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Versaille?》:凡爾賽的無聊少年都在搞什麼?

雖只是個偽樂迷,但我對不少樂隊的認識都是來自電影,像「Air」正就是從《Lost in Translation》裡認識,更不消說他們為電影《Virgin suicide》而創作的《Playgound Love》大碟了。電影與音樂之密不可分,千絲萬縷的連結是如此強烈,斗膽說一句愛電影相信也會愛音樂,反之亦然。 而不少影迷最愛的《無痛失戀》和《戀愛夢遊中》等電影,來自導演 Michel Gondry,他為 Daft Punk、Radiohead 等樂隊拍攝另類 MV 而聞名,然而從來沒認真研究導演生平的我,沒想過原來他本身也是一位 Band 友(French Rock Band「Qui Qui」的鼓手)?一切要從他的出生地——凡爾賽開始講起。 一切從凡爾賽開始 法國五月電影節的開幕電影《Why,Versaille?》,是由法國經典cover band 「Nouvelle Vague」成員 Marc Collin 執導的首部紀錄片,把「Air」、「Qui Qui」以至「Phoneix」等樂隊一一皆在凡爾賽開始的原因娓娓道來。 對凡爾賽的聯想詞大概只有:凡爾賽宮、凡爾賽條約,也許還有《凡爾賽玫瑰》。然而在這個古典城市,竟然孕育出一堆劃時代的前衛樂隊,的確教人摸不着頭腦。為什麼不是巴黎不是尼斯不是南特,是凡爾賽? 原來凡爾賽的確悶蛋,但卻悶出個未來,當年一班就讀「武館」中學的少男們,就由於這個城市零娛樂,才開創他們自己的娛樂:夾band。仿佛在看《Sing Street》的真實版,大家friend 搭friend 開始夾band,年少輕狂的力量是創意最佳的燃料,加上當時 Synthesizer 的流行,造就了領先潮流的法國獨立電音新浪潮一一面世,mp3 開始走向大眾等科技爆炸,亦加速這股來自法國的音樂力量極速影響全世界。 導演給80年代的情書 導演Marc Colin(大概)洗盡人情牌,透過電話錄音訪問各樂隊成員,配合當年電視節目畫面、家庭錄影帶、MV與唱片封面等等,帶大家一起回到 8、90 年代,一起走一次他本人的音樂路。能夠從標題美術設計(模仿 label 機標籤的標題)、不斷出現的錄音機過場畫面等等感受到導演對 80 年代的熱愛與懷念,那個創意恣意盛放的黃金歲月。 導演為了讓像我此等入場前只認識「Air」、「Phoenix」的偽樂迷能夠看得更輕鬆,善心地安排了一位女主角 Kelly 充當貫穿全片的角色。由於全片由大量訪問(法文)組成,她負責用英語向飾演那一代樂團成員的 Frank 進行訪問,讓你能夠間中抖抖氣。但你仍必須對這個題材有着一定的熱愛,以及十足的精神才不致途中放空。 自由與否各有樂趣 開幕電影夜 Marc Collin 與杜琪峰御用配樂師之一 Xavier…

《愛果情花》:永不過時的只有音樂,沒有愛情

今年的法國五月電影節向法國音樂致敬,除了一票難求、法國影史經典《柳媚花嬌》以外,還有同樣由法國新浪潮導演 Jacques Demy 執導的《愛果情花》(前譯作《秋水伊人》)。觀影前我對它唯一的認知是影響《LA LA LAND》的重要作品,抱着未知心情走進久違的電影院。 史無前例的 一「唱」到尾 隨着 Michel Legrand 那首經典主題音樂響起,我們先看到 Cherbourg 的小海港,然後一個 Tilt down 的Top Shot,調度有序的雨傘徐徐入鏡,連成一線配合片名字幕的出現,或豎或斜或橫地配合音樂移動,讓觀眾驚豔的開幕。 接著我們跟隨一位紳士來到車房接觸到男主角,Guy。他們開始以歌聲唱對白,直到觀片大概10分鐘,我才終於明白所有對白都會以歌唱形式表達。一直以來習慣所謂的音樂劇皆是講幾句,唱幾句這樣的模式,還是首次遇上一部唱足全場的電影。 優雅的法語清脆好聽,配合jazz的音樂襯底,時而輕快時而幽怨。有趣的是對白中還幽默地自嘲一下,車房的同事對 guy 說他不愛看 musical 而更愛電影,受不了那些歌聲與舞步(偏偏這句他也是唱出來的)。 永不褪色的畫面、情感與旋律 觀影過程非常賞心悅目,鮮豔的畫面配色與優雅的時裝美得每鏡都像一幅畫,特別是展示二人熱戀時光的畫面,下雨的街道也夢幻。顏色的組合隨着 Guy 的心情變得不再繽紛,如車房的更衣室 locker 顏色從藍變灰,雨傘店的粉紅色變了洗衣店的蒼白,很喜歡這些細緻的設定。 導演一路使用大量流暢的 One shot 鏡頭,時而拉遠或近——像二人說再見那埸火車月台鏡頭,火車開走時我們隨住車外的鏡頭一路向後退,把 Genevieve 留在月台上,仿佛參與了這對小情人的分離一樣令人揪心。 菲林把 Catherine Deneuve 和Nino Castelnuovo 最青春美麗的面龐定格,感恩有機會在大銀幕觀賞數碼修復版本,顯色甚至比原版更鮮豔,難以想像是距今已經 60年(1964年)的作品。 聽說導演的家人與兩位負責混音修復的員工在大結局一幕修復完畢時,仍舊看得熱淚盈眶。導演 Jacques 曾說 “You have to make people cry, laugh, dance, 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