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CT之旅】如果你夢想的代價是一雙腳

迪士尼今年上映的《靈魂奇遇記》(Soul),以主角經歷了追尋與自我放逐的過程,來找尋激起生命的花火,而Joshua想必是在大自然的荒郊中的流浪中學會更懂得欣賞和感恩。或許人生是一條單程的大直路,卻絕不平坦,總有凹凸不平的考驗伏擊你。 Joshua的第一個PCT之旅在2019年3月25日出發,與同伴一起攀上美國本土最高峰惠特尼峰(Mount Whitney)後,走到第57天1233公里,他的10隻腳趾全都凍傷了。 2019年內華達山脈的雪量比正常時期高出70%,Joshua回想起當時與德國旅伴一起進入雪地時,步速從每12小時走30-40公里降至12公里,困難度自不待言。經歷了攀爬7天陡峭的雪山,他們終於成功登上惠特尼峰:「真的很慶幸能登頂!」回程時,Joshua看到腳趾略顯倉白,卻仍不以為意,還未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Joshua與Kelvin露營了一個晚上,在第2天出發時認識了一對挪威夫婦Daniel和Elin,便展開了4人旅程。走了約10分鐘左右,Joshua說:「我的腳趾有點痛。」因為挪威夫婦長年生活在冰天雪地中,對凍傷的情況和知道也甚是了解,Elin馬上着Joshua把鞋褲除下檢查,Joshua記得她讓自己閉上眼睛,然後需要說出被按的腳趾是哪隻,結果宣告事情的嚴重性:「10隻有8隻也錯了,基本上代表8隻也沒有知覺。」 因為長期在雪地行走,鞋襪也會被濡濕,加上長時間行步造成雙腳麻痺亦讓Joshua忽略了凍傷警號,幸得Elin發現並勸告他立刻終止旅程:「我有一個叔叔因凍傷而截肢了。」當Joshua作出決定離開期待已久的步道時,SOS電話的另一頭再向他潑冷水。 「救援中心指我們這邊有暴風雪,他們不能派機前往,亦沒有預計到達時間。」凍傷後錯過的每一分鐘,正正是增加截肢的機率,當刻Joshua只能拖着凍傷的雙腳無助的等待。過後,Joshua亦感恩幸好有同伴陪伴他渡過漫長的等候,而Elin亦二話不說把Joshua冰冷的雙腳直接放在自己的肚子,肉貼肉的以體溫為他取暖,她丈夫Daniel和Kelvin則馬上生火供大家取暖。 在約30小時後,直升機終於來到。30小時,是否代表救治的黃金時間已過呢? 直升機把Joshua送到鄰近的鄉郊醫院,來看診的是一位年紀較老邁的伯伯醫生,Joshua心想終於要得救了,但醫生卻看似不太關心他凍傷超過30小時的腳趾,反正而關心旅程是否有趣和愉快,整個過程都讓Joshua完全摸不着頭腦:「他還用我的相機拍我的腳。」另外,因為Joshua有脫水的情況,護士需要替他抽血檢查:「他在我手上針了3針也抽不到血,跟我說抱歉,真的抽不到。」那一刻,真的讓Joshua感到很不可置信,相信醫護的操作也很難讓病人感到安心。 後來,Joshua才知道原來這是間主要照顧老人家的療養院,整家醫院的急症病人只有他一人。不過,正因為外國人又年輕的身份,在醫院就如一個特別的存在,讓醫護也對他關愛有加。 因為徒步者的用餐量比一般人多,護士也特別叮囑準備給Joshua的三餐要雙倍份量;又知道他喜歡某牌子的汽水和朱古力,便在上班前特地為他購買了大量零食,讓他好好的吃和不讓他付錢。因為鄉村的療養院醫療設施比較落後,沒有專門醫療凍傷的機器,醫生亦坦言不太能處理Joshua的情況,因為他的腳趾屬於三級凍傷,介乎於需要切除或保留的情況,不過能轉介他到洛杉機或三藩市專門處理燒理的醫療中心,唯美國的救護車費用十分昂貴,單程一趟已需約港幣$10,000。 護士們得知後,便先後向Joshua提供協助,表示自己會在數天後落更會回三藩市,約有需要能送他到那裏,Joshua說時嘴角還掛着微笑:「連負責清潔的哥哥也來說,他會比護士們早一天回去,有需要能坐他的車。」這都是陪伴着Joshua撐過去的溫暖,而且是來自萍水相逢的人們。在功利的城市中,每個行動背後都藏有一個目的,而PCT一路上的步道天使和醫護又以甚麼心情為一個陌生人提供無私的幫助呢? 在美國醫院逗留的7天,Kelvin和挪威夫婦亦有來探望Joshua,加上醫護的關懷和照料,其實已讓Joshua十分感恩,但他坦言:「醫生也叫我要有心理準備,即使康復了也會有後遺症,需要做小手術切除已死組織,當下也不知道怎樣跟家人交待。」 在未能繼續PCT旅程和截肢邊緣的失落、焦慮不安心情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直至現在Joshua也覺得那時候是他人生中最低潮和最大的苦難,百感交集的他曾自問會否後悔因旅程導致凍傷,躺在病床上便想起了他的恩師曾燕紅老師。「中學時,曾老師和我們一起訂下夢想,她的夢想是上珠峰。」在學生前放話後,曾燕紅在實踐夢想的過程中曾遇上同伴受傷、自己骨折等不同意外,用了7年終能登頂。 而這個例子則在這時候深深的激勵了Joshua,讓他釋懷一點:「我會想,有時候做這些挑戰,是否一定會有挫折和患難於其中呢?」 治療凍傷是漫長的過程,考慮到之後的休養和照顧,Joshua在美國醫院待了7天便決定回港接受治療。回港後,Joshua被送到醫院,誰知道碰到醫生後再次晴天霹靂,醫生檢查他的腳趾後對他說:「我看過一些文獻,凍傷過了24小時便沒太多事能處理。」因為在香港出現凍傷的情況極為罕見,所以醫生亦需要參考文獻資料,亦找來了顧問醫生幫忙,可惜亦未能在治療上有任何突破或不同。 最後,Joshua在留院第3日,醫生表示沒有太多藥物能幫忙,只能叮囑他保持傷患位置溫暖和血液循環,便把他遣返回家再觀察情況,幸有外展護士每星期前來一天洗傷口。 回家後的每一天,Joshua的心情也很複雜和低落。他形容,事發初時正如人類面對重大災難時會本能地啟動防禦機制,逃避和否認現實。然而,當美國醫生、甚至香港醫生也判定沒有太多治療,只能觀察情況,並有較大機率需要進行切除手術後,他感到事情已在無可逆轉的地步。 即使如此,Joshua回家後也會「盡做」,穿羽絨襪和暖爐保暖、多按摩、吃不用營養補充品等,希望能加快新陳代謝,坦言之後的只能交給上天。不過,Joshua的傷痛除了身體上,還有心中的難過。 Joshua表示,當時看着旅伴和路途中能繼續旅程,心中有很多的不解和不忿:「為甚麼我會凍傷?」其他人或許也有凍傷,但情況則沒他一般嚴重。「有一個徒步者也凍傷,但只凍傷了一隻腳趾,休息一個月便能回到步道完成旅程,但我10隻腳趾也無一幸免。」 幸好,Joshua的台灣女朋友特地來港照料他,並鼓勵他要好好養傷才能再次回到PCT步道,並一直替他排解未敢向家人表達的壓力和孤獨承受傷痛的情緒。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去,外展護士每星期也幫Joshua洗傷口,把死皮去掉待他們重新生長。2個月過去,護士發現Joshua的腳趾還是鮮紅色,原來組織並沒有死掉,代表着腳還有救。後來,他的腳奇蹟地沒有任何後遺症,完全康復。 在Joshua正式找到全職工作正式上班的第一天,Kelvin也走到加拿大的終點,讓Joshua感到生活也要回到正軌:「好像終於要為PCT旅程寫上句號,Kelvin某程度像幫我完成了一些事。」但這句號只是段落的句號,下一個篇章或許未能繼續旅程,但只要有信念,終能帶你回去走完那些路。 一年後,Joshua在疫情中再出發到美國,這次他能完成旅程嗎?或許有反對的聲音,但他這樣回答。 有人會說:我有一個夢想。 有人會說:我有一個夢想,我很想去做。 有人會說:我有一個夢想,我非去不可。 採訪的第一篇文章:【PCT之旅】你的人生無憾嗎?22歲的他花兩年徒步4787公里尋找答案 採訪的第三篇文章:【PCT之旅終章】旅行的意義—甚麼是堅持?

【PCT之旅】你的人生無憾嗎?22歲的他花兩年徒步4787公里尋找答案

人生只活一次,你想活成甚麼模樣? 一個24歲男生Joshua,和大部份生活在香港的「廢青」一樣,中學畢業便升上副學士、大學。如無意外,畢業後也許踏上平穩沒驚喜的正常軌道,正如每一個我們。 但意外出現了,而這個意外其實也是多年來被外界所薰陶的累積:中學老師曾燕紅帶領他認識背包旅行(Backpacking)的魅力、18歲與朋友進電影院看的第一套限制級電影《狂野行》(Wild;那時候,我只剩下勇敢)、喜愛行山和越野跑……正如《牧羊少年的奇幻旅程》所說:「你現在付出的努力和汗水,也許一時半刻會看不用出處,但它一定會在未來的某一刻派上用場。」 Joshua看到一條反思人生意義的YouTube影片後,便問自己:「如果明天死去,人生中最深刻的事情是甚麼呢?」結果,他便出發到太平洋屋脊步道(Pacific Crest Trail,PCT)開始了4787公里,歷時兩年才完成的人生之旅。 PCT是一條橫跨美國加州、俄勒岡州和華盛頓州全長4286公里的徒步路線,由墨西哥走至加拿大。因為天氣因素,每年的4月至9月為這條路線的徒步季節,每個區域也需要在指定時間完成,像5月前最好完成南加州的沙漠路段,因為只要進入5月,天氣會變得極之炎熱,水源也會變得稀少,令到徒步的困難度大大增加。 恐懼將在實行時消散 2019年,22歲。即使在香港一直有跑毅行者,出發前亦有跑麥里浩徑作練習,Joshua仍然有一點擔心:「體能對於PCT來說是其次需要,更大的是意志的磨練和堅持。」對於能坐不站、能躺不坐的香港人來說,一星期能有一天走上40公里已很了不起,更不要說4個月每天走40公里,而且還是在不同極端天氣和數千米攀升的路段中徒步。 Joshua隻身走到美國徒步,對於家人和朋友也是荒謬和不可置信的事。喜歡行山,也不用行半年吧?路途中只有一個人,發生意外誰照顧你呢?一個人走,會否很無聊?他嘗試做更多資料搜集好讓家人放心:「恐懼也是源於未知,當有一個信念和實行時,所有問題也會慢慢解決。」直至Joshua從PCT路段出發不久,他認識了前德國軍人Kelvin,二人一拍即合,接下來的旅程也有彼此的陪伴和照應。 追夢者與路途中的過客 在PCT旅程之中,走過沙漠和雪山,徒步者當然不可能把所有裝備都背在身上,他們得善用郵政服務。Joshua分享,他們會用一個洗衣筒狀的膠筒存放裝備和物資,計算時間和行程便把包裹寄到預計地點,笑言更有省錢小貼士:「如果不拆封包裹,郵局能免費幫忙寄到下一個地點。」 不少徒步者都依靠這個方法來補給,但相對因為美國郵政容易混亂,收件時間亦容易延誤,Kelvin正正因為等待包裹被迫滯留小鎮,Joshua需要先踏上一個人的旅途,獨自徒步了9日,才與Kelvin重新遇上。 背包旅行其中一個叫人又愛又恨的着迷之處,一定是計劃趕不上的變化。在這9天裏,Joshua獨自進步補給小鎮Idyllwild。在離開的那一天,因為要取包裹的關係,他清楚記得那是星期一的早上八時多,他在郵局外遇到一個80歲的婆婆Marcia。 既定印象中,外國人都是熱情大咧咧的個性,而Marcia就是例外,她一直想做一些事去鼓勵這些絡繹不絕追尋夢想的旅人,躊躇了7年,婆婆終於鼓起勇氣在那天帶着手工曲奇餅到郵局外送給徒步者,更細心的分類有蛋及沒有蛋,一份純粹又真摯的心意,默默地溫暖了徒步者的疲憊的身驅。 Joshua取得包裹後繼續旅程,是日需要獨自走過雪山路段。因為迷路,所以他必需爆林趕路,中途亦有不少驚驗路段,曾有徒步者不小心滑下死亡。人始終是社會性動物,獨自一人時心靈總是更多愁善感和脆弱,Joshua正因為一整天的不順利而悶悶不落的紮營,看到那包曲奇頓時像有一股力量注入:「好像有人為自己打氣,有很多人支持我們完成旅程。」 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鼓起勇氣去做,對別人的影響可能是想像以外的巨大。 無盡的路怎樣走? 路仍必需走,Joshua最後在Cabazon高速公路橋底10公里後的一條河╴╴PCT路線由墨西哥出發的第一條河與Kelvin相遇,小隊重新組成,繼續旅程。他們走到LA大水管的沙漠路段,一望無際的大直路,幾乎不變的景色與看不到的終點,在烈日下叫人特別沮喪。 Kelvin與Joshua分享過去當兵的故事:「最可怕的事情並不是上上落落的山,而是無止境的直路,只因為這些直路難以找到基準點去判斷走了多遠的路。」所以,這個Boss堪稱毫無破綻嗎?Joshua分享,人總需要一些像誘惑般的鼓勵,例如幻想80公里後的小鎮會有期待已久的食物和補及品,來鼓勵自己繼續走下去。他又以PCT旅途來比喻人生的遠大目標:「如果一開始便放眼加拿大,走到一半時無力感會很重,會覺得到底自己在做甚麼。」 從小的着手做起,一步一步去做,便會發現目標已在不遠處,像在漫長無盡的黑夜,同路人的鼓勵像是點點星光,設定不同的小目標,總會等到黎明的到來,然後迎來晨曦,到達終點。 PCT上的奇蹟——步道天使 在PCT的路上,有很多被稱為「步道天使」(Trail Angels)的善心人,他們或許是曾完成步道的徒步者,或許是寂寂無名住在路途中的人,只想向正在朝夢想進發的徒步者提供一點幫助,不會收取任何費用。 在Joshua和Kelvin完成LA大水管的沙漠路段,他們到達小鎮Tehachapi,在一間PCT徒步者間非常有名的麵包店,因為那裏提供網絡、電力和冷氣放題,好讓他們能舒適的小休一下。正當他們為當晚的住宿煩惱時,一位徒步者開着能接載11人的volkswagen小型貨車來邀請:「一起來我正在留宿的步道天使家吧!」 Joshua解釋,一般步道天使的家能讓4-5個徒步者留宿,而這次的步道天使Brenda非常誇張,除了本來已在她家留宿的徒步者外,這一個下午已額外收留了7個人。細聊後才發現,原來駕車來接載他們的汽車,也是屬於Brenda的。 去到這個Brenda的家,雖然沒有華麗的裝橫,但3層獨立屋可說是為徒步者度身訂造一樣,地下有一個影院和數張按摩椅、室外有不同遊戲和按摩池、每天傍晚會開車的徒步者會載大家去附近的超級市場買材料或外賣,不禁讓Joshua懷疑是否真的免費,離開時更主動問Brenda有沒有捐獻箱,誰知道她回答:「如果想付錢的話,你可以給沿路遇見的其他步道天使,或者幫助其他人。」 直至現在,Joshua對於這位獨居的離婚護士步道天使感到十分神奇:「她夜班工作,房子晚上都由我們作主,只要早上她工作回來休息不打擾她便好。」 然而,Joshua與Kelvin即將進入內華達山脈,因為有旁支路線通往美國本土最高峰惠特尼峰(Mount Whitney),海拔4418公尺,不少徒步者都會特地繞去登頂再回到步道繼續旅程,而他們也不例外。在嚴寒及險要的雪地下進行登頂本已極為危險,加上當年的雪量比正常時間高出70%,差一點造成Joshua無可挽回的意外。 追夢的路上驚途駭浪,你又願意為無悔一生的答案付出甚麼呢? 採訪的第二篇文章:【PCT之旅】如果你夢想的代價是一雙腳

以物易物的極致,如何在一年內用一個萬字夾換來一個農場和房子?

看看手邊的東西,有想過能以它換到更高價值的東西嗎? 以物易物的極致,就是用看似毫無價值、隨手棄之也不覺可惜的物品,來換到原本物品的數百倍,甚至數千倍、數萬倍的物品,最為人所知的絕對是2005年加拿大的Kyle MacDonald在一年內用一個萬字夾,經歷過十數次的交易後,換到一個農場及房子。 其實以物易物成富翁的故事,先源於日本的童話故事《稻草富翁》(わらしべ長者),你又曾聽說過這故事嗎? 《稻草富翁》講述一位貧窮的男人,因為想生活變得富裕和快樂而去祈求神明,並得到啟示。神明在夢中告訴他,把離開祀廟後第1件觸摸到的東西帶着上路,便能實現他的願望。 貧窮的男人走出廟後不久便摔倒,握住了路邊的稻草,他便聽從神明的話,把稻草也一起帶上路。路途中,有一隻蒼蠅繞着他飛,讓他不耐煩極了,他便用稻草綁住了蒼蠅,看起來就像是溜蒼蠅或是蒼蠅汽球一樣。 這時候,有一個正在哭喊的孩子看到蒼蠅汽球,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住,而眼淚也馬上停住了,孩子的媽媽遇上救星般提出用3個橙來換取蒼蠅汽球。走着走着,男人遇到一個飢渴的商人,又以自己的綢緞來換3個橙。 接下來,男人遇見帶着馬兒趕路多時的武士,武士急於上路又不忍遺棄奄奄一息的馬兒,便希望男人能用綢緞和自己交換馬兒。 之後,男人繼續悠上路,馬兒亦得到充分休息而回復生氣,他們便遇見一間大宅的主人,主人看到男人有一匹馬,便邀請男人替他看家,如果自己不再回來,房產便歸他所有,條件是把馬兒給他當坐騎。 最後,大宅主人也沒有回來,男人得到了大宅和農田,亦因為他勤力耕作,令他最後變成富人。 回到現實,也有不少人嘗試彷效故事中的男人。2005年,加拿大的Kyle在以物易物平台以萬字叉依次序換得:魚形筆、手工雕刻門柄、露營爐具、發電機、啤酒筒、雪地電單車、2人哥倫比亞之旅、密斗貨車、唱片合約、鳳凰城一年租約、和美國歌手Alice Cooper相處一個下午的機會、美國搖滾組合水晶球、電影《Donna on Demand》的出演機會和最後的易物╴╴位於加拿大的一間2層的農場住宅,在1年內進行共14次易物。 亦有一名美國的青少年在網上以物易物,在2年內14次的以物易物過程中,以一部手機先後換得一部較新的電話、iPod Touch、手提電腦、越野車、Ford四驅越野車和保時捷。 而近年亦有一位網友Demi在TikTok和Instagram中開始了以物易物的遊戲,先以一個黑色髮夾(USD$0.01)換到一對耳環(USD$10)、再先後換到4個酒杯(USD$24)、吸塵器(USD$60)、滑板(USD$95)、APPLE TV (USD$180)、耳機(USD$220)、XBOX遊戲機(USD$320)、MacBook Pro 2011(USD$400)、Canon相機(USD$550)、球鞋(USD$750)、等值差不多的球鞋2次、iPhone 11 Pro Max(USD$1095)、未有估值的2008年Caravan車、電動滑枝(USD$1400)、最後換到15吋MacBook Pro 2017(USD$1700)。 以物易物真的能讓你不勞而獲嗎? 在日本童話中的男人,他最後用馬兒換到的房子和農地,假如他不工作,他只能有一個安身之所;他不親自下田耕作,又沒有金錢聘請農夫為他工作,其實最後讓他實現變得富裕和幸福的願望是自己,神明只是提供了一個做法去指引他。 而現實生活中的人們,他們亦不是單純的憑幸運便輕鬆換到更高價值的東西,根據外媒報道,上文最後介紹以小髮夾換到MacBookPro 2017的Demi本身在餐廳預約APP公司工作,亦有經營出租婚紗店,所以練就厲害的溝通及銷售技巧,而以物易物的過程也是給予自己的考驗,看看嘴上功夫是否真的到家。 或許以物易物是需要一點運氣,但在這過程中能否把握每一個交易成功的機會、爭取換到更高價值的東西和好好利用換來的物品,其實也是事在人為,你的決定和努力而決定你的價值,不勞而獲只是個充滿誘惑的假象呢。

《我是遺物整理師》給人生和糾纏不清的關係最後和解的機會

生命無常,有想過自己會以甚麼方式、在甚麼時間和在誰的陪伴下告別世界嗎?生命的誕生和死亡的突如其來,同是殺人們一個措手不及。 Netflix劇集《Move to Heaven:我是遺物整理師》(무브 투 헤븐: 나는 유품정리사입니다)講述遺物整理師以逝去的人留下的物品,來替他們把藏在心底的話說出,未必每一個完結也能劃上完滿的句號,但他們再給予亡者一個額外機會去解開心結和放下遺憾。生命本該有一個限期,學會死亡才能學懂活着,看看這個故事能讓你參透一點「死亡與活着」。 《我是遺物整理師》池珍熙、李帝勳和陳峻相主演。池珍熙與李帝勳為同母異父的兄弟,二人年齡相差十餘年,但哥哥池珍熙一直身兼雙親的角色照顧弟弟李帝勳,成為弟弟強大的心靈支柱。父親長期家暴母親,在母親離世後,哥哥因繼子的身份而被趕出家門,但他並沒有就此離開弟弟。 因為父親長期的生活不良習慣,不久以後也過身,未成年的弟弟將被送往孤兒院,哥哥便與弟弟相約逃走,偷偷的把弟弟帶離開,而逃亡的那天正是弟弟的生日,並說要替弟弟實現所有生日願望╴╴一雙nike球鞋、去遊樂園玩遍所有遊樂設施、吃Pizza、炸雞和炸醬麵。可是,最後哥哥並沒有出現。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有時人生就是狗血如電視劇。哥哥為了到首爾的三豐百貨買球鞋,而遇上韓國史上非戰時最嚴重傷亡的災難事故,整幢百貨公司在20秒內完全倒塌,事件造成502人死亡,937人受傷及6人失蹤。 當年哥哥遇上意外重傷,讓年幼的弟弟在約定的地方呆等了3天,巨大的希望和期待落空,令他把對哥哥的愛變成恨。後來,哥哥曾嘗試多番接觸弟弟亦遭拒絕。 直至哥哥因病突然過身,遺囑希望弟弟成為自己領養兒子陳峻相的監護人,而弟弟因為急需用錢而覬覦侄子的財產,便答應了這個要求。 雖然陳峻相已20歲,生活治理完全不成問題,唯其患有亞氏保加症,對自己及別人的情緒難以察覺及表達。他一直以來也與父親一起經營「天堂移居」,為亡者整理遺物,把他們未能說出的話轉達給其親友。 李帝勳作為陳峻相的監護人,必須一起經營公司,在一次次的為不同亡者處理遺物的過程中,看到侄子拼盡奶力為亡者與自己、遺憾及親友和解,讓他與自己相似的過去:家暴、對愛情的不信任及與親人的誤解逐一開脫。更在哥哥留給他最重要的遺物╴╴侄子,發現了多年來哥哥一直把他放在心中,不曾忘記與他的生日約定,每年也會與兒子一起完成當年與弟弟的約定,直至自己離開後,讓兒子替他完成當日的失約。 對於患有亞氏保加症的陳峻相,對於死亡的反應有異於常人,他未能識別到自己失去摯親的痛心感覺,無法面對不一樣的日常。哭泣,是一種情緒的解和抒發,他在獨自面對和整理亡者遺物的過程,還有和叔叔李帝勳的相處中找到了說再見的方式。雖然珍貴的人離開了,但看不見並不代表不存在。 因為未知,所以恐懼;因為恐懼,所以強大。Steve Jobs把每天當作是生命的最後一天來讓自己活得無憾,亦因為假想的終點近在咫尺,所以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突破更多。雖然老套,但世界無常,活在當下自然是面對死亡的最好方法。但人類就是情感複雜的動物,有時不只把別人騙了,更會把自己也騙進其中,幸好亡者留下的物件是不會說謊的。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當一個人離開的時候,亦是一個總結一生的好時機,若然有甚麼解不開的結,不如趁着這一個機會,給予一個機會重新認識這個人,或許是最後一個和解的機會,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讓你發現不曾知道他的一面。

對於女性來說印度竟然不是最危險的國家?以倖存者理論攻破假象!

「每隔一陣子便能看到有關印度男人強暴女性的新聞,所以對女性來說,印度絕對是最危險的國家。」根據這句說話,你同意印度是個危險的國家嗎? 根據2020年世界強暴及其他性侵犯統計數據,想必你會以為印度必定在榜首之位,其實在前十名的排名之中,印度位居第9,三甲不入。因為新聞媒體的重點和過度渲染,不少人也掉進了「倖存者偏差」(倖存者偏誤;Survivorship bias)的邏輯陷阱之中。 若過能在作決定時破解這個常見的謬誤,輕則或許能稍稍減少人生的麻煩,重則甚至能救你一命。 約在公元前5世紀後期,一位古希臘詩人迪亞戈拉斯(Diagoras of Melos)的無神論主張被挑戰,來者以沉船生還者畫作為理據:「如果神並不關心人世間的事情,怎麼會有這麼多倖存者得到恩惠能從死神的鐮刀逃脫呢?」 迪亞戈拉斯便回答:「這畫作只畫了生還者,因船難而死去的人比生還者的數目其實更多!」這是倖存者理論的雛型。 1941年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戰鬥機已是戰爭中不可或缺的軍備武器。為了增強戰鬥機的實力,美海軍特地請來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統計學教授亞伯拉罕.沃德(Abraham Wald)以統計學研究曾出征戰場並成功回國的戰機,並根據結果來決定如何去加強戰機的防護,來減少墜機的機率。 這些戰機的普遍情況是機翼的彈痕最多,正常判斷為最易受攻擊的位置;而發動機的彈痕是最少損毀的地方,應是最少被攻擊的地方。 基於這個結果,美海軍指揮官認為應加強機翼的防護,而教授對決定提出反對,並指應加強發動機的防護,原因為研究的均為安全返航戰機,從而得知即使機翼雖受大量攻擊,但仍然足以讓機長安全飛行回國,所以其功能和安全設計並不是急切需要增加防護;反而,發動機的彈孔較少並不是代表最少被攻擊,而是藏着最大的安全隱患╴╴只要中彈能安全返航的機率極微。 後來,軍方採納了教授的建議並增加發動機的防護,其後的戰爭亦證實了教授的研究決策是完全正確的,而這正是倖存者偏差理論。 倖存者偏差由於只關注倖存事物的特定條件,往往忽略了發生在無法倖存事物中的同一條件。以人類簡單易明的話語來說,成功的人都早睡早起,那麼是否所有早睡早起的人也能成功? 這自不待言。在打手盛行的世代,不論是社會議題、宣傳商品也有「有心人」帶風向,在了解倖存者理論後,面對看似大規模一面倒的言論時,不妨靜下心來突破盲點,攻破邏輯謬誤。

被真相反撲的男人,《毒水曝光》紀錄從軟弱到再次站起來的攝影記者

活着到底是甚麼?有些人因為一個信念而活着,亦有人生存以上生活以下,享受平凡的生存。這個世界在真正毀滅前,一切的太平盛世其實也是和平的假象,總有不少角落藏污納垢。然而有些人會躲在紙筆或鏡頭後,把髒東西挖出,留給人們決定到底是清除還是視而不見,像是《毒水曝光》(Minamata)中以LIFE攝影記者為主角,一生站在真相前、鏡頭後挖污,真相把他被反撲得傷痕累累,放下鏡頭只感行屍走肉,他唯有讓自己再次翻滾於現實的骯髒,重新感覺活着。 《毒水曝光》中的William由Johnny Depp飾演及聯合監製,令人驚喜的是他一改過往多演較商業化電影及風趣幽默的風格,在電影中詮譯一個對自己能力自信,卻被過去工作經驗的陰影籠罩,但面對不公的事情時,卻仍然耐不住蠢蠢欲動想拿起相機捲動菲林按下快門的心。 在電影開始時,William已過了最意氣風發的輝煌時期,過去的在二次世界大戰戰場上的血腥採訪經驗令他一直包受困擾,每到晚上必須靠酒精麻醉自己,才能換得一個無夢的晚上。 他計劃舉辦職業生涯最後一個相展,把最後一張照片沖曬出,便把所有攝影家當變賣,從此與故業分道揚鑣,甚至在門外掛上「除非是上帝,不然別找他」的手寫便條。當他以為自己可以當一個世俗的人,每天用酒精麻醉自己,好逃離從前在戰場上刻印在腦袋的畫面,卻甚至無法因為一個廣告,而接受使用自己從來不曾使用的彩色菲林。說到底,還是放不下心中的堅持。 來自日本的Aileen本身因為工作因由來接觸William,她因為Fuji菲林廣告帶着日籍攝影師來與William合作,在二人之間負責着翻譯和溝通的角色,亦暗自背負着一個有關水俁市的隱藏任務。雖然Aileen對William的攝影風格或技術不太了解,但她知道過往不惜走到最前線,只為了一張張讓普通人看到戰場上殘酷的照片。 日本水俁市旁的河流因被附近工廠所排出的污水污染,村民的飲用水及魚獲受到水銀超標的污水污染,讓孕婦誕下畸胎、人們身體不同的殘缺及絕症。 即使得到國內不同媒體報道,但因工廠背後勢力阻礙,受害的村民從未得到一句抱歉及賠償,所以Aileen便遠道從日本而來找William求救。對於William充說,這是一個潘朵拉的盒子,但令到他想放棄新聞攝影,可能是心中快熄滅的火苗只是欠缺助燃,才會顯得那麼了無生氣。 力經一番掙扎,寧願讓可怕又醜陋的事實蠶食自己,也無法把已知的真相親手埋藏。在路上、到達熊本縣水俁市的家庭的晚上,William都會夢見過去每一個殺戮和血腥的畫面,這對長年累月需要面對人類黑暗面的新聞工作者來說,也算是一種難以度量的職業傷害。到達水俁市後,William每一個沒有提起鏡頭的畫面也是對不上焦的,只要把眼睛放到的觀景窗(Viewfinder)中,所有事物都變得清晰不含糊。 更接近真相的每一步,也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來換取,而William則以攝影師的一隻眼睛和靈活的雙手作代價,而在門上的手寫便條亦早已換上「工作中,不用找他吃飯」。最後,就某方面而言能說得上大團圓結果,大財團認賠,法院有公正裁判,而受害者及家屬亦如願地取得世界關注,唯最後他們沒有取得應有的全額賠償。這個公義,能稱得上有名無實嗎? 每一天,世界各地也發生很多不公義、不公平的事。每一天,報紙上油墨印刷出的新聞也源源不絕,沒有一天是開天窗,除非是新聞工作者的抗議。或許老套,但即使與自己不相關的事也參一腳,才能讓自己出事時有挺你的一臂伸出,也不辜負拼盡奶力、一直努力挖掘真相的新聞工作者。

浪漫至上的法式梳乎厘,也揭露了生活的無常

在「吸晴」至上的年代,外表平庸的法國甜點舒芙蕾 (soufflé)未必能媲美色彩繽紛的馬卡龍,亦未能及上千層鬆脆的拿破崙。但於追求極致浪漫的法式國度裡,梳乎厘仍擁有不可抵抗的魅力,卻又暗藏意味的小秘密。 有關梳乎厘的食譜早於1742年《Le Cuisinier Moderne》一書記載,及後於1845年正式盛行,成為法國經典甜品之一。這道甜點的材料只需用上鮮奶及蛋白,配以精準的烘烤時間,使其膨脹到一定的飽滿程度,就稱得上最完美的品嚐時機。 梳乎厘曇花一現的美,亦正好體現法國背後的藝術精神,願意花上時間換取一刻的盛放。省卻奢華的食材,製作過程卻異常繁複,令一眾甜品師傅都避之則吉,卻又鍾情她獨特且鬆軟的口感,為她輕盈得如雲朵的質感而抓狂。 Soufflé這優雅的名字,配搭難以捉摸的特性,更被法國人喻為任性而感性的女人。身處於浪漫之都,梳乎厘象徵愛情的本質,𣊬間即逝的美好既最甜蜜,又如吞下虛無的空氣般令人失落無常。如此詩意的比喻,無疑奠定了法國人對美學的理念和追求。他們對食物的製作過程和外觀鋪排也一絲不苟,恰如雕琢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而法式甜品的盛世於18世紀開始,華麗及百變的造型和口味風靡當時的歐洲宮廷貴族,成為餐桌上高級品味的象徵。但過度的飲酒作樂卻導致他們「食而不知其味」。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同時減少對身體的負擔,梳乎厘一物因而誕生。亦有指梳乎厘的出現是為了諷刺當時權貴奢華無度的生活,寓意過量的物質和享樂主義,最終只淪為崩塌的命運。 雖然無法追溯梳乎厘真確的歷史,但此道甜品的人氣依然有增無減。近年日本帶來的梳乎厘鬆餅風潮,更成功打入台灣及香港市場,成為紅極一時的甜點。 摒棄傳統的器皿,改為新式的鬆餅烹調方式,配上水果及雪糕等豐富配料,成功吸引無數少女的目光。在新與舊的時代交替下,梳乎厘的甜與輕似乎仍能盛載不同年代的需求和夢想。 即使曾被法國《米芝蓮美食指南》貫以「這口滿足最後只剩空洞」的形容,總令人欲言又止,梳乎厘的歷久不衰也許揭示了生活的無常。只願我們懂得捉緊最美好的時光,活在當下,一刻的愜意和失落,也是人生必修的課題。

張敬軒只有一個,香港樂壇卻有無限可能

「如有天櫻花再開 期望可跟你示愛」,一首《櫻花樹下》紅遍香港,更加讓張敬軒一夜成名。不過,他的成功絕非一朝一夕。在追求音樂的道路上,全憑他對粵語歌的堅持和努力,才有如今的成就。 廣州來港 追尋音樂夢 出道初期,張敬軒希望在音樂路上闖出一片天,於是拿著數萬元簽約唱片合同,但卻被騙得一點不剩。可是,他沒有因此失去對音樂的熱誠,反而向家人借五萬元,自行出版了第一張音樂專輯。結果大獲好評,正式簽約幾何文化唱片公司,成為一名真正的廣州歌手。 《斷點》一曲更是張敬軒音樂發展的轉捩點,不但讓他聲名大噪,更受到陳少寶欣賞。之後與環球唱片簽約,並到香港發展。直到2007年開始嶄露頭角,憑著《酷愛》橫掃多過獎項,而且成功打入香港樂壇市場。另一首成名曲則是街知巷聞的《櫻花樹下》,亦成為香港樂壇經典歌曲之一。 有人說張敬軒因為好運才成功,他不但遇上伯樂陳少寶,更得到林夕為《酷愛》填詞。不過,即使有伯樂,亦需要千里馬。張敬軒的出道之路看似一帆風順,其實全靠他的才華和堅持才有如此成就。如果他沒有能力,又如何在樂壇的黃金時代奪得一席位?再者,正常人被騙時通常都會選擇放棄,軒仔卻仍然堅持音樂夢,只有真正喜歡音樂的人才會這樣。追尋夢想就是要堅持,成功需要不斷的嘗試和努力,更不應該因為遇到少少挫折便給自己借口放棄。 出錢出力 捍衛香港本土文化 經常聽到有人說捍衛香港文化,但真正願意出錢出力的藝人,絕對是寥寥可數。張敬軒雖然只是一名歌手,但因為熱愛歷史,所以近年有不少事業都涉及文化保育。 仙后餐廳便是其中一個例子,軒仔致力重現六十年代的旋轉餐廳。不單單保留昔日裝潢,而且特意選擇舊式傢俱,甚至放出私人珍藏的古董,讓更多人能夠欣賞和認識它們。此外,餐廳設有各種音樂及戲劇演出,包括懷舊電影歌曲、經典爵士樂等等,宣揚不同音樂文化。 軒仔亦不時利用自己的作品,喚起大眾對保育或社會議題的關注。兩年前,張敬軒以每個月六位數租金租下玫瑰村,只為了讓更多人關注保育古蹟的重要性。 在香港,二級或三級的歷史文物建築,業主可以自行決定是否拆遷。軒仔希望透過自己的身份加以宣傳,為它們爭取除清拆外其他的可能性,以自己方式去保護古蹟文物。在入住玫瑰村前,軒仔亦曾居住於福利別墅。即使搬遷,他亦找人為他寫了一首紀念舊居的作品,絕對是出錢出力。 香港樂壇只有一個張敬軒? 近年愈來愈多香港歌手北上發展,他們的重心亦由廣東歌轉為國語歌。面對中國十三億人口,北上發展固然十分吸引,但正因如此,香港的樂壇發展似乎正在不斷萎縮。 曾經的黃金時代老去、香港歌手菁黃不接、廣東歌關注度不足,這些都是香港樂壇的致命傷。不過,這亦引起我們反思,為什麼香港的歌手要走到內地去證明自己呢? 廣東歌亦曾經紅遍國內,為何現在香港歌手要依靠他人呢?到底我們有沒有足夠平台讓香港歌手發展和宣傳?反觀內地,選秀節目甚至會讓觀眾一起參與,不再是「閉門造車」,發掘出一堆有潛力新人。而香港的選秀節目則只有《全民造星》,起步亦慢內地數年,又如何能夠給獨立音樂人一個機會呢? 當然,圈內亦有很多願意努力的新人,但因為缺乏訓練,所以很多新人都不及內地藝人多才多藝。就以韓國歌手為例,他們需要先成為長時間的練習生,而且表演優秀才可以正式出道。因此,不論是綜藝感、舞蹈、唱歌,他們都能夠駕輕就熟。如果香港新人繼續原地踏步,廣東歌只會慢慢沒落。 張敬軒的成功絕非僥幸,所有新人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最近ERROR和姜濤的爆紅,就正正說明香港樂壇還未「斷氣」。香港絕對不止一個張敬軒,香港樂壇絕對能夠起死回生。

停課不停學只是口號,網上教學其實成效不大?

談起網課,不少家長都大為頭痛。不只要教導功課,如果小朋友跟不上學校進度,甚至要身兼老師一職。面對網上學習的種種困難,時間雖然花了,但成效又有多少呢?雖然嘴上說「停課不停學」,但小朋友能否在網課上吸收到知識,相信各位家長心中已有答案。 網上教學 學而無味 網上教學在外國一早盛行,但香港卻遲遲未有發展。直至疫情嚴重,學校才改為網上教學。不過,香港的上課形式和外國相比,只是臨時應急的措施。現時採用的網課,仍然和傳統教學模式相似。 一對多的互動方式,學生難以作出回應,自然會感到沉悶。為了追趕進度,老師亦不可能向每個學生發問。隔著屏幕,老師難以知道學生的即時狀況,自然會有學生跟不上進度。 因此,網絡教學應該要善用網上平台,以網上練習讓學生能夠即時作出回答,提高學生參與度。此外,學生亦可以透過平台和其他同學進行互動,表達個人意見,增加課堂趣味性。而老師亦可以從傳統知識提供者,改變授課方式,鼓勵學生自主學習和討論,並給予適當指導。 網上教學 學而不懂 其次,網課依靠鏡頭交流,如果遇上網絡不穩等問題,很多表情和肢體語言都難以觀察。因此,學生和老師都要用較多精神去思考,更何況要馬上作出反應呢?學生要用更多的集中力,才能掌握課堂內容,容易令學生在課後感到疲倦。學生亦因為消耗太多精力,無法自如應對老師,導致吸收能力下降。 非常時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法,雖然學校資源未必足夠,但為了維持教學質素,學校應採用小班教學的模式。這樣既能確保每位同學能夠專心,亦可以增加雙方的互動。此外,因為人數較少,那麼每課的時間也可以縮短,不用花時間處理課堂班務或秩序。老師可以直接點名學生,避免他們不專心。 疫情過後 網課何去何從 在家教育曾引起極大討論,但可惜很多國家都不容許在家學習。隨著疫情爆發,家長似乎對在家學習的聲音都是反對居多,相信網上教學亦難以在香港推行。 香港的網課單純因為疫情才開始,但其實當中有不同細節都需要規劃,例如課程設計、長遠發展等等。這些都不是一時三刻能夠解決,特別是行政上的問題。當實行網上教學時,如果學生有情緒問題,家長亦不知如何向學校反映。 另一方面,學校除了教導知識,亦能夠學習群體社交。同學之間的互動也是成長最重要的一環,香港家長大多會將這些工作分配給學校處理。香港家長大部份都要外出工作,如果網上教學成為主流,小朋友長時間對著電腦,便難以培養溝通技巧、領導能力。網課看似方便,但其實需要各方面配合,否則學生只會原地踏步。

當卡啦ok不再是潮流,消失似乎是理所當然。

想當年,每次遇上不如意的事,只要相約好友唱k,仿彿就能將所有不愉快的情緒置之腦後,而k房可謂香港人的集體回憶。可是,隨着卡啦ok被眾多新興娛樂取代,Neway亦逃不過結業的命運。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曾經輝煌的卡拉ok走下坡呢? 卡啦ok一字其實來自日本,並非英文karaoke 很多人認為卡啦ok的名字是英文karaoke的諧音,但其實是源自於日文發音。「卡啦」讀為「カラ」,是漢字「空」的訓讀,有「沒有」之意;而ok則讀為「オケ」,是英語orchestra的諧音,意指管弦樂團,所以卡啦ok的原意是指「沒有樂團伴奏」。 說起卡啦ok的歷史,便要追溯至七十年代的日本。鼓手井上大佑為了方便樂隊在街上表演,所以發明了一部帶有咪高峰的伴唱機。不過,因為未有申請專利,結果被其他公司盜取他的創作,亦間接令卡啦ok變得普及。 雖然卡啦ok商業化,但初期因為版權問題,所以遇上許多問題。隨著影音業發展蓬勃,各大唱片公司放鬆版權規例,香港亦在九十年代初出現首間連鎖卡啦ok「加州紅」。 適逢當時廣東歌大熱,K房開始大行其道。其實早在加州紅創立前,香港已經有一些類似夜總會的卡啦ok。它們以伴唱女郎作為噱頭,可惜主要客人都是男性,所以沒有受到香港人歡迎。 曾經的「龍頭大哥」亦敵不過時代變遷 在香港眾多K房中,Neway可謂卡啦ok的「龍頭大哥」。九十年代,加州紅和Neway為爭奪新歌獨家試唱權,曾鬥過你死我活。在長期的惡性競爭下,Neway在2010年宣佈收購加州紅,正式壟斷香港卡啦ok行業。 有人說疫情令Neway出現經營壓力,但這只是其中一條導火線。早在2016年,卡啦ok便已經沒落。原因無他,現今社會娛樂活動層出不窮,加上網絡唱K模式發達,傳統卡啦ok已經不合時宣。近年有不少應用程式讓網民免費唱K,只需要一部電話,就能隨時隨地挑選自己喜愛的歌,輕輕鬆鬆便可以在網上和別人一起高歌。一些公司亦會定時舉辦網上唱K大賽,讓參加者可以培養自己的粉絲團,吸引不少年輕人參加,這些都是傳統k房不能體驗的活動。 為了應付新媒體的衝擊,Neway只好推陳出新。除了k房亦供應自助餐,讓顧客一邊唱k一邊享受美食。但這種模式只是治標不治本,如果顧客想吃自助餐,他們可以選擇酒店或放題,吸引力並不大。在科技發展的同時,我們應該結合線上和線下模式去經營生意。 以內地酷狗KTV為例,他們在各個商場設置了自助包廂。只要投幣就能即時在包廂內大展歌喉,並提供線下錄歌、即時評分功能,並同步到自家公司的網頁,讓線上觀眾欣賞。 顧客開辦帳號後,KTV公司直接幫素人塑造成小明星,甚至可以收到粉絲的網上禮物作應援。此舉不單只能夠吸引顧客,亦可以解決香港租金昂貴的問題,變相減低卡啦ok公司的營運成本。可惜,香港的卡啦ok行業似乎沒有改革的決心。 廣東歌不再是唱k必唱 九十年代是香港流行樂壇的顛峰時代,在卡啦ok熱唱的,必定是耳熟能詳的廣東歌。為了讓客人唱到心愛的歌曲,卡啦ok會向唱片公司購買新歌獨家版權費。 但到了千禧年代,年青人對廣東歌的關注度減低不少,甚至只會聽外國歌。就算有新廣東歌推出,他們都未必有動力去唱k。雖然卡啦ok亦會提供外國歌,但因為更新較慢、語言不通,尤其是日文和韓文歌曲,未必所有人都會特意到k房唱。 Party room的崛起亦是讓卡啦ok走下坡的原因,以前客人去k房是為了唱歌,但如今卻是為了聚會才去。可是,party room的娛樂設備卻較k房多,例如有電子遊戲機、電影、麻雀枱、波波池等,而且價錢亦更便宜,這些都是k房不能媲美的。再者,卡啦ok要為廣東歌繳交獨家版權費,但party room的唱k設備大多都是侵權,使卡啦ok公司產生經營壓力。 Neway結業消息一出,有不少人為之惋嘆。不過,每一個年代都有自己的潮流,產業衰落固然可惜,但舊的不去,新的又怎會來呢?相信這個行業要重新起步,絕對不是一件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