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漠你可以住太空艙、打雪仗、看火烈鳥和等待繁花盛放。

沙漠佔了地球上陸地面積三分之一,而我們對於這種地形的刻版印象就是千遍一律的漫天黃沙。 它不會成為人們旅遊的首選目標,人們只會在探訪那些古老城市後,順便在周邊的沙漠地帶逛一圈。 事實是,你的見識限制了你的想像力。 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沙漠亦然。 像下面這4個沙漠就各有性格,膚色不一。讓我們來一起揭開它們迷人的面紗吧。 炙熱的雪 — 美國.白色沙漠 在美國新墨西哥州廣闊的「美式荒蕪」中,有一片異風突變的炎熱雪國 — White Sands。 White Sands是在白沙國家公園的一片白色沙漠。把手往地上一抓,你可以感受到炙熱的白雪在你指尖流淌。 在這片廣闊的沙漠平原上,幾萬年來乾旱和炙熱在重復著它們的色彩光影遊戲。 一個個巨大的潔白沙丘群,在風的作用下,像浪一樣流動。 當地人直接將這裡視作海灘,在這裡野餐、玩耍或是享受日光浴的時候。 你也可以在遊客中心租借滑沙板,從白色沙丘刺激地俯衝而下之外,亦可以進行一場黃昏漫步。 日落的時分,整個沙漠忽然從藍白分明的現實變成粉色漸染的沙丘和天空,讓你走進曖昧不清卻彷彿永恆的浪漫氛圍里。 火星上的太空艙 — 約旦.瓦迪拉姆沙漠 瓦迪拉姆(Wadi Rum)位於約旦的南部。它的名字在阿拉伯語里是「(光,空氣中)的砂谷」的意思。 很多時候,它也被叫做「月亮谷」。電影《火星救援》直接把這片安靜又暗含狂野氣氛的沙漠,作為了火星的替身。 對「初級沙漠旅行者」來說,瓦迪拉姆可以算得上是世界上最安全、浪漫的沙漠之一了。 白天坐著Jeep、駱駝或是熱氣球進行一場輕鬆的小小巡遊,在日落之前回到營地,留出充足的時間,體驗這裡的日落和星空。 在星空下的透明帳篷里露營,是瓦迪拉姆最值得期待的體驗。 比起傳統的貝都因帳篷,像「太空艙」一樣的透明圓型新品帳篷,是最受遊客歡迎的特色房型。 洗完熱水澡、打開空調,舒舒服服地躺在貝都因式的大床上,靜靜等待金色的光、玫瑰紫的天空、酒紅色的沙與石慢慢變暗。 祈禱天空無雲,與整條銀河打個照面,在星空下入睡。 鳥語花香 — 智利 · 阿塔卡馬沙漠 智利是個南北延伸的國家,它在地圖上狹長得不像是一個國家而是南美氣候的刻度尺。 橫跨極地冰原、熱帶雨林、積雪山脈,和沙漠。 乾旱無雨的高原被高聳的安第斯山脈和智利海岸山脈夾在中間,使廣闊的阿塔卡馬沙漠(Atacama)成為了極地之外的地球旱極,也成為了智利頭號旅行目的地。 在未受破壞的超現實荒蕪里,漫溢著低飽和的奇異色彩,顛覆著你對沙漠(和地球)的印象。 世界上有許多令人生畏的沙漠,但阿塔卡馬是溫柔的。 灰色的火山高聳,鹽鹼地是雪色,紫紅的懸崖和鹽山有著戲劇的漸變色,間歇泉將白色的蒸汽送上藍色的天空。 在這樣的景色之上,是半透明的月亮。 在這個世外桃園裡還生活著三種不同的火烈鳥,安第斯火烈鳥、智利火烈鳥和普納火烈鳥。 它們成群地,在鹽分極高的水塘中進食浮游生物。 幾年前,因為厄爾尼諾現象而降下的一場大雨,阿塔卡馬忽然鮮花遍野。 也因為這一次奇妙的花開,智利旅遊局的網站上寫著一句很浪漫的話: 「Under a sky with infinite stars lies the world’s driest…

在排隊時,為什麼星巴克要橫着排,而麥當勞要竪着排?

女廁所總是在排長隊;週末去商場吃飯要排隊;上班擠地鐵要排隊;坐電梯要排隊。 排隊這件小事充斥在我們的生活之中,我們卻從未停下來細思一下排隊的背後有什麼秘密。 好像同樣是排隊,星巴克為什麼引導顧客橫著排,而麥當勞、肯德基卻引導顧客竪著排。不同的方式,哪一種更好?背後又有怎樣的利益權衡? 提高營收的理論:顧客動線 星巴克的橫向排隊和麥當勞的竪著排隊,其實都是商家出於商業引導的結果,這種引導的理論基礎就是:顧客動線。 什麼是顧客動線呢? 我們先來看一看解釋: 顧客動線(客動線/客流動線)是指顧客的流動路線。由於顧客的流動方向是被商家有計劃地引導過的,因此也把顧客動線稱為「客導線」。 簡單來說,你可以理解為,顧客動線就是顧客在室內移動腳步連成的路線。 顧客移動的路線怎麼就能對商業利益造成影響呢? 我們來看一組影響商家營業額的公式:營業額 = 客流量*進店率*通過率*停留率*購買率 對顧客動線進行科學的設計,可以實現商場佈局的調整,優化商品的品類管理、店鋪設計、服務員的配置等。當資源被合理配置之後,客流量、進店率、通過率等因素便能隨之提升,最終實現營業額的提升。 回到星巴克和麥當勞的例子,星巴克橫著排隊,麥當勞竪著排隊,兩者採用完全不同的動線設計,又如何都實現營業額提升的目的呢? 橫著排隊能提升用戶體驗 星巴克是重體驗服務的產品,它為顧客營造安靜、舒適的慢節奏消費環境。 星巴克創始人舒爾茨曾說,要將星巴克打造成為人們生活的「第三空間」。 也許你會說,重體驗服務與橫著排隊好像沒有關係啊。不,兩者關係很大。 首先,橫向排隊能減輕消費者等待點單的焦慮。在星巴克點單時,因為採用橫向排隊,無論有多少人排在我們「前面」,我們都一樣距離櫃台很近。 在視覺上,總覺得排在「前面」的人沒有「影響」到我們點單。在心理上,我們會覺得既然距離櫃台那麼近,下一個應該就到我了。 其次,橫向排隊方便消費者溝通交流,符合星巴克的社交屬性。消費者想要與周圍的人溝通交流時,只需左右扭轉頭即可,不需要進行大範圍挪動,還能隨時關注點單進展。 也許你覺得前兩點看起來沒有太實際得效用,但事實上對於星巴克這種重服務體驗,又強調社交的產品,做好以上兩點就能吸引很多目標用戶,從而提升客流量、進店率。 橫向排隊還有第三個優點,增加顧客在櫃台的停留時間,提升購買率。大家回想一下就會發現,在星巴克排隊時一般情況下都會經過甜品櫃,甚至其他一些需要購買的東西(杯子等)。 因為是橫向移動的隊伍,顧客在這些商品前停留的時間很長,加之星巴克工作人員的消費引導,這一招便能提升了停留率和購買率。 既然橫向排隊有如此多的好處,麥當勞為何要與之相反,採用竪著排隊呢? 竪著排隊能夠提升效率 不同於星巴克,麥當勞是快消品,它需要為顧客營造熱鬧、活潑的快節奏環境,讓顧客快速決策,快速消費。 首先,竪著排隊能加快消費者的購買決策。當我們在麥當勞點單時,我們排在黑壓壓的隊伍里,總期待隊伍迅速移動,讓自己能盡快點單。 同樣地,等到我們點單的時候,也會感覺到背後有一堆人在焦急等待,加之服務員「催促式」的服務,我們的決策時間被縮短,會更快速地下單。 其次,竪著排隊也能提升員工的服務效率。當麥當勞的整個隊伍都變得焦急時,服務員也不得不提升自己的服務效率,避免因怠慢招致不滿。 這就等於竪著排隊能成為麥當勞一舉兩得的方式,既能充分利用消費者的焦急情緒,催促排在隊伍前面的人快速決策,也能間接實現對服務員效率的監督。 結合我們上文提到的公式:營業額 = 客流量*進店率*通過率*停留率*購買率,麥當勞竪著排隊讓用戶的停留時間變短,但整體的客流量、流動率、購買效率得到最大限度提升。 綜括來說,選擇竪著排隊還是橫著排隊要視乎商家最終的目的,目的不一樣,所採用的方法也會不一樣。

一個研究心理變態的專家,意外發現自己繼承了著名犯罪家族的變態基因!

變態是天生的嗎? 關於這個問題,其實多年來一直都有心理學家、神經科學家在研究。 最早在1876年,一名意大利犯罪學家龍勃羅梭提出過一個「天生犯罪人」的理論,認為有這樣一種罪犯,在生理、心理或體質方面天生就與常人不同。他們身上這些天生的特徵,導致他們今後犯罪的概率更高。 龍勃羅梭的理論提出後引起了大量的關注,隨著時間的推演更是遭到大量的批判。 人們一方面抨擊他的研究方法有漏洞,結論不可靠; 另一方面,人們在犯罪心理研究中也始終不願意相信「基因決定論」。 主流學者還是認為人的天性並無善惡,是否會犯罪主要是靠著後天際遇決定的。 然而,100多年過去,龍勃羅梭的研究雖然漏洞百出,但關於「天生犯罪人」方面的研究並沒有停止。 現代心理學家試圖用更科學的辦法去解釋,為什麼有的人彷彿就是「天生犯罪人」那樣缺乏同情心?為什麼有的人成長過程看起來和常人無異,但最終卻發展出反社會的變態心理? 是否是他們特別的大腦結構,決定了他們更容易成長為罪犯? 在這方面,來自美國加州大學歐文分校的神經科學家James Fallon的研究就頗有建樹。 從1995年開始,他通過對大量心理變態者大腦掃描結果的研究,發現了心理變態者和常人大腦的顯著區別: 正常人的大腦中某些高亮(活躍)的區域,在心理變態者(psychopath)大腦中卻是黑暗的。 這種現象被Fallon總結為「額眶部皮質功能低下」,被懷疑是導致人缺乏同情心、與常人思維方式不同、造成心理變態的一種大腦特徵。 然而,讓Fallon沒想到的是,研究出所謂的「心理變態者」大腦特質後, 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他真的用他研究出的大腦模型找到了一個「天生變態狂」, 而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研究心理變態的科學家發現自己本身就是心理變態者? 這不僅僅像是飽含諷刺意味的電影情節,更是在學術上給Fallon出了一個難題: 自己被證實是自己理論中的天生變態狂,但自己其實多年來從無犯罪經驗,生活得也很平靜。 是自己出了問題,還是自己的理論出了問題? 為瞭解釋清楚這個自己研究中的Bug,Fallon對自己和家族進行了深入的研究,發現了更多讓他驚訝的事實。 原本Fallon研究的對象,一直都是學校里現有的各種心理變態者的大腦掃描資料。 他之所以會發現自己和「天生變態狂」們大腦相似,是源於一次偶然的大腦掃描。 2005年時,Fallon正在負責一個研究阿茲海默症患者神經特徵的項目。為了找出阿茲海默症患者的大腦特點,他需要一組正常人的大腦掃描作為參考。 於是,他找來了自己的家人,連同自己和另外一些健康的志願者一起參加了參照組。 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他自己和家人們都沒有阿茲海默症,作為參照組既方便又可靠。 然而,讓Fallon意想不到的是,在最終觀察結果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張眼熟的圖像: 一個額眶部皮質功能低下的大腦,正是自己多年研究中所說的那種心理變態者特有的大腦! Fallon感到很奇怪,難道參照組里有變態? 拿到這張照片時,Fallon還對自己的兩個同事說:「無論這個照片掃描的是誰的大腦,這個人都不應該在社會中隨意四處走動,他一定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 然而同事們聽到後卻告訴他:「你確定嗎?你拿著的這張掃描圖不就是你自己的嗎?」 聽完同事們所說的話,Fallon第一反應是大家在和他開玩笑,這是一個很搞笑的惡作劇: 研究變態的科學家自己就是變態,多好笑啊。 然而,同事們真摯的眼神讓Fallon意識到,好像他們說的是真的。 當他自己扯下那張照片背後覆蓋住姓名的膠帶,確認那張照片真的是自己大腦的掃描圖時,Fallon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首先,自己性格正常,事業有成,從無犯罪經歷和過激行為,如果不是這張大腦掃描圖,任誰都不會想到他是心理變態! 但是,自己的研究是基於大量的學術資料產生的,並不是胡編亂造,額眶部皮質功能低下的確是心理變態者一個顯著大腦特質,有這樣的腦結構的人大概率會表現出各種不同常人的行為特徵。 所以,問題來了:如果上面兩個結論都是真實的,那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自己擁有心理變態者的大腦,卻沒有心理變態的行為呢? 是自己有問題,還是自己的研究有問題? 這必須要搞清楚!於是,Fallon教授開始了他另一段重要的犯罪心理研究: 研究自己,研究自己的「天生變態狂」特質從何而來,又要去往何處,是在潛伏,還是已經消失了… 在得到那張令人不安的大腦掃描圖像後,Fallon重新投入到了心理變態者的神經研究中。 首先他回家告訴了自己妻子這個發現,妻子的回答讓他很意外: 原來在妻子眼中,Fallon就算是變態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他的一些思維方式和個性的確異於常人。比如他經常情緒失控,魯莽,好勝心特強,連和自己孫子孫女玩遊戲都要拼命爭個輸贏。 聽完妻子的評價後,Fallon又挨個問了一遍身邊親近的人關於自己是否有點變態的問題。 大家的結論都和妻子的說法大致相似:「雖然你生活得很正常,但是你的個性有時候真的和常人不一樣啊。」 Fallon心裡很糾結:「可是媽媽從小就一直誇我是個好孩子啊?我真的有在悄悄變態嗎?」 最後Fallon在聖誕節回家的時候,把這個關於自己可能是變態的大發現告訴了自己的媽媽。 沒想到媽媽聽完後並不驚訝,而是遞給他一本書《離奇凶殺》。 為什麼要看這本書?面對Fallon的疑惑母親解釋說: 「這是一本歷史書,裡面談到的歷史殺人犯,正是你親爹的祖先,康奈爾家族。」 聽完後Fallon的心靈受到了無比強烈的衝擊:康奈爾家族,那可是歷史上出了名的變態家族啊! 這個家族里有出息的人是真的有出息,比如創辦了世界名校康奈爾大學的埃茲拉·康奈爾,就是這個家族的一員;…

人生中最大的錯誤就是認為還有時間,其實一生中自由的時間就只有9年。

每個人都知道時間是世上最寶貴的東西,但鮮有人深思過什麼是時間,鮮有人計算過自己到底有多少自由的時間。 Youtube 上知名勵志演說家 Jay Shetty 就時間易逝分享了一段發人深省的演講。 Jay Shetty 曾經是一名哈芬登郵報早間網上節目的主持,他主持的節目《HuffPost Rise》在 7 年間有接近 1 億的點擊率,他訪問過的名人包括 Russell Simmons, Tim Ferriss and Deepak Chopra。 視頻一開始就讓我們討論一個頗富哲理的話題: 當被問及「人生最大的錯誤是什麼」 諺語:「最大的錯誤就是你認為你有時間。」 時間是免費的,但也是無價的。 你不能擁有,但能夠使用。 你不能把它保存起來,但你可以花掉它。 時間一旦流逝,就再也追不回來。 Jay Shetty 給我們算了一筆賬,看看我們的一生中時間究竟是如何分配的。 假定人們的平均壽命是 78 年,那麼我們將花掉差不多1/3的時間來睡覺: 我們花 28.3 年在睡覺上,這幾乎是我們生命三分之一,但同時 30% 的人還睡不好覺。 除了睡覺,做家務、刷劇、玩手機、逛街、吃飯等一系列活動,將花掉40多年的時間! We spend 10.5 years of our life working but over 50% of us want to…

為什麼扼住這塊「命運的後頸肉」,貓咪就會一秒變乖?

相信很多鏟屎官都知道,每一隻桀驁不馴的貓都有一個死穴,只要扼住它「命運的後頸肉」,貓咪就馬上變得乖巧異常,而且可供你百般玩弄。 只要扼住它「命運的後頸肉」,餵藥、打針、洗澡等高危操作馬上就變得異常輕鬆。 不一定用手,用夾子也可以做到同樣效果。 事實上,這塊「命運的後頸肉」在英語中就被稱作「Clipnosis」,即為夾子(clip)和催眠( hypnosis)的混合詞。 其實,這種奇異的現象在學術中被稱作掐捏誘導的行為抑制(pinch-induced behavioral inhibition,簡稱PIBI)。 2008年,俄亥俄州立大學獸醫學院的Buffington教授就找來了31只喵星人志願者。 這31只貓咪年齡為1到5歲不等,性別也不同。 實驗道具則是一塊活頁夾。 結果顯示,大約有三分之二的貓咪都出現了掐捏誘導的行為抑制反應。 它們會出現軀體靜止、脊柱捲曲拱起、尾巴夾在兩腿之間等舉動,而且明顯變得更加溫順。 此外,貓齡越小的奶貓反應也就越明顯。 更神奇的是,這種掐捏誘導的行為抑制,似乎還能讓喵咪感到放鬆。 一些被夾的喵星人,甚至還發出了愉悅的咕嚕聲。 最終研究人員得出一個結論—這可能與母貓移動小貓有關。 在野外生存時,如果周圍有潛在的危險,貓媽媽就會叼著小奶貓以完成遷移。 也只有小奶貓在非常溫順不亂動的情況下,才能更方便貓媽運輸。 而母貓下口的位置,正是小貓的後頸處。 如果在挪窩時,被叼著的小奶貓一通亂動或亂叫是要會惹來殺身之禍的。 輕則貓媽難以hold住躁動的小貓,從而引起小貓的高處墜亡。 重則是小貓的叫聲惹來其他天敵,到時候真的是一家人齊齊整整了。 按照進化論說法,在演化史上都不知道有多少只頑皮的小奶貓,被自然選擇無情地篩掉。 而能夠活下來的小貓,則大多數擁有這項與生俱來的本能。 只要被叼著脖子後面的皮肉,小貓大腦就會自動發出一些信號,以引導它們做出更方便貓媽運輸自己的生理舉動。 反正,要想活命就必須乖乖地被叼,被稱為「命運的後頸肉」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其實不止是貓,許多哺乳類動物都會出現類似的掐捏誘導的行為抑制。 例如,獅子、老虎、老鼠、小浣熊、松鼠等,通通都是叼住幼崽後脖來實現運輸遷移的。 事實上,我們人類的嬰兒也有著類似的行為抑制本能。 在上面的研究中,科學家就發現了人類「抱」嬰兒,與其他哺乳動物「叼」幼崽,就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想必每一個帶過孩子的,都曾注意到這麼一個現象。 那就是嬰兒哭泣時,只要抱起他們來回走動,嬰兒就會迅速停止哭鬧並變得順從乖巧。 科學家做過實驗,他們對嬰兒進行了三個不同階段的監視:將嬰兒放在在嬰兒床、母親抱著嬰兒不走動、母親抱著嬰兒走動。 當嬰兒開始哭泣時,母親才可以過去抱起孩子,並保持30秒不走動。 30秒過後,母親才被要求抱著嬰兒走動。 果然在最後這一階段,嬰兒才會出現三個明顯且迅速的生理反應:停止哭鬧、身體放鬆並心率放緩。 說起來,為了活下去我們智人幼崽還有許多原始反射。 例如,手掌抓握反射也是最常見的新生兒反射之一。 當你用手或物品觸碰到嬰兒的掌心或手指,他就會彎曲手指,緊緊抓牢。 別看新生兒尚小,他們的抓握力已經非常強大,足以將自己的整個身體吊起。 此外,他們雙腳也表現出一定程度的抓握能力。 而抓握反射,也是所有靈長類動物的保命技能。 和貓星人「叼著」不同,靈長類的幼崽一般是趴在母親的身體上。 也只有緊緊地抓住自己的母親,它們才不會從高空墜落死亡,抓握力有著非常重要的生存意義。 除了抓握反射,我們還可以看到一系列非常有意思的原始反射。 有的會隨著嬰兒長大消失,有的則終生陪伴。 例如覓食反射和吮吸反射,就能幫助新生兒本能地去將頭轉向媽媽的乳房。 根本不用大人教,他們就會自動吮吸乳頭、吞咽奶水。 而這項與生俱來的技能,就是所有哺乳類都共有的。 這一系列經典的原始反射其實還是測查嬰兒神經系統正常發育的重要指標。 該出現時沒出現,該消失時不消失,或出現病理反射,均能提示神經系統的發育異常。 所以無論是人類嬰兒,還是動物幼崽,理解這些行為都是非常有用的。 Buffington教授等人在研究喵星人命運的後頸肉時,還研發了一款“催眠夾子“。 這款夾子甚至還有相應的專利,適用於家貓體檢、傷口護理或打針等各種高危流程。 當然,你也可以直接試一下用活頁夾或衣夾子。…

如何閱讀一本書其實是需要學習的,來看看聰明人都是怎麼做的!

大前研一在《決斷聖經》中建議,上班族應多閱讀哲學或自然科學類的書,特別是古典著作。因為這些書的作者多半使用平易近人的語言,闡述邏輯思考與科學態度的重要性。 「有些書適合淺嘗,有些書應該大口吞,還有少數的書則應細嚼慢嚥,以便消化吸收。」 這是齊藤英治在《超強閱讀術》裡,引用英國哲學家法蘭西斯.培根在《隨想集》裡的一段話。 齊藤解釋,在茫茫書海裡,有許多書是不必花太多心思去讀的,有些可以讀但不必太深入,只有極少數的書值得用心閱讀。 換句話說,閱讀首先要學的就是,快速了解一本書,從而判斷這本書是否值得讀。 有系統的略讀:從序和目錄了解主題和架構 首先,研究書名頁或是序,初步對書的主題有概念,此時你可以清楚地把這本書歸為某個特定的類型,是虛構或非虛構作品,是論說或實用類書籍。 其次是看目錄頁,理解這本書的架構,就像在旅行之前先看地圖一樣,也可以參考出版社對這本書的介紹。 看完這些,你應該可以判斷你想要多讀一點,還是根本不想讀了。 如果是前者,你可以從目錄裡挑幾個跟主題息息相關的篇章來讀,也可以東翻西翻連續讀幾頁,但不要太多。 用這樣的方法把全書翻過一遍,尋找和主要論點相關的段落。 千萬不要忽略最後兩三頁,因為作者通常都會把自己的觀點在最後重新整理一遍。 做完這些事,你應該可以了解這本書是否包含你想繼續挖掘的內容、是否值得你再繼續投入時間、或者就算現在不讀,也可以先帶回家以便將來有需要時參考。 粗淺的通讀:從頭到尾先讀完一遍,不用全部理解 當遇上一本較為困難的書時,我們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經驗:期待從閱讀中得到啟發,結果經歷痛苦掙扎,甚至最後認為一開始想讀這本書就是個錯誤。 但《如何閱讀一本書》提醒,只要原本就是寫給大眾讀者看的書,我們就不該有望而卻步的理由。 我們該做的,其實是遵守一個重要的閱讀規則:粗淺的通讀,意思是, 面對一本難讀的書,從頭到尾先讀完一遍,碰到不懂的地方不要停下來查詢或思索。 只注意你能理解的部分。 這是讓你了解全書內容,不被困難綁住的必要步驟。 只要你從頭到尾讀了一遍,就算你的理解只有50%或更少,都能幫助你在重讀時理解更多。 就算你決定不再重讀,對一本困難度很高的書了解一半,也比什麼都不了解來得好。 《獨學術》也指出,某本書之所以值得一讀,就是因為內容包含了與自己至今以來見識相左的看法,或是不同的觀點,也因此顯得困難。 作者白取春彥認為,愈是困難的書一開始愈要抱著「粗魯」的態度和它玩遊戲,意思是不必非得讀完,也不用全部理解,只要試著用自己的方式思考,大致了解內容,就已經是很大的收獲。 檢視閱讀的基本原則就是,讀一本困難的書時,第一次看不要企圖了解每一個字句。 當你快速讀完一遍,你就已經準備好要認真讀了。

沒有學到東西也不願意換工作?5個跡象告訴你是時候辭職了!

領英(LinkedIn)的一份報告顯示:在他們 3.13 億的用戶中,只有 25% 是非常積極主動的求職者。60% 的用戶都是被動的求職者,他們不會主動地去尋找新的工作,但是也會認真地考慮新的機會。 追根溯源,人類的天性就是傾向於害怕和規避改變。即便我們現在的處境很明顯地讓我們感到不開心、不幸福,我們依舊不會主動追求改變。 為了幫助你決定是否遇到了好的時機可以換一份工作,心理學的研究為你提供了以下 5 個跡象來辨別: 1 你沒有學到東西 研究表明成年人和年長者最幸福的時刻就是在工作中可以不斷地學習新的東西,感覺到自己在進步。 對於那些性格中本來就好奇心強、創造力強、對一直對新的事物保持有強烈的求知慾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2 你在工作中表現不佳 如果你在工作中停滯不前,就像開著無人駕駛的車一般,感覺睡著的時候也能把工作完成,那麼你肯定也會表現不佳。 這種狀態遲早會損害你的就業能力,你的簡歷上可能很快就會有不光彩的一筆。 如果你想要開心地有幹勁地工作,你最好還是離開這份讓你悶悶不樂、庸庸碌碌的工作,找一個能夠刺激你熱情的。 這樣你的工作能力才能最大限度地發揮。 3 你的價值被低估了 即便員工們滿意自己的薪水和晉升機會,他們依然不能很好地享受他們的工作。除非他得到了認可,尤其是他們直屬上司的認可。 此外,在工作中被看輕的人更容易熱情耗盡並且可能會有一些產生負面影響的行為,比如缺勤、怠工、甚至是偷盜。 而當領導者被低估的時候,這樣的風險遠遠高於普通員工。因為如果他做出一些不好的行為,很有可能會毀滅整個公司。 4 你工作只是為了賺錢 雖然大多數時候,人們對於值不值得做的工作的認定是基於財政原因。但是如果僅僅因為賺錢而做的工作反而是最不值得做的。 而且在最壞的情況下,還會讓人失去動力、變得消極。正如我在之前發表在 HBR 的一篇文章《研究評述:金錢是否影響動力》中說到的那樣,內在獎勵要比外在獎勵對於員工投入工作的激勵作用高出 3 倍之多。 金錢上的獎勵反而會熄滅員工內心對工作的享受,消磨他們純粹的好奇心,減少他們對於學習或者個人挑戰的渴望。 5 你不喜歡你的老闆 正如俗語說的那樣,人們因為公司而加入,因為老闆而退出。這就揭示了不喜歡自己工作的人和不喜歡自己老闆的人其實有大部分的重疊。 在一個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關於領導力的研究中發現, 75% 的職場人認為工作中最有壓力的部分來自於他們的直接領導或者間接領導。 除非公司在選擇和培養領導者方面做得很好,否則員工們只能降低自己對於老闆、對於管理的期待,或者直接去追尋自己認可的老闆。 如果這 5 種徵狀在你的身上出現,別害怕,請勇於面對未來的不確定性。 正如林肯說過:「預測未來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創造它」。 Source:Harvard Business Review

世界上第一個,也是唯一個完全治愈的愛滋病人到底經歷了什麼?

蒂莫西·雷·布朗(Timothy Ray Brown)或許對自己感染愛滋病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從沒有想過自己如此幸運,能從兩種致命疾病中痊癒,成為世界上徹底擊敗愛滋病的第一人。 布朗1966年出生於美國華盛頓州的西雅圖市,是家中獨子。布朗的父親在他出生後就棄他而去,由母親將他養成人。 上中學時,他已顯現出自己跟別的男生不一樣:嘴上經常抹上口紅,喜歡安靜地獨處,也對某些男生有特別的親近感。 布朗的打扮和舉止經常受到周邊其他人的鄙夷和白眼,對此他毫不在乎,大膽地承認了自己是同性戀者 1995年,就當布朗剛完成大學預科課程,正準備在德國上大學時,他之前在巴塞羅那的一名性伴侶被診斷感染了愛滋病病毒。布朗感到情況不妙,一檢查果然發現自己也不幸中招了。 在當時,一旦得了愛滋病,就意味著離死期不遠了,布朗的多位同性戀朋友已因愛滋病而離世。一位感染愛滋病的前伴侶甚至還告訴他,他可能只有兩年時間好活了,這讓還不到30歲的布朗陷入絕望。 不過,當時市場上已有幾種抗逆轉錄病毒藥物,可以減緩體內的愛滋病病毒複製速度。布朗就醫後,醫生給他服用了一種叫齊多夫定(Zidovudine)的抗逆轉錄病毒藥物。 高劑量的齊多夫定可能帶來一些嚴重的副作用,如肝損傷、心肌炎、精神錯亂等等,還可能致癌。布朗非常擔心藥物副作用,他的醫生只好給他服用低劑量的藥物,病毒控制效果也大打折扣。 在布朗被確診感染愛滋病一年之後,又嘗試了一種療效更好、副作用更小的新療法——由2種核苷類逆轉錄酶抑制劑和1種蛋白酶抑制劑的全新組合的三聯藥物,即高效抗逆轉錄藥物(HAART),俗稱「雞尾酒療法」。 之後很多研究機構和醫藥公司又開發出多種不同的雞尾酒療法,很快成為治療愛滋病的標準藥物。 這種雞尾酒療法的大規模應用,將愛滋病從一種絕症變成了一種慢性病,只要按時遵醫囑服藥,大多數感染者雖然體內仍然攜帶有愛滋病病毒,但是不會表現出症狀,而愛滋病感染者的預計壽命也越來越接近於健康人群。 不久,布朗接受了「雞尾酒」療法,每天服藥一次,他體內的愛滋病病毒降低到了最低水平,他又能回到之前沒有感染愛滋病病毒時的生活了。 然而,正當布朗憧憬美好的未來時,命運再次跟他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禍不單行 2006年初,布朗從柏林回美國參加一個朋友的同志婚禮,他感到非常疲倦,回到柏林後,情況變得更糟了。 之後布朗去醫院檢查,醫生最初認為是他得了貧血症,給他輸血後症狀卻沒有明顯改善。醫生進一步檢查發現,布朗實際得了急性骨髓性白血病。 急性骨髓性白血病是因為患者骨髓的異常細胞大量增殖,影響正常細胞的產生而發展出來的一種血癌。該病發展進程很快,如果不加以治療,患者在數周或數月內就會死亡。 如果要活下去,布朗必須馬上進行化療! 他找到柏林大學查理特醫學院的腫瘤科醫生傑羅‧胡特爾博士。胡特爾先讓布朗進行標準的化療程序,包括兩次誘導化療和一次加強化療,以徹底摧毀骨髓中的異常細胞,同時也將殺死幾乎所有的正常骨髓細胞。 在第一次誘導化療期間,布朗出現了嚴重的肝中毒,併發生了腎衰竭,在第三輪化療中間又患上了敗血症,布朗的病情仍然沒有得到控制,這使得他的醫生不得不考慮最後一招——骨髓移植。 然而,胡特爾醫生並不準備墨守成規—他不想僅僅治好布朗的白血病,而是要同時治癒他身上的愛滋病和白血病這兩種致命疾病! 原來,胡特爾醫生事先已經瞭解到,早在1996年,美國洛克菲勒大學的研究人員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大多數人都對愛滋病病毒沒有抗性,但是在歐洲白種人群中,竟然有極少數的一些人似乎對愛滋病病毒有免疫力——其中有些人多次暴露於病毒中,也不會感染。 之前的研究證明,愛滋病病毒入侵人體的免疫細胞,除了需要識別一種CD4的分子之外,還需要一種叫趨化因子受體5(CCR5)的幫助。 在CD4的指引下,愛滋病病毒先錨定免疫細胞,然後哄騙CCR5為它在免疫細胞的細胞膜上打開一個小口子,接著病毒趁虛而入,大舉侵入細胞內部,開啓其感染人體的歷程。 而對愛滋病病毒有抗性的人,他們的免疫細胞CCR5的基因發生了突變,比正常基因少了32個鹼基,導致CCR5蛋白結構不完整,並且沒有生物活性,無法被愛滋病病毒所利用。 進一步檢測發現,在歐洲白人中,約有1%的人擁有純合的CCR5突變基因,他們基本不會感染愛滋病病毒,另外約有10%的人擁有雜合的的CCR5突變基因,其感染愛滋病病毒概率也大大降低。 於是,胡特爾醫生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想將擁有突變CCR5純合子的骨髓乾細胞移植給布朗,讓這些外來的骨髓乾細胞在布朗體內能產生新的免疫細胞,去修補因化療而被摧毀的免疫系統,同時希望這些新的免疫細胞攜帶突變的CCR5分子,使得其體內的愛滋病病毒無法找到後續的攻擊目標而自生自滅,從而達到治療白血病和愛滋病的目的。 孤注一擲 胡特爾醫生在布朗接受第一次化療之後就提出這一設想,當時布朗大為吃驚,而且得知這一療法從來沒有人嘗試過,成功率只有5%,布朗拒絕了胡特爾醫生的提議,胡特爾醫生的同事也認為這種新療法不可行。 但是,三輪化療過後,布朗的白血病再次復發。在多年好友的鼓勵下,布朗決定孤注一擲,冒險接受胡特爾醫生的新療法。 其實,這一療法的難度非常大,骨髓供體既要與布朗的相匹配,又要含有突變CCR5純合子。胡特爾醫生和同事搜遍了德國骨髓捐獻中心,找到了80個與布朗骨髓相同配型的捐獻者,通過測序,僅篩選到一個含有突變CCR5純合子的骨髓供體,編號為61號。 2007年初,胡特爾醫生給布朗移植了61號骨髓乾細胞,移植手術不久,布朗感覺到非常輕鬆,體重在持續增加,氣色也好多了,而且體內的病毒也沒有「興風作浪」。 一年後,布朗白血病復發,胡特爾醫生給布朗進行了第二次骨髓乾細胞移植,供體同樣來自61號捐獻者。這次,奇跡真的出現了,布朗的白血病沒有復發,而且體內的愛滋病病毒已經檢測不到了,布朗重獲新生。 胡特爾醫生認為這一研究成果對於愛滋病治療具有重大的參考價值,決定將這一臨床試驗結果整理成學術論文,在國際著名的醫學雜誌《新英格蘭醫學雜誌》上發表。 但是這一結果實在當時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幾乎沒有人相信這是真的,論文第一次投稿後,很快被雜誌編輯部拒絕了。 不久,胡特爾醫生接受了《華爾街日報》、《紐約時報》等媒體的採訪,由於布朗剛開始並不希望被媒體打擾,所以這些報道都是以「柏林患者」為名稱呼他。 在媒體報道之後,胡特爾醫生還將布朗的血液和組織樣送到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進行檢測,這些權威機構的檢測結果進一步證實,布朗體內的愛滋病病毒真的奇跡般地消失了。 《新英格蘭醫學雜誌》最終決定在2009年2月發表胡特爾醫生和同事的這篇論文,並配發了社論,認為這是愛滋病治療的新思路。 論文發表後,媒體對這一事件給予了持續的關注,均將布朗視為世界上第一個被治癒的愛滋病患者。 11年過去,布朗一直沒有服用抗愛滋病藥物,但是他的體內仍然沒有檢測到愛滋病病毒。 雖然布朗幸運地痊癒了,但不幸的是,他仍然是唯一一個被完全治癒的愛滋病患者。 布朗所採用的療法,實現的條件實在過於苛刻,別人根本難以複製。 據世界衛生組織預計,2016年全球約有3670萬人攜帶愛滋病病毒,比2015年新增病例180萬個,約有100萬人因愛滋病併發症而死,而全球死於愛滋病併發症的患者累計已超過3500萬人。 這麼多年過去,醫學經歷無數突破,但我們還是對愛滋病無可奈。 在今天,預防依然是解決愛滋病最重要的手段。

她在76歲拾起畫筆,辦起畫展,還成為《Time》的封面人物。

在美國有一位家傳戶曉,名叫摩西的奶奶。 她70歲開始學畫畫,80歲在紐約舉辦畫展,90歲時作品暢銷歐美。 在二十多年的繪畫生涯中,她共創作了1600幅作品,作品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館都有展出。 她用一生向世人證明,人生沒有太晚的開始。 摩西本名安娜·瑪麗·羅伯遜·摩西,1860年出生在紐約格林威治村一個清貧的家庭里,在此之前,家裡已經有10個小孩了。 12歲的她,為了補貼家用,開始到富裕的鄰居家做幫工,打掃、做飯、縫紉,也會在農場上工作。 摩西打工的主人叫Whitesides,喜歡收集市面上流行的石刻版畫卡片,精緻生動的版畫讓當時小小的摩西如獲至寶,經常借來翻看。 她對畫像和繪畫的熱忱被細心的主人注意到了,專門從鎮上捎回粉筆和蠟筆,並且鼓勵摩西在空閒的時候作畫。 1887年,27歲的摩西嫁給了農場工人Thomas Moses,在弗吉尼亞的一個山谷定居,共同經營農場和他們的10個孩子,但很不幸的是有一半夭折。 摩西堅強地操持一家的生活,給奶牛擠奶,給家畜接生,給孩子們做四季的衣服,幫鄰居張羅紅白喜事,也幫村裡的大小節慶。 就這樣,日子充實而且簡單。偶爾空閒,她會拿起針線,把自家門前的田地,屋後的果樹,圈里的家禽牲畜,一針一線地繡成桌布、枕套、窗簾等。 儘管從小就對藝術感興趣,但摩西奶奶在58歲時才開始涉足繪畫,她第一部作品是在家中一塊防火板上創作的。 從那之後,她偶爾會畫畫。 直到76歲,丈夫去世,自己也被醫生告知患上了關節炎無法刺繡。 這個在田園耕耘了大半輩子的人,突然感覺人生失去了意義。 承受了巨大的打擊,心情低落的摩西奶奶終日臥床,病情也不見好轉,在兒女們的鼓勵下,她拾起畫筆,希望以這種方式重返田園。 沒有接受過專業教育,摩西奶奶完全自學成才,不顧繪畫的流派和種種規定,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只憑自己對田園的熱愛和理解,畫出了一幅幅動人的田園風景。

第一個公開在沙特開車的女性,已經被消失了一年。

上個月,《時代》週刊選出了2019年度世界100位最具影響力的人物,Loujain al-Hathloul盧賈茵·阿爾-哈色羅是其中的一員,可她並沒有出席活動。 因為她已經消失了一年了。 去年5月,沙特女性們開心迎來開車的權利前,盧賈茵在首都利雅得附近的父母家中被捕,至此徹底從公眾的視野中消失。 消失前,她因為一段穿著黑袍開車的視頻,震驚世界。 這段視頻,也成了最終讓沙特改變法律,准許女性開車的導火索。 學拳擊的沙特少女 1989年,盧賈茵在沙特阿拉伯麥加省的港口城市吉達出生,家境殷實,父親是海軍,平日見的人,都是軍隊裡的高層人物。 她和弟弟妹妹們從小在相對開放的家庭環境長大,高中畢業,也被父親送到了加拿大的英屬大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念書。 保守國度裡,可以接受高等教育,有機會出國見世面的,有錢人家的女兒,這是許多沙特女性一輩子都沒有機會經歷的人生。 盧賈茵三歲的時候,身為海軍的父親,特別擔心孩子沒機會掌握游泳這項生存技能,於是想方設法為盧賈茵和妹妹Lina尋找學游泳的機會。 為什麼要想方設法?因為那時的公共游泳池,只能讓男性進入。 思來想去,盧賈茵的爸爸忽視了這項規定,帶著三歲的小盧賈茵去了。 顯而易見的,他遭到了周圍人的斥責:「你怎麼可以帶著一個半裸的小姑娘進來!」 但盧賈茵的爸爸堅定地回答道:「如果你看到一個3歲小女孩兒也能想入非非,那你才是有問題的人!」 被這句話震懾到的男人們,不再說話。沒過多久,也帶著自家的女兒們一起來游泳。 盧賈茵在一次採訪裡說:「那可能是我的第一次女權運動。我爸教會了我,不能光坐著,盼望權利能夠來到我的手裡。」 她的妹妹Lina說:「讀初中的時候,姐姐看到拳擊很帥,就問媽媽可不可以去學。但你知道的,在我們那兒,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姐姐堅持了,不停地問媽媽誰規定的?憑什麼不能改規定?」 過了幾周,盧賈茵在爸爸的陪伴下,學起了拳擊。拳擊還沒學完,盧賈茵就被爸爸送到了加拿大念大學。 兩種不同文化的碰撞下,她不再戴面紗和頭巾,學會了用vlogging記錄自己的生活,並開始在公開的平台,向沙特的種種現象提問。 「為什麼我們不能開車?為什麼女性出門都要家中男性的允許?為什麼我們到死都要被當成小孩子對待?」 為什麼,最後變成了憑什麼、怎麼做等等具體化的討論,甚至提案。盧賈茵的名字,開始在沙特的媒體討論上出現。但不戴頭巾,在加拿大寢室的攝像機鏡頭前坐著的富家女,也觸怒了許多人。 開車是一種恐怖活動 2013年,24歲的她從大學畢業後,決定回到家鄉。回國後,盧賈茵和爸爸背著家裡人,悄悄從利雅得機場開回了家。爸爸還幫著女兒錄下了自己開車的視頻,並傳上了網。視頻立刻在世界網絡瘋轉,她的名字也被沙特官方知曉。 但因為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盧賈茵的爸爸又是海軍的人,她沒有被官方處理。 取而代之的,爸爸被內政部傳喚,被官方人士怒斥了一番又放回了家。 可這樣的待遇,讓盧賈茵非常憤怒:「他們用非直接的方式告訴女性,我們不行,我們沒有權利。」 一年之後,她在沙特旁邊的阿聯酋UAE先找了工作,並考了駕照(阿聯酋女性可以開車)。 而這張駕照,為盧賈茵打開了新的思路。「我在阿聯酋開車的時候,看到駕照上GCC的標籤。我超級激動,因為我覺得自己可能找到了一個漏洞。」 GCC是Gulf Cooperation Council海灣阿拉伯國家合作委員會的縮寫,包含了六個波斯灣地區的國家,巴林、科威特、阿曼、卡塔爾、阿聯酋,以及盧賈茵出生的,沙特阿拉伯。 「這是不是也意味著,我可以靠著這張駕照,在沙特開車了?」 這一回,她誰都沒有告訴,在結婚後一個星期,背著老公和家人,獨自開車跨越了阿聯酋和沙特的邊境,還沒開幾步路,立馬被逮捕。沙特政府控訴她在國內實施恐怖行為,判處她三個月監禁。 「說實話,坐牢的三個月我還是挺享受的,因為認識了沙特各個階層方方面面的女性。」三個月後,盧賈茵出獄,新的思路又出現了。 想要開車和選舉的女人 盧賈茵呼籲解放女性開車權的時候,沙特國內也掀起了相關的討論。一些和她持有相同意見的女性,自發組織起來,在社交媒體呼籲女性開車的議題。 另一邊,2015年,盧賈茵參選了家鄉當地的一場市政選舉,但進行到一半,就被官方取消了資格。她四處奔走,組織活動和演講,希望能夠和各個地區的女性交流,傾聽她們的想法。 她收集了一萬四千個女性的簽名,希望能夠終止男性監管制度,讓女性能夠擁有自由婚戀和外出的權利。盧賈茵的名字,在沙特官方反復出現。 想要開車的權利,想要選舉的權利,想要擺脫男性監管制度的權利,成為獨立的個體。這些在其他國家與地區女性看來生來具有的權利,成了盧賈茵不斷奔走的理由。 盧賈茵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到了2017年,已經是和艾瑪·沃森、梅根一起登上《名利場》雜誌的知名女權運動人士。 這一年,剛好也是新王儲本·薩勒曼上位。 他上位後,因為推動沙特現代化進程,受到了不少贊美,也在這一年9月同意了沙特女性開車的提案。但緩慢的推動,仍然不能讓人信服。 他和沙特政府被國際媒體,以及盧賈茵為代表的的女性運動者們反復追問。 極端保守的社會環境,還是佔了上風。2018年3月,已經被迫和盧賈茵離婚的丈夫,在約旦被捕。 兩個月後,就在沙特女性可以正式開車上路前1個月,盧賈茵在利雅得附近的父母家中被逮捕,消失在公眾視野中。 一年以來,盧賈茵的弟弟妹妹違抗禁止出境的禁令,在各地奔走,希望能夠解救姐姐。而被切斷與外界聯繫的盧賈茵父母,只能在官方指定的一週一次,甚至幾個月一次的會見時間裡,見到被關在單人禁閉室的女兒。 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中,盧賈茵由最開始的精神雀躍,逐漸變得萎靡不振。他的父母說,女兒連筆都不能握住。一次探視時,她崩潰大哭,說自己被毆打和威脅,並且沒有見律師的權利。 而盧賈茵和丈夫被關的這一年間,去年10月,為《華盛頓郵報》供稿的沙特記者卡舒吉在土耳其被殘忍殺害的新聞,也再次讓人見識到一個極端保守政權的血腥一面。 距離2018年5月15日,盧賈茵被捕的時間已經過去了382天的時間,也是沙特女性可以開車的一週年紀念。 盧賈茵的弟弟Walid說,姐姐在獄中聽到消息時特別開心,反復問大家的反應,有沒有女性因為這件事被人指責,又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