,人的信仰心慢慢消減,沒有信仰可以依靠的現代人,還可以依靠什麼生存下去? 在文章的最後我們欣賞一下這首「竹田の子守唄」 「在2016年,日本實施了『部落差別解消推進法』,以保障被差別民的人權。」

正確「砍價」的方法是怎樣,是搶先開價,還是等待還價?

多數人認為,在談判中最好讓對方先開價,這樣你就可以去估計對方的底價,可以擁有更多資訊。 但事實上,讓對方先開價,這個價格就會成為談判中的一個錨,即使你之後再努力調整,也很難擺脫這個錨定效應的影響。 所謂錨定效應(Anchoring effect)是指當人們需要對某個事件做定量估測時,會將某些特定數值作為起始值,起始值像錨一樣制約著估測值。 錨定效應最早由阿摩司·特沃斯基與丹尼爾·卡內曼進行觀察,並以加以理論化,丹尼爾·卡內曼因為在行為經濟學上的貢獻在 2002 年獲得諾貝爾經濟學奬。 下面是一個應用錨定效應的例子 有個收藏家看中了一件藝術品,但是賣主出價 10 萬元。雖然收藏家對這件藝術品志在必得,但卻不願掏那麼多錢。 於是他讓自己的兩個朋友假裝成顧客。 第一個顧客狠狠的把價格砍成四分之一,即 2.5 萬元。當然賣主是絕不會接受,而且狠狠地把他趕出了門口。 第二個朋友又去了那家店,仍然開價 2.5 萬,並表示最多可以出到 3 萬元。 賣主雖然又說:「太低了,我不可能賣給你。」但內心已經開始動搖。 這時候,收藏家出現了,他與賣主議價,依然只出 2.5 萬元。賣主告訴他,如果有誠意,9 萬元可以成交。但收藏家堅持最多出到 5 萬元,結果這藝術品最後以 5 萬元成交。 一樁交易,雙方都難以估量其價值,無論你是賣家或者是買家,都應該主動開價,而且開價越高越好,先發制人。

人到底有多容易被操控?來讓行為經濟學告訴你。

行為經濟學家卡尼曼曾經做過一個實驗 假設你現在有以下兩個選擇: A:在其他同事一年賺6萬元的情況下,你的年收入為7萬元 B:在其他同事年收入為9萬的情況下,你一年有8萬元進帳 結果出人意料,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前者。卡尼曼解釋,這是因為我們對於得與失的判斷,多數的時候來自比較。 卡尼曼把這種不理性的行為稱為參照依賴,即多數人對得失的判斷往往根據參照點(reference point)來決定。 參照依賴另外一個名字就是大家熟悉的—錨定效應(Anchoring effect) 許多金融和經濟現象都受錨定效應的影響。比如,股票當前價格的確定就會受到過去價格影響,呈現錨定效應。證券市場股票的價值是不明確的,人們很難知道它們的真實價值。 在沒有更多的信息時,過去的價格(或其他可比價格)就可能是現在價格的重要決定因素,通過錨定過去的價格來確定當前的價格。 參照依頼或者說是錨定效應對我們最重要的啟示是,人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理性,那些我們以為是自己作出的抉擇,有可能是別人刻意讓我們選擇的。 來看這個例子,假如你是某國的總統。 一群暴徒挾持了一所學校的 600 名師生,向你提出一些你不能接受的無理要求,如果不答應就殺害全部人質。你當然不會答應他們的要求,因此你只有以下兩個方案來化解這場危險: A方案:會有 200 人獲救 B方案:會有 33 %機率所有人都獲救,67 %機率所有人都被害 在這個情況下,兩個方案的「數學期望值」是一樣的,但是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方案A。 那現在,我們看一下另外兩個人質拯救方案 C方案:600人中會有400人死去 D方案:33%的機率沒有人死去,67%的機率所有人都會死亡 奇怪的是,這次選擇D方案的人比較多,如果你認真想一想,這不過是個文字遊戲,C、D方案和A、B方案其實是一樣的。 不同的是,A、B方案屬於積極描述,C、D方案屬於消極描述。在不同的語境下,人們的風險偏好發生了改變。 行為經濟學家阿摩司·特沃斯基與丹尼爾·卡內曼將這種現象稱為框架效應(英语:Framing effect),這是一種認知偏差,意義為面對同一個的問題,使用不同的描述但描述後的答案跟結果都是一樣的,人們會選擇乍聽之下較有利或順耳的描述作為方案。 在我們的社會中,框架效應和錨定效應都在政治、營銷、公關和廣告等領域被大量使用。 下一次作出抉擇時,好好想清楚,是你想要,還是別人讓你要。

想快速成為網紅,買完假粉絲後要做甚麼?

網絡時代,不少人都希望成為網紅,滿足成名的慾望。有人為點擊率化身性感女神,亦有人拍攝危險視頻,無非就是想「一夜爆紅」。只要得到品牌公司青睞,便能獲得豐厚報酬。久而久之,「網紅」成為一種專業職業,但要成為「網紅」亦不容易。HBO早前製作了一部真人紀錄片《Fake Famous》,記錄如何打造一名素人成為人氣網紅。 網紅想出名?還是需要努力的! 製作組選擇了一名只有一千多名粉絲的小演員Dominique Druckman作為實驗對象,為了提高曝光率,節目組購買了不少假粉絲和like數。這些粉絲透過電腦「製造」,令更多人可以在Instagram搜尋到她。之後再為她改變外型,實行全身大改造,把清純的素人打扮成女神,這樣才能給人高貴大方的感覺 網紅不能只有粉絲,也要有吸引的貼文,才能保持名氣。節目組之後為Dominique拍攝「照騙」,請上專業的攝影團隊,在自家後院拍攝出一系列的美照,然後再定位在著名的四季酒店,甚至用馬桶蓋假裝坐飛機。 不要小看這些照片,不少高級品牌都是選擇一些生活較奢華的網紅合作。節目組甚至找到另一個小有名氣的網紅合作,就是希望Dominique能借她宣傳自己。 在現今資訊發達的年代,追蹤者數量多寡,成為衡量經營成效的指標,不少公司都會利用各種方法提高自家網紅的影響力。但如果只是單單購買假粉絲和炫富,以嘩眾取寵的方式經營,不可能永遠吸引觀眾。現今許多網紅不斷想出不同的新題材拍影片,例如在Youtube擁有1200萬訂閱的Jake Paul,他的頻道既有惡作劇影片,亦有鼓勵人心的建議。這說明持續耕耘仍舊是成功的不二法門,不因時代的變遷而有所不同。 網紅的「真正意義」,賺錢還是傳遞正能量? 網紅要靠公司贊助才能有收入,所以當儲下一定人氣後,他們任何產品都要和品牌有關。頭髮造型要接美髮廣告、衣服要接潮牌廣告,必須要在他們全身放上各種標籤,才能讓品牌公司合作。轉眼間,Dominique的追蹤人數上升到七萬多,並在三個月後,接到第一單的贊助。 隨著品牌公司開始接二連三地寄產品給Dominique,她甚至獲邀出席知名品牌的開幕禮、公路旅行。雖然這些活動都是免費,但網紅能從中得到各式各樣的商品,認識網紅朋友。可是,即使Dominique的追蹤人數上升到二十五萬,她發現網美之路並非如她所願。而碰巧遇上疫情影響,她開始反思網紅的真正意義。 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一個坐浴盤店舖的產品贊助,希望Dominique能為它拍攝視頻。結果,因為她在試用時不小心笑出來,引起不少人評論和讚好。同一時間,她看見許多網紅透過社交媒體傳遞樂觀的一面,甚至為醫護人員籌錢,以自己能力給予人鼓勵和希望。直到此刻,她發現網紅的原意應該是帶給人歡樂,不是只顧宣傳賺錢。今時今日,網紅或許是新一代的成功指標,但懂得運用自己的影響力幫助他人,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成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