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是指過往發生的事,包含真實發生過歷史,如史書,也包含了從未發生過的虛擬故事,例如電影或小說。有很多種媒介可以乘載故事,例如:文字、聲音、及影像等。電影、電視劇、小說、遊戲、漫畫中的故事通常稱為劇情。故事透過敘述的方式闡述幾個情節,對於研究歷史上文化的傳播與分布具有很大作用。一些研究認為,所有的人類文化都有故事,說故事是普遍存在於所有人類文化的現象,也就是說,說故事是普世文化通則之一。美國作家娥蘇拉·勒瑰恩聲稱「有些偉大的社會不使用輪子;但沒有一個社會是不講故事的」。

即便是像C朗這樣的男人,也得承認世間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

C朗哭了。   在英國電視台採訪裡,C朗談到幼時貧窮乞討的經歷,談到名氣帶來的困擾,談到被指控強姦,談到養育子女的煩惱。   說到這些問題,他會面帶難色,沉默思索。他也會露出笑容,報以自信。   只有談起亡父的時候。   C朗哭了。   沒有人想過像C朗這樣的男人會哭,因為哭泣從來不是男子的第一選項,它無法解決任何問題,它意味著脆弱、投降和認輸。   但世間上就是有些事,既便像C朗這樣的男人,也得承認再努力也無能為力。   透過努力,C朗離開了貧民窟成為世界第一的足球員;透過努力,他獲得了3次世界足球先生,5次歐冠冠軍,5次金球獎,6座金靴獎。   他是常人眼中的人生贏家,家財數以億計,名車無數,身邊美女如雲,現在和女友結婚後,共同養育4名子女,家庭生活美滿。   世界上每個男孩都想成為C朗,而C朗卻只想獲得他父親的認可。   在父親離世的15年後,當C朗看到影片裡父親說我為我兒子感到自豪時,這個無堅不摧的男人,哭得雙肩顫抖說「我從沒看過這部影片,我從沒看過這部影片……」   1985年,C朗出生於葡萄牙的豐沙爾。 他母親是清潔工,父親曾經是名士兵,在戰爭之後成為了花匠,收入微薄。一家人住在貧民窟的破房子。 父親和哥哥從未給C朗樹立好的榜樣,一個酗酒如命,一個是癮君子。 在所有不幸中,足球像是一束光照進C朗的童年,讓C朗人生有了意義。 富有運動天賦的C朗很快就從在街頭踢野球,進到業餘隊伍練習。 12歲時,C朗通過葡萄牙里斯本競技俱樂部的試訓,開始了正式的足球訓練。 他的命運迎來了轉捩點,但貧窮從未遠離。 因為沒錢,他每次踢完球之後,就到到附近麥當勞的後門敲門乞討,渴望有好心人給他一個免費漢堡。 他至今也無法忘記,當年那三名善良的女服務員,真的把剩下的漢堡送給自己,讓他有氣力在足球的道路上繼續前行。 多年後,C朗在採訪上公開尋覓當年的好心人:「我想找到她們,邀請她們共度晚餐。」 為了以後能夠吃得起漢堡包。C朗比任何人都刻苦訓練。永遠都是第一個抵達訓練場,最後一個離開的人。 每週五天風雨不改,進行高強度特訓,最少花一小時游泳,一小時鍛鍊腰腹肌肉,2000個仰臥起坐。 同時賽後觀看比賽錄像,認真研究對手,檢查自己的問題並加以改進。 「如果沒有努力,天賦一無是處。我能站在這裡,是我每天的努力換來的。」 上帝不會辜負奮鬥的人。 從18歲加入豪門曼聯,到24歲以8000萬英鎊轉會費加盟皇馬。受到在場80,000名球迷熱烈歡迎,無數人視他為偶像。 當很多人抱怨自己生活糟糕時,C朗卻用汗水為自己實現了階層跨越。 當年那個乞討漢堡包的窮小孩,單是2017年的收入就有6億多。 Instagram擁有一億8400萬粉絲,全世界第一,是貝克漢姆粉絲的三倍。 並且歷屆女友都是性感尤物,他的八塊腹肌可以讓所有女人尖叫。 難能可貴的是,C朗從小培養出來非人的自律,沒有因為安逸和成功而有所鬆弛。 早年的貧窮經歷,球場的競爭,年輕血液的加入,讓C朗明白,不被時代拋棄只有一個方法,保持卓越的能力。 他不是在去健身室的路上,就是在去訓練場的路上。 曼聯球星埃弗拉永遠也無法忘記那一天,他剛結束可怕的訓練,本想去C朗家好好放鬆一下。 結果C朗呈上了沙拉和雞胸肉,以及一杯白開水。 還沒吃完,就被C朗拉去踢球和游泳。 「我這輩子再也不會去C朗家做客了。」他發誓。 C朗就是這麼一個怪物。拒絕除了水之外的一切飲料,包括酒精和果汁。 他不在乎吃得開不開心,只在乎「我要為了比賽拼盡全力」。 但也因此,這個34歲的「高齡」運動員,卻擁有比20歲年輕人更好的狀態。 腳離草坪2米38,身體離地1米41的一個驚世倒鈎,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一秒又沸騰歡呼! 職業球員的體脂率平均10-11%,他卻一直保持7%以下。 職業球員的肌肉含量平均46%,他卻一直保持50%以上。…

公屋重建是平常的城市發展過程, 但你知道這裡擁有一段悽楚的歷史嗎?

舊公屋拆卸重建,是政府定期活化城市的主要政策之一。2020年11月的施政報告就落實重建26個舊公屋屋邨,其中一個就是位於石硤尾的大坑西邨,本來純粹是城市發展的一小步,但卻引起不少市民對這條邨的懷緬,全因為它擁有一段悽楚的歷史。 1953年12月25日,正值普天同慶的聖誕夜,石硤尾當時的「光民村」寮屋區(正是大坑西邨的現址),發生了一場災難性的大火,整條光民村被燒至灰燼,造成5萬多人一夜之間無家可歸,令時任政府官員正視基層的住屋問題,立即在災場附近興建兩層高的平房以解燃眉之急,並以時任工務局局長包寧命名,稱為「包寧平房」。 及後,政府決定在火災原址興建29幢六至七層高的徙置大廈,自此政府開始興建公共屋邨,為基層人士提供能力所及的住屋選擇。至1965年,大坑西邨落成,感覺上為當年的火災劃上了圓滿的句號,因此,大坑西邨的出現除了與當年那場大火有關,更與香港公共房屋發展甚有淵源。 今日,知道它即將被拆卸重建,觸動了一代人的回憶,再次走進這個記載著五、六十年代香港人奮勇向上,努力生存點滴的老舊屋邨,提起照相機,為它留倩影。

從綠燈俠到死侍,一場永不熄滅的英雄夢

說起超級英雄,你會想起雷神、超人、閃電俠、洛基,但很少有人提起綠燈俠。即使拍成電影,他卻是少數沒有爆紅的超級英雄。電影評價極差,而擔任演員的Ryan Reynolds甚至因為這個角色,差點毀掉自己的演藝事業。隨着《死侍3》確定開拍,就讓我們看看萊恩·雷諾斯如何從綠燈俠成為死侍。 面對失敗,迎難而上 在拍攝《綠燈俠》之前,萊恩曾以客串身份在《X戰警:金剛狼》中演出死侍,但因為造型和原著相差甚遠,結果負評如潮。後來接到《綠燈俠》劇本,他本來打算借此角色「咸魚翻生」。可惜不論在劇本、美術動畫或角色個性上,都沒有得到好發揮,結果令電影差不多賠了二億美元。 萊恩·雷諾斯在《綠燈俠》後,不少導演害怕被他連累票房,所以幾乎沒有人願意用他。可是萊恩沒有放棄他的英雄夢,反而迎難而上,不斷和Fox接洽,希望能夠為死侍重開一部獨立電影。 許多人不明白為甚麼萊恩有膽量直接向Fox接洽,因為他知道「想要就必須懂得付出」。他深知以自己的能力,必定能夠拍攝一部成功的電影。雖然有了前兩次的失敗經驗,但卻欠缺機會發揮。如果此時,他還只懂得站在原地等待,機會絕對不會自己走來。加上試拍片段在網上外流,而且評價極高,萊恩才獲得開拍機會。 以極低預算,創造七億票房 即使電影公司最後決定開拍《死侍》,但因為有之前的經驗,Fox只願意提供了5000萬美元預算。在預算不足的情況下,萊恩親自擔任監制,堅持自己的想法,把死侍的個性完美呈現在銀幕前。他甚至為電影推行不少宣傳,例如以死侍身份拍youtuber、開twitter等等,這都超出了演員的職責。因為他知道死侍不單是電影角色,而是對自己的肯定。 挫折讓人進步,萊恩的英雄夢雖然任性,但正因為這種堅持,才能讓他成功。或許這樣說,如果沒有當年的綠燈俠,就沒有現在的死侍。

你的努力在天才森川葵面前顯得一文不值

如果你要學習一樣新事物,到底需要多長時間?對於日本藝人森川葵來說,可能只需要短短一小時便能學懂。日本綜藝節目《それって 実際どうなの課》邀請森川葵挑戰不同的技藝,但都被她輕鬆破解,被網友笑稱為「有寫輪眼的女人」。 再強大的天賦都需要努力輔助 在「花式搖搖」一集中,一般人要用一天的時間才能學懂搖搖的基礎玩法,但森川葵第一次就能做出基本技巧。達人只好教授高難度花式,並揚言森川葵不可能在一天內完成。一開始森川葵不斷失敗,但她沒有放棄,甚至在休息時間仍繼續練習。雖然動作談不上完美,但仍能趕在最後一刻成功。 當然,森川葵也有挑戰失敗的時候。「惡魔棍」號稱是雜耍中最困難的表演,節目組將難度分為四級,並規定要在限時內完成。可是單單前三級動作,森川葵就已經花了六小時練習。雖然已經比正常速度快,但要在剩下的一小時完成一般要半年才可練成的第四級,基本上已經是不可能。即使森川葵不斷練習,最終仍因為時間關係無法完成。 無可否認,天賦當然重要,但如果偏離了努力的軌道,一切都只是天方夜談。森川葵曾笑說自己從小就能一心二用,所以當專注練習時,會較其他人更快掌握。即使如此,她在節目中亦經歷過無數次的失敗。她的成功不僅僅因為天賦,而是永不放棄的精神。 多元化的演藝生涯 森川葵15歲時以模特兒身份出道,並陸續拍攝了不少電影和電視劇。從校園偶像劇到恐怖電影,不斷挑戰不同類型的戲劇,甚至飾演日漫中的角色。在《狂賭之淵》中,她憑著高超的演技,由原本女二躋身為今年電影版的女主角。最近她更踏足聲優界,為卡通《小魔女》配音。 對於森川葵來說,天賦絕對是她的優勢。超強學習力讓她輕鬆掌握不同角色,但她的爆紅絕非一朝一夕。相信在她的演藝生涯裡,她付出的努力絕對不比別人少。

長賜號堵河8日有點短,蘇伊士運河最長曾堵8年!

長榮貨運的貨船長賜號於3月21日,因擱淺導致連接地中海及紅海的蘇伊士運河堵塞,超過300艘貨船因此延誤航程。 雖然長賜號終於3月29日重新浮起,蘇伊士運河亦得以解封,但短短8日以來的堵塞,恐亦會造成數以億計的損失。不過,這條貫通歐亞的蘇伊士運河,竟曾惹來歐洲強國出兵爭奪控制權,而且數度被堵塞,最長竟然關閉達8年! 蘇伊士運河是於1869年,由法國及埃及合資組成的蘇伊士運河公司歷時10年開鑿而成。在蘇伊士運河通航之前,貨船要往來歐亞都需要繞過非洲最南端的好望角,比起取道蘇伊士運河增加至少10天航程,而且好望角風勢猛烈、礁石亦多,船隻失事屢見不鮮,故此作為連結亞洲及歐洲的蘇伊士運河,一直都是歐亞船運航線首選,亦成各國爭奪的目標。 不過,蘇伊士運河開通後首兩年的航量雖沒有預期高,但是運河收入增長卻表現驚人,5年間收入增長了近5倍,由£206,373增加至£994,375。 然而,運河股東之一的埃及由於致力推動國家現代化,四周舉債大興土木以致債台高築,終令埃及於1875年以約四百萬鎊,將持有的蘇伊士運河公司44%股權出售予英國,自此蘇伊士運河則改由英法兩國控制。   英法兩國一直保持對蘇伊士運河的控制直至1856年,當時埃及宣布將蘇伊士運河收歸國有,導致英國、法國及以色列出兵埃及,雖然英、法、以在軍事上全面壓制埃及,但受制於美國、蘇聯及國際社會的讉責及壓力下,英、法、以亦不得不同意停火及撤兵,蘇伊士運河亦正式改由埃及國有的「蘇伊士運河管理局」營運。不過,這場歷時一周多的「蘇伊士運河危機」,令運河遍佈沉船,最終埃及政府在聯合國的援助下,仍需花費6個月才能重開運河。 蘇伊士運河關閉達6個月,造成天文數字的經濟損失,但人類總是會重覆犯錯,在11年後的1967年,埃及和以色列竟再度爆發戰爭。為防已佔領蘇伊士運河東岸的以色列軍進犯,埃及軍隊只好把運河出入口兩端的船隻鑿沉,並在運河中埋入水雷防止船隻通行。不過,當時其實有15艘船正沿運河向北航行,結果全部船隻都無法繼續航程,其中14艘被困在蘇伊士運河中最廣闊的河段「大苦湖」中,另有1艘被困於提姆薩赫湖。 雖然這場戰爭只打了短短6天,但埃及在戰敗後決定把蘇伊士運河無限期關閉,而運河中那15艘船的船員有家歸不得,隨船滯留於蘇伊士運河整整8年,雖有水手持續於船上整修,不過因為長時間停泊,船身仍無可避免積滿了黃沙,令這些船隻獲到「黃色艦隊」的稱號。 在這8年之間,船員們成立了「大苦湖協會」(Great Bitter Lake Association)以互相協助,他們亦定期舉辦聚會及社交活動,甚至在1968年舉辦了「大苦湖奧林匹克運動會」來呼應當年的墨西哥城夏季奧運會。 可幸的是,這群船員並非全都在蘇伊士運河上待滿 8 年,自1969年起,滯留於運河的船員便陸續被接走,但船公司也不願放棄滿載於船上的貨物,故仍持續輪替船員到大苦湖維護船隻,直至1975年蘇伊士運河再次開放後,這支「黃色艦隊」上的船員才功成身退。   Reference: https://www.suezcanal.gov.eg/English/About/SuezCanal/Pages/CanalHistory.aspx#:~:text=The%20Suez%20Canal%20is%20actually,it%20lasted%20for%208%20years. https://www.history.com/topics/africa/suez-canal#section_6 https://www.nationalgeographic.com/history/article/suez-blockage-detoured-ships-through-cape-good-hope-notorious-shipwrecks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uez_Crisis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ix-Day_War https://en.wikipedia.org/wiki/Yellow_Fleet  

能夠辨別1億種顏色的天生藝術家,她擁有你沒有的「四色視覺」!

藝術家總給人異於常人的感覺,他們的思維獨特、想像力難以估計、表達手法大膽創新,而這些優勢,往往都被認定為天賦的特質,那麼作為一個畫家,令人最夢寐以求的天生才能會是什麼? 相信就是一雙比常人看得到更多顏色的眼睛。居住在美國加州的Concetta Antico是一位畫家,由於職業的關係,當她看到一些美麗的景象時,總會不自覺讚歎一番,與身邊的人討論一下,但奇怪的是,人們的反應總是不以為然。 後來,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擁有超乎常人的天賦——四色視覺。一般人都會擁有三組稱為「錐細胞」的感應器,分別管理紅、綠及藍色在視網膜上的運作,令人可以看到約100萬種顏色,而Concetta就天生擁有多一組的錐細胞,讓她能看得見近1億種顏色! 這個生理上的優勢,加上畫家的身份,實在讓Concetta如虎添翼。由於她能無比細緻地分辨顏色,她所看到的世界比多姿多采更要亮麗,創作的靈感不斷湧進腦海,而事實上,她的畫作廣受歡迎,很多鑑賞家都形容,Concetta能展現世上萬物與別不同的質感。 這份上天的禮物,看似是百分百的優點,然而,原來四色視覺的起因是基因變異,而且會遺傳下一代,但最諷刺的是,Concetta的女兒是色盲的。原因是變異的基因不一定會增加錐細胞的數目,也可以減少,而Concetta的女兒就遺傳了母親的變異基因,卻只擁有兩組錐細胞,因此能分辨的顏色比常人少。所以,Concetta除了致力於藝術創作外,亦投放很多時間在色盲相關的議題上,希望得到社會及醫學界的關注,協助色盲人士建立優質的生活。 天生我才必有用,珍惜個人的優越之處,盡力改善缺陷,相信每一位都能活出精彩人生! 資料來源: https://www.bbc.com/future/article/20140905-the-women-with-super-human-vision 相片來源: Concetta Anticoncettaanticogallery.com/ Playbuzz: www.playbuzz.com/nogangel10/what-is-your-true-eye-color

為了在父親的惡行下活著,她分裂出2500個人格。

今年49歲的Jeni Haynes來自於澳大利亞悉尼,看似和普通人無異的她,卻在腦海中擁有2500種不同的人格,造就這一切的背後的原因,讓人非常心疼。 她的爸爸是一個戀童癖,幼小的Jeni變成了他強姦和性虐待的玩物。童年期的Jeni每一天都是在Richard的折磨中度過的,這樣的獸行一直持續到她14歲。 而在這之後,她的身體已經基本上破碎不堪,她不得不進行了腸道,尾椎和肛門的修復手術。 在那個還很保守的七八十年代,Jeni遇到這樣的事情可以說是孤立無援,畢竟很難想象一個父親會對自己年幼的親生女兒下此毒手, 在無處可逃,無人幫助的絕境下,有一天,她發現自己的腦海裡突然蹦出來了一個名叫「交響曲」(Symphony)的小女孩,那個只有4歲的小女孩堅定有力地對她說:Jeni,你再也不用害怕Richard了,因為我會保護你。 於是,在當日Richard又開始實施他的獸行時,Jeni在絕望中呼喚「交響曲」,結果她真的就出現了, 「交響曲」瞬間接替了Jeni的一切感官、情緒、思想和身體,徹底替換掉了Jeni,直面著她爸爸的魔鬼行徑,因此可憐的Jeni才能夠從那些恐怖的傷害中暫時逃離; 4歲的「交響曲」攬下了獨自面對Richard的重任,每次在Richard開始實施對Jeni的傷害時,她就會挺身而出。  久而久之,Jeni已經非常適應隨時和「交響曲」自由切換了,而「交響曲」隨後又不斷創造出了更多的人格出現在特定的糟糕場合,來進一步保護弱小的Jeni。 他們就像衛士一樣保護著Jeni,這些各司其職的人格分身都有自己各自的分工管轄範圍。 「交響樂」被創造出來之後,其次是Eric,Eric的角色是所有分身的管理者,他會分配大家在Jeni身體里享有的空間,還會分發給他們需要遵守的規章制度, 粗獷和強壯的青少年Muscles負責保護Jeni,並且表示「我想要復仇」 Volcano則是告訴大家「你可以自由感覺想感覺的內容,任何感覺都是可以的,」 11歲的男孩Judas掌管一切並且滔滔不絕,甚至,為了最大程度地保護Jeni,有些人格分身還在特定場合關閉了Jeni的嗅覺功能。 「我爸爸聞起來就像是燒焦的人造橡膠一樣,那種你這輩子遇到的最不愛換洗的建築工人,他很髒」 為了能夠減小Jeni的心理陰影,他們把Jeni對氣味的知覺暫時關閉了,如此那些令人恐懼的場面至少會少些惡心和想吐的感覺。  這些人格分身分別在不同的場景中替換掉Jeni存在,也同時在Jeni的心理世界里分佔一隅,最後居然存在著2500個人格替身之多。 專家稱,如果一個人在8歲之前遭到過重大精神創傷,那這個人很大機會就會發展出人格分裂這種複雜的應對策略來保護自己。 而尤其是當主體不斷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出路了,沒有人會來救自己,必須靠自己想出辦法來應對困境,處於分離狀態的人格就會最終一一固定下來。 而Jeni恰好非常符合上述理論,在孤立無援的境地裡,小小的她只能依靠自己緩解痛苦,「交響曲」代她受最痛苦的部分,其他人格分身為她解決其它的麻煩,而Jeni則可以從中抽身免受傷害,從而拯救了自己,如今她和她的上千種人格無法分離。  「因為我不知道他們都是從哪裡來的,所以我不知道把他們放回哪裡去」。  但是人格分裂和大眾以為的精神錯亂完全不一樣,Jeni的人類思想並沒有任何問題,任何人格分裂的人都是,他們的思想只是創造出了一個極其圓滑、聰明的辦法來應對一些我們大多數人無法理解和相關聯的場景。 而且,這些人格分身並不隨著Jeni年齡的增長而有任何改變,「交響曲」還是一直停留在4歲。  唯一的變化是,隨著Richard對Jeni暴行的累積,他們中的所有人對每個Richard施暴場景的記憶資料也在不斷堆疊; 這些分身無一不擁有著堪比攝像機般的記憶力,環境中的細節,事件的發生起因,Richard說過的每一句下流或恐怖的言語,他的每一樣行為……可以像描述現在一樣描述Jeni經歷過的所有事件,「就像昨天才剛剛發生過一樣」。  在其中,「交響曲」記下了Richard每次強姦、性虐Jeni的所有細節,這對於之後Jeni指控Richard的罪行有著巨大的幫助。 以上種種並不是Jeni的虛妄之言,研究人員對正在切換人格的Jeni做功能性腦電圖時,會發現她正擁有不同的腦電波,同時Jeni的嗓音也發生了變化。  而比擁有2500個人格分身更奇怪的是,Jeni本人一直以來從沒覺得自己腦子里有多種聲音有什麼不正常,相反地,她說:「我並不知道人們只會擁有一種人格」, 如今,堅強的Jeni已經在大學堅持學習了整整18年,從心理學到法律研究,從刑事司法到罪案受害者研究,她從未放棄過將自己人生的毀滅者,她禽獸不如的爹送進監獄。  從2009年前開始,有警察和律師表示願意幫助Jeni打官司,但是案件最難的一點是證明這些強姦和性虐待真正發生過,畢竟事件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人證物證都很難再蒐集。 另一方面,法律規定如果Jeni選擇匿名指控,辯方Richard也同樣會被法律保護名譽,所以為了能夠讓Richard在全世界臭名昭著,Jeni勇敢地公開了自己的身份,就算這意味著從此以後她在人群中都會背上這段不堪往事的標籤。  但是Jeni覺得為了看到這個惡魔在走進監獄時人人盡知他所犯過的滔天罪行,她在所不惜。  2017年時,72歲的Richard就從英國被引渡回澳大利亞,Jeni獲准以森芬妮和另外五個人格的身份出庭作證,當中的每一個都說出了不同形式的虐待。 由於律師認為案件對於陪審團來說會過於殘酷,因此聽取證詞的只有法官一人。 海因斯原本是面臨367項控罪,其中包括多項強姦、盜竊、襲擊和與10歲以下兒童發生性行為等等。化身為不同人格的Jeni,能夠就每一宗罪行向法庭提供細節的證據。這些不同的人格幫助了她保存這些記憶,否則這些事情都會因為創傷體驗而導致失憶。 檢控方也安排了很多心理學家和分離人格方面的專家,來見證Jeni的狀況,評估Jeni證詞的可信度。 「我作為一個人格分裂障礙者,那些記憶到今天仍然像剛發生時那樣完好無缺,」 「我們的記憶封存在過去的時間裏——如果我需要,就可以去將它拿出來。」 「交響曲」曾經重拾那七年在澳大利亞發生的那些罪行「令人痛苦的細節」。那個叫「Muscles」的18歲少年提供了暴力侵犯的證據,而琳達,一個優雅的年輕女孩,會證明Jeni在學校和人際關係上所受到的影響。 Jeni說,「交響曲」「也希望能通過作證來長大」,「但是我們只能說到1974年, 之後就是他(父親)轉過身來露出肚子的那一刻。」 在審訊的第二天,森芬妮的作證進行了大約兩個半小時左右。她的父親改變了自己的決定,向25項指控承認有罪——Jeni說,是那些「最嚴重的罪」。此外還有另外幾十項,最終構成了對他的判決和量刑。 這是一宗里程碑式的案件,這是第一次有法庭系統將一個人格分裂者的不同人格所作的證供予以直接採納,從而完成裁決。 Jeni在判決前就曾說過「我想讓我這10年尋求公義的鬥爭真的能夠星火燎原,讓後來的人能有一條好走一些的路。」 「如果你因為受到虐待而有人格分裂,是有可能得到公正的。你可以去找警察,告訴他們,會有人相信的。你的病不再是阻攔你得到公義的障礙。」 Source:BBC

他同意在死後化身成為「數字人類」,這會是人類永生的第一步嗎?

「死亡不是真的逝去,遺忘才是永恆的消亡。」 當安德魯·卡普蘭 (Andrew Kaplan) 回憶起他一生的故事,這些引人入勝的故事給人的印象是,他是一個有著多重記憶的單一存在:20 多歲時他是一名戰地記者,作為以色列軍的成員參加過六日戰爭 (第三次中東戰爭),後來成為一名成功的企業家,再後來,成為一名多產的間諜小說家、好萊塢劇本作者。 如今,當這位 78 歲的銀發老人和結婚 39 年的妻子在加州棕櫚泉郊外的一片郊區綠洲中休閒的時候,他意識到,他希望自己所愛的人能夠接觸到這些故事,即使他已經不在人世。 卡普蘭同意成為「AndyBot」,一個數字人,他將在雲上永生數百年,甚至數千年。 如果一切按照計劃進行,未來幾代人將能夠使用移動設備或亞馬遜的 Alexa 等語音計算平台與他「互動」,向他提問,聽他講述故事;即使在他的肉身去世很久之後,仍能得到他一生經驗的寶貴建議。 78 歲美國作家當「小白鼠」,首個數字人類即將誕生 對於成為「AndyBot」這件事,卡普蘭開玩笑地稱自己為「小白鼠」——他可能會作為世界上第一個「數字人類」而被人們記住。 幾十年來,硅谷的未來學家一直尋求將人類從物質生命週期中解放出來,他們把死亡視為另一個需要「改變生命」解決方案的轉型問題。隨著數字文化的興起,「人體冷凍運動」(將身體冷凍起來,以備將來復蘇) 已愈加活躍。今天,新一代的公司正在兜售某種近似於「虛擬不朽」的東西——在網上永久保存個人遺產的機會。 Eternime 是這類公司之一。在其網站上,Eternime 聲稱已經有超過 44000 人註冊參加這個「大型的、驚險的、大膽的目標」——將「數十億人的記憶、想法、創作和故事」轉變成他們智慧的數字化化身,並無限期地活下去。 Nectome 是另一家這樣的公司,專門從事記憶保存的研究,它希望其「高科技腦防腐處理」終有一天能讓我們的大腦以計算機模擬的形式復活。 HereAfter,是卡普蘭欣然接受的一家初創公司,其名稱包含了對未來以及永恆的暗示。卡普蘭渴望成為世界首批虛擬人類之一,部分原因是他認為,這是一種將親密的家庭紐帶延續幾代人的方式。該公司的座右銘——「永遠不要失去你所愛的人」——回應了卡普蘭的想法。 「我的父母已經去世幾十年了,但我發現自己仍會想,’ 哎呀,我真的很想向爸爸媽媽尋求一些建議,或者只是為了得到一些安慰,’」他說。「我認為這種衝動永遠不會消失。」 「我有一個 30 多歲的兒子,我希望有一天這對他和他的孩子會有一些價值,」他補充道。 關於逝去親人的儀式可能因文化而不同,但幾十年來,人們對所愛之人離世後的懷念是類似的:我們會翻閱老舊的家庭相冊,觀看不怎麼清晰的家庭錄像,在 T 恤上印上親人的臉——甚至紀念他們的 Facebook 頁面,在線保存他們的數字記憶。 但未來學家表示,這些可能即將改寫。專家們說,如果科技成功地創造出高情商的數字人類,它可能會永遠改變人類與電腦交互的方式,以及處理失去親人創傷的方式。「AndyBot」可能成為世界上第一個有意義的例子,它提出了關於不朽的本質和存在本身目的的複雜哲學問題。 HereAfter 由 Sonia Talati 和 James Vlahos 共同創辦,Talati 自稱是一名個人遺產顧問,James Vlahos 是一名加州記者,也是一位對話 AI 的設計師。 兩年前,Vlahos 因創建了一個名為「Dadbot」的軟件程序而聞名。當時,Vlahos…

與死亡同行的怪才H·R·吉格爾,異形在他的恐懼中破胸而出。

提到《異形》你除了會想起那句「在太空裏,沒有任何人會聽得到你的慘叫聲。」(In space, No one can hear your scream.)以外,還會想起在這套偉大的電影背後的一班創作者——雷利·史考特、詹姆斯·卡麥隆和大衛·芬奇,但真正喜歡這個系列的粉絲都知道。 漢斯·魯道夫·吉格爾,才是異形的真正父親。異形在大螢幕上的不滅形象,正是在他的恐懼之中破胸而出。 直面恐懼 吉格爾1940年生於瑞士庫爾一個藥劑師的家庭,孩提時代的他便對一切超現實與陰森的事物產生一種強烈的迷戀。吉格爾的家裡有很多頭骨收藏,其中最古老的一個骷髏頭骨是六歲那年父親交給他的。一開始他被這種親手握住死亡的感覺嚇到,但隨後他把這個頭骨系在繩子上,沿街拖行,孩子氣地想要證明自己並不畏懼死亡。 吉格爾的姐姐曾帶他到瑞士博物館參觀,博物館的地下室有一具木乃伊,他第一次看到後害怕極了,姐姐卻嘲笑他,吉格爾覺得自尊心受到傷害,從此每周跑過去看那尊木乃伊。 直面恐懼也是吉格爾性格的一部分,為了消弭恐懼他會不斷的重復、繼續,直到消除恐懼,畫到自己滿意為止。 父親一開始想讓吉格爾子承父業,不過母親卻鼓勵他遵從內心對藝術的熱愛。吉格爾一直覺得如果把自己的作品拿給父母看,會把他們嚇得半死。但父母實際上以他為豪,父親藥劑師的職業讓他覺得神秘,他跟母親更為親近,他的母親盡其所能支持他畫畫,在吉格爾完成第一幅很棒的畫後,母親就去拿金色畫框裱好。 恐懼具現 1962年起吉格爾在蘇黎世應用藝術學校學習建築和工業設計。1964年他畫的第一批藝術創作主要是墨水畫和油畫,之後不久,他開始形成用噴槍創作的徒手繪畫風格。他作畫時從不打草稿,畫作內容自然而然流經他的手臂,匯入到噴槍,然後一氣呵成,以單色系描繪出一批為他打開知名度的超現實生物機械作品,引導觀者進入另一個世界。 1978年,導演雷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為他即將推出的新電影尋找怪物造型時,吉格爾創造的形象吸引了他。導演雷德利·斯科特稱,吉格爾有種特別的氣質,他的畫面吸引人的地方在於逼真,而不是奇幻,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畫面有著和他獨特個人想象相結合的真實感,為此兩人合作,吉格爾擔任電影《異形》的美術設計,並因此一舉摘得1980年奧斯卡最佳視覺效果獎。 在70年代末,藝術現場和流行文化相分離,作為藝術家的吉格爾追隨者並不多,但因為參與製作了一部好萊塢電影突然就在全球聲名鵲起,儘管這些充滿想象的、怪異的藝術創作至今也不為部分瑞士藝評界人士所贊揚,但是吉格爾卻贏得了流行文化界的認可,尤其是科幻界。2013年,吉格爾成為了科學奇幻名人堂的成員。在該名人堂里,還有搖滾明星大衛·鮑伊和《指環王》的作者托爾金等。 吉格爾設計的異形是雌雄同體,沒有眼睛,昆蟲的某部分軀體和人體的器官都可以成為組合元素。異形幼時的抱臉者,以及中期破胸而出的設計都令人贊嘆。這些異形設計在當時的電影行業中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吉格爾稱自己經常在夜晚感到恐懼,讀書期間吉格爾便迷上了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養成了記錄夢的習慣。吉格爾為恐懼所塑,被恐懼折磨,卻也被無盡深淵和光怪陸離的神秘吸引,他對恐懼的描繪事實上也是對我們人類恐懼的刺探,而這直接影響了異形怪物的創意。 繞纏死亡 吉格爾的前女友李·托布勒(Li Tobler)是瑞士舞台劇演員,他們在一起九年,但是李·托布勒有重度藥物依賴和精神不安症狀,在持續的焦慮下最終在27歲那年自殺身亡。女友的死帶給吉格爾巨大衝擊,尤其是有些人稱是吉格爾病態的畫影響了女友的精神狀態。可能要為伴侶死亡負責的感覺對吉格爾來說是生命無法承受之重,苦不堪言。 最開始他覺得自己無力應對,過段時間後他又開始作畫,作畫幫助他遠離她的死亡。他說,我畫那些東西,是因為我沈迷於此,它們令我害怕,我在作畫時會有種凌駕其上的駕馭感,這對於我來說是種治療。 他的藝術作品被人們稱為「機械有機體」(biomechanoid),他將機械與人體、骨骼相融合,這種生物的創造契合時代的衍變。我們如今所處的紀元中,科技運用在武器上可能會淪為新世紀凶神惡煞的怪獸,吉格爾筆下的生物原型讓人想到人類正通過基因工程在做這些嘗試,我們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 基於這些時代背景,吉格爾成為藝術方面的記錄者,他緊跟時代,敏感的感受到周圍的變化,揭露人們靈魂的暗夜。 2014年,吉格爾從家中樓梯不慎跌倒後不久,於當地時間5月12日離開人世,享年74歲。 現在位於瑞士格呂耶爾的「H·R·吉格爾美術館」由他打造,永久陳列他自20世紀60年代至今代表性的藝術作品,包括繪畫、雕塑、電影設計、各種裝備設計等,美術館頂層的屋子展出吉格爾自己的藝術收藏。

哈佛教授轉行做飛機炸彈客,智商167看到的世界是怎樣?

天才的思想常常讓人摸不著頭腦。曾經有人個天才就因為一個想法,成為了美國史上最難抓的瘋子。 1942年5月22日,Ted Kaczynski出生在美國芝加哥市,從小他就展現出驚人的天分。小學五年級,在學校組織的一次智商測試中,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取得了全校最高分167分。要知道霍金的智商也就160,說Ted是天才,毫不過份。 由於智商與學習能力超群,他經常動不動就跳級,可面對班中一堆比自己大的同學,他越來越沉默寡語,陷入孤僻。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學習能力,一年讀完高中課程,16歲就被哈佛錄取。 20歲讀博士時,他的導師George Piranian交給他一道困擾自己10多年的難題,沒想到Ted三個月就給解了出來。頗感無趣的他,申請提前准備博士課題,僅僅2個月,他又告訴導師:博士課題完成了。 遇上這樣的神童,導師也嚇個不輕。不過更讓老師難為情的是,學生寫的論文根本看不懂。導師也顧不上面子,趕緊請來全美赫赫有名的數學教授,沒想到這些資深教授也紛紛搖頭,表示「太過高深,當中很多內容看不懂。」 Ted就這樣一路碾壓美國數學界的巨頭,沒上過幾次課,輕而易舉地畢了業。 畢業後他沒有像一些數學天才那樣,專注於學術,或進到薪水豐厚的金融界,而是自立山頭,過上了與世無爭的生活。 1971年,在家人的資助下,他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山區蓋了座小房,從此一人生活在那裡。平日吃自己種的菜、捕獵的食物,晚上點蠟燭看書,砍柴做飯取暖,頗有梭羅於小屋中隱居的詩意。因為他從小性格孤僻,智商驚人,做出這樣的舉動,父母也沒有過多干預。 但問題在於,這個天才從1978年開始,策劃了一樣東西——郵包炸彈。 1978年5月25日,美國西北大學的工程教授巴克利收到郵局退回的一個包裹,這個包裹寄往芝加哥大學,但收件人卻「查無此人」。巴克利教授也清楚地記得:沒寄過這樣的包裹,可發件人卻寫著自己的名字。保險起見他叫來了學校保安,不曾想保安打開包裹,瞬間爆炸。 由於Ted作案手法高明,沒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警方反而認為是學校的學生所為。此後18年,這樣的事件一再發生。 Ted一共寄出16枚郵件炸彈,炸死3人,炸傷23人。襲擊對象主要是大學理工科教授。不止教授,一架從芝加哥飛往華盛頓的波音727客機,同樣遭到炸彈威脅。 據機組人員回憶:當飛機到達3萬5500英尺高空時,行李艙突然傳來了一聲悶響,緊接著濃煙四起,飛機緊急迫降。 迫降後,FBI特工立刻進入艙內檢查,他們在艙內又發現了熟悉的郵包炸彈,由於密封不嚴,盛裝炸藥的鋼管沒有產生足夠壓力,否則基本就機毀人亡了。 這次案件引起美國聯邦調查局的高度關注,然而「郵包炸彈案件」十幾年調查,動用500多名特工,誤捕了200多名嫌疑犯,累計花費500萬美金,依舊一無所獲,凶手非常狡猾,不留任何線索。這個案件成了FBI歷史上最艱難的調查之一。 當時的懸賞令,賞金一路飆升。就在民眾人心惶惶,警察走投無路的時候,凶手卻自己跳了出來。 1995年他寫信給多家媒體,並威脅道「必須一字不差,全文發表,否則我再炸一架飛機。一旦發表,我將永遠停止炸彈攻擊。」《紐約時報》等多家知名媒體,都收到了這封神秘的信件,當時大家趕緊找到司法部,沒想到司法部回應:發表。 就這樣,全美影響力最大的幾家媒體,一起發布了一篇名為《工業社會和它的未來》的公開信。 內容大意為: 「工業文明帶給人類的是極大的災難。」 「它極大地增加了發達國家的人口預期壽命,但也破壞了社會的穩定性,令生活空虛無謂,剝奪了人類的尊嚴,導致了心理疾病的擴散,還嚴重地破壞了自然界。新技術的最大問題,就是剝奪人類的自由。自由與技術進步不相容,技術越進步,自由越後退。 最終,技術完全控制地球上的一切,人類自由基本將不復存在,因為個人無法對抗用超級技術武裝起來的大型組織。只有極少數人握有真正的權力,但就連他們的自由也是十分有限的,因為他們的行為也是受到管制的⋯⋯」 洋洋灑灑35000字,字裡行間全是技術對人類社會影響的擔憂。這也正是他襲擊大學教授的初衷,因為是他們推動了技術的發展。 這封信給當時的美國社會帶來極大震動,文章很有說服力,許多人開始認真思考作者的觀點,甚至引起不少知名學者專門發文討論。 曾被炸斷手指的耶魯大學教授大衛加勒特承認:文章的推斷不無道理,工業文明時代,人類的未來,也許真的險惡重重。 Java語言的發明人Bill Joy表示:「我對文章預言的未來深感困擾。眾多藝術家也深受影響。」 甚至連後來的電影《黑客帝國》,都能看到這篇文章的影子。 不過隨著信件的發酵,Ted也逐漸露出馬腳。警方接到舉報:嫌疑人的畫像,跟自己的哥哥很像。警方順藤摸瓜,確認製造這驚天案的正是David的哥哥Ted。他們馬即趕往小屋,逮捕了Ted,而Ted似乎早已心滿意足,沒有任何反抗。 1996年4月,這起持續18年的「貓鼠游戲」,終於宣布破案。Ted被判終身監禁,不得保釋。他的林中小屋,連同他製造的炸彈,被整座搬走,放入犯罪學博物館。他本人則成了「反面傳奇」,登上時代雜誌封面。 他的那篇文章,從發表就爭論不斷,甚至還結集出版。 有人說,天才的另一面就是偏執,你欣賞其才華的同時,就得忍受他的「變態」。也有人說,這樣有性格缺陷的天才,於人類無益,不要也罷。 所以說,天才和瘋子,確實只有一線之差。天才犯起罪來,真的是無人能及。 Reference: Histr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