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萬年與世隔絕的桑提內爾人,印度政府:即使殺害進島人也不會被起訴

如果獨自流浪荒島,你會對甚麼感到懼怕? 荒涼為黑暗添上的毛骨悚然、猙獰凶猛的野獸,還是因為沒有食物而要生吞肥滋滋的小白蟲?在猶豫到底哪個比較可怕嗎?或許你應該慶幸,這個荒島並不是桑提內爾人(Sentinelese)所居住的安達曼群島北桑提內爾島,不然應該在沒有機會面對月光、未被野獸發現前已被箭射殺。 桑提內爾人住在孟加拉灣安達曼群島的北桑提內爾島,他們屬於尼格利陀人種,與泰國的馬尼人、馬來西亞的塞芒人、菲律賓的陳埃塔人同源,唯桑提內爾人六萬年來一直與世隔絕,即使與鄰近部落也未有溝通,不曾接觸外來的人與事。 他們有着自己獨有的語言、文化及生活方式,但因為極為排外的性格,讓島外人難以進一步了解其習俗。而印度政府亦為了保護他們的獨有文化,規定島嶼外4.8公里範圍為禁區,更在1956年宣布島嶼不對外開放,定時有巡邏船確保桑提內爾人不受干擾,並且不會起訴殺死外來者的桑提內爾人。 北桑提內爾島面積只有約72平方公里,熱帶氣候令植物生長茂盛,但因為島被珊瑚礁圍繞,加上海域氣候多變,令每年只有兩個月能讓船隻靠近。 根據人類學家的遠距離觀察,坐擁豐富生存資源的桑提內爾人不懂得生火,但會嘗試保存雷擊產生的火。此外,他們也未有發展出農耕技術,但會狩獵及在近海地區捕魚,目前應停留在石器時代的生存方式。 可能你會說,只是他們單方面拒絕與外界溝通,但總會有人想更了解和接近他們吧? 不錯,18世紀時英國曾接近該島嶼,並帶走了數個桑提內爾人,可能這便是為何他們這麼排外的原因。其後,2006年再次有人接近並被殺害,遺體更被插在岸邊的竹竿上。 2018年,有一位來自美國的傅教士John Allen Chau嘗試接近桑提內爾人傳教,他在出發前已帶備疫苗、學習基本的語言及醫療知識,並在北桑提內爾島附近的布雷爾港進行隔離3天。 正常的情況下,除了從正途向印度政府申請許可證外,便沒有任何合法的方式前往北桑提內爾島,所以John選擇用金錢去賄賂當地5個漁夫。 漁夫們把他送至距離島約490米便拒絕前行,John選擇帶同聖經、坐上獨木舟獨自划船前進,到岸後便立刻遇見手持弓箭的戰鬥狀態島民,John立即呼叫:「我愛你,耶穌也愛你!」唯島民視若無睹,他的第一次傳教之旅宣告失敗。 第二次,John抵達島嶼後嘗試唱着歌接近島民,並說着鄰近族群的語言,但他們還是無動於衷。第三次時,島民仍與John保持距離,不論John說甚麼或做甚麼,島民只是弓箭相待及對他不友善的笑,讓他感到挫折並萌生放棄念頭。 在John的日記中,他曾記錄自己把魚送給一個年輕的桑提內爾人,但對方則對他的胸口瞄準及射出箭,幸好當時聖經放在他胸口為他擋了一箭。 放棄念頭並沒有持續下去,因為遺失護照令John要暫時繼續留在印度,思前想後便決定再次出發。這一次出發,John認為在島外等待他的漁船或會令到桑提內爾人感到不安,故此便讓漁夫離開。 目擊漁夫表示,他看到John中箭後欲離開,但桑提內爾人上前並用繩索套住其頸項,翌日他的屍體便出現在海岸邊。 現在,如果不幸流落荒島,你最害怕的又會是甚麼呢?

香港不但縱容劣食,還會懲罰良食!

香港人搵食艱難, 勞勞役役仲冇啖好食,每次臨近午膳時份, 一眾打工仔的選擇困難症就開始發難,因為㨂來㨂去,間間都差不多的貴,也差不多的難食,然而搵食大過好食,大部分人都只能粉絲當魚翅,塞飽個肚就趕返去開工。 偶爾冒起幾間用心經營的餐廳,還要祈求米芝蓮不要幫襯。因為星星拎得越多,間鋪執得越快,熬得到一煲靚湯,熬不過業主加租。 專門研究香港飲食文化的蕭欣浩博士在他的著作《流動香港飲食誌》中,就有不少篇幅專門討論香港劣食文化,當中他還指出這種文化,在我們細細個,強行嚥下中小學裡的學校飯餐時就埋下了禍根。 2018年9月有一場九號風暴,香港中小學因而連續停課兩日,有飯盒供應商為了響應珍惜食物的理念,將原本是中小學生的午餐免費分發給街坊。 家長和街坊們在嚥下這個特餐的時候,才如夢初醒般感嘆起原來小朋友在學校努力學習一個上午,在辛勞過後,犒賞他們的竟然是煮到爛腍、充滿味精和掛滿「倒汗水」的營養餐。 香港的小孩由小一到中三,也許更長,超過九年的時間,就是以這種劣食充飢。背後的原因是學校的疏忽,但也是家長的莫不關心。在這種飲食環境下長的小孩,他們識食嗎,懂得分辨什麼是良食,什麼是劣食嗎? 可能到今天,香港已經進入,家長食不知味,也不在意小孩有否良好的飲食教育,小孩長大成為新一代食不知味的父母,這般無窮往下輪迴的局面。 《流動香港飲食誌》裡不單指出劣食文化從學童開始,更說到在這種飲食教育長大的一代,在今天,只會用「隱世、夢幻、抵食、好食」來評價食物。 因為沒有分辨味道的能力,所以新一代發展出一種只在手機屏膜裡就能分辨出食物味道的能力,相機就是他們的舌頭。因為沒有分辨味道的能力,所以只能夠依靠Like數來選擇餐廳。你想和他們討論一番,他們還說你不懂。 香港進入劣食的年代,我們不能全然怪責香港人不懂吃,在這個金錢掛帥的地方,業主無底線的加租,領匯將原來公共的飲食環境私營化,亦難脫罪責。 這種一切看錢向的機制就像是告訴餐廳大廚「你唔好做咁好啊,我加你租架」。但是一直讉責無良資本無法令到香港變得更加好,要改變只能靠用腳投票。在今天,香港經歷風風雨雨後,孕育出一種特殊的「懲罰」文化,我們發現金錢亦是一種選票。 我們不單可以把這種選票投在自己認為在價值的地方,還可以投在真正的美食身上,同時不再將就每天以劣食過活,趕絕用粉絲賣魚翅的價錢,這樣香港的飲食文化相信還能留有一線生機。 除了劣食以外,《流動香港飲食誌》裡還提到許多值得討論的飲食議題,例如寶蓮寺賣含有動物基因的素食、元朗指羊為狗、栗米班腩飯冇班腩、流動美食車的失敗等等。 這些議題我們可能只當作是新聞,是茶餘飯後的談資,新鮮一過,就遺失在歲月之中。但其實這些議題背後的因由都是我們用腳投票依據,只有學懂用腳投票,劣食學校飯餐,劣食隔離營等等現像才能不會無窮無盡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