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影即有迷思:待顯色時應該搖相紙嗎?

相信不管是哪一個年代的人也曾經深深着迷於即影即有(台:拍立得、立可拍;Instant camera),即使方便如現在能隨手用手機拍下各個瞬間,人們也會用即影即有曬相機,把與朋友的合照、可愛的寵物照和各種珍貴的回憶,沖曬在這張小小的即影即有相紙中。關於這一張小小的相紙,你又了解多少? 科技雖然發達,但不少人們還是迷戀於紙本實體的感覺,更是因為快門按下閃光轉瞬即逝,那一個時刻就落在相紙之上,有時更會留下滑稽搞笑的照片。真實、自然,便是即影即有的獨有感覺;而且通常即影即有相機不如專業相機,也無法像手機相機般自動因應環境而調整曝光度和白平衡,所以照片沖曬後的效果卻是不得而知,給予人們一種如菲林相機的期待感,更珍如重之的按下每次快門。 不說不知道,其實連深受全球歡近的社交媒體Instagram也是以即影即有為概念。在近年的更新版本前,Instagram的界面是正方形照片,就像是寶麗來復古相機的拍攝效果;加上不同的濾鏡,就像是換上了不同的菲林相紙的效果。 說到這邊,如果也歡愛拍攝即影即有的你,應該曾聽說過搖相紙能加快顯色。你知道這是錯的嗎? 每張相紙的背後也收藏了顯影劇、遮光劇等藥劑。而拍照的原理是,按下快門時鏡頭會打開,那一瞬間便會藉由光停留在相紙之中。不過,即影即有把之後繁複的沖曬過程簡化在數分數之內完成。 即影即有在早年尚在發展時,其實它的相紙並不像今天如此方便,在靜待顯色後,甚至需要像某些菲林沖曬過程的把相紙撕開,才能看到成品。因為會有多餘的化學藥劑在相紙上停留,所以人們便會有一個搖相紙的過程,以加快藥劑吹乾。然而,在今天已發展完善的相紙中,其實已不用再搖相紙,過度的搖晃反而會讓顯色過程出現「危機」,因為動作會影響化學藥劇的顯色過程,從而令到照片有機會變得模糊不清。 其實,只需要把照片正面朝下,放在沒有陽光的暗處,靜待數分鐘便能出現一張珍貴的照片。此外,不論是黑色或彩色的即影即有相紙在放置若干年後,便會出現褪色的問題,若想解決便要在顯色後把照片「過冷河」。 「過冷河」最簡單的方法便是在照片放在冷氣機的風口位,持續以冷風吹送一段時間,或直接把照片放進雪櫃裏,直至照片質地變挺身,便完成這個過程。亦有喜歡玩照片的高技術人士,他們會把即影即有照片進行移模,不過一不小心,便會失去照片,所以要多加練習才好挑戰! 其實,一般照片在顯色後,只要不放在高溫處或陽光(強光)直接照射的位置,便不容易讓照片出現褪色的問題,能保存5至6年也沒有問題。想念一張能握在手中的照片嗎?又有多久沒有翻相簿掉中回憶的漩渦之中?快點拿起你的相機,留下珍貴的照片。

《孟買大家姐》:當妓女,最重要就是尊重自己!

《孟買大家姐》(Gangubai Kathiawadi)是改編自小說《孟買黑手黨皇后》的印度出品劇情電影,故事主要講述出身名門的女主角Gangubai錯愛男朋友,被男朋友以1000印度盧比(約1000港元)賣到孟買紅燈區卡馬提普拉的一家妓院。 從第一天的錯愕、不相信到絕望,Gangubai很快便把不忿的情緒壓抑到心底,坦然面對自己的人生。 在服務第一個客人後,妓院管理人把小費私吞,只給Gangubai留下一張鈔票,原本在對着印度神明靜思的她接過鈔票說:「我不是Ganga(原名),我是Gangubai,衪說有一天卡馬提普拉都會是我的。」便把手上的鈔票點火,道:「我在火代以前的甘加。」 說罷,一顆淚珠落下,卻問着自己餓了,哪裏有食物。這滴眼淚,是告別和對從前的自己最後的哀悼;而她更知道只要吃飽撐下去,才有改變命運的一天。 面對掉至絕境的悲劇,人們可以選擇蟄伏韜光養晦或自暴自棄,而這便選擇決定了Gangubai的未來。 在妓女之中,Gangubai就是一個與別不同的存在,她與朋友分享黃金飾物,帶大家都電影院看戲。妓院管理人得知並想阻止時,她說:「工作便應該有假期。」很多妓女只會躲在妓院中,被男人狎玩、被妓院壓榨,不知不覺也漸漸不尊重自己。 Gangubai認為女性地位低,不幸被賣至妓院已無法改變,但她們認真做好工作,應該得到如正常人一般的對待,在工作以外的時間也應該享有正常的生活。她,教會了妓女該如何尊重自己,不看低自己的工作,甚至是學會反抗。 而這是Gangubai的第一次進化。很快,她便迎來了第二次的考驗。 一個喜歡虐待和便用暴力的帕坦人把Gangubai暴打,更在身體上落上一道長長的疤痕,像是一個不被珍惜破碎的洋娃娃。在醫院接受治療時,卻因為妓女的身邊被推至接近垃圾房的角落。 身為受害者不被關心,為甚麼還要被歧視,這些在日光下歧視歧女的人,可能便是月光下到妓院尋歡的客人,這不矛盾嗎? Gangubai打聽得知當地的黑社會老大十分講道義,便向他求助。她的求助不是索取金錢,而是希望得到公義的審判。 Gangubai慢慢在紅燈區建立了自己的地位,更成為了那家妓院的管理人,她給應有的薪金完整支付給她們,給妓女所生的女兒帶到學校學習,她更參與選舉成為該區的颳管理人。 即使如此,紅燈區仍然被當地城市的人拘趕,以沒有道理之名想收回土地,重建為商業住宅區。面對紅燈區在學校旁邊會帶來不良影響的控訴,Gangubai直言:「那為甚麼學校在紅燈區旁,沒有為紅燈區帶來好的影響?」一席話讓所有人也啞口無言。 Gangubai在一個訪問中,把她們的困境與想法告訴了全印度,甚至是全世界,更透過這個訪問得到了與總理面談的機會。 然而,由雛妓走至現在的Gangubai始終如一,她沒有要求更過份的事,她只要求妓女也能得到一般人的待遇,至少能到銀行開帳戶存錢、她們的子女能到學校接受教育、保有她們的家園,還有最重要的倡妓合法化。 地球如常運轉,妓女每個晚上仍然繼續出賣出自的身體和服務來賺錢,但她們無比敬重Gangubai,因為她教會大家反抗。接受命運,但並不代表要接受不公平的待遇;滿嘴仁義道德的人,卻做着最不道德、不公義、不斷迫害他人之事。 最重要的是──接受命運,不代表要放棄生而為人的尊嚴。

現代女性的尋找之路:真愛、自我到自婚

在很久很久以前,城堡裏住了一位公主,她每次都等待着白馬王子的出現,彷彿人生就是為了這位。現實生活中,又有多少女孩和城堡的公主一樣,等着不知道在哪又會否出現的真命天子。但,又有否想過自己真的是為了尋覓這個而活嗎? 《色慾都市》(Sex and the City)其中一位女主角Carrie Bradshaw生活在五光十色的紐約,既浪漫又敏感的性格,讓她不停徘迴在尋愛真愛的路上,既會想像自己走進婚姻之中和另一伴養育一個孩子,又從心底覺得自己不會結婚。最後,她決定與一直在路上陪伴自己的人結婚,那人便是她自己。 自婚(Sologamy)的概念在電視劇中提出,近年卻不斷被一些單身女性實行,而這些女生更大部份是略有家底。自婚的婚禮儀式同樣會邀請賓客、準備上甜膩的蛋糕,基本上與一般婚禮無異。到底,這樣女生是如何決定與自己相伴終生呢? 在今年6月,一位來自印度古加拉特邦的女生Kshama Bindu完成了自婚,印度傳統婚禮的儀式和準備一項也沒有少,父母親人和朋友也到場為她送上祝福。無關性向,Kshama Bindu選擇自婚的原因是:「我只想成為新娘,從來不是一位妻子。」而她也認為這可以幫助她活得更精彩和幸福的方式:「代表對我自己的承諾,我願意接受自己的所有好與不好,不論是生理、心理或情感。」 現今的社會中,已不再是古時候的女為悅己者容,也不需要事事家庭為上,甚至為了家庭而放棄自我。為了自己而活,能找到人生意義的確難得,但也可以選擇找到靈魂伴侶與自己分擔,兩者沒有矛盾,只是靈魂伴侶是自己或別人,更可同時存在。社會每天也在進步,人們更勇於站出來接收自己的不一樣,這是獨一無二而非奇奇怪怪。只要找到自己的路,無論是自婚、單身或以找到真命天子為目標,也無需靠別人為你定義。

韓流白皮膚才是美?曾經風靡一時的澀谷黑風潮

亞洲人屬於黃皮膚,但從古至今一直追求白皙的肌膚,更有「一白遮三醜」的名句。近年的韓流席捲全球,每位韓國女星、男星的皮膚也勝白如雪一般,再次輸出了白皮膚就是美的思想。但到底真有白才能在潮流和美麗中站穩陣腳嗎?並不然,日本在1990年至2000年期間的「澀谷黑妹」(ガングロ;Ganguro)便是最好的答案。 如果說起澀谷黑妹的始祖,相信定必會震驚到部份人,因為她是安室奈美惠。澀谷黑妹更被稱為安室現象──「アムラー」,即安室的日文名字拼音「AMURO」+「er」的諧音,她的打扮吸引了不少年輕的日本女生爭相模仿,走在代表潮流的澀谷街頭,少女們都特別把皮膚化妝成古銅色、貼上誇張的假眼睫毛、以白色畫上眼線和唇妝,加上茶色的頭髮,繽紛色彩的衣服、短裙,還有必定配上的厚底長靴,實在叫人印象非常深刻。當年澀谷黑妹文化更流傳至台灣,90後的年輕偶象黑澀會美媚中的MeiMei也曾追捧這打扮。 雖然這種打扮已成為今天的非主流,已剩下為數不多的人依然堅持這種妝容,但當年確確實實是主流。安室現象更入選了1996年的日本流行語大賞,同年安室憑澀谷黑妹打扮的歌曲《Don’t wanna cry》贏得第38回日本唱片大獎,是歷年來最年輕的得獎歌手。 或許你會不理解這種打扮的美,但它代表的不只是一種審美,而是一種女生叛逆的態度。在一面倒的追求白皙肌膚的潮流下,有多少人能勇敢成為與別不同的一個?美不只限於一種定義,渡邊直美以圓潤的身形闖出一片天;韓流女王李孝利也沒有隨波逐流的畫上白白的粉底,反而是堅持一身小麥色的膚色,卻也別有一番性感。 至今,澀谷黑妹風格已退出了潮流文化的殿堂,但仍然有一些人堅持着。或許有些人不懂得欣賞這種美,但這種堅持做自己的態度,卻比一街頭上倒模般打扮的人多了一點靈魂。

最艱辛的海洋戰鬥任務:海豚部隊

二次世界大戰後,美國與蘇聯各出奇謀,為了情報可謂無所不用奇極。在上一篇文章提及了美國中央情報局研究失敗的「貓間諜Acoustic Kitty」計劃,而這次則會與大家分享美國海軍旗下的一支特戰部隊──海豚部隊。與貓咪不同的是,相信曾到水族館或觀賞海洋生物表演的大家,也必定看過海豚的演出,只因為海豚的高智商能讓牠們聽懂人類的指令,在訓練下並能執行及服從。 正正因為這樣,加上海豚在海洋利用回聲定位(Animal echolocation)的天性,即通過在環境中發出聲波及物件反射回來的聲波,對物件進行定位及辨識,加上本是海洋生物,在海洋中暢游亦是正常不過的事,便成為美國海軍的特種部隊之一。 海豚部隊為美國海軍海洋哺乳動物專案計劃(Navy Marine Mammal Program; NNMP)其中一個研究。NNMP主要研究對象為寬吻海豚(Tursiops Truncatus)及加州海獅(Zalophus Californianus),美軍希望透過計劃訓練海豚及海獅來進行軍事任務,包括保護船隻及海港、偵測及掃雷等,計劃基地在加州聖地牙哥,動物收容及基礎訓練在設於此地,而受訓的海豚曾於越戰、伊拉克戰爭出征。NNMP項目在1967年被美軍定為機密項目,所有研究預算亦成為「黑色預算」,直至90年代才正式對外公開。 當年在水中戰役中,不同國家也會在海中設置水雷,故水雷亦成為了美國海軍軍艦的重要威脅。派蛙人到海中找出水雷費時失事,故海軍便派出海豚部隊找出分別在海底、海床及海底沉積物中的水雷,然後再確定一條沒有水雷的安全走廊,讓海軍軍艦能在必要時候快速通過。 此外,在清除水雷時,海豚會與訓練員共同合作,由海豚利用其回聲定位能力在指定水域範圍內進行搜索,再由訓練員派出牠們前往投放標記,讓海軍潛水員能隨後掃雷,成功節省時間及減低人命傷亡。在2003年伊拉克戰爭期間,海豚部隊曾被派到波斯灣進行部署及候命。根據報告所指,海豚在烏姆蓋薩爾(Um Qasr)軍港成功協助探測到逾百顆水雷及詭雷。 此外,其實海豚在海軍的部署及戰策下的工作遠不止於此,當中還有尋找遺失的原子彈、與伊拉克組織派出的蛙人進行戰鬥等,而且根據消息指出,海軍訓練海豚的方法殘酷及刻苦,曾經便有海豚逃離訓練部隊。 在2017年,曾有報道指出美國NNMP計劃已結束,有關掃雷工作則由掃雷機械人替補;然而,海豚的悲歌並未遏止,美國一非牟利組織美國海軍研究所(United States Naval Institute;USNI)在去年公布衛星照片,指出北韓似乎在訓練海豚成為軍隊的一部份。

最不可思議的情報行動:貓間諜計劃

二次世界大戰後,分別以美國及蘇聯為首的國家展開了約半世紀的對抗,即為歷史上的「冷戰」時期。在這段時間,兩個陣營想盡辦法希望得到對方陣營的情報,因此各種情報工作在秘密之中不斷展開,很多想到的、想不到的人與物品也有機會是竊取情報的間諜。 然而,美國中央情報局(中情局;CIA)則突發奇想訓練看似最無害的貓咪作為情報人員,整個計劃的研究費用共1300萬美元,花了五年時間成功訓練出第一隻間諜貓咪,卻以極荒腔走板的方法結束任務,甚至任何一段相關與不相關的情報也沒得到。 貓咪間諜計劃被中情局命為「Acoustic Kitty」,計劃一直被保密,直至2001年才被公開。因為貓的靈巧聰明,吸引了中情局的突發奇想,把牠們訓練成間諜,即使被揭發亦完全不用擔心會曝露任何秘密。不過,他們也覺得沒有人會懷疑一隻貓是間諜,便隨即展開研究計劃。 首先,中情局人員為間諜貓咪設下第一個任務──竊聽兩個男人的對話,為了達成任務,他們把竊聽裝置安裝到貓咪的體內,又訓練貓咪學會聽從指令,學會待在重要地點進行竊聽。訓練過程中,他們遇到第一個難題,貓咪只要感到餓,便會放下工作擅自離開崗位醫肚。於是,中情局決定為貓咪進行減輕飢餓感,便研究出相對應手術解決問題。 養兵千日,用在一朝,貓咪間諜終於到了出征的大日子。中情局人員把貓咪載到華盛頓蘇聯大使館附近的公園,好讓貓咪走近目標人物並進行竊聽工作,但貓咪才剛從車裏離開走了幾米,便被一輛駛過的計程車撞死。之後,中情局亦未有放棄計劃,曾作多次嘗試,但每次也以失敗告終,最後只能放棄計劃。 在此計劃的報告末段,中情局人員是這樣總結的:「此計劃進行了多年,體現了指導及領導計劃的研究人員珍貴的努力,尤其是他們的熱情及想像力。他們的身體力行,應作為科學先鋒的楷模。」

《82年生的金智英》:韓國女性如何被迫成為「媽蟲」?

《82年生的金智英》(82년생김지영)講述韓國女性在重男輕女的傳統觀念及傾斜的社會政策下,不論在家庭或社會也擔任慣性被要求付出,卻被輕視努力的角色,最後導致她們的性格和心靈也有所缺失,最終造成無數的悲劇。 金智英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有一個相差2歲的姊姊和一個小她5歲的弟弟。在重男輕女的觀念下,金智英媽媽在生下第二個女兒時,不得不抱着孩子向婆婆下跪道歉,甚至在當時懷上女兒也是「醫學理由」墮胎。生下金智英的弟弟,金智英祖母對姊弟的態度有天淵之別,彷彿弟弟才是全家的寶,而兩姊妹則是草也不如。 其實,在當時社會中,把家中所有資源放下男丁身上是非常普遍,金智英媽媽年輕時唸書比兄弟好,有着當教師的夢想,卻因要為兄弟賺學費不得不放棄學業,讓他們當上醫生和老師,後來卻因為自我犧牲、原生家庭對自己的不重視,最後與娘家的關係漸行漸遠。 為了不讓女兒們步上後塵,金智英媽媽努力持家及工作理財,不但讓家中置了房產,更做上了小生意,收入比金智英爸爸當公務員時還要高和穩定。 雖然是金智英媽媽的努力,但在世人眼中,所有功勞也歸功於她父親身上,一次金智英母親對其丈夫說:「明明粥品店是我說要開的,這間公寓也是我買的,孩子們是自己讀書長大的,你的人生走到現在的確已經算成功,但這絕對不是你的功勞,所以以後要對我和孩子更好,聽見沒有?」 韓國的男性就業率比女性就業率高出數倍,即使得到工作機會,但因為社會認為女性婚後育兒便會離職,所以大部份即使擁有良好工作能力的女性也會被投閒置散。在育兒後,待孩子入學母親便會反返職場,但既要照顧孩子、打理家務和照顧丈夫的情況下,她們亦難以找到辦公室工作,只能到賣場、百貨當兼職。 金智英在生下女兒後,在打理家務後偷得浮生數小時,買了杯咖啡坐在公園休息時,卻被路上的男人說是「媽蟲」(指沒有收入的全職媽媽,用丈夫的錢過着日子)。女性的興趣、自我認同和犧牲予家庭後,卻不被重視,甚至不被當回事,讓她們的不甘心更多,自我價值更低。 韓國作家趙南柱以金智英短短的1/3人生,借她前半生的故事說了不同年代的女性在家庭及社會的地位轉變,縱使社會漸漸出現更多改善女性地位的政策,卻依然未能把人們腦中根深蒂固的陳腐觀念抹去,導致社會對韓國女性難滿足、到處找碴的感覺油然而生。

心齋橋上的固力果人,那位跑了54年8個月的男人

四年一次的奧運總會席捲起一股運動熱潮,今年奧運波折重重,受疫情影響下不得不延期一年,即使如此,日本還是盡力的把整場全球也重視的運動競技辦得盡善盡美。 然而,說起奧運,便不得不提心齋橋名物「固力果人」──既是第一位參加奧運的日本人,亦是花了最久完全比賽的運動員,他是金栗四三。 在109年前,1912年的奧運於瑞典的斯德哥爾摩舉辦,全球只有28個國家參賽,那年亦是日本首次參與這項體壇盛事,但礙於經費不足,原定取得參賽資格的5人最後只有2人能出發比賽,為長跑項目的金栗四三選手和短跑項目的三島彌彥選手。 當年交通尚未像今天如此方便,甚至有直航機花上10多小時便能舒適到達地球的另一端,日本前往瑞典需先由東京坐船至俄羅斯的海參崴,再轉乘西伯利亞鐵路到達彼端的北歐,大概需要廿多天的時日。 然而,長途跋涉、舟車勞頓只是災難的開始,那天北歐的夏天極為炎熱,氣溫高達攝氏40度,加上水土不服,可讓金栗四三和三島彌彥都吃盡苦頭。 在金栗四三比賽的當天,加上主辦方的安排出現問題,原本安排接送金栗四三到會場的接駁車脫班了,他便決定跑到會場,這一路已消耗了他不少體力,幸好他仍然能趕上進行比賽。 然而,當天的氣溫仍然居高不下,氣溫對於戶外比賽的運動員而言是極大的影響因素,所以參賽的64位選手便有33位因中暑而不得不放棄比賽,而金栗四三則不知為何跑離了賽道,在森林中昏倒。 第二天醒來後,他已被住在附近的農家救起,但比賽亦早已結束,金栗四三亦未參與閉幕禮和通知主辦方便自行回到日本,所以在比賽的選手狀態中是填上「下落不明」。 在1966年,瑞典再次成為奧運的主辦方,便再次邀請花了半生時間推廣馬拉松的金栗四三參賽。 這個時候的金栗四三年紀已過花甲,甚至已步入七旬,但他也答應回到當年的會場完成那場拖了54年也尚未完成的馬拉松比賽,最後瑞典宣布金栗以54年8個月6天5小時32分20秒03毫秒的時間完成比賽,亦成為歷史上耗時最久完成比賽的紀錄。 金栗四三的長跑故事成為日本國民津津樂道的故事,而江崎固力果公司生產的首款焦糖糖果的卡路里為跑步300米的剛好所需,加上他們認為金栗四三的「體力、氣力、努力」人生座右銘為公司形象十分相近,便在設計商標時參考了金栗四三的形象,亦是心齋橋所到的打卡熱點。

失落的弄蛇文化:弄蛇人與蛇的你死我亡

你曾聽說過有關蛇的故事嗎?蛇的形象十分百變,在各地及組織中的角色亦正亦邪,在聖經故事中引誘夏娃偷吃禁果的蛇,世衛旗上的蛇是代表古希臘醫神的權仗,只因蛇蛻皮象徵醫學智慧。 不管怎樣,蛇給人的印象絕不是能輕易靠近、並且具有危險性的,但人類總喜歡向高難度挑戰,證明自己能力的最佳方法便是把其征服——弄蛇人(Snake Charmer)。 根據文獻,弄蛇文化最早始於古埃及,弄蛇人需要學習和了解不同種類的蛇、控制動物及處理爬蟲留下的傷口,樂器控制蛇的神奇把戲來娛賓只是其職責一部份,故弄蛇人被視為帶有神奇魔法的治癒者,因而擁有很高的社會地位。 對多年前的人們來說,蛇的確是讓人極頭痛的生物,闖進家中既有機會導致家禽受傷,但牠們或帶有毒性又不好處理,所以弄蛇文化除了家傳,亦有以師徒方式傳承下去,甚至流傳至北非及東南亞地區。 但說起弄蛇,相信不少人會先想起印度,弄蛇人裹着頭巾在繁華雜亂的市場席地而坐,跟前放置一個以藤編製的籃子,吹奏以葫蘆特製的笛子Pungi,帶有劇毒的眼鏡蛇先是探出腦袋,再隨着旋律左右晃動身體,與弄蛇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然而,並不是所有地方的弄蛇人也使用同一品種的蛇。在印度,眼鏡蛇當然為弄蛇人的寵兒,但七步紅、黃環林蛇及緬甸蟒亦有使用;在北非,埃及眼鏡蛇、鼓腹毒蛇及角蝰是常見表演用的蛇種。 弄蛇人通常會把蛇置於籃子中,並用衣物布料簡單覆蓋,不讓蛇出逃。可是,上述這些蛇種部份含有劇毒,弄蛇人是如何保護自己的安全呢? 表演時,他們坐的坐置是蛇的攻擊範圍以外;舞台以外,北非的弄蛇人會把蛇的嘴巴縫合,只留下讓牠們吐信的空間、印度弄蛇人則會把蛇放在箱子或袋中一個月至一個半月,當中時間不會讓牠們進食,從而讓他們脫水至身體無力進行攻擊,並在節日慶典上餵蛇飲用牠們不能消化的奉獻奶。 可想而知,這些從野外捕捉而來的蛇很快便會餓死或傷口受感染而死。 然而,亦有些對蛇來說較安全的處理方法,西非的弄蛇人會放置藥用香料於蛇的嘴巴及身體,來癱瘓蛇的顎部肌肉及讓毒液組織失效。美國原住民和非洲人也會替蛇進行牙科手術,直接把毒牙剝除,再裝上蠟製或其他物料製成的假牙。不過,亦有一些組織成員相信混合蛇的毒液來紋身能保護他們。 雖然弄蛇文化有一定的歷史意義和文化色彩,但當中對蛇的傷害、未經處理毒牙的蛇對弄蛇人有極大的安全風險,所以印度政府在1972年通過了野生生命保護法(Wildlife Protection Act),禁止所有人持有並養蛇,同時阻止了非法商人捕蛇製作蛇皮商品。 對當時的弄蛇人而言,此舉近乎斷絕他們的生計,所以他們便把表演場地架設在較落後和較少遊客到訪的小村落。其後,在2003年印度的弄蛇人聚集並向政府示威表達訴求,政府便把弄蛇人培訓成「蛇王」或協助捕蛇製作解毒血清,而他們的表演樂器Pungi則能成為旅遊紀念品,其次便是成為沒有蛇、單純在街頭吹奏樂器的街頭賣藝者。 時至今天,在印度街頭熱鬧的弄蛇表演已經不復見,而弄蛇文化亦日漸式微,相信不少人甚感可惜。 當局政府若能把表演規範化,或許能保育這多年傳承下來的國家文化,不至於失傳消失。最後,你覺得為甚麼沒有外耳、聽不到音樂聲音的蛇會被弄蛇人以旋律擺弄? 其實,通常弄蛇人會一手吹奏樂器,一手則對着蛇指手劃腳,好讓蛇把他和Pungi當作是威脅,蛇的擺動只是他的戒備狀態。

小野二郎的一所懸命:從武士道圭臬走出的企業匠人精神

中世紀時,武士受封領土後,便要用生命去守護領地,地失人亡,即「一所懸命」。後來,社會的進步讓領地的概念逐漸消失,在日文的發音中「一所」和「一生」相類近,便成了今日常說的「一生懸命」。雖然用字不同了,唯當中所重視的武士道精神卻一直不變,仍是講求堅持專注、用盡全力拼盡所有,甚至用生命去守護或成就看重的東西,後來更成為了匠人精神。 在日本被譽為「壽司之神」的小野二郎生於1925年,他在極年幼的7歲時已在料理店工作,那時候的他學到了一些基礎的料理技巧,種子從此便埋下。隨着二次世界大戰的開打,逐漸年長的他亦被徵召入伍,退役後一直在濱松市一帶的餐廳工作。 直至25歲時,被食材、烹調方式斷斷續續薰淘了10多個年頭的小野二郎立志要成功壽司師傅,他便跑到東京的「與志乃」壽司店跟隨着吉野末吉師傅邊工作邊學習。轉眼9年過去,小野二郎便成為銀座分店的店主,再6年後,40歲的小野二郎成立了自己的壽司店數寄屋橋次郎。 通常被寫在文章中的人物,往後的人生不是平步清雲成傳奇,便是一整個坎坷倒霉到極點,而小野二郎勉強能被分類成前者。雖然他後來成功取得不少代表性的獎項,也的確成為業界內的傳奇,其下的徒弟超過100人,不少大人物亦慕名前往品嚐他親手握的壽司,你有想過或許他是名過於實嗎? 小野二郎本身是左撇子,在學習握壽司的初期已遇到很多的不便和困擾,最後只能憑着自己改良捏法才走過第一個關口。其次,為了好好保護自己的雙手,他在不用工作時,甚至睡覺總會戴上手套,也會避免與男性握手,只因為握手時用力會傷害手的敏感度。 除此之外,為了讓客人能品嚐到每道食材的完全口感和味道,他會挑選最上好的米和食材,還有最費時又累的處理食材方法——替每條章魚至少按摩半小時以上、要求米飯要與人的體溫相近,並用蒲扇來扇風降溫。或許有人會覺得如此經營太不乎合成本效益,但匠人精神就是必需視作品的質素比金錢更為重要,若有參差的作品流出在市場,那便是對師傅或製作者最大的羞辱。正因為小野二郎的堅持,他令到一位從不吃章魚的法國廚師Joël Robuchon對章魚改觀,就因為他吃到了小野二郎花了1小時處理的章魚壽司,口感和他過往品嚐過的大大不同,之後更會主動點名吃章魚壽司。 這70年的壽司師傅生涯,前美國總統奧巴馬也是其座上客。連續12年,其壽司店保持米芝蓮三星地位,成為了最長久的米芝蓮餐廳。 韓國銀行曾以全球41個國家的公司壽命作調查,報告指出5586家公司中,日本有逾3000家公司壽命超過200年,德國、荷蘭及法國分別以837、222及196家公司屈居排名於日本之後。一生只專注一事在變化萬千的今天或許是天荒夜談,但正正因為一些堅持着匠人精神的他們,只想着一生懸命做好自己喜歡的事,才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看似「無心插柳柳成蔭」的美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