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是指過往發生的事,包含真實發生過歷史,如史書,也包含了從未發生過的虛擬故事,例如電影或小說。有很多種媒介可以乘載故事,例如:文字、聲音、及影像等。電影、電視劇、小說、遊戲、漫畫中的故事通常稱為劇情。故事透過敘述的方式闡述幾個情節,對於研究歷史上文化的傳播與分布具有很大作用。一些研究認為,所有的人類文化都有故事,說故事是普遍存在於所有人類文化的現象,也就是說,說故事是普世文化通則之一。美國作家娥蘇拉·勒瑰恩聲稱「有些偉大的社會不使用輪子;但沒有一個社會是不講故事的」。

為了在父親的惡行下活著,她分裂出2500個人格。

今年49歲的Jeni Haynes來自於澳大利亞悉尼,看似和普通人無異的她,卻在腦海中擁有2500種不同的人格,造就這一切的背後的原因,讓人非常心疼。 她的爸爸是一個戀童癖,幼小的Jeni變成了他強姦和性虐待的玩物。童年期的Jeni每一天都是在Richard的折磨中度過的,這樣的獸行一直持續到她14歲。 而在這之後,她的身體已經基本上破碎不堪,她不得不進行了腸道,尾椎和肛門的修復手術。 在那個還很保守的七八十年代,Jeni遇到這樣的事情可以說是孤立無援,畢竟很難想象一個父親會對自己年幼的親生女兒下此毒手, 在無處可逃,無人幫助的絕境下,有一天,她發現自己的腦海裡突然蹦出來了一個名叫「交響曲」(Symphony)的小女孩,那個只有4歲的小女孩堅定有力地對她說:Jeni,你再也不用害怕Richard了,因為我會保護你。 於是,在當日Richard又開始實施他的獸行時,Jeni在絕望中呼喚「交響曲」,結果她真的就出現了, 「交響曲」瞬間接替了Jeni的一切感官、情緒、思想和身體,徹底替換掉了Jeni,直面著她爸爸的魔鬼行徑,因此可憐的Jeni才能夠從那些恐怖的傷害中暫時逃離; 4歲的「交響曲」攬下了獨自面對Richard的重任,每次在Richard開始實施對Jeni的傷害時,她就會挺身而出。  久而久之,Jeni已經非常適應隨時和「交響曲」自由切換了,而「交響曲」隨後又不斷創造出了更多的人格出現在特定的糟糕場合,來進一步保護弱小的Jeni。 他們就像衛士一樣保護著Jeni,這些各司其職的人格分身都有自己各自的分工管轄範圍。 「交響樂」被創造出來之後,其次是Eric,Eric的角色是所有分身的管理者,他會分配大家在Jeni身體里享有的空間,還會分發給他們需要遵守的規章制度, 粗獷和強壯的青少年Muscles負責保護Jeni,並且表示「我想要復仇」 Volcano則是告訴大家「你可以自由感覺想感覺的內容,任何感覺都是可以的,」 11歲的男孩Judas掌管一切並且滔滔不絕,甚至,為了最大程度地保護Jeni,有些人格分身還在特定場合關閉了Jeni的嗅覺功能。 「我爸爸聞起來就像是燒焦的人造橡膠一樣,那種你這輩子遇到的最不愛換洗的建築工人,他很髒」 為了能夠減小Jeni的心理陰影,他們把Jeni對氣味的知覺暫時關閉了,如此那些令人恐懼的場面至少會少些惡心和想吐的感覺。  這些人格分身分別在不同的場景中替換掉Jeni存在,也同時在Jeni的心理世界里分佔一隅,最後居然存在著2500個人格替身之多。 專家稱,如果一個人在8歲之前遭到過重大精神創傷,那這個人很大機會就會發展出人格分裂這種複雜的應對策略來保護自己。 而尤其是當主體不斷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出路了,沒有人會來救自己,必須靠自己想出辦法來應對困境,處於分離狀態的人格就會最終一一固定下來。 而Jeni恰好非常符合上述理論,在孤立無援的境地裡,小小的她只能依靠自己緩解痛苦,「交響曲」代她受最痛苦的部分,其他人格分身為她解決其它的麻煩,而Jeni則可以從中抽身免受傷害,從而拯救了自己,如今她和她的上千種人格無法分離。  「因為我不知道他們都是從哪裡來的,所以我不知道把他們放回哪裡去」。  但是人格分裂和大眾以為的精神錯亂完全不一樣,Jeni的人類思想並沒有任何問題,任何人格分裂的人都是,他們的思想只是創造出了一個極其圓滑、聰明的辦法來應對一些我們大多數人無法理解和相關聯的場景。 而且,這些人格分身並不隨著Jeni年齡的增長而有任何改變,「交響曲」還是一直停留在4歲。  唯一的變化是,隨著Richard對Jeni暴行的累積,他們中的所有人對每個Richard施暴場景的記憶資料也在不斷堆疊; 這些分身無一不擁有著堪比攝像機般的記憶力,環境中的細節,事件的發生起因,Richard說過的每一句下流或恐怖的言語,他的每一樣行為……可以像描述現在一樣描述Jeni經歷過的所有事件,「就像昨天才剛剛發生過一樣」。  在其中,「交響曲」記下了Richard每次強姦、性虐Jeni的所有細節,這對於之後Jeni指控Richard的罪行有著巨大的幫助。 以上種種並不是Jeni的虛妄之言,研究人員對正在切換人格的Jeni做功能性腦電圖時,會發現她正擁有不同的腦電波,同時Jeni的嗓音也發生了變化。  而比擁有2500個人格分身更奇怪的是,Jeni本人一直以來從沒覺得自己腦子里有多種聲音有什麼不正常,相反地,她說:「我並不知道人們只會擁有一種人格」, 如今,堅強的Jeni已經在大學堅持學習了整整18年,從心理學到法律研究,從刑事司法到罪案受害者研究,她從未放棄過將自己人生的毀滅者,她禽獸不如的爹送進監獄。  從2009年前開始,有警察和律師表示願意幫助Jeni打官司,但是案件最難的一點是證明這些強姦和性虐待真正發生過,畢竟事件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人證物證都很難再蒐集。 另一方面,法律規定如果Jeni選擇匿名指控,辯方Richard也同樣會被法律保護名譽,所以為了能夠讓Richard在全世界臭名昭著,Jeni勇敢地公開了自己的身份,就算這意味著從此以後她在人群中都會背上這段不堪往事的標籤。  但是Jeni覺得為了看到這個惡魔在走進監獄時人人盡知他所犯過的滔天罪行,她在所不惜。  2017年時,72歲的Richard就從英國被引渡回澳大利亞,Jeni獲准以森芬妮和另外五個人格的身份出庭作證,當中的每一個都說出了不同形式的虐待。 由於律師認為案件對於陪審團來說會過於殘酷,因此聽取證詞的只有法官一人。 海因斯原本是面臨367項控罪,其中包括多項強姦、盜竊、襲擊和與10歲以下兒童發生性行為等等。化身為不同人格的Jeni,能夠就每一宗罪行向法庭提供細節的證據。這些不同的人格幫助了她保存這些記憶,否則這些事情都會因為創傷體驗而導致失憶。 檢控方也安排了很多心理學家和分離人格方面的專家,來見證Jeni的狀況,評估Jeni證詞的可信度。 「我作為一個人格分裂障礙者,那些記憶到今天仍然像剛發生時那樣完好無缺,」 「我們的記憶封存在過去的時間裏——如果我需要,就可以去將它拿出來。」 「交響曲」曾經重拾那七年在澳大利亞發生的那些罪行「令人痛苦的細節」。那個叫「Muscles」的18歲少年提供了暴力侵犯的證據,而琳達,一個優雅的年輕女孩,會證明Jeni在學校和人際關係上所受到的影響。 Jeni說,「交響曲」「也希望能通過作證來長大」,「但是我們只能說到1974年, 之後就是他(父親)轉過身來露出肚子的那一刻。」 在審訊的第二天,森芬妮的作證進行了大約兩個半小時左右。她的父親改變了自己的決定,向25項指控承認有罪——Jeni說,是那些「最嚴重的罪」。此外還有另外幾十項,最終構成了對他的判決和量刑。 這是一宗里程碑式的案件,這是第一次有法庭系統將一個人格分裂者的不同人格所作的證供予以直接採納,從而完成裁決。 Jeni在判決前就曾說過「我想讓我這10年尋求公義的鬥爭真的能夠星火燎原,讓後來的人能有一條好走一些的路。」 「如果你因為受到虐待而有人格分裂,是有可能得到公正的。你可以去找警察,告訴他們,會有人相信的。你的病不再是阻攔你得到公義的障礙。」 Source:BBC

他同意在死後化身成為「數字人類」,這會是人類永生的第一步嗎?

「死亡不是真的逝去,遺忘才是永恆的消亡。」 當安德魯·卡普蘭 (Andrew Kaplan) 回憶起他一生的故事,這些引人入勝的故事給人的印象是,他是一個有著多重記憶的單一存在:20 多歲時他是一名戰地記者,作為以色列軍的成員參加過六日戰爭 (第三次中東戰爭),後來成為一名成功的企業家,再後來,成為一名多產的間諜小說家、好萊塢劇本作者。 如今,當這位 78 歲的銀發老人和結婚 39 年的妻子在加州棕櫚泉郊外的一片郊區綠洲中休閒的時候,他意識到,他希望自己所愛的人能夠接觸到這些故事,即使他已經不在人世。 卡普蘭同意成為「AndyBot」,一個數字人,他將在雲上永生數百年,甚至數千年。 如果一切按照計劃進行,未來幾代人將能夠使用移動設備或亞馬遜的 Alexa 等語音計算平台與他「互動」,向他提問,聽他講述故事;即使在他的肉身去世很久之後,仍能得到他一生經驗的寶貴建議。 78 歲美國作家當「小白鼠」,首個數字人類即將誕生 對於成為「AndyBot」這件事,卡普蘭開玩笑地稱自己為「小白鼠」——他可能會作為世界上第一個「數字人類」而被人們記住。 幾十年來,硅谷的未來學家一直尋求將人類從物質生命週期中解放出來,他們把死亡視為另一個需要「改變生命」解決方案的轉型問題。隨著數字文化的興起,「人體冷凍運動」(將身體冷凍起來,以備將來復蘇) 已愈加活躍。今天,新一代的公司正在兜售某種近似於「虛擬不朽」的東西——在網上永久保存個人遺產的機會。 Eternime 是這類公司之一。在其網站上,Eternime 聲稱已經有超過 44000 人註冊參加這個「大型的、驚險的、大膽的目標」——將「數十億人的記憶、想法、創作和故事」轉變成他們智慧的數字化化身,並無限期地活下去。 Nectome 是另一家這樣的公司,專門從事記憶保存的研究,它希望其「高科技腦防腐處理」終有一天能讓我們的大腦以計算機模擬的形式復活。 HereAfter,是卡普蘭欣然接受的一家初創公司,其名稱包含了對未來以及永恆的暗示。卡普蘭渴望成為世界首批虛擬人類之一,部分原因是他認為,這是一種將親密的家庭紐帶延續幾代人的方式。該公司的座右銘——「永遠不要失去你所愛的人」——回應了卡普蘭的想法。 「我的父母已經去世幾十年了,但我發現自己仍會想,’ 哎呀,我真的很想向爸爸媽媽尋求一些建議,或者只是為了得到一些安慰,’」他說。「我認為這種衝動永遠不會消失。」 「我有一個 30 多歲的兒子,我希望有一天這對他和他的孩子會有一些價值,」他補充道。 關於逝去親人的儀式可能因文化而不同,但幾十年來,人們對所愛之人離世後的懷念是類似的:我們會翻閱老舊的家庭相冊,觀看不怎麼清晰的家庭錄像,在 T 恤上印上親人的臉——甚至紀念他們的 Facebook 頁面,在線保存他們的數字記憶。 但未來學家表示,這些可能即將改寫。專家們說,如果科技成功地創造出高情商的數字人類,它可能會永遠改變人類與電腦交互的方式,以及處理失去親人創傷的方式。「AndyBot」可能成為世界上第一個有意義的例子,它提出了關於不朽的本質和存在本身目的的複雜哲學問題。 HereAfter 由 Sonia Talati 和 James Vlahos 共同創辦,Talati 自稱是一名個人遺產顧問,James Vlahos 是一名加州記者,也是一位對話 AI 的設計師。 兩年前,Vlahos 因創建了一個名為「Dadbot」的軟件程序而聞名。當時,Vlahos…

與死亡同行的怪才H·R·吉格爾,異形在他的恐懼中破胸而出。

提到《異形》你除了會想起那句「在太空裏,沒有任何人會聽得到你的慘叫聲。」(In space, No one can hear your scream.)以外,還會想起在這套偉大的電影背後的一班創作者——雷利·史考特、詹姆斯·卡麥隆和大衛·芬奇,但真正喜歡這個系列的粉絲都知道。 漢斯·魯道夫·吉格爾,才是異形的真正父親。異形在大螢幕上的不滅形象,正是在他的恐懼之中破胸而出。 直面恐懼 吉格爾1940年生於瑞士庫爾一個藥劑師的家庭,孩提時代的他便對一切超現實與陰森的事物產生一種強烈的迷戀。吉格爾的家裡有很多頭骨收藏,其中最古老的一個骷髏頭骨是六歲那年父親交給他的。一開始他被這種親手握住死亡的感覺嚇到,但隨後他把這個頭骨系在繩子上,沿街拖行,孩子氣地想要證明自己並不畏懼死亡。 吉格爾的姐姐曾帶他到瑞士博物館參觀,博物館的地下室有一具木乃伊,他第一次看到後害怕極了,姐姐卻嘲笑他,吉格爾覺得自尊心受到傷害,從此每周跑過去看那尊木乃伊。 直面恐懼也是吉格爾性格的一部分,為了消弭恐懼他會不斷的重復、繼續,直到消除恐懼,畫到自己滿意為止。 父親一開始想讓吉格爾子承父業,不過母親卻鼓勵他遵從內心對藝術的熱愛。吉格爾一直覺得如果把自己的作品拿給父母看,會把他們嚇得半死。但父母實際上以他為豪,父親藥劑師的職業讓他覺得神秘,他跟母親更為親近,他的母親盡其所能支持他畫畫,在吉格爾完成第一幅很棒的畫後,母親就去拿金色畫框裱好。 恐懼具現 1962年起吉格爾在蘇黎世應用藝術學校學習建築和工業設計。1964年他畫的第一批藝術創作主要是墨水畫和油畫,之後不久,他開始形成用噴槍創作的徒手繪畫風格。他作畫時從不打草稿,畫作內容自然而然流經他的手臂,匯入到噴槍,然後一氣呵成,以單色系描繪出一批為他打開知名度的超現實生物機械作品,引導觀者進入另一個世界。 1978年,導演雷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為他即將推出的新電影尋找怪物造型時,吉格爾創造的形象吸引了他。導演雷德利·斯科特稱,吉格爾有種特別的氣質,他的畫面吸引人的地方在於逼真,而不是奇幻,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畫面有著和他獨特個人想象相結合的真實感,為此兩人合作,吉格爾擔任電影《異形》的美術設計,並因此一舉摘得1980年奧斯卡最佳視覺效果獎。 在70年代末,藝術現場和流行文化相分離,作為藝術家的吉格爾追隨者並不多,但因為參與製作了一部好萊塢電影突然就在全球聲名鵲起,儘管這些充滿想象的、怪異的藝術創作至今也不為部分瑞士藝評界人士所贊揚,但是吉格爾卻贏得了流行文化界的認可,尤其是科幻界。2013年,吉格爾成為了科學奇幻名人堂的成員。在該名人堂里,還有搖滾明星大衛·鮑伊和《指環王》的作者托爾金等。 吉格爾設計的異形是雌雄同體,沒有眼睛,昆蟲的某部分軀體和人體的器官都可以成為組合元素。異形幼時的抱臉者,以及中期破胸而出的設計都令人贊嘆。這些異形設計在當時的電影行業中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吉格爾稱自己經常在夜晚感到恐懼,讀書期間吉格爾便迷上了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養成了記錄夢的習慣。吉格爾為恐懼所塑,被恐懼折磨,卻也被無盡深淵和光怪陸離的神秘吸引,他對恐懼的描繪事實上也是對我們人類恐懼的刺探,而這直接影響了異形怪物的創意。 繞纏死亡 吉格爾的前女友李·托布勒(Li Tobler)是瑞士舞台劇演員,他們在一起九年,但是李·托布勒有重度藥物依賴和精神不安症狀,在持續的焦慮下最終在27歲那年自殺身亡。女友的死帶給吉格爾巨大衝擊,尤其是有些人稱是吉格爾病態的畫影響了女友的精神狀態。可能要為伴侶死亡負責的感覺對吉格爾來說是生命無法承受之重,苦不堪言。 最開始他覺得自己無力應對,過段時間後他又開始作畫,作畫幫助他遠離她的死亡。他說,我畫那些東西,是因為我沈迷於此,它們令我害怕,我在作畫時會有種凌駕其上的駕馭感,這對於我來說是種治療。 他的藝術作品被人們稱為「機械有機體」(biomechanoid),他將機械與人體、骨骼相融合,這種生物的創造契合時代的衍變。我們如今所處的紀元中,科技運用在武器上可能會淪為新世紀凶神惡煞的怪獸,吉格爾筆下的生物原型讓人想到人類正通過基因工程在做這些嘗試,我們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 基於這些時代背景,吉格爾成為藝術方面的記錄者,他緊跟時代,敏感的感受到周圍的變化,揭露人們靈魂的暗夜。 2014年,吉格爾從家中樓梯不慎跌倒後不久,於當地時間5月12日離開人世,享年74歲。 現在位於瑞士格呂耶爾的「H·R·吉格爾美術館」由他打造,永久陳列他自20世紀60年代至今代表性的藝術作品,包括繪畫、雕塑、電影設計、各種裝備設計等,美術館頂層的屋子展出吉格爾自己的藝術收藏。

哈佛教授轉行做飛機炸彈客,智商167看到的世界是怎樣?

天才的思想常常讓人摸不著頭腦。曾經有人個天才就因為一個想法,成為了美國史上最難抓的瘋子。 1942年5月22日,Ted Kaczynski出生在美國芝加哥市,從小他就展現出驚人的天分。小學五年級,在學校組織的一次智商測試中,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取得了全校最高分167分。要知道霍金的智商也就160,說Ted是天才,毫不過份。 由於智商與學習能力超群,他經常動不動就跳級,可面對班中一堆比自己大的同學,他越來越沉默寡語,陷入孤僻。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學習能力,一年讀完高中課程,16歲就被哈佛錄取。 20歲讀博士時,他的導師George Piranian交給他一道困擾自己10多年的難題,沒想到Ted三個月就給解了出來。頗感無趣的他,申請提前准備博士課題,僅僅2個月,他又告訴導師:博士課題完成了。 遇上這樣的神童,導師也嚇個不輕。不過更讓老師難為情的是,學生寫的論文根本看不懂。導師也顧不上面子,趕緊請來全美赫赫有名的數學教授,沒想到這些資深教授也紛紛搖頭,表示「太過高深,當中很多內容看不懂。」 Ted就這樣一路碾壓美國數學界的巨頭,沒上過幾次課,輕而易舉地畢了業。 畢業後他沒有像一些數學天才那樣,專注於學術,或進到薪水豐厚的金融界,而是自立山頭,過上了與世無爭的生活。 1971年,在家人的資助下,他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山區蓋了座小房,從此一人生活在那裡。平日吃自己種的菜、捕獵的食物,晚上點蠟燭看書,砍柴做飯取暖,頗有梭羅於小屋中隱居的詩意。因為他從小性格孤僻,智商驚人,做出這樣的舉動,父母也沒有過多干預。 但問題在於,這個天才從1978年開始,策劃了一樣東西——郵包炸彈。 1978年5月25日,美國西北大學的工程教授巴克利收到郵局退回的一個包裹,這個包裹寄往芝加哥大學,但收件人卻「查無此人」。巴克利教授也清楚地記得:沒寄過這樣的包裹,可發件人卻寫著自己的名字。保險起見他叫來了學校保安,不曾想保安打開包裹,瞬間爆炸。 由於Ted作案手法高明,沒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警方反而認為是學校的學生所為。此後18年,這樣的事件一再發生。 Ted一共寄出16枚郵件炸彈,炸死3人,炸傷23人。襲擊對象主要是大學理工科教授。不止教授,一架從芝加哥飛往華盛頓的波音727客機,同樣遭到炸彈威脅。 據機組人員回憶:當飛機到達3萬5500英尺高空時,行李艙突然傳來了一聲悶響,緊接著濃煙四起,飛機緊急迫降。 迫降後,FBI特工立刻進入艙內檢查,他們在艙內又發現了熟悉的郵包炸彈,由於密封不嚴,盛裝炸藥的鋼管沒有產生足夠壓力,否則基本就機毀人亡了。 這次案件引起美國聯邦調查局的高度關注,然而「郵包炸彈案件」十幾年調查,動用500多名特工,誤捕了200多名嫌疑犯,累計花費500萬美金,依舊一無所獲,凶手非常狡猾,不留任何線索。這個案件成了FBI歷史上最艱難的調查之一。 當時的懸賞令,賞金一路飆升。就在民眾人心惶惶,警察走投無路的時候,凶手卻自己跳了出來。 1995年他寫信給多家媒體,並威脅道「必須一字不差,全文發表,否則我再炸一架飛機。一旦發表,我將永遠停止炸彈攻擊。」《紐約時報》等多家知名媒體,都收到了這封神秘的信件,當時大家趕緊找到司法部,沒想到司法部回應:發表。 就這樣,全美影響力最大的幾家媒體,一起發布了一篇名為《工業社會和它的未來》的公開信。 內容大意為: 「工業文明帶給人類的是極大的災難。」 「它極大地增加了發達國家的人口預期壽命,但也破壞了社會的穩定性,令生活空虛無謂,剝奪了人類的尊嚴,導致了心理疾病的擴散,還嚴重地破壞了自然界。新技術的最大問題,就是剝奪人類的自由。自由與技術進步不相容,技術越進步,自由越後退。 最終,技術完全控制地球上的一切,人類自由基本將不復存在,因為個人無法對抗用超級技術武裝起來的大型組織。只有極少數人握有真正的權力,但就連他們的自由也是十分有限的,因為他們的行為也是受到管制的⋯⋯」 洋洋灑灑35000字,字裡行間全是技術對人類社會影響的擔憂。這也正是他襲擊大學教授的初衷,因為是他們推動了技術的發展。 這封信給當時的美國社會帶來極大震動,文章很有說服力,許多人開始認真思考作者的觀點,甚至引起不少知名學者專門發文討論。 曾被炸斷手指的耶魯大學教授大衛加勒特承認:文章的推斷不無道理,工業文明時代,人類的未來,也許真的險惡重重。 Java語言的發明人Bill Joy表示:「我對文章預言的未來深感困擾。眾多藝術家也深受影響。」 甚至連後來的電影《黑客帝國》,都能看到這篇文章的影子。 不過隨著信件的發酵,Ted也逐漸露出馬腳。警方接到舉報:嫌疑人的畫像,跟自己的哥哥很像。警方順藤摸瓜,確認製造這驚天案的正是David的哥哥Ted。他們馬即趕往小屋,逮捕了Ted,而Ted似乎早已心滿意足,沒有任何反抗。 1996年4月,這起持續18年的「貓鼠游戲」,終於宣布破案。Ted被判終身監禁,不得保釋。他的林中小屋,連同他製造的炸彈,被整座搬走,放入犯罪學博物館。他本人則成了「反面傳奇」,登上時代雜誌封面。 他的那篇文章,從發表就爭論不斷,甚至還結集出版。 有人說,天才的另一面就是偏執,你欣賞其才華的同時,就得忍受他的「變態」。也有人說,這樣有性格缺陷的天才,於人類無益,不要也罷。 所以說,天才和瘋子,確實只有一線之差。天才犯起罪來,真的是無人能及。 Reference: Histroy

一個研究心理變態的專家,意外發現自己繼承了著名犯罪家族的變態基因!

變態是天生的嗎? 關於這個問題,其實多年來一直都有心理學家、神經科學家在研究。 最早在1876年,一名意大利犯罪學家龍勃羅梭提出過一個「天生犯罪人」的理論,認為有這樣一種罪犯,在生理、心理或體質方面天生就與常人不同。他們身上這些天生的特徵,導致他們今後犯罪的概率更高。 龍勃羅梭的理論提出後引起了大量的關注,隨著時間的推演更是遭到大量的批判。 人們一方面抨擊他的研究方法有漏洞,結論不可靠; 另一方面,人們在犯罪心理研究中也始終不願意相信「基因決定論」。 主流學者還是認為人的天性並無善惡,是否會犯罪主要是靠著後天際遇決定的。 然而,100多年過去,龍勃羅梭的研究雖然漏洞百出,但關於「天生犯罪人」方面的研究並沒有停止。 現代心理學家試圖用更科學的辦法去解釋,為什麼有的人彷彿就是「天生犯罪人」那樣缺乏同情心?為什麼有的人成長過程看起來和常人無異,但最終卻發展出反社會的變態心理? 是否是他們特別的大腦結構,決定了他們更容易成長為罪犯? 在這方面,來自美國加州大學歐文分校的神經科學家James Fallon的研究就頗有建樹。 從1995年開始,他通過對大量心理變態者大腦掃描結果的研究,發現了心理變態者和常人大腦的顯著區別: 正常人的大腦中某些高亮(活躍)的區域,在心理變態者(psychopath)大腦中卻是黑暗的。 這種現象被Fallon總結為「額眶部皮質功能低下」,被懷疑是導致人缺乏同情心、與常人思維方式不同、造成心理變態的一種大腦特徵。 然而,讓Fallon沒想到的是,研究出所謂的「心理變態者」大腦特質後, 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他真的用他研究出的大腦模型找到了一個「天生變態狂」, 而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研究心理變態的科學家發現自己本身就是心理變態者? 這不僅僅像是飽含諷刺意味的電影情節,更是在學術上給Fallon出了一個難題: 自己被證實是自己理論中的天生變態狂,但自己其實多年來從無犯罪經驗,生活得也很平靜。 是自己出了問題,還是自己的理論出了問題? 為瞭解釋清楚這個自己研究中的Bug,Fallon對自己和家族進行了深入的研究,發現了更多讓他驚訝的事實。 原本Fallon研究的對象,一直都是學校里現有的各種心理變態者的大腦掃描資料。 他之所以會發現自己和「天生變態狂」們大腦相似,是源於一次偶然的大腦掃描。 2005年時,Fallon正在負責一個研究阿茲海默症患者神經特徵的項目。為了找出阿茲海默症患者的大腦特點,他需要一組正常人的大腦掃描作為參考。 於是,他找來了自己的家人,連同自己和另外一些健康的志願者一起參加了參照組。 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他自己和家人們都沒有阿茲海默症,作為參照組既方便又可靠。 然而,讓Fallon意想不到的是,在最終觀察結果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張眼熟的圖像: 一個額眶部皮質功能低下的大腦,正是自己多年研究中所說的那種心理變態者特有的大腦! Fallon感到很奇怪,難道參照組里有變態? 拿到這張照片時,Fallon還對自己的兩個同事說:「無論這個照片掃描的是誰的大腦,這個人都不應該在社會中隨意四處走動,他一定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 然而同事們聽到後卻告訴他:「你確定嗎?你拿著的這張掃描圖不就是你自己的嗎?」 聽完同事們所說的話,Fallon第一反應是大家在和他開玩笑,這是一個很搞笑的惡作劇: 研究變態的科學家自己就是變態,多好笑啊。 然而,同事們真摯的眼神讓Fallon意識到,好像他們說的是真的。 當他自己扯下那張照片背後覆蓋住姓名的膠帶,確認那張照片真的是自己大腦的掃描圖時,Fallon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首先,自己性格正常,事業有成,從無犯罪經歷和過激行為,如果不是這張大腦掃描圖,任誰都不會想到他是心理變態! 但是,自己的研究是基於大量的學術資料產生的,並不是胡編亂造,額眶部皮質功能低下的確是心理變態者一個顯著大腦特質,有這樣的腦結構的人大概率會表現出各種不同常人的行為特徵。 所以,問題來了:如果上面兩個結論都是真實的,那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自己擁有心理變態者的大腦,卻沒有心理變態的行為呢? 是自己有問題,還是自己的研究有問題? 這必須要搞清楚!於是,Fallon教授開始了他另一段重要的犯罪心理研究: 研究自己,研究自己的「天生變態狂」特質從何而來,又要去往何處,是在潛伏,還是已經消失了… 在得到那張令人不安的大腦掃描圖像後,Fallon重新投入到了心理變態者的神經研究中。 首先他回家告訴了自己妻子這個發現,妻子的回答讓他很意外: 原來在妻子眼中,Fallon就算是變態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他的一些思維方式和個性的確異於常人。比如他經常情緒失控,魯莽,好勝心特強,連和自己孫子孫女玩遊戲都要拼命爭個輸贏。 聽完妻子的評價後,Fallon又挨個問了一遍身邊親近的人關於自己是否有點變態的問題。 大家的結論都和妻子的說法大致相似:「雖然你生活得很正常,但是你的個性有時候真的和常人不一樣啊。」 Fallon心裡很糾結:「可是媽媽從小就一直誇我是個好孩子啊?我真的有在悄悄變態嗎?」 最後Fallon在聖誕節回家的時候,把這個關於自己可能是變態的大發現告訴了自己的媽媽。 沒想到媽媽聽完後並不驚訝,而是遞給他一本書《離奇凶殺》。 為什麼要看這本書?面對Fallon的疑惑母親解釋說: 「這是一本歷史書,裡面談到的歷史殺人犯,正是你親爹的祖先,康奈爾家族。」 聽完後Fallon的心靈受到了無比強烈的衝擊:康奈爾家族,那可是歷史上出了名的變態家族啊! 這個家族里有出息的人是真的有出息,比如創辦了世界名校康奈爾大學的埃茲拉·康奈爾,就是這個家族的一員;…

世界上第一個,也是唯一個完全治愈的愛滋病人到底經歷了什麼?

蒂莫西·雷·布朗(Timothy Ray Brown)或許對自己感染愛滋病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從沒有想過自己如此幸運,能從兩種致命疾病中痊癒,成為世界上徹底擊敗愛滋病的第一人。 布朗1966年出生於美國華盛頓州的西雅圖市,是家中獨子。布朗的父親在他出生後就棄他而去,由母親將他養成人。 上中學時,他已顯現出自己跟別的男生不一樣:嘴上經常抹上口紅,喜歡安靜地獨處,也對某些男生有特別的親近感。 布朗的打扮和舉止經常受到周邊其他人的鄙夷和白眼,對此他毫不在乎,大膽地承認了自己是同性戀者 1995年,就當布朗剛完成大學預科課程,正準備在德國上大學時,他之前在巴塞羅那的一名性伴侶被診斷感染了愛滋病病毒。布朗感到情況不妙,一檢查果然發現自己也不幸中招了。 在當時,一旦得了愛滋病,就意味著離死期不遠了,布朗的多位同性戀朋友已因愛滋病而離世。一位感染愛滋病的前伴侶甚至還告訴他,他可能只有兩年時間好活了,這讓還不到30歲的布朗陷入絕望。 不過,當時市場上已有幾種抗逆轉錄病毒藥物,可以減緩體內的愛滋病病毒複製速度。布朗就醫後,醫生給他服用了一種叫齊多夫定(Zidovudine)的抗逆轉錄病毒藥物。 高劑量的齊多夫定可能帶來一些嚴重的副作用,如肝損傷、心肌炎、精神錯亂等等,還可能致癌。布朗非常擔心藥物副作用,他的醫生只好給他服用低劑量的藥物,病毒控制效果也大打折扣。 在布朗被確診感染愛滋病一年之後,又嘗試了一種療效更好、副作用更小的新療法——由2種核苷類逆轉錄酶抑制劑和1種蛋白酶抑制劑的全新組合的三聯藥物,即高效抗逆轉錄藥物(HAART),俗稱「雞尾酒療法」。 之後很多研究機構和醫藥公司又開發出多種不同的雞尾酒療法,很快成為治療愛滋病的標準藥物。 這種雞尾酒療法的大規模應用,將愛滋病從一種絕症變成了一種慢性病,只要按時遵醫囑服藥,大多數感染者雖然體內仍然攜帶有愛滋病病毒,但是不會表現出症狀,而愛滋病感染者的預計壽命也越來越接近於健康人群。 不久,布朗接受了「雞尾酒」療法,每天服藥一次,他體內的愛滋病病毒降低到了最低水平,他又能回到之前沒有感染愛滋病病毒時的生活了。 然而,正當布朗憧憬美好的未來時,命運再次跟他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禍不單行 2006年初,布朗從柏林回美國參加一個朋友的同志婚禮,他感到非常疲倦,回到柏林後,情況變得更糟了。 之後布朗去醫院檢查,醫生最初認為是他得了貧血症,給他輸血後症狀卻沒有明顯改善。醫生進一步檢查發現,布朗實際得了急性骨髓性白血病。 急性骨髓性白血病是因為患者骨髓的異常細胞大量增殖,影響正常細胞的產生而發展出來的一種血癌。該病發展進程很快,如果不加以治療,患者在數周或數月內就會死亡。 如果要活下去,布朗必須馬上進行化療! 他找到柏林大學查理特醫學院的腫瘤科醫生傑羅‧胡特爾博士。胡特爾先讓布朗進行標準的化療程序,包括兩次誘導化療和一次加強化療,以徹底摧毀骨髓中的異常細胞,同時也將殺死幾乎所有的正常骨髓細胞。 在第一次誘導化療期間,布朗出現了嚴重的肝中毒,併發生了腎衰竭,在第三輪化療中間又患上了敗血症,布朗的病情仍然沒有得到控制,這使得他的醫生不得不考慮最後一招——骨髓移植。 然而,胡特爾醫生並不準備墨守成規—他不想僅僅治好布朗的白血病,而是要同時治癒他身上的愛滋病和白血病這兩種致命疾病! 原來,胡特爾醫生事先已經瞭解到,早在1996年,美國洛克菲勒大學的研究人員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大多數人都對愛滋病病毒沒有抗性,但是在歐洲白種人群中,竟然有極少數的一些人似乎對愛滋病病毒有免疫力——其中有些人多次暴露於病毒中,也不會感染。 之前的研究證明,愛滋病病毒入侵人體的免疫細胞,除了需要識別一種CD4的分子之外,還需要一種叫趨化因子受體5(CCR5)的幫助。 在CD4的指引下,愛滋病病毒先錨定免疫細胞,然後哄騙CCR5為它在免疫細胞的細胞膜上打開一個小口子,接著病毒趁虛而入,大舉侵入細胞內部,開啓其感染人體的歷程。 而對愛滋病病毒有抗性的人,他們的免疫細胞CCR5的基因發生了突變,比正常基因少了32個鹼基,導致CCR5蛋白結構不完整,並且沒有生物活性,無法被愛滋病病毒所利用。 進一步檢測發現,在歐洲白人中,約有1%的人擁有純合的CCR5突變基因,他們基本不會感染愛滋病病毒,另外約有10%的人擁有雜合的的CCR5突變基因,其感染愛滋病病毒概率也大大降低。 於是,胡特爾醫生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想將擁有突變CCR5純合子的骨髓乾細胞移植給布朗,讓這些外來的骨髓乾細胞在布朗體內能產生新的免疫細胞,去修補因化療而被摧毀的免疫系統,同時希望這些新的免疫細胞攜帶突變的CCR5分子,使得其體內的愛滋病病毒無法找到後續的攻擊目標而自生自滅,從而達到治療白血病和愛滋病的目的。 孤注一擲 胡特爾醫生在布朗接受第一次化療之後就提出這一設想,當時布朗大為吃驚,而且得知這一療法從來沒有人嘗試過,成功率只有5%,布朗拒絕了胡特爾醫生的提議,胡特爾醫生的同事也認為這種新療法不可行。 但是,三輪化療過後,布朗的白血病再次復發。在多年好友的鼓勵下,布朗決定孤注一擲,冒險接受胡特爾醫生的新療法。 其實,這一療法的難度非常大,骨髓供體既要與布朗的相匹配,又要含有突變CCR5純合子。胡特爾醫生和同事搜遍了德國骨髓捐獻中心,找到了80個與布朗骨髓相同配型的捐獻者,通過測序,僅篩選到一個含有突變CCR5純合子的骨髓供體,編號為61號。 2007年初,胡特爾醫生給布朗移植了61號骨髓乾細胞,移植手術不久,布朗感覺到非常輕鬆,體重在持續增加,氣色也好多了,而且體內的病毒也沒有「興風作浪」。 一年後,布朗白血病復發,胡特爾醫生給布朗進行了第二次骨髓乾細胞移植,供體同樣來自61號捐獻者。這次,奇跡真的出現了,布朗的白血病沒有復發,而且體內的愛滋病病毒已經檢測不到了,布朗重獲新生。 胡特爾醫生認為這一研究成果對於愛滋病治療具有重大的參考價值,決定將這一臨床試驗結果整理成學術論文,在國際著名的醫學雜誌《新英格蘭醫學雜誌》上發表。 但是這一結果實在當時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幾乎沒有人相信這是真的,論文第一次投稿後,很快被雜誌編輯部拒絕了。 不久,胡特爾醫生接受了《華爾街日報》、《紐約時報》等媒體的採訪,由於布朗剛開始並不希望被媒體打擾,所以這些報道都是以「柏林患者」為名稱呼他。 在媒體報道之後,胡特爾醫生還將布朗的血液和組織樣送到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進行檢測,這些權威機構的檢測結果進一步證實,布朗體內的愛滋病病毒真的奇跡般地消失了。 《新英格蘭醫學雜誌》最終決定在2009年2月發表胡特爾醫生和同事的這篇論文,並配發了社論,認為這是愛滋病治療的新思路。 論文發表後,媒體對這一事件給予了持續的關注,均將布朗視為世界上第一個被治癒的愛滋病患者。 11年過去,布朗一直沒有服用抗愛滋病藥物,但是他的體內仍然沒有檢測到愛滋病病毒。 雖然布朗幸運地痊癒了,但不幸的是,他仍然是唯一一個被完全治癒的愛滋病患者。 布朗所採用的療法,實現的條件實在過於苛刻,別人根本難以複製。 據世界衛生組織預計,2016年全球約有3670萬人攜帶愛滋病病毒,比2015年新增病例180萬個,約有100萬人因愛滋病併發症而死,而全球死於愛滋病併發症的患者累計已超過3500萬人。 這麼多年過去,醫學經歷無數突破,但我們還是對愛滋病無可奈。 在今天,預防依然是解決愛滋病最重要的手段。

她在76歲拾起畫筆,辦起畫展,還成為《Time》的封面人物。

在美國有一位家傳戶曉,名叫摩西的奶奶。 她70歲開始學畫畫,80歲在紐約舉辦畫展,90歲時作品暢銷歐美。 在二十多年的繪畫生涯中,她共創作了1600幅作品,作品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館都有展出。 她用一生向世人證明,人生沒有太晚的開始。 摩西本名安娜·瑪麗·羅伯遜·摩西,1860年出生在紐約格林威治村一個清貧的家庭里,在此之前,家裡已經有10個小孩了。 12歲的她,為了補貼家用,開始到富裕的鄰居家做幫工,打掃、做飯、縫紉,也會在農場上工作。 摩西打工的主人叫Whitesides,喜歡收集市面上流行的石刻版畫卡片,精緻生動的版畫讓當時小小的摩西如獲至寶,經常借來翻看。 她對畫像和繪畫的熱忱被細心的主人注意到了,專門從鎮上捎回粉筆和蠟筆,並且鼓勵摩西在空閒的時候作畫。 1887年,27歲的摩西嫁給了農場工人Thomas Moses,在弗吉尼亞的一個山谷定居,共同經營農場和他們的10個孩子,但很不幸的是有一半夭折。 摩西堅強地操持一家的生活,給奶牛擠奶,給家畜接生,給孩子們做四季的衣服,幫鄰居張羅紅白喜事,也幫村裡的大小節慶。 就這樣,日子充實而且簡單。偶爾空閒,她會拿起針線,把自家門前的田地,屋後的果樹,圈里的家禽牲畜,一針一線地繡成桌布、枕套、窗簾等。 儘管從小就對藝術感興趣,但摩西奶奶在58歲時才開始涉足繪畫,她第一部作品是在家中一塊防火板上創作的。 從那之後,她偶爾會畫畫。 直到76歲,丈夫去世,自己也被醫生告知患上了關節炎無法刺繡。 這個在田園耕耘了大半輩子的人,突然感覺人生失去了意義。 承受了巨大的打擊,心情低落的摩西奶奶終日臥床,病情也不見好轉,在兒女們的鼓勵下,她拾起畫筆,希望以這種方式重返田園。 沒有接受過專業教育,摩西奶奶完全自學成才,不顧繪畫的流派和種種規定,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只憑自己對田園的熱愛和理解,畫出了一幅幅動人的田園風景。

第一個公開在沙特開車的女性,已經被消失了一年。

上個月,《時代》週刊選出了2019年度世界100位最具影響力的人物,Loujain al-Hathloul盧賈茵·阿爾-哈色羅是其中的一員,可她並沒有出席活動。 因為她已經消失了一年了。 去年5月,沙特女性們開心迎來開車的權利前,盧賈茵在首都利雅得附近的父母家中被捕,至此徹底從公眾的視野中消失。 消失前,她因為一段穿著黑袍開車的視頻,震驚世界。 這段視頻,也成了最終讓沙特改變法律,准許女性開車的導火索。 學拳擊的沙特少女 1989年,盧賈茵在沙特阿拉伯麥加省的港口城市吉達出生,家境殷實,父親是海軍,平日見的人,都是軍隊裡的高層人物。 她和弟弟妹妹們從小在相對開放的家庭環境長大,高中畢業,也被父親送到了加拿大的英屬大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念書。 保守國度裡,可以接受高等教育,有機會出國見世面的,有錢人家的女兒,這是許多沙特女性一輩子都沒有機會經歷的人生。 盧賈茵三歲的時候,身為海軍的父親,特別擔心孩子沒機會掌握游泳這項生存技能,於是想方設法為盧賈茵和妹妹Lina尋找學游泳的機會。 為什麼要想方設法?因為那時的公共游泳池,只能讓男性進入。 思來想去,盧賈茵的爸爸忽視了這項規定,帶著三歲的小盧賈茵去了。 顯而易見的,他遭到了周圍人的斥責:「你怎麼可以帶著一個半裸的小姑娘進來!」 但盧賈茵的爸爸堅定地回答道:「如果你看到一個3歲小女孩兒也能想入非非,那你才是有問題的人!」 被這句話震懾到的男人們,不再說話。沒過多久,也帶著自家的女兒們一起來游泳。 盧賈茵在一次採訪裡說:「那可能是我的第一次女權運動。我爸教會了我,不能光坐著,盼望權利能夠來到我的手裡。」 她的妹妹Lina說:「讀初中的時候,姐姐看到拳擊很帥,就問媽媽可不可以去學。但你知道的,在我們那兒,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姐姐堅持了,不停地問媽媽誰規定的?憑什麼不能改規定?」 過了幾周,盧賈茵在爸爸的陪伴下,學起了拳擊。拳擊還沒學完,盧賈茵就被爸爸送到了加拿大念大學。 兩種不同文化的碰撞下,她不再戴面紗和頭巾,學會了用vlogging記錄自己的生活,並開始在公開的平台,向沙特的種種現象提問。 「為什麼我們不能開車?為什麼女性出門都要家中男性的允許?為什麼我們到死都要被當成小孩子對待?」 為什麼,最後變成了憑什麼、怎麼做等等具體化的討論,甚至提案。盧賈茵的名字,開始在沙特的媒體討論上出現。但不戴頭巾,在加拿大寢室的攝像機鏡頭前坐著的富家女,也觸怒了許多人。 開車是一種恐怖活動 2013年,24歲的她從大學畢業後,決定回到家鄉。回國後,盧賈茵和爸爸背著家裡人,悄悄從利雅得機場開回了家。爸爸還幫著女兒錄下了自己開車的視頻,並傳上了網。視頻立刻在世界網絡瘋轉,她的名字也被沙特官方知曉。 但因為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盧賈茵的爸爸又是海軍的人,她沒有被官方處理。 取而代之的,爸爸被內政部傳喚,被官方人士怒斥了一番又放回了家。 可這樣的待遇,讓盧賈茵非常憤怒:「他們用非直接的方式告訴女性,我們不行,我們沒有權利。」 一年之後,她在沙特旁邊的阿聯酋UAE先找了工作,並考了駕照(阿聯酋女性可以開車)。 而這張駕照,為盧賈茵打開了新的思路。「我在阿聯酋開車的時候,看到駕照上GCC的標籤。我超級激動,因為我覺得自己可能找到了一個漏洞。」 GCC是Gulf Cooperation Council海灣阿拉伯國家合作委員會的縮寫,包含了六個波斯灣地區的國家,巴林、科威特、阿曼、卡塔爾、阿聯酋,以及盧賈茵出生的,沙特阿拉伯。 「這是不是也意味著,我可以靠著這張駕照,在沙特開車了?」 這一回,她誰都沒有告訴,在結婚後一個星期,背著老公和家人,獨自開車跨越了阿聯酋和沙特的邊境,還沒開幾步路,立馬被逮捕。沙特政府控訴她在國內實施恐怖行為,判處她三個月監禁。 「說實話,坐牢的三個月我還是挺享受的,因為認識了沙特各個階層方方面面的女性。」三個月後,盧賈茵出獄,新的思路又出現了。 想要開車和選舉的女人 盧賈茵呼籲解放女性開車權的時候,沙特國內也掀起了相關的討論。一些和她持有相同意見的女性,自發組織起來,在社交媒體呼籲女性開車的議題。 另一邊,2015年,盧賈茵參選了家鄉當地的一場市政選舉,但進行到一半,就被官方取消了資格。她四處奔走,組織活動和演講,希望能夠和各個地區的女性交流,傾聽她們的想法。 她收集了一萬四千個女性的簽名,希望能夠終止男性監管制度,讓女性能夠擁有自由婚戀和外出的權利。盧賈茵的名字,在沙特官方反復出現。 想要開車的權利,想要選舉的權利,想要擺脫男性監管制度的權利,成為獨立的個體。這些在其他國家與地區女性看來生來具有的權利,成了盧賈茵不斷奔走的理由。 盧賈茵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到了2017年,已經是和艾瑪·沃森、梅根一起登上《名利場》雜誌的知名女權運動人士。 這一年,剛好也是新王儲本·薩勒曼上位。 他上位後,因為推動沙特現代化進程,受到了不少贊美,也在這一年9月同意了沙特女性開車的提案。但緩慢的推動,仍然不能讓人信服。 他和沙特政府被國際媒體,以及盧賈茵為代表的的女性運動者們反復追問。 極端保守的社會環境,還是佔了上風。2018年3月,已經被迫和盧賈茵離婚的丈夫,在約旦被捕。 兩個月後,就在沙特女性可以正式開車上路前1個月,盧賈茵在利雅得附近的父母家中被逮捕,消失在公眾視野中。 一年以來,盧賈茵的弟弟妹妹違抗禁止出境的禁令,在各地奔走,希望能夠解救姐姐。而被切斷與外界聯繫的盧賈茵父母,只能在官方指定的一週一次,甚至幾個月一次的會見時間裡,見到被關在單人禁閉室的女兒。 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中,盧賈茵由最開始的精神雀躍,逐漸變得萎靡不振。他的父母說,女兒連筆都不能握住。一次探視時,她崩潰大哭,說自己被毆打和威脅,並且沒有見律師的權利。 而盧賈茵和丈夫被關的這一年間,去年10月,為《華盛頓郵報》供稿的沙特記者卡舒吉在土耳其被殘忍殺害的新聞,也再次讓人見識到一個極端保守政權的血腥一面。 距離2018年5月15日,盧賈茵被捕的時間已經過去了382天的時間,也是沙特女性可以開車的一週年紀念。 盧賈茵的弟弟Walid說,姐姐在獄中聽到消息時特別開心,反復問大家的反應,有沒有女性因為這件事被人指責,又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