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是指過往發生的事,包含真實發生過歷史,如史書,也包含了從未發生過的虛擬故事,例如電影或小說。有很多種媒介可以乘載故事,例如:文字、聲音、及影像等。電影、電視劇、小說、遊戲、漫畫中的故事通常稱為劇情。故事透過敘述的方式闡述幾個情節,對於研究歷史上文化的傳播與分布具有很大作用。一些研究認為,所有的人類文化都有故事,說故事是普遍存在於所有人類文化的現象,也就是說,說故事是普世文化通則之一。美國作家娥蘇拉·勒瑰恩聲稱「有些偉大的社會不使用輪子;但沒有一個社會是不講故事的」。

張敬軒只有一個,香港樂壇卻有無限可能

「如有天櫻花再開 期望可跟你示愛」,一首《櫻花樹下》紅遍香港,更加讓張敬軒一夜成名。不過,他的成功絕非一朝一夕。在追求音樂的道路上,全憑他對粵語歌的堅持和努力,才有如今的成就。 廣州來港 追尋音樂夢 出道初期,張敬軒希望在音樂路上闖出一片天,於是拿著數萬元簽約唱片合同,但卻被騙得一點不剩。可是,他沒有因此失去對音樂的熱誠,反而向家人借五萬元,自行出版了第一張音樂專輯。結果大獲好評,正式簽約幾何文化唱片公司,成為一名真正的廣州歌手。 《斷點》一曲更是張敬軒音樂發展的轉捩點,不但讓他聲名大噪,更受到陳少寶欣賞。之後與環球唱片簽約,並到香港發展。直到2007年開始嶄露頭角,憑著《酷愛》橫掃多過獎項,而且成功打入香港樂壇市場。另一首成名曲則是街知巷聞的《櫻花樹下》,亦成為香港樂壇經典歌曲之一。 有人說張敬軒因為好運才成功,他不但遇上伯樂陳少寶,更得到林夕為《酷愛》填詞。不過,即使有伯樂,亦需要千里馬。張敬軒的出道之路看似一帆風順,其實全靠他的才華和堅持才有如此成就。如果他沒有能力,又如何在樂壇的黃金時代奪得一席位?再者,正常人被騙時通常都會選擇放棄,軒仔卻仍然堅持音樂夢,只有真正喜歡音樂的人才會這樣。追尋夢想就是要堅持,成功需要不斷的嘗試和努力,更不應該因為遇到少少挫折便給自己借口放棄。 出錢出力 捍衛香港本土文化 經常聽到有人說捍衛香港文化,但真正願意出錢出力的藝人,絕對是寥寥可數。張敬軒雖然只是一名歌手,但因為熱愛歷史,所以近年有不少事業都涉及文化保育。 仙后餐廳便是其中一個例子,軒仔致力重現六十年代的旋轉餐廳。不單單保留昔日裝潢,而且特意選擇舊式傢俱,甚至放出私人珍藏的古董,讓更多人能夠欣賞和認識它們。此外,餐廳設有各種音樂及戲劇演出,包括懷舊電影歌曲、經典爵士樂等等,宣揚不同音樂文化。 軒仔亦不時利用自己的作品,喚起大眾對保育或社會議題的關注。兩年前,張敬軒以每個月六位數租金租下玫瑰村,只為了讓更多人關注保育古蹟的重要性。 在香港,二級或三級的歷史文物建築,業主可以自行決定是否拆遷。軒仔希望透過自己的身份加以宣傳,為它們爭取除清拆外其他的可能性,以自己方式去保護古蹟文物。在入住玫瑰村前,軒仔亦曾居住於福利別墅。即使搬遷,他亦找人為他寫了一首紀念舊居的作品,絕對是出錢出力。 香港樂壇只有一個張敬軒? 近年愈來愈多香港歌手北上發展,他們的重心亦由廣東歌轉為國語歌。面對中國十三億人口,北上發展固然十分吸引,但正因如此,香港的樂壇發展似乎正在不斷萎縮。 曾經的黃金時代老去、香港歌手菁黃不接、廣東歌關注度不足,這些都是香港樂壇的致命傷。不過,這亦引起我們反思,為什麼香港的歌手要走到內地去證明自己呢? 廣東歌亦曾經紅遍國內,為何現在香港歌手要依靠他人呢?到底我們有沒有足夠平台讓香港歌手發展和宣傳?反觀內地,選秀節目甚至會讓觀眾一起參與,不再是「閉門造車」,發掘出一堆有潛力新人。而香港的選秀節目則只有《全民造星》,起步亦慢內地數年,又如何能夠給獨立音樂人一個機會呢? 當然,圈內亦有很多願意努力的新人,但因為缺乏訓練,所以很多新人都不及內地藝人多才多藝。就以韓國歌手為例,他們需要先成為長時間的練習生,而且表演優秀才可以正式出道。因此,不論是綜藝感、舞蹈、唱歌,他們都能夠駕輕就熟。如果香港新人繼續原地踏步,廣東歌只會慢慢沒落。 張敬軒的成功絕非僥幸,所有新人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最近ERROR和姜濤的爆紅,就正正說明香港樂壇還未「斷氣」。香港絕對不止一個張敬軒,香港樂壇絕對能夠起死回生。

如果你只看過《黑豹》,不要說你懂查德維克博斯曼

超級英雄無所不能,飾演《黑豹》的查德維克‧博斯曼致力為黑人平權發聲,希望消滅種族歧視。雖然博斯曼因結腸癌逝世,但他的精神卻永遠長存於人們心裡。 以「黑豹」之名,與病魔搏鬥四年 2018年上映的《黑豹》,博斯曼成為全球人心目中的英雄,不過誰人會想到這些電影是在無數次的手術和化療期間所拍攝呢? 博斯曼就如《黑豹》中的特查拉般,堅強而勇敢,電影中不乏打鬥動作,但你卻絲毫看不出博斯曼有患病的跡象,但其實他已經和結腸癌抗爭四年了。在拍攝《復仇者聯盟3:無限之戰》等電影時,他不斷在片場和手術室之間出入,憑著堅強的意志力才能一次次地捱下去。為了保持身形,他甚至要忍受化療的副作用,每天去鍛煉身體,這種痛楚絕非常人可以想象。作為一名有天賦的演員,他的離開對很多人來說都十分可惜。 不過,即使病情加劇,他亦沒有忘記為社會出力,並與湯瑪斯塔爾合作,捐出醫療物資給非裔社區醫院抗疫。正正因為自己和病魔搏鬥,所以他更清楚知道前線人員所需要的東西,而他這種捨己為人的精神實在令人敬佩。 勿忘初心,致力為黑人發聲 博斯曼的演藝事業並非一帆風順,他曾飾演美職棒黑人運動員杰基‧羅賓森、靈魂樂大師詹姆斯‧布朗、美國第一位非裔大法官瑟古德‧馬歇,但都沒有因此爆紅。直至《黑豹》上映後,才開始為人所熟悉,甚至奪得美國演員工會獎最佳演員。 綜觀前三部電影,它們都是在美國種族歧視的大背景下,才出現這一個角色。例如美國以前只准黑人在黑人聯盟打球,而棒球手杰基加入美職棒的一刻,亦象徵著民權運動的進步,反映黑人和白人間的地位開始平等。博斯曼所參與的電影,大多都是為黑人平權吶喊,透過電影角色引起大眾關注,呼籲社會正視黑白種族的問題。 《黑豹》作為第一部以非裔主角拍攝的超級英雄電影,由導演至演員都是黑人為主,創造出一部黑人社群的電影,令黑豹一角獲得極大迴響。博斯曼以一句「Wakanda Forever!」表達出對黑人種族的自我認同,令一向只由白人出演的超級英雄電影因為博斯曼而改寫。 即使《黑豹》讓博斯曼聲名大燥,他也從未放棄推動民權運動。博斯曼甚至拍攝了一部關於種族歧視的電影—《瑪‧雷尼的扭擺舞》。 劇情講述非裔女主角在美國追求音樂夢,但當中卻遇到各種衝突。這套電影是博斯曼成名後所拍攝,你亦可以選擇不接拍,可是他沒有遺忘初心,反而繼續為黑人發聲。試問這樣的演員又怎能不讓人肅然起敬呢?

革命一定是血淚交織?還有一個關於天鵝絨的例外。

世界各地硝煙四起,子彈聲音此起彼落,一隻隻雞蛋飛鵝撲火般衝向高牆犧牲,彷彿成就革命只有汗水、血水和淚水。但,這又是否真是唯一公式呢?在1988年至1992年,僅僅四年間,捷克斯洛伐克的反對派以相對和平的手法成功推番政府,整場爭取民主化的抗爭運動特質令其被名命為「天鵝絨革命」;而捷克與斯洛伐克兩國在和平和維持友好關係下獨立,稱為「天鵝絨分離」。 雖然整場抗爭運動主張「和平」,但絕非所謂「左膠」思想。這場運動的成功,絕對有一個讓今天抗爭者也訝異的原因。 捷克斯洛伐克早在1918年已存在的國家,初時採取民主共和制度,因國內識字率高、有大量工業設備和擁有防禦工事,其經濟能力讓她成為一個中等強國。其後,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捷克斯洛伐克先被德國入侵,後再被蘇聯納入共產主義陣營,在1960年改名為捷克斯洛伐克社會主義共和國。 1948年,共產黨正式掌權,國家從此失去正式的反對黨。其後,雖然國內有推動民主化運動,其中一次為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第一書記杜布切克發動的大型民主化改革運動「布拉格之春」,期望能為當地的經濟和政治環境帶來變化,唯蘇聯很快便入侵平亂,令運動戛然而止,第一書記杜布切克亦被挾持到莫斯科。反對派亦一直致力進動民主化運動,如哈維爾等人成立了七七憲章來保衛人民的公民權及人權尊嚴,並希望在政府控制文化體制之外創造出獨立結構的「第二文化」。對於七七憲章的動運者而言,推廣和建立另一文化空間並不是為了對抗和推翻政府,而是為了替人民創造出文化、教育及學術方面的替化選擇,來喚醒大家的公民意識和道德感。 在1980年代,蘇聯因硬推「史太林主義」而面對財政危機。在1985年,戈爾巴喬夫擔任總書記一職,目標在不影響政權下讓經濟復甦。3年後,戈爾巴喬夫宣布對東歐採取不干預政策,引起捷克斯洛伐克國內多場無知名反對派領導的人民自發示威運動。1989年11月17日,首都布拉格出現超過10萬人的遊行,防暴警察到場鎮壓示威,11月20日,在布拉格聚集的人數急速並大量上升,由20萬人增至50萬人,並決定所有公民於27日進行2小時罷工。 面對群情洶湧,11月24日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以總書記雅克什為首辭職。4天後宣布,共產黨放棄權力並取消一黨專政。2天後,立法機關把憲法中共產黨壟斷權力的條文刪除,隨後國家與西德、奧地利國界上的分隔物亦被移除。布拉格之春被挾持至莫斯科的杜布切克當選為聯邦議會議長,而哈維爾的「公民論壇」在多黨選舉結果中得勝成為捷克斯洛伐克總統,政權和平轉移。雖然民主化過程亦經歷遊行示威、被武裝部隊鎮壓,但相對和平和順利的過程有如歐洲絲綢,故史稱「天鵝絨革命」。 天鵝絨革命讓捷克斯洛伐克得已重新回到民主的懷抱。因民主化的影響下,斯洛伐克亦出現了獨立建國的主張,並在1993年成功獨立,並與捷克繼續保持友好關係,事件被稱為「天鵝絨分離」。 天鵝絨革命的成功,除了靠捷克斯洛伐克的人民、反對派多年來的堅持和努力,但讓整場運動得已維持在和平的情況下成功轉移政權,神來一筆絕對是屬於面對群眾壓力便選擇辭職的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政權。

宮崎駿:斬荊破棘踩上夢想一壘,把支離破碎的人生拼湊完整

「你想活出怎樣的人生?」宮崎駿在2013年完成《風起了》,發表了引退聲明。四年後,他再次按耐不住重新為吉卜力工作室的動畫製作部門募集人手,開始監導吉野源三郎小說《你想活出怎樣的人生》的同名動畫。對於這命題,宮崎駿堅持以傳統動畫製作方式,埋首一個又一個分鏡去回答,像他當初所說:「我或許畫到一半便死去,但比起甚麼也不做,倒不如畫着畫死去更好。」 手上這枝畫筆,可說是上天的禮物,但送到他手上的最初,其實也不過是一塊木頭。 被戰爭擊落的飛行夢 出生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宮崎駿,一家為了躲避空襲,從東京舉家搬到住在鹿沼市經營飛機工廠的伯父家。他身體虛弱,沒有在工廠到處鑽,僅僅坐在一旁,靜靜的用畫紙和畫筆靠近造工精細複雜的飛機,幻想有一天能坐上駕駛座把飛機帶上天際。 後來,因為母親患上結核病,不得不搬回東京,方便接受治療。東京和鹿沼市只相差約百餘公里,躍入眼簾的卻是從一片平靜的自然,換成滿目瘡痍的戰痕。曾經在宮崎駿寫生下的古老歷史建築,也變成一片頹垣敗瓦。更讓他震撼的是,有同學的家被炸彈夷為平地,只能住在冰冷的防空洞中。戰爭的死傷,令他重新思考飛行員的夢。若現實中的飛行並不是自由,卻是戰爭的犧牲品,那麼不要也罷。 如何發動飛行器 戰後生活不易,經濟蕭條,整個日本百廢待興。小時候的宮崎駿身體狀況很壞,甚至有醫生指他只能活到20歲。因為長期窩在家中養病,讓他愛極了漫畫,更不斷臨摹手塚治虫的作品,期望有一天能成為像手塚一樣的漫畫家,卻因覺得難以彰顯個人風格而感到自己只是複製品,即使努力也苦無對策突破,甚至萌生放棄的想法。 直至日本電影史上第一部長篇彩色動畫《白蛇傳》上映,除了劇情讓當時情竇未開的他極為感動,也讓他的漫畫之路得到啟發,剛巧手塚也成立了「手塚治虫製作動畫部」,更讓他肯定突破漫畫的極限,便是把畫作動起來。 宮崎駿父親對他的動畫夢並不贊同,並要他考進極負名氣的東京學習院大學政治經濟學院,完成學業才讓他自由逐夢。可是,政治經濟與宮崎駿熱愛的漫畫動畫簡直是風馬牛不相及,在他快要被政經理論打敗時,校內與他興趣最相近的「兒童文學研究社」成為他的浮木,即使社團只有他一個社員,他也十分自得其樂:「獨處的時間,我更能好好的把想畫的故事想一想。」 進了飛行學校 卻花了10多年起飛 千辛萬苦才捱到畢業一刻,宮崎駿看到日本動畫公司的龍頭之一「東映動畫」招考繪畫人員,帶着畫作報名的他輕易考上,完成三個月的受訓,便取得動畫師的資格。 看似一帆風順的展開,其實只是假象。當時拿着月薪不到2萬日元的工資,日子已非常難捱。加上當時動畫界流行彷迪士尼風格動畫,他卻堅持傳統手繪動畫,即使努力被肯定,被提拔升職為製作人及公會書記長,但他的提案卻老是坐冷板凳。 對於宮崎駿的動畫創作影響極深的《白蛇傳》和《雪之女皇》,在業界眼中可能也是比較通俗的題材。也許很多創作人也希望自己的作品不落俗套,但宮崎駿卻視「通俗」為能讓更多人從一個更大的入口進入動畫的世界。 宮崎駿在這段讓充滿挫折的日子,憑藉他對動畫的熱情緊咬牙關在捱着,同時亦認識了同在東映工作的未來妻子太田朱美和日後的最佳戰友高畑勳。 在東映之多年奮鬥,為他的製作動畫的能力奠定良好根基,但大公司的制度也讓他無法隨心所欲,便漸漸萌生去意。在他把決定告知高畑勳後,好友決意和他一起離開東映去冒險,讓他十分喜出望外:「以高畑勳被重視的程度,其實不必和自己一起離開。」 重新築起兒時飛行夢 追夢15年,宮崎駿先後為高畑勳導演的電視動畫《飄零燕》及《萬里尋親記》負責場面設計和畫面合成,1979年宮崎駿才推出首部執導的動畫《魯邦三世:卡里奧斯特羅之城》。 雖然電影票房慘淡,讓投資商對他失去信心,其後無法接到片約,但一直不間斷創作的宮崎駿在德間書店《Animage》雜誌投稿的《風之谷》漫畫,使總裁德間康快留意到宮崎駿,更幫忙他和高畑勳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吉卜力工作室(Studio Ghibli)。 名字引用自二戰意大利偵察機,亦為熱帶旋風之名,眾人希望吉卜力工作室能在動畫界——刮起一場旋風。 雖然宮崎駿年幼已放棄了成為飛行員的夢想,但從他成立的工作室名字、每一部動畫的元素也離不開飛行器所見,其實他只是換了一種形式去飛。飛行的夢,其實一直都在。而動畫,亦為他的夢想。 因為在動畫世界之中,他可以恣意去平行創造,去完成更多生命中未能完成的事:因鹿沼而愛上的大自然,他透過《龍貓》中的兩姊妹草子和次子重遊舊地,同時他以畫中角色代替本人,乘坐貓巴士去親近患病的母親;小時候眼睜睜看到無數的炸彈空襲、生命消逝,一幀幀的戰火橫飛,使他痛恨人類因自私而發動戰爭,又不忍文明及美好的自然在戰火煙硝中被破壞殆盡,因此他在《風之谷》、《天空之城》和《幽靈公主》中,用他神奇的飛行器穿越筆下的不同時空,希望能暫停戰火,為童年時的小伙伴重塑一個溫暖的家。 動畫大師宮崎駿,用筆作操縱杆,以紙為一雙翼,燃燒創意及青春,飛行萬里。回首一眸,已然重新把支離破碎的人生拼湊完整,活出他想要的人生。  

美國紋身界教父Sailor Jerry, 從流浪者到水手再到紋身宗師的傳奇。

復古熱潮在任何時代都沒有減退,因為前人留下的圖騰往往蘊藏着千奇百趣的故事,讓後人樂於回顧、細味。但要留意的是,不是所有舊物舊事都值得重提,沒有魅力的花瓶,任憑它擺放千百年,它終究是難成大器。只有真正的「old skool」,才會經過年月洗擦而越發閃亮。談到美國紋身圈的old skool,就不得不提祖師爺 Sailor Jerry。 在世界大戰的時代背景下,這個男人把自由與反叛刻在身上,建立出別樹一幟的水手紋身文化。(稍稍補充:老派的英文是old school;後來人們描述舊學派嘻哈音樂時會寫成old skool,意指old is cool。) 流浪少年 戀上紋身 Sailor Jerry的本名是Norman Keith Collins。1911年1月14日,他出生於美國內華達州雷諾市。Jerry是他小時候的花名,意指他頑皮的個性。到了青少年階段,Jerry十分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因此決定遠走他方,脫離原生家庭的枷鎖。當時有不少年輕人跟Jerry一樣,不再追尋傳統的「美國夢」。他們尋求不一樣的存在方式,勇於發掘自己的人生意義。 Jerry偷搭貨運火車(Freighthopping)遊歷四方,他會在路上紮營,有時也會做臨時工。在這段浪蕩歲月中,Jerry接觸到紋身文化。對他來說,紋身是一種「反傳統」的標誌,因此生性反叛的他開始這門手藝產生濃厚興趣,並加以學習。當年的他只有普通的針和黑色墨水作為工具,但他還是用心地磨練自己的手藝。 亡命水手 飄流瀚海 Jerry後來流浪到芝加哥,有兩件事改變了他的人生。第一,他結識了當地紋身大師Tatts Thomas,這位師傅教導Jerry如何使用紋身儀器。據說當時Jerry會找流浪漢作為練習對象。 第二,他加入美國海軍成為水手;從前偷搭貨運火車穿越國家內陸,現在冒險的版圖轉移到遼闊的海洋。船旅生活讓Jerry擴寬了眼界,水手的寂寞與鄉愁、大海的無情與多變、異國女子的放蕩與美麗,日後都將成為他的創作題材。當Jerry退役的時候,他定居在夏威夷的檀香山,自稱為「Sailor  Jerry」,並在這熱帶島嶼上開設紋身店。 紋身宗師 名鎮江湖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高峰時期,超過一千二百萬美國人在軍隊服役,其中有為數不少的海軍到夏威夷檀香山上岸休假。連場戰爭常是讓這些美國軍人陷入邊緣狀態,他們經常出入檀香山的酒店街,而這個街區充滿酒吧、妓院和紋身店。在這裏,Jerry打響了他自己的名堂。 水手在海上的日子飽受寂寞與鄉愁,所以他們上岸休假時都希望盡情享樂,透過自我放縱、感官刺激來彌補內心的貧乏。身為水手,無論入伍前是來自紐約豪宅或是阿拉巴馬州的農舍,入伍後必定對這三件事感興趣:找Sailor Jerry紋身、與戰友暢飲、到妓院尋歡。檀香山的酒吧經常大排長龍,每位客人都限定在幾分鐘內飲盡杯中物,之後便要騰出位置給其他人。水手們休假時的胡鬧與粗蠻,深遠地影響了Jerry的藝術風格。 「如果你認為自己不夠膽量留有紋身,那就不要去紋。但不要為了幫自己找藉口而挑剔紋身者」,Jerry將這段告示清清楚楚地張貼在自己紋身店,由此可見Jerry的創作態度。他知道他的客人不只是尋歡作樂的惡棍,而是追尋崇高理想的男士。或就如Jerry所說,「在世界的戰場上生與死的紋身野蠻人。」(The tattooed barbarians that live and die on world battleground.) 美日兩軍曾是敵對關係,但諷刺的是,Jerry深受日本文化影響。當時手藝最熟練與精巧的紋身藝術家是來自日本的師傅。他成為首位與這些日本大師定期交流的西方人,他們互相分享紋身的技巧與繪圖。通過融合美國和東亞的風情,Jerry創立了獨有的紋身風格,極具標誌性與藝術性,反叛激進卻不失深情與美麗。 在Jerry的芸芸作品中,竟然有港式風味的紋身。他曾以廣東話作為創作元素,例如將「NEVER AGAIN」譯作「唔會再」,「YOU BASTARD」譯作「野仔」,雖然其中的中英翻譯存有謬誤,但畢竟這是近百年前一個外國人對香港廣東話口語的詮釋。 有不少同行會抄襲Jerry的作品,這讓他一次又一次感到失望。如果客人身上留有其他紋身師的作品,而且恰好這位紋身師是Jerry不尊重的,Jerry會拒絕為這些客人服務。Jerry會寫信給其他紋身藝術家,信件的字裏行間證明了他對紋身工藝的熱愛。他精於細節,對於紋身的陰影、色調、質感,他發掘更多的可能性。 Jerry並不止步於紋身手藝。他自學成電工,這幫助他日後革新了紋身儀器。雖然已經退伍,但Jerry對海洋的熱愛並未減退,他是一艘三桅帆船的船長。他對汽車也有涉獵,他會駕着福特經典豪華跑車Canary Yellow Thunderbird遊車河,可謂羨煞旁人。更令人咋舌的是,Jerry患上心臟病後,騎哈雷電單車隨時會令他心臟病發,但他還是照樣騎下去。 他有一個電台節目叫作「老鐵殼」(Old Ironsides,即憲法號帆船護衞艦,是美國海軍創立時建造的首批軍艦之一),在節目中可以聽到他的政見與詩歌。他也會在爵士樂隊中演奏。 念念不忘 必有迴響 Jerry要求自己死後將自己的紋身店傳給兩個門生 Mike Malone  (又名 Rollo…

長成這個樣子也能當明星,我感覺這個世界還能有救。

只要你手機是能連上網的,很難想像你沒有聽過這首日文歌《Lemon》。這首大火的《Lemon》是去年由石原里美主演日劇《Unnatural》的主題曲。 《Lemon》有多厲害? 它不僅長期霸佔日本Billboard榜單榜首,獲得第96屆日劇學院賞最佳主題曲獎,成為日本2018年最具代表性的大熱歌曲,更是在YouTube上的播放量突破2.4億次。 而它背後的創作歌手叫做米津玄師。 一位其貌不揚的天才。 今年4月,日本媒體爆出米津玄師高中時期的證件照。 照片一出,輿論嘩然。 此前很多只聽過他的歌,沒有見過他樣子的人都大吃一驚。 沒有人想到被稱作天才的米津玄師,竟是個醜男。 天才八爺 米津玄師,生於1991年,他是一位集詞曲創作、歌手、插畫家、攝影師、剪輯師、舞者等眾多才能於一身的日本全能音樂藝術家。 此外,米津還有個霸氣側漏的外號—「八爺」。 早年米津玄師以「ハチ」名義,用VOCALOID投稿音樂作品到NICONICO網站被大量關注。ハチ是數字「八」的意思,他因此被歌迷喊作「八爺」。 在網絡出道的八爺一直神秘莫測,直到2012年,他才以「米津玄師」的本名發行個人專輯,此後一發不可收拾,直到2016年和索尼簽約,勢如破竹,常年霸佔日本流行音樂排行榜榜首。 他為動漫製作片頭曲大爆,如果是動漫迷,沒聽過《我的英雄學院》第二季片頭曲《ピースサイン》,也聽過他和DAOKO合唱的《打上花火》。 為大熱電視劇《Unnatural》創作的《lemon》就不用說了,不僅大爆,還一舉火遍全球。 尼音樂董事松村俊亮評價:「聽了音源,我確定我遇到了天才覺醒的決定性瞬間。」 除了火以外,八爺可不是一般的網紅歌手,他的音樂作品,可以自己全部包攬作詞、作曲、編曲、演唱、演奏、混音、MV製作和專輯平面設計,一個人就是一個團隊。 正因為此,他被稱為「全方位創作型鬼才歌手」,日本年輕人口中的「神」。 高傲又孤寂 時年28歲的米津玄師出生於日本德島縣,從小就是個內向自卑的男生。 在日本,米津玄師這個名字少見而神秘,加上幼兒園玩耍的時候把嘴唇磕破縫了線,敏感的米津感受到了來自身邊的異樣眼光,從那時候起,他就認為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樣,而像是怪物一般的存在。 名字奇特、身高過高、其貌不揚,他慢慢變得性格孤僻,極少和老師同學交流,成為一個社恐患者。 小學高年級的班主任說:「連他長什麼樣子都記不清楚了」,同一個小學的人看了畢業相冊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和米津玄師是同學。 在家庭里,他也是局外人,跟父母的交流都極少,只跟外祖父親。他說:「活了24年,和父親說話的時間加在一起大概也就一個小時左右吧。」 在20歲時,米津被診斷為「高功能自閉症患者」(智力中等或較高的自閉症患者)。 即便在走紅之後,米津還是極少露面,即使露面也都是用厚厚的劉海遮住眼睛。 紅白歌會在家鄉演出,米津第一次在電視表演,他唱完後和觀眾道謝,主持人驚呼:「是會說話的米津玄師,是活的米津玄師啊!」 孤獨的米津從不向外人展露自己,他奇特的內心世界,都印刻在了美術和音樂作品里。 高中畢業後,米津上了美術學校,他的漫畫作品色彩離奇,想象力十足。 這段經歷讓他的音樂仿佛也染上了色彩,人們常常都會為他自己製作的專輯設計而感到驚訝。 孤高又溫暖 米津雖然生性孤寂怪異,但卻有着常人沒有雄心壯志。 同學說他小時候不肯拍照,認為自己未來一定會紅,就連合作過的演員菅田將暉也在私下聽過他酒後自言自語說:「我是天才」。 令人差異的是,與他高傲孤僻性格相反,在米津的音樂裡有着能夠溫暖人心的感染力。 在為電視劇《Unnatural》這首創作主題歌時,米津的爺爺去世了。當直面自己的親人死去的事實,米津對死亡的認知重新歸零。 「我就在想它(死亡)究竟是什麼呢?迄今為止對於死亡的認知全部歸零。」 最終觀眾聽到的《Lemon》,不是一首對去世感到悲傷的歌,而是一首充滿緬懷和希望的歌曲,所有聽眾都能從歌曲描繪的死亡當中感受到牽引和希望。 《Lemon》 那日的悲傷 那日的痛苦 連同深愛著這一切的你 化作了深深烙印在我心中的 苦澀檸檬的香氣 在雨過天晴前都無法歸去 時至今日 你仍是我的光芒 沒有富裕的家世,沒有完美的臉蛋,沒有顯赫的學歷,但就這麼一個不完美的「瘋子」,一個孤獨的音樂天才,用迷離獨特的音樂風格和溫暖的歌詞內容,鼓舞了所有不完美的普通人。 世上醜的人很多,有才的人卻很少。 幸好,在網絡出現後,懷才不遇也消失了。

《黑暗之城》真實的樣子,你不了解的九龍城寨!

九龍城寨對香港年輕人來說遙不可及,只能從家人口中拼湊出城寨的形象,如「三不管」罪惡溫床、環境惡劣的貧民窟、「藏污納垢之地」等。然而,若年輕人向家中長輩多加追問,會發現他們大都未曾踏足城寨,或只到過一兩次,缺乏深入的了解。 有興趣了解真相的人,可以閱讀《黑暗之城》(《city of darkness》)一書。此書由加拿大藉紀實攝影師Greg Girard(格雷格‧吉拉德)以及英藉建築攝影師Ian Lambot(林保賢)出版,他們在城寨清拆前數年,不斷到訪拍攝,在潮濕而狹窄的巷道穿梭,深入訪問當地居民,還原城寨的真貌。 看畢全書,會發現城寨的負面形象只存在於某一時期的城寨,大多數時間只是一處平民地。   罪惡之城豈只城寨? 在光明街附近開檔的士多老闆,最清楚60年代的城寨,賭檔、鴉片煙館、海洛英(白粉)棚仔林立,街上還有一間舞館。雖然顧客龍蛇混雜,但他們為士多帶來不少生意。 「光明街」一點也不光明,在70年代初到處都是海洛英棚仔,道友來到這邊感到安全,不怕被警察拘捕。有吸毒更生者憶述,當時這條街有如「平民蘭桂芳」,人們來到這裏邊吸毒邊聊天。可是,毒品只為他們帶來短暫的歡愉,吸食毒品時有如「上電」一樣,充了電,馬上就精神起來,但後來變得骨瘦如柴,不似人型。染上毒癮的道友「上電」後到處睡,在城寨的公廁不時會看到道友的死屍抬上救護車。 直到70年代中廉政公署成立,煙格才沒有那麼猖狂。與一般人想的不一樣,城寨早在50年代初已有警察巡邏。只是廉政公署成立前,警察貪污風氣盛,未大舉掃盪黑社會檔口。到了80年代中期,很多警官都會說城寨發生的罪案與外面無甚分別。 在大部份人眼中,城寨是罪惡之城。中英兩國的主權爭議,令城寨淪為「三不管」地帶,即中國不管、英國不管、港府不管。如是者,城寨曾經黑社會當道,黃賭毒盛行。 其實那只是初期的城寨,在70年代中到80年代情況大有改善,而且這些問題不是城寨獨有。 與城外發展大致相同 在60、70代,城寨外面的徙置區同樣罪惡叢生。在再版的《黑暗之城》中,有文章提到,慈雲山、柴灣、石硤尾等徙置區一度以「紅番區」之名昭彰,附近有黑社會、賭檔、道友、妓女,與城寨內景況並無二致。 然而,到了70年代後期買通警察不容易,城寨及徙置區的黑社會不再明目張膽,加上香港經濟起飛,都轉移陣地到港九其他更有利可圖的地方去。書中文章補充了不少歷史背景,對初接觸城寨的人起了很大作用。 由於模糊的政治地位,城外人會以為城寨自成一角。事實上,城寨跟隨香港環境變遷,可說是香港的縮影,與城外的地方沒兩樣。 看看50年代到70年代城寨樓宇層數的變化就會知道。 城寨5、60年代的樓房只有數層高,及後湧入城寨的人越來越多,建築商看中此商機,擅自在矮小的樓房加建數層,甚至直接重建成十幾層的大樓。但到了70年代中,工務司署以妨礙飛機升降為由,限制大樓的高度,才拆至最高14層。 城寨樓房高度的發展,與香港其他地方大致相同,60年代前是5-6層高,到了80年代前已急升到二三十層高。大陸難民自60年代起大量湧入香港,地少人多的香港不得不向高發展。 然而,城寨樓宇有高度限制,因此在70年代越起越密,以容納蜂擁而至的難民。 生活成本低 甘願忍受惡劣環境 大概是由這個時期起,城寨予人衛生環境惡劣的印象。 住戶人數急升,對水的需求亦大幅增加,水管縱橫交錯。 城寨的街喉不超過10個,遠遠未能供應足夠的水,因此居民只能光顧供水商,這些供水商的水源往往來自黑社會非法接駁城外自來水管,或在城寨私自打井抽取地下水。 首先水會抽到天台,再從接駁紊亂的水管往下輸送,再送到各住宅。 書中的描述及相片讓人猶如置身城寨。密密麻麻的樓房之間,是陰暗又潮濕的巷道。光線幾乎透不進來,頭頂掛滿水管,日夜滴水,地面總是濕漉漉的,分不到何時是晴天、何時是雨天。 街巷滿佈垃圾,隨時有像貓一樣大的老鼠竄出來,嚇你一跳。城寨人口密集,用水多,製造的垃圾也多。即使政府定期派員到城寨清潔,但街道仍比城外骯髒。 為何居民可以忍受這種居住環境?因為物價較便宜呀。 風光一時的山寨廠 山寨廠也不例外。 沿巷道進入城寨,會聞到家常便飯的味道,混雜了生魚的腥味、豬肉內臟的腐臭味、燃燒塑膠的氣味。除了居民寒暄的聲音,就是機器產生的吵雜聲。 山寨工廠位處民居之中,工廠主人與居民一樣貪圖城寨的租金較城外低,加上不用牌照費用,不用保存帳目,勞工又多,乃創業的好地方。 雲吞工場老闆就是看中城寨沒有衛生幫(衛生督察)檢查以及多新移民。不要看輕小小山寨廠,只要招聘6個婦女包雲吞,每日可供一、二百鋪頭用。 估計城寨有多達60家魚蛋工場,據說全港8成食肆的魚蛋都是城寨出品。 山寨工廠在香港不是新鮮事。戰後山寨廠如雨後春筍湧現,常見於寮屋區、徙置區、街巷間及唐樓,以前廠後居的方式營業。 其後,香港急速發展,租金大幅上漲,吸引他們到城寨發展。 自成一格的城寨 雖然說到了7、80年代,城寨與城外無大分別,但城寨已建立了自成一格的規則,不但見於山寨廠、紊亂的水管,以及胡亂搭建的樓房,還在居民通往不同地方的方式。 天台郵差說巷道那麼骯髒,屋民會走棧道或天台到不同的地方。 大樓倚旁邊的樓宇而建,一個塔一個,形成四通八達的棧道。 外人會說城寨就像一個大迷宮,但棧道間有標記指示人們方向,還是可以找到要到的商店。 另一個方法,是經天台走。 天台郵差最清楚這條路徑,由於城寨的樓宇一幢挨著一幢,郵差為免走又暗又濕的巷道,寧願在天台間飛簷走壁。相差一層的,只要有一把椅子就可以輕鬆跳過;相差兩層的,則要經過打破的窗戶,先把郵差袋放在椅子上,爬進去,再穿越到另一天台。 平日居民也是在天台上「跳來跳去」。 途中會看到天台滿佈魚骨電線,居民擅自擴建的「私人花園」,以及隨處丟的棄置物品;小孩在這雜亂無章的地方耍樂、做功課,大人則悠然自得灑太陽、灑衫。眺望遠方,是1998暫停使用的啟德機場,飛機低飛掠過城寨屋頂時,似要撞到天台,外人或會嚇得目瞪口呆,居民卻習以為常,飛機衝上天際,便繼續閒話家常。 城寨的強大生命力,讓城外人驚嘆不已。 尋找城寨的真貌 可是,這些景象只能存在書籍或居民的回憶之中。 到城寨清拆時,居民異口同聲說出到城外不知如何算。店主說外面租金太貴;無牌牙醫及西醫師不能在城外執業;老居民怕適應不了外面環境。 正如香港在回歸後,不知何去何從。 對新一代來說,城寨象徵了舊時代的終結,可能是懷念英國殖民時期飛黃騰達的年代。 又或是說城寨可謂香港縮影,如一個混雜不同人的大熔爐、有一套自成一格的規則、草根生命力強大等。…

一級歷史建築創最大金額強拍紀錄,皇都戲院何去何從?

於 1952 年落成,前身為「璇宮戲院」的皇都戲院,新世界發展在 2018 年就項目申請強拍及重建。日前,項目落實進行強制拍賣,底價達47億元,刷新本港紀錄。集團指未來會積極推廣文藝工作,保存前皇都戲院精髓。對於這座屹立北角超過60年的一級歷史建築,你又認識多少? 上世紀四十年代,國內局勢動盪,大量上海人移居香港,並於北角聚居。就在當時,璇宮戲院在被稱為「小上海」的北角誕生。戲院開幕時大賣的廣告標語是「地底車場」、「遠東僅有」、「藝術浮雕」、「高尚名貴」。 創辦人歐德禮(Harry Odell)在璇宮戲院開幕後的短短五年間,把大量世界頂尖古典音樂和西方歌舞表演帶進此地,令這座英皇道上的地標於1950年代猶如「香港大會堂」,音樂歷史專家周光蓁博士甚至直言:「歐德禮幾乎隻手改寫香港演藝發展歷程,功不可沒。」 1959年2月8日,易手後的璇宮戲院改名為皇都戲院,主體被改建成為集戲院、商場、夜總會及住宅於一身的大型綜合建築,號稱為當年全港首創的新型大廈。新戲院則主要放映西片和國語片,到1970年代初加入嘉禾院線,見證了港產片的黃金歲月。 香港戲院歷史專家黃夏柏曾道:「李小龍的武打經典、許氏兄弟的鬼馬喜戲,還有跳脫的《師弟出馬》、詭異的《人嚇人》、奇幻的《新蜀山劍俠》、淒美的《胭脂扣》,以至地道卡通首作《老夫子》⋯⋯早已融入本地觀眾腦海的影像,那些年躍動於皇都的銀幕。」 皇都戲院曾是一個十分受歡迎的表演場地,曾到此演出的包括日本松竹歌舞團、台灣藝霞歌舞團、台灣凱聲綜合藝術團,當中包括紅極一時的鄧麗君和殿堂級歌唱家費明儀。 1997年2月28日,皇都戲院上映最後一部電影:成龍主演的《一個好人》,隨後便結業改營為桌球城會所。 皇都戲院作為香港碩果僅存的舊式大戲院,戲園與戲院結合,將表演粵劇與播放電影的場地合二為一,正是舊式香港戲院的特色。 建築方面,一連串的拱橋桁架並列於屋頂,形成拋物線型的支撐結構,此乃出自結構工程師劉寶光的手筆。這個設計被國際保育組織 Docomomo International 譽為世上獨一無二。桁架支撐戲院屋頂,令室內成為「無柱空間」,以減低外來聲音對放映室所引起的震盪,提升視聽質素。 至於戲院入口上方的大型「蟬迷董卓」浮雕,出自著名中國畫家梅與天,雖然該浮雕長年被藏於廣告板後,早已破損不堪、難以分辨,但前香港建築師會會長林雲峰指,在它出現的時代背景下,我們可欣賞到其大膽、前衛的美學 。 當年《華僑日報》一篇講評指出,梅與天刀下其實雕出了「聯合國佳麗」:「浮雕的中心人物,是一位希臘女神,她一手執著代表音樂的七絃琴,在放懷高歌圍繞她前面的是緬甸、泰國的舞姬,代表着東南諸民族發揚他們特有的土風,還有位是表演芭蕾舞的女郎,代表西歐典雅的舞蹈。」 年前,皇都戲院大廈開始被地產商收購,國際保育專業組織 Docomomo International 發出「文物危急警示」,形容皇都戲院是現代的重要建築,要求避免清拆。保育團體發表聯合聲明,促請古物諮詢委員會將舊皇都戲院評為一級歷史建築。然而,古蹟辦曾認為戲院的內部改動太大,已失去原有功能,原真性的價值相對較低,故只將其建議評為三級,即屬最低的級別。幸好經過一番爭議及投票表決,舊皇都戲院最終被確認為一級歷史建築。 2017 年 12 月,文化保育團體「活現香港」提出保育及發展並存方案,建議將中央通風廊移至僅16米高的戲院上方,既可保留戲院,也可興建一幢樓高 22 層的大廈;方案又建議將戲院改裝為室內運動場,提供共享空間,予市民進行攀石、飛索及滑雪等活動。 在「經濟行先」的大環境下,保育工作往往寸步難行。皇都戲院將何去何從,還待大家放長雙眼。 Source:活現香港《舊皇都戲院文物價值評估報告》

即便是像C朗這樣的男人,也得承認世間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

C朗哭了。   在英國電視台採訪裡,C朗談到幼時貧窮乞討的經歷,談到名氣帶來的困擾,談到被指控強姦,談到養育子女的煩惱。   說到這些問題,他會面帶難色,沉默思索。他也會露出笑容,報以自信。   只有談起亡父的時候。   C朗哭了。   沒有人想過像C朗這樣的男人會哭,因為哭泣從來不是男子的第一選項,它無法解決任何問題,它意味著脆弱、投降和認輸。   但世間上就是有些事,既便像C朗這樣的男人,也得承認再努力也無能為力。   透過努力,C朗離開了貧民窟成為世界第一的足球員;透過努力,他獲得了3次世界足球先生,5次歐冠冠軍,5次金球獎,6座金靴獎。   他是常人眼中的人生贏家,家財數以億計,名車無數,身邊美女如雲,現在和女友結婚後,共同養育4名子女,家庭生活美滿。   世界上每個男孩都想成為C朗,而C朗卻只想獲得他父親的認可。   在父親離世的15年後,當C朗看到影片裡父親說我為我兒子感到自豪時,這個無堅不摧的男人,哭得雙肩顫抖說「我從沒看過這部影片,我從沒看過這部影片……」   1985年,C朗出生於葡萄牙的豐沙爾。 他母親是清潔工,父親曾經是名士兵,在戰爭之後成為了花匠,收入微薄。一家人住在貧民窟的破房子。 父親和哥哥從未給C朗樹立好的榜樣,一個酗酒如命,一個是癮君子。 在所有不幸中,足球像是一束光照進C朗的童年,讓C朗人生有了意義。 富有運動天賦的C朗很快就從在街頭踢野球,進到業餘隊伍練習。 12歲時,C朗通過葡萄牙里斯本競技俱樂部的試訓,開始了正式的足球訓練。 他的命運迎來了轉捩點,但貧窮從未遠離。 因為沒錢,他每次踢完球之後,就到到附近麥當勞的後門敲門乞討,渴望有好心人給他一個免費漢堡。 他至今也無法忘記,當年那三名善良的女服務員,真的把剩下的漢堡送給自己,讓他有氣力在足球的道路上繼續前行。 多年後,C朗在採訪上公開尋覓當年的好心人:「我想找到她們,邀請她們共度晚餐。」 為了以後能夠吃得起漢堡包。C朗比任何人都刻苦訓練。永遠都是第一個抵達訓練場,最後一個離開的人。 每週五天風雨不改,進行高強度特訓,最少花一小時游泳,一小時鍛鍊腰腹肌肉,2000個仰臥起坐。 同時賽後觀看比賽錄像,認真研究對手,檢查自己的問題並加以改進。 「如果沒有努力,天賦一無是處。我能站在這裡,是我每天的努力換來的。」 上帝不會辜負奮鬥的人。 從18歲加入豪門曼聯,到24歲以8000萬英鎊轉會費加盟皇馬。受到在場80,000名球迷熱烈歡迎,無數人視他為偶像。 當很多人抱怨自己生活糟糕時,C朗卻用汗水為自己實現了階層跨越。 當年那個乞討漢堡包的窮小孩,單是2017年的收入就有6億多。 Instagram擁有一億8400萬粉絲,全世界第一,是貝克漢姆粉絲的三倍。 並且歷屆女友都是性感尤物,他的八塊腹肌可以讓所有女人尖叫。 難能可貴的是,C朗從小培養出來非人的自律,沒有因為安逸和成功而有所鬆弛。 早年的貧窮經歷,球場的競爭,年輕血液的加入,讓C朗明白,不被時代拋棄只有一個方法,保持卓越的能力。 他不是在去健身室的路上,就是在去訓練場的路上。 曼聯球星埃弗拉永遠也無法忘記那一天,他剛結束可怕的訓練,本想去C朗家好好放鬆一下。 結果C朗呈上了沙拉和雞胸肉,以及一杯白開水。 還沒吃完,就被C朗拉去踢球和游泳。 「我這輩子再也不會去C朗家做客了。」他發誓。 C朗就是這麼一個怪物。拒絕除了水之外的一切飲料,包括酒精和果汁。 他不在乎吃得開不開心,只在乎「我要為了比賽拼盡全力」。 但也因此,這個34歲的「高齡」運動員,卻擁有比20歲年輕人更好的狀態。 腳離草坪2米38,身體離地1米41的一個驚世倒鈎,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一秒又沸騰歡呼! 職業球員的體脂率平均10-11%,他卻一直保持7%以下。 職業球員的肌肉含量平均46%,他卻一直保持50%以上。…

公屋重建是平常的城市發展過程, 但你知道這裡擁有一段悽楚的歷史嗎?

舊公屋拆卸重建,是政府定期活化城市的主要政策之一。2020年11月的施政報告就落實重建26個舊公屋屋邨,其中一個就是位於石硤尾的大坑西邨,本來純粹是城市發展的一小步,但卻引起不少市民對這條邨的懷緬,全因為它擁有一段悽楚的歷史。 1953年12月25日,正值普天同慶的聖誕夜,石硤尾當時的「光民村」寮屋區(正是大坑西邨的現址),發生了一場災難性的大火,整條光民村被燒至灰燼,造成5萬多人一夜之間無家可歸,令時任政府官員正視基層的住屋問題,立即在災場附近興建兩層高的平房以解燃眉之急,並以時任工務局局長包寧命名,稱為「包寧平房」。 及後,政府決定在火災原址興建29幢六至七層高的徙置大廈,自此政府開始興建公共屋邨,為基層人士提供能力所及的住屋選擇。至1965年,大坑西邨落成,感覺上為當年的火災劃上了圓滿的句號,因此,大坑西邨的出現除了與當年那場大火有關,更與香港公共房屋發展甚有淵源。 今日,知道它即將被拆卸重建,觸動了一代人的回憶,再次走進這個記載著五、六十年代香港人奮勇向上,努力生存點滴的老舊屋邨,提起照相機,為它留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