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大道理,《還有明天》只是給生活中喘不過氣的你我一個擁抱

韓國劇集《還有明天》(내일)由同名網絡漫畫改編而成,故事的時空架構在韓國的人間與陰間的故事。與近年韓國死亡或陰間使者的影視作品《與神同行》、《鬼怪》等不同,《還有明天》加入了大量的韓國社會議題,像一生背負傷痕的慰安婦、帶有榮耀卻被社會遺忘的退伍軍人、受同儕欺凌的弱小、被社會的審美定義壓得喘不過氣的女生、性侵者卻反被社會怪責(Blame the victim),最後被迫鼓起勇氣走上絕路,而事實上韓國的自殺率也是亞洲之冠。 死後的世界,有一間「走馬燈」公司,由玉皇大帝和陰間使者組成,有負責剪輯死前走馬燈回憶的部門、有引領亡者離開人世的部門。由於人間的自殺死亡率不斷增加,讓陰間靈魂數量劇增,為了減低自殺人數,由金海淑飾演的玉皇大帝便成立了危機管理組,讓自殺身亡的具戀(金喜善飾)成為組長,帶領因誤會母親而令其自殺、背負罪孽的林隆求和因事故陷入昏迷的現代人崔俊雄,找出社會的潛在自殺者。 劇集並沒有直接交待危機管理組的個人故事,卻在他們在接觸潛在自殺者時滲出他們的經歷和真實情感。與其說危機管理組是「拯救」潛在自殺者,倒不如說是玉皇給他們一個機會,去接觸和自己經歷相若的人,讓他們不得不再次揭開直視自己的傷口。所以,在生者重新找到生存的希望時,管理組的陰間使者也一點一點的釋懷。 有一個女生在晚上與朋友聚會後獨自回家,在路上被叮上後帶至公廁性侵,卻因為對方的家庭背景顯赫,無論社會聲音或法庭也認為男生是有為青年,即使犯錯也應該給予機會,不應趕盡殺絕;然而,他們卻不斷責怪女生,不應該晚上飲酒夜歸,更不應該衣着暴露來勾引男人。社會的輿論壓力之大,讓大好年華的女生無法好好療傷,更性情大變,萌生放棄生命的念頭。 由李善喜飾演的具戀生於古代貴族,外族入侵時與村內女生們同被擄走,憑着智慧帶大家逃離魔爪,回村後卻不斷被冷眼和責罵拖累家族和村的名聲,她反問:「我們保住了性命,難道不是更重要嗎?」最後,為了不影響丈夫的仕途,她選擇結束生命。在陳腐的年代,具戀憑一人之力無法對整個社會和文化對抗;但多年後,她卻可以幫助這個女生努力站起來,給予她力量與惡魔似的聲音對抗,阻止一個同樣的悲劇出現。 有一個曾在韓戰中英勇抗日的退役軍人,退伍後更獲頒勳章。當戰爭遠去後,不管是政府、社會和人們都忘記了這群在槍林彈雨中衝鋒陷陣的軍人,在戰爭中的精神和生理傷害也令他們難以重投社會,而微薄的津貼也不足以生活。 這位軍人在一個舊區生活至老去,每天到處收拾可回收物變賣,居住多年的家也被迫遷,卻一直也懷着一顆體貼的心。為了讓老伯能好好過完最後一天的生命,危機管理組陪伴在側,不讓他感到孤獨。 雖然已經退伍,戰爭已成功換來和平,但老伯其實仍在自己的崗位中努力守衛國家。他得知每一個人的難處,回收場的管理人總是少給他錢,在最後老伯卻把儲下來的錢給管理人,好減輕他需要照顧年幼子女的負擔。有的時候,一個勳章的感謝,還不及基本尊重的重要。 幸好,老伯離世後,得到「走馬燈」最高規格的迎接離開人間,這是對他的肯定和感謝其付出。 與同類型的故事不同,故事並沒有安排一個天使去拯救在人間載浮載沉的靈魂,現實中也沒那麼多奇蹟,危機管理組的使者也是來自地獄。你有嘗試過嗎? 在聽朋友訴苦時,自己吐出的「我明白」好像沒甚麼力量。面對別人的痛苦,沒有經歷的人只能充其量努力的代入和想像去理解,更遑論是生命的傷痕。有的時候,經歷比同理心更重要一點;一個擁抱、對不起和謝謝也比大道理和批評要強。 或許《還有明天》沒甚麼大道理,但不在地獄的人永遠無法想像身在其中的痛苦,而劇集就像是一個擁抱,給予在生活中喘不過氣的人們一個輕拍,希望能在孤獨的黑暗中多了一線光和勇氣。 故事結束,崔俊雄的身體醒過來,回到人間的他雖然忘掉曾經成為危機管理組使者的記憶,但幫忙和溫暖的心不變,依舊關心着身邊的弱小,別人眼中的多管閒事可以成為某些人的怒海浮木。你也願意多管一些閒事嗎?

從守護烏克蘭的基輔幽靈看王牌飛行員

繼2014年的戰爭後,俄羅斯在今年(2022年)的2月24日大舉派兵全面入侵烏克蘭,戰爭至今歷時5個月有餘,烏克蘭的國土目前仍然烽火連天。在戰爭初期,在社交媒體開始流傳一消息——有一位烏克蘭飛行員在戰爭首日開始至2月26日期間,已在空戰中擊落10架俄羅斯的戰機。這位飛行員的事跡大大提升了烏克蘭舉國上下的士氣,而他亦被稱為「基輔幽靈」(Ghost of Kyiv)。 日內,烏克蘭前總統Petro Porošenko證實了「基輔幽靈」的身份和戰跡,並上傳了一位控制米格-29戰鬥機的飛行員照片:「他在俄羅斯入侵的30小時已在基輔上空擊落了6架敵機。」在戰爭中, 若能核實他的成績,「基輔幽靈」便能成為21世紀首位戰鬥機王牌飛行員,而且更是Ace in a Day(一日內成為王牌)。 在歷史評價上,一般只要擊落超過5架敵軍飛機的飛行員已可稱為王牌飛行員,歷史上首位王牌飛行員Adolphe Pégoud,身為法國飛行員的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擊落了5架德軍飛機。或許有人會質疑,在充滿煙硝的情況,有誰能證實飛行員是否真能擊落敵機? 不同國家有各自的計算方法——在德國,必須透過檢驗敵機或敵機殘骸、敵軍飛行員或其遺體來確認戰績。否則,便不作計算。在一戰時期,有空軍稱擊落了屬於英國飛行員巴爾的戰機,直至英國確認了該飛行員的死亡後,才正式有一記錄。同時,因為只有一位飛行員能取得戰蹟,而空戰時通常也是多部戰鬥戰交戰,故戰蹟會記錄在編隊長機飛行員之下。 法國的計算方法是所有參戰的飛行員和炮手均可取得戰蹟;英國則是同時實行兩種計算方法,參戰飛行員需在戰爭後提交報告,經軍方上級審核決定戰績是否被紀錄。 在歷史中排名第一的王牌飛行員是參與第二次世界大戰的Erich Hartmann,他的戰績為擊落了352架敵機。這位德國飛行員Hartmann在軍旅生涯中共執行了1,404次任務,與敵軍交戰了825次,還經歷了14次的迫降,同時也不曾讓跟隨自己飛行的僚機喪生,彪炳的戰績更讓他成為空戰史上擊落最多敵機的飛行員。 在一戰中,共有25位王牌飛行員;二戰時期,僅美軍也有708位飛行員達到王牌飛行員的成績。以後,因為現代戰爭多以經濟及不同的制裁方式實行,並非一定荷槍實彈的撕殺,加上佈防和科技日益進行,也大大減低了空戰。 在俄烏戰爭中,有多方的消息報稱「基輔幽靈」是空軍少校Stepan Tarabalka,雖然已被空軍發言人駁回說方,並指出「基輔幽靈」是空軍飛行員的集體形象,但仍有不少人相信是官方為了保護Stepan Tarabalka也其家人,才否定說法。在戰爭首發約半個月後,英國《泰晤士報》指Stepan Tarabalka在戰爭中至少擊落了40架敵軍戰機,直至在3月13日在烏克蘭西北部城市Zhytomyr與壓倒性數量的敵軍交戰,最終被擊落陣亡,得年29歲。 其後,Stepan Tarabalka被烏克蘭總統Zelensky追授烏克蘭英雄稱號及金星勳章,而烏克蘭人也視他為守衛烏克蘭天空的守護天使。或許,戰爭會繼續持續下去,直接破局的裂口出現;即使如此,戰爭也是階段性的暫停,只要在位者的野心繼續擴展,且追求更大的勢力和權力,對其他國家發起吞併或滅族的戰爭,便有更多人需要挺身保衛家園。然而,每一個英雄故事,其實也是悲劇,還有一個破碎家庭。

別把愛建基於痛苦上,摺耳貓的可愛是基因缺憾

相信不少人兒時的願意是可以養一隻貓或狗作伴,可是因為香港的住屋環境和物價高昂的關係,很多時候這個願望總要等到長大後才可實現。社會上,很多聲音希望想飼養寵物的人以「領養代替購買」,其實購買寵物並不是罪過,只是主人要了解清楚繁殖場是否合法,避免把小動物推至不斷生育的地獄深淵。 此外,還要注意不要購買有基因缺憾的「品種貓」,不僅讓動物因人類需求而把痛苦延續,更可能因為主人無力負擔醫療費用而棄養,造成真正的遺憾。 「蘇格蘭摺耳貓」(Scottish Fold)正正是因為基因缺憾問題,所以並未有得到任何國際貓協會的品種認證。雖然牠曾得到英國GCCF(Governing Council of the Cat Fancy)的認證,但因為基因缺憾所造成的身體問題無法解決,更導致貓貓的行動出現問題,甚至是半身癱瘓的狀況,最後也被除名,不被認證為品種貓。 摺耳貓,故名意義是其耳朵會向前摺,而正正因為這種貓的基因突變問題,令到牠的關節、骨骼有遺傳病,而耳朵便是在外觀上顯然易見的病變問題。 第一隻摺耳貓在1961年的蘇格蘭出生,牠是一隻很可愛的白色長毛貓,由於內摺的耳朵讓貓咪看起來更顯可愛,圓乎乎的腦袋看起來像極了貓頭鷹,所以牠的主人便使其與一隻英國短毛貓交配,並生下了一對同樣擁有內摺耳朵的小白貓。 同時,亦可從繁殖結果得知摺耳的顯性遺傳基因十分霸道和強大,只要貓咪父母其中一隻有摺耳基因,生下來的小貓也會擁有摺耳朵。在接下來的三年裏,繁殖了76隻小貓中,當中有42隻也是摺耳貓。 可愛的模樣下隱藏了極大的憂患,因為基因病變的遺憾關係,就只有一對可愛的摺耳是美好的,實際上對貓咪本身根本就如惡夢一般。因為摺耳基因,所以每隻貓咪也會出現骨骼和關節問題,關鍵只是出現狀況的時間。 摺耳貓的骨骼和關節問題會導致貓咪出現軟骨異常增生,導致骨刺的出現,容易壓到神經線,輕則行動不便,重則便會癱瘓;亦會有呼吸道、心血管疾病、腎功能異常和免疫力較弱等問題。 如果決定領養或正在飼養摺耳貓的話,可以在地上多加軟墊和腳踏樓梯,減輕牠們行走時的壓力和避免從高處跳落。此外,也可以多為牠們準備營養補充藥物,以緩解牠的的痛楚。 販售源於人們的需求,購買寵物不是罪,但明知道會為動物帶來痛苦,又為何要延續缺憾?帶牠回家後,牠將成為家的一部份,即使牠生病也絕對不應棄養;而人類的愛,更是不應該建基於動物的痛苦之上,拒絕購買摺耳貓,阻止痛苦延續。

《穿條紋衣的男孩》:謀害孩子最佳方法,莫過於用謊言掩蓋醜陋

《穿條紋衣的男孩》(The Boy in the Striped Pajamas)是一部英國的獨立製作電影,它改編自一位愛爾蘭作家John Boyne的同名小說。故事背景發生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德國,與一般的二戰電影不同,《穿條紋衣的男孩》的故事幾乎完全抹去歷史資料,以一個出身自德國軍官家族的8歲的小男孩Bruno視覺,被好好保護的Bruno彷彿與真實的世界斷軌,面對被教育作「惡魔」猶太人,沒有如親姊的朗朗上口與狂熱,反而充滿好奇與問號。 因父親職務關係,他們舉家搬至鄉郊地區囚禁猶太人的集中營旁邊,無聊的日子使Bruno用盡方法接近他眼中的「農場」,這是一個以最純真的視覺走近歷史中最骯髒一段的故事。 在娓娓道來故事之前,導演以John Betjeman的話作為楔子: 「在理智萌芽的黑暗期之前,童年是聽覺、嗅覺與視覺來衡量。」 在一個刻意打造的「烏托邦」,若你一無所知,或許對世界的好奇心便是真相的出口,正如主角小男孩Bruno。 Bruno家境良好,其父親在軍隊中地位不俗,無論駐兵於柏林或郊區,也有軍方為他安排的大宅。此外,Bruno的外貌也是時任元首希特拉最喜愛的標準外貌——雅利安人的白皮膚、金頭髮與藍眼睛。不論是家世外貌,也可以顯示出Bruno一家的貴族身份。 與年長自己4歲的姐姐Gretel會閱讀報紙與歷史不同,Bruno像一般快樂無憂的男孩,喜歡閱讀英雄的冒險故事,加上生活環境遠離戰爭,與其說為離地,其實以「與世無爭」形容更為貼近。 然而,這一切卻因父親被調往監管猶太人集中營而崩潰。他們一家搬到鄰近集中營的郊區大宅,家人想盡方法向Bruno隱瞞集中營的秘密,卻意想不到他從房間的小窗發現「農場」,加上偶爾來大宅工作的猶太人「農夫」,種種也令Bruno充滿着不解:為甚麼農夫們日上三竿仍穿着條紋「睡衣」?為甚麼不能找「農場」的孩子一起玩耍? 每當他提出疑問,都會被母親阻止,父親更因他的疑問,為Bruno與姐姐聘來一位家教老師。 家教老師教導猶太人都是骯髒、惡魔和敵人,Bruno卻問:「難道沒有好的猶太人嗎?」老師回答,若他能找到這個人,便能成為最好的冒險家。在老師的教導下,Bruno的姐姐變成一位政府狂熱的希特拉信徒,房間更貼滿了政府的海報,相信着所有政府宣傳的話術。 有一次,Bruno在家後院的雜物房找到一條小路能通往「農場」,在那裏認識了年齡相約的男孩Shumel,二人便成為了朋友。每次相遇的時候,Bruno總會為Shumel帶上一些食物,也天真的問着最殘忍的問題:「衣服上有數字,你是在參與甚麼數字數戲嗎?」 Shumel告訴Bruno這不是遊戲,卻也不法解釋清楚自己也不理解的集中營,相聚時間總是匆匆的完結。 偶爾,Bruno看到「農場」的煙囪會冒出黑煙,空氣中飄散着難聞的氣味,卻連居住在「農場」的朋友也不知道煙囪下焚燒的是甚麼。於是,他便回家問父親,卻被顧左右而言他,而母親卻以為那只是集中營定期焚燒垃圾。直至一天,Bruno父親的下屬看着黑煙對她說:「他們燒起來特別臭,不是嗎?」才醒悟,原來每隔幾天的黑煙、氣味的背後是甚麼。 罪惡感把她幾乎要淹沒了。 不久以後,傳來柏林被轟炸的消息,而Bruno的祖母不幸喪生。由於Bruno祖母並不同意德國的所作所為,所以一直與身為軍人的兒子意見相左,甚至在送殯期間,Bruno父親的嘴角偷偷揚起,感覺像是處理了一個敵人的暗爽,而非自己的母親死去。 在那之後,Bruno的母親堅持要把女兒和兒子帶離集中營附近的家,到親戚家暫住。Bruno得知後,便帶着食物去找Shumel道別。即使他知道Shumel是猶太人,也清楚知道自己並不應該建立友情,他還是直覺地相信Shumel是一個例外——與別不同的猶太人,而他不知道的是,關在集中營中大部份也是與別不同的猶太人,至少他們只是無辜被帶到異鄉,過着隨時沒有明天的日子。 這次見面,Shumel表示自己與父親失散了,Bruno便承諾在離開前會幫他找到父親。Bruno把光鮮斯文的小紳士套裝脫下,換成那套「睡衣」,偷偷鑽過泥土與帶刺的鐵網之間的狹縫,走進農場。裏頭的光景,與他偷看父親放映的「農場」影片完全是天差地別,然後就像罪孽一樣,二人走的越深,越是難以回頭。 才剛發現不見了兒子,母親與政治狂熱的姐姐在鐵網外找到Bruno的衣服,而衝進營內的父親也只是大海撈針。跟着Shumel的Bruno,還未展開尋親之旅前,便被德軍喝罵,更連同其他猶太人一起被驅趕至「浴室」,並命令他們脫光衣服洗澡。不久之後,煙囪又有同樣氣味難聞的黑煙冉冉冒出。 在這個烏托邦中,有些人深信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在建設一個更美好的世界;有些人看到真相後,卻被罪惡感深深埋沒,以逃避來拯救自己;有些人深信聽到的,更樂於追隨和守護;有些人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命運無情輾壓。最後,卻有些人有着最純粹的心,用自己的眼睛、耳朵和鼻子去感覺這個世界,儘管不知道真相背後迎來的會是天使或是死神。 或許,雞蛋無法撞破高牆,但卻可以帶來影響,不只是更多願意嘗試撼動高牆的雞蛋,更是建成高牆的石磚。總有一天,把高牆變成頹垣。

新冠未平猴痘又起,我們甚麼時候才反思與大自然的關係

從2020年開始,世界彷彿就被傳染病覆蓋,無論哪一個角度都充斥着不同類型的病毒,既是天災,也是人禍。正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起源於中國武漢的新冠肺炎 (Covid-19、Coronavirus)的感染和死亡人數才剛回落,今年(2022年)5月又出現猴痘(Monkeypox)的感染傳播事件,更是病毒發現以來首次於中非及西非以外地區傳播,引起各國關注。 然而,你又知道甚麼是猴痘,關於它的起源又是甚麼嗎? 猴痘是一種人畜共通病(Zoonoses),病毒由動物傳染給人類,或相反從人類傳染給動物的傳染病。有些病毒進入人體內,便無法再傳染給其他個體的病毒,如炭疽,因而不會成為流行病。 亦有一些病毒經由動物傳染給人類後,短時間內便能不停的進化,成為人類之間的無情殺手,在疫苗成功研發前便輕易奪去不少人的生命。 今年的猴痘流行於英國及歐洲各國,英國的首例在5月6日,感染者曾到訪猴痘流行地區西非國家尼日利亞,亦有說法為早於5月猴痘已於歐洲蔓延,故確切的首例起源便不得而知。 感染猴痘者,早期症狀有發燒、頭痛、肌肉痠痛、發冷和疲倦等,其後身體會出現像水泡一般的皮疹,症狀約維持2至4星期,大部份感染者也能康復,而兒童則較容身出現重症。 猴痘病毒與天花病毒同屬於正痘病毒,該病毒主要在非洲的囓齒類動物間傳播(松鼠、豪豬、岩鼠、豚鼠等也屬於囓齒類動物),人類通常因直接接觸受感染動物的體液或受傷部位、食用受感染動物或被受感染動物攻擊而感染,而人與人之間的傳染主要為透過大飛沫或體液傳播。 猴痘病毒的感染首例於1970年剛果出現,主要流行於非洲地區,而感染西北的猴痘病毒比中非猴痘病毒的症狀要輕徵。 故此,今年是猴痘病毒是罕見的首次社區傳播,世界衛生網絡在今年6月宣布,是次猴痘病毒已成為大流行病,目前已有58個國家和地區發現受感染個案,個案接近3500宗。如果人們不妥善遏止病毒的傳染,或可能導致數百萬人死亡。 其實,猴痘病毒並非人畜共通傳染病的孤例。歷史告訴我們,在1999年,在馬來半島因豬圈受到野生蝙蝠帶有的病毒傳染,繼而病毒在豬隻體內變化,最終當地的農民也被傳染,造成105人死亡;2002年中國廣東爆發的非典型肺炎(SARS)也是從蝙蝠傳播給果子狸,再傳染給人類,全球有逾8,000宗病例,共782人不幸身亡;甚至連新冠肺炎的起源也有一說法為自於中國武漢的華南海鮮市場,從野生動物傳染給人類。 人類的發現與好奇心不斷擴張,甚至霸道虎視着自然環境,如果不好好反思與大自然之間的關係,終究一天所有的饋贈都會消失,甚至受到大自然的反噬。

即影即有迷思:待顯色時應該搖相紙嗎?

相信不管是哪一個年代的人也曾經深深着迷於即影即有(台:拍立得、立可拍;Instant camera),即使方便如現在能隨手用手機拍下各個瞬間,人們也會用即影即有曬相機,把與朋友的合照、可愛的寵物照和各種珍貴的回憶,沖曬在這張小小的即影即有相紙中。關於這一張小小的相紙,你又了解多少? 科技雖然發達,但不少人們還是迷戀於紙本實體的感覺,更是因為快門按下閃光轉瞬即逝,那一個時刻就落在相紙之上,有時更會留下滑稽搞笑的照片。真實、自然,便是即影即有的獨有感覺;而且通常即影即有相機不如專業相機,也無法像手機相機般自動因應環境而調整曝光度和白平衡,所以照片沖曬後的效果卻是不得而知,給予人們一種如菲林相機的期待感,更珍如重之的按下每次快門。 不說不知道,其實連深受全球歡近的社交媒體Instagram也是以即影即有為概念。在近年的更新版本前,Instagram的界面是正方形照片,就像是寶麗來復古相機的拍攝效果;加上不同的濾鏡,就像是換上了不同的菲林相紙的效果。 說到這邊,如果也歡愛拍攝即影即有的你,應該曾聽說過搖相紙能加快顯色。你知道這是錯的嗎? 每張相紙的背後也收藏了顯影劇、遮光劇等藥劑。而拍照的原理是,按下快門時鏡頭會打開,那一瞬間便會藉由光停留在相紙之中。不過,即影即有把之後繁複的沖曬過程簡化在數分數之內完成。 即影即有在早年尚在發展時,其實它的相紙並不像今天如此方便,在靜待顯色後,甚至需要像某些菲林沖曬過程的把相紙撕開,才能看到成品。因為會有多餘的化學藥劑在相紙上停留,所以人們便會有一個搖相紙的過程,以加快藥劑吹乾。然而,在今天已發展完善的相紙中,其實已不用再搖相紙,過度的搖晃反而會讓顯色過程出現「危機」,因為動作會影響化學藥劇的顯色過程,從而令到照片有機會變得模糊不清。 其實,只需要把照片正面朝下,放在沒有陽光的暗處,靜待數分鐘便能出現一張珍貴的照片。此外,不論是黑色或彩色的即影即有相紙在放置若干年後,便會出現褪色的問題,若想解決便要在顯色後把照片「過冷河」。 「過冷河」最簡單的方法便是在照片放在冷氣機的風口位,持續以冷風吹送一段時間,或直接把照片放進雪櫃裏,直至照片質地變挺身,便完成這個過程。亦有喜歡玩照片的高技術人士,他們會把即影即有照片進行移模,不過一不小心,便會失去照片,所以要多加練習才好挑戰! 其實,一般照片在顯色後,只要不放在高溫處或陽光(強光)直接照射的位置,便不容易讓照片出現褪色的問題,能保存5至6年也沒有問題。想念一張能握在手中的照片嗎?又有多久沒有翻相簿掉中回憶的漩渦之中?快點拿起你的相機,留下珍貴的照片。

《孟買大家姐》:當妓女,最重要就是尊重自己!

《孟買大家姐》(Gangubai Kathiawadi)是改編自小說《孟買黑手黨皇后》的印度出品劇情電影,故事主要講述出身名門的女主角Gangubai錯愛男朋友,被男朋友以1000印度盧比(約1000港元)賣到孟買紅燈區卡馬提普拉的一家妓院。 從第一天的錯愕、不相信到絕望,Gangubai很快便把不忿的情緒壓抑到心底,坦然面對自己的人生。 在服務第一個客人後,妓院管理人把小費私吞,只給Gangubai留下一張鈔票,原本在對着印度神明靜思的她接過鈔票說:「我不是Ganga(原名),我是Gangubai,衪說有一天卡馬提普拉都會是我的。」便把手上的鈔票點火,道:「我在火代以前的甘加。」 說罷,一顆淚珠落下,卻問着自己餓了,哪裏有食物。這滴眼淚,是告別和對從前的自己最後的哀悼;而她更知道只要吃飽撐下去,才有改變命運的一天。 面對掉至絕境的悲劇,人們可以選擇蟄伏韜光養晦或自暴自棄,而這便選擇決定了Gangubai的未來。 在妓女之中,Gangubai就是一個與別不同的存在,她與朋友分享黃金飾物,帶大家都電影院看戲。妓院管理人得知並想阻止時,她說:「工作便應該有假期。」很多妓女只會躲在妓院中,被男人狎玩、被妓院壓榨,不知不覺也漸漸不尊重自己。 Gangubai認為女性地位低,不幸被賣至妓院已無法改變,但她們認真做好工作,應該得到如正常人一般的對待,在工作以外的時間也應該享有正常的生活。她,教會了妓女該如何尊重自己,不看低自己的工作,甚至是學會反抗。 而這是Gangubai的第一次進化。很快,她便迎來了第二次的考驗。 一個喜歡虐待和便用暴力的帕坦人把Gangubai暴打,更在身體上落上一道長長的疤痕,像是一個不被珍惜破碎的洋娃娃。在醫院接受治療時,卻因為妓女的身邊被推至接近垃圾房的角落。 身為受害者不被關心,為甚麼還要被歧視,這些在日光下歧視歧女的人,可能便是月光下到妓院尋歡的客人,這不矛盾嗎? Gangubai打聽得知當地的黑社會老大十分講道義,便向他求助。她的求助不是索取金錢,而是希望得到公義的審判。 Gangubai慢慢在紅燈區建立了自己的地位,更成為了那家妓院的管理人,她給應有的薪金完整支付給她們,給妓女所生的女兒帶到學校學習,她更參與選舉成為該區的颳管理人。 即使如此,紅燈區仍然被當地城市的人拘趕,以沒有道理之名想收回土地,重建為商業住宅區。面對紅燈區在學校旁邊會帶來不良影響的控訴,Gangubai直言:「那為甚麼學校在紅燈區旁,沒有為紅燈區帶來好的影響?」一席話讓所有人也啞口無言。 Gangubai在一個訪問中,把她們的困境與想法告訴了全印度,甚至是全世界,更透過這個訪問得到了與總理面談的機會。 然而,由雛妓走至現在的Gangubai始終如一,她沒有要求更過份的事,她只要求妓女也能得到一般人的待遇,至少能到銀行開帳戶存錢、她們的子女能到學校接受教育、保有她們的家園,還有最重要的倡妓合法化。 地球如常運轉,妓女每個晚上仍然繼續出賣出自的身體和服務來賺錢,但她們無比敬重Gangubai,因為她教會大家反抗。接受命運,但並不代表要接受不公平的待遇;滿嘴仁義道德的人,卻做着最不道德、不公義、不斷迫害他人之事。 最重要的是──接受命運,不代表要放棄生而為人的尊嚴。

現代女性的尋找之路:真愛、自我到自婚

在很久很久以前,城堡裏住了一位公主,她每次都等待着白馬王子的出現,彷彿人生就是為了這位。現實生活中,又有多少女孩和城堡的公主一樣,等着不知道在哪又會否出現的真命天子。但,又有否想過自己真的是為了尋覓這個而活嗎? 《色慾都市》(Sex and the City)其中一位女主角Carrie Bradshaw生活在五光十色的紐約,既浪漫又敏感的性格,讓她不停徘迴在尋愛真愛的路上,既會想像自己走進婚姻之中和另一伴養育一個孩子,又從心底覺得自己不會結婚。最後,她決定與一直在路上陪伴自己的人結婚,那人便是她自己。 自婚(Sologamy)的概念在電視劇中提出,近年卻不斷被一些單身女性實行,而這些女生更大部份是略有家底。自婚的婚禮儀式同樣會邀請賓客、準備上甜膩的蛋糕,基本上與一般婚禮無異。到底,這樣女生是如何決定與自己相伴終生呢? 在今年6月,一位來自印度古加拉特邦的女生Kshama Bindu完成了自婚,印度傳統婚禮的儀式和準備一項也沒有少,父母親人和朋友也到場為她送上祝福。無關性向,Kshama Bindu選擇自婚的原因是:「我只想成為新娘,從來不是一位妻子。」而她也認為這可以幫助她活得更精彩和幸福的方式:「代表對我自己的承諾,我願意接受自己的所有好與不好,不論是生理、心理或情感。」 現今的社會中,已不再是古時候的女為悅己者容,也不需要事事家庭為上,甚至為了家庭而放棄自我。為了自己而活,能找到人生意義的確難得,但也可以選擇找到靈魂伴侶與自己分擔,兩者沒有矛盾,只是靈魂伴侶是自己或別人,更可同時存在。社會每天也在進步,人們更勇於站出來接收自己的不一樣,這是獨一無二而非奇奇怪怪。只要找到自己的路,無論是自婚、單身或以找到真命天子為目標,也無需靠別人為你定義。

韓流白皮膚才是美?曾經風靡一時的澀谷黑風潮

亞洲人屬於黃皮膚,但從古至今一直追求白皙的肌膚,更有「一白遮三醜」的名句。近年的韓流席捲全球,每位韓國女星、男星的皮膚也勝白如雪一般,再次輸出了白皮膚就是美的思想。但到底真有白才能在潮流和美麗中站穩陣腳嗎?並不然,日本在1990年至2000年期間的「澀谷黑妹」(ガングロ;Ganguro)便是最好的答案。 如果說起澀谷黑妹的始祖,相信定必會震驚到部份人,因為她是安室奈美惠。澀谷黑妹更被稱為安室現象──「アムラー」,即安室的日文名字拼音「AMURO」+「er」的諧音,她的打扮吸引了不少年輕的日本女生爭相模仿,走在代表潮流的澀谷街頭,少女們都特別把皮膚化妝成古銅色、貼上誇張的假眼睫毛、以白色畫上眼線和唇妝,加上茶色的頭髮,繽紛色彩的衣服、短裙,還有必定配上的厚底長靴,實在叫人印象非常深刻。當年澀谷黑妹文化更流傳至台灣,90後的年輕偶象黑澀會美媚中的MeiMei也曾追捧這打扮。 雖然這種打扮已成為今天的非主流,已剩下為數不多的人依然堅持這種妝容,但當年確確實實是主流。安室現象更入選了1996年的日本流行語大賞,同年安室憑澀谷黑妹打扮的歌曲《Don’t wanna cry》贏得第38回日本唱片大獎,是歷年來最年輕的得獎歌手。 或許你會不理解這種打扮的美,但它代表的不只是一種審美,而是一種女生叛逆的態度。在一面倒的追求白皙肌膚的潮流下,有多少人能勇敢成為與別不同的一個?美不只限於一種定義,渡邊直美以圓潤的身形闖出一片天;韓流女王李孝利也沒有隨波逐流的畫上白白的粉底,反而是堅持一身小麥色的膚色,卻也別有一番性感。 至今,澀谷黑妹風格已退出了潮流文化的殿堂,但仍然有一些人堅持着。或許有些人不懂得欣賞這種美,但這種堅持做自己的態度,卻比一街頭上倒模般打扮的人多了一點靈魂。

最艱辛的海洋戰鬥任務:海豚部隊

二次世界大戰後,美國與蘇聯各出奇謀,為了情報可謂無所不用奇極。在上一篇文章提及了美國中央情報局研究失敗的「貓間諜Acoustic Kitty」計劃,而這次則會與大家分享美國海軍旗下的一支特戰部隊──海豚部隊。與貓咪不同的是,相信曾到水族館或觀賞海洋生物表演的大家,也必定看過海豚的演出,只因為海豚的高智商能讓牠們聽懂人類的指令,在訓練下並能執行及服從。 正正因為這樣,加上海豚在海洋利用回聲定位(Animal echolocation)的天性,即通過在環境中發出聲波及物件反射回來的聲波,對物件進行定位及辨識,加上本是海洋生物,在海洋中暢游亦是正常不過的事,便成為美國海軍的特種部隊之一。 海豚部隊為美國海軍海洋哺乳動物專案計劃(Navy Marine Mammal Program; NNMP)其中一個研究。NNMP主要研究對象為寬吻海豚(Tursiops Truncatus)及加州海獅(Zalophus Californianus),美軍希望透過計劃訓練海豚及海獅來進行軍事任務,包括保護船隻及海港、偵測及掃雷等,計劃基地在加州聖地牙哥,動物收容及基礎訓練在設於此地,而受訓的海豚曾於越戰、伊拉克戰爭出征。NNMP項目在1967年被美軍定為機密項目,所有研究預算亦成為「黑色預算」,直至90年代才正式對外公開。 當年在水中戰役中,不同國家也會在海中設置水雷,故水雷亦成為了美國海軍軍艦的重要威脅。派蛙人到海中找出水雷費時失事,故海軍便派出海豚部隊找出分別在海底、海床及海底沉積物中的水雷,然後再確定一條沒有水雷的安全走廊,讓海軍軍艦能在必要時候快速通過。 此外,在清除水雷時,海豚會與訓練員共同合作,由海豚利用其回聲定位能力在指定水域範圍內進行搜索,再由訓練員派出牠們前往投放標記,讓海軍潛水員能隨後掃雷,成功節省時間及減低人命傷亡。在2003年伊拉克戰爭期間,海豚部隊曾被派到波斯灣進行部署及候命。根據報告所指,海豚在烏姆蓋薩爾(Um Qasr)軍港成功協助探測到逾百顆水雷及詭雷。 此外,其實海豚在海軍的部署及戰策下的工作遠不止於此,當中還有尋找遺失的原子彈、與伊拉克組織派出的蛙人進行戰鬥等,而且根據消息指出,海軍訓練海豚的方法殘酷及刻苦,曾經便有海豚逃離訓練部隊。 在2017年,曾有報道指出美國NNMP計劃已結束,有關掃雷工作則由掃雷機械人替補;然而,海豚的悲歌並未遏止,美國一非牟利組織美國海軍研究所(United States Naval Institute;USNI)在去年公布衛星照片,指出北韓似乎在訓練海豚成為軍隊的一部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