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71.2℃,人們活到110歲,「不凍的水」奧伊米亞康

1964年1月,俄羅斯西伯利亞奧伊米亞康氣溫錄得 -71.2℃,成為人類有史以來最低氣溫的定居點。這裡的冬天酷寒漫長,平均氣溫通常處於-50℃,令到小鎮長年被無盡的冰雪所覆蓋。 奧伊米亞康的名字來自薩哈語,意為“不凍之水”,源自村莊附近的一眼溫泉。即便多麼寒冷,那裡湧出的泉水也不會馬上結冰。 奧伊米亞康是世界上有人居住的緯度最高的地區之一,它達到了北緯63.46°,離北極圈僅僅350千米。另外,這裡地形剛好處在一個山間盆地當中,東、西、南三面都被兩座大山阻擋,北方過來的冷空氣就容易聚集,而南方過去的暖空氣卻被阻擋在外,加上冬天日照時間短,就造成了這裡的極寒天氣。 這裡有世界上最深的永久性凍土層,達1500米,所以當地沒有種植蔬菜,魚、馬肉、鹿肉和乳製品成為當地居民的主食。 這裡特別盛產脂肪豐厚的各種鱘魚、秋白鮭和寬鼻白鮭。當地名菜就是生凍魚片,當地人會將剛捕上來的活魚凍成凍魚,冷凍時還必須保持順直,凍好之後拿進屋裡要立刻切成薄片。剝魚皮時還要特別注意,在每一層中都保留一層薄薄的皮下脂肪。吃法也很有創意,會蘸著果醬、食鹽各種調料生吃。   至於住的方面,這裡的房屋不能直接建在凍土上,而是必須建在埋在地下的木樁上,與地面至少保持有1米的間隔。門窗也弄上個四五層,來防止室外的寒氣入侵。水管直接鋪在地面上,沿途設加熱站,以防管內的水凍結。為了避免室內的水管道經常因低溫被凍住,奧伊米亞康許多廁所都建在室外。 雖然這裡奇冷無比,卻是世界聞名的長壽之地。因為有得天獨厚的極冷天氣,新鮮的空氣幾乎是無菌的狀態,人們也幾乎不生病。這裡居住著許多長壽老人,村裡常有幾代人都能活到110歲以上。 如今,村莊因為嚴寒成為了許多極限愛好者的旅行目的地,有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到這裡挑戰自我。一頭紮進刺骨的不凍泉是非常受歡迎的娛樂項目。而且,每個到達這裡的遊客,還會獲得一張官方的探險證書。

我們鍵盤的樣子,竟然是為了解決一個早已不存在的問題!

你知道我們日常中使用的鍵盤其實大多數都叫QWERTY鍵盤,它的名字由來是按首行字母的順序取的。這種鍵盤事實上不是輸入速度最快的鍵盤,而它的發明只是為了解決一個早已不存在的問題。 鍵盤的前身是打字機。在第一次工業革命,機械裝置逐漸取代原本效率低下的純手工操作,打字機便應運而生。 最早大家對字母按鍵的佈局也沒有太多想法,就按照字母表ABCD的順序分兩行排列。 不過,在人們熟悉了鍵盤佈局以後,打字的速度變得更快,問題隨即而出現。 最早的打字機由於結構問題,過快的速度會導致相鄰字母的控制杆卡住而發生故障,人們要花費好大功夫把打字機拆開修理。 當時一位美國的報社編輯肖爾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前後花了6年的時間嘗試了不同的鍵盤佈局,最終設計了這套QWERTY鍵盤。 QWERTY鍵盤的字母排列將所有最高頻的字母都分散開來了,打字員的速度由此下降,發生故障的機率也會大大降低。 整個20世紀,QWERTY鍵盤幾乎佔據了整個打字機市場。不過,隨了打字機的設計得到改善,當初的問題早已不存在。 這時候,來自華盛頓大學的奧布斯特·德沃拉克教授就發明了一種全新的鍵盤佈局,希望藉以提高人們的工作效率。 這種鍵盤佈局和QWERTY鍵盤剛好相反,把實用頻率最高的字母全放在手指的默認位置,還根據單詞的拼寫規律,儘量將容易相鄰出現的字母分開,避免一隻手連續鍵入的情況,並以發明人命名為DVORAK鍵盤。 使用這種科學的鍵盤,打字者雙手在默認的位置上不移動,能打出至少3000個不同的單詞,而QWERTY鍵盤只有可憐的50個左右。 為了證明新鍵盤的合理性,德沃拉克在二戰時期曾訓練過14位海軍打字員。 結果DVORAK鍵盤的鍵入速度比老鍵盤提高了68%。但由於二戰時期物資缺乏,大批量更換新打字機是不可能的,舊的QWERTY鍵盤依然為主流佈局。 到了電子鍵盤出現,打字機的結構問題已經完全不存在。因此,勇於改革的蘋果公司就曾經試着推廣DVORAK鍵盤。 在1984年,新上市的Apple II c就加入了一項新的功能,可以讓用戶一鍵切換為DVORAK鍵盤。 蘋果希望此舉能逐步將DVORAK推廣開來,淘汰古老且效率低的QWERTY鍵盤。 可是結果你都知道,在百年下來養成的習慣不是說變就變,在沒有足夠的誘因推動下,我們還是喜歡待在自己的舒適區裡。

路易士機槍對20000隻的鴯鶓,人類是如何輸得一敗塗地?

在澳洲從來就只有一種戰爭—人類對抗大自然的戰爭。1932年,兩名裝備精良的人類士兵在面對兩萬隻手無寸鐵的鴯鶓時,就遭遇了一場大敗,史稱鴯鶓戰爭(The Great Emu War)。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大量退役英軍去到了西澳偏遠地區開拓荒地。1929年,大蕭條開始,政府鼓勵他們大量種植小麥,並承諾給於補貼。然而,補貼遲遲未見踪影,而農民同時又深受鴯鶓的危害。 鴯鶓是澳洲特有的一種鳥類,外形似非洲鴕鳥,翅膀羽毛退化,擅長奔跑,最高速度可達70km/h。牠們經常會聯群結隊偷襲農田,偷吃糧食和踩壞莊稼。 到了1932年10月,多達兩萬隻鴯鶓向人類聚居地遷移,農民終受不了,揚言將拒絕收割小麥。一個退伍軍人組成的代表團向國防部長喬治·皮爾斯爵士反映了鴯鶓肆虐農田一事。 為了平息民怨,爵士派遣了澳大利亞皇家炮兵團第七炮兵連去幫助農民驅趕鴯鶓。當時指揮官為馬里帝茲(G.P.W.Meredith)少校。在少校的指揮下,兩名士兵配備了兩挺路易士機槍和一萬發子彈 11月4日,馬里帝茲在一個當地的水壩附近設下了埋伏,超過1000隻鴯鶓被引進了埋伏圈。射擊手們等到鴯鶓走近時才對它們開火。但在殺死了十二隻鴯鶓之後,槍支就熄火了,倖存的鴯鶓以時速70km四散逃逸。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馬里帝茲選擇將行動轉移到更遠的南方,然而,儘管他相當努力,其戰鬥成果卻十分有限。 在第一次行動開始後的第六天,軍方已經耗費了2500發子彈。被殺死的鴯鶓數量不詳:一項統計資料聲稱僅僅50隻,而其他的資料則稱為200隻至500隻左右。 澳洲官方宣稱軍方在這次戰役中沒有任何傷亡。 鳥類學家Dominic Serventy對這次行動作了總結:「射擊手們向大量鴯鶓開火的夢想是十分荒唐的。鴯鶓的首領實行了遊擊戰術,笨重的鴯鶓們立即四散成為無數個小群,導致了軍方白白耗費了大量裝備。因此在大約一個月後,一支垂頭喪氣的部隊退出了作戰地。」 後來,澳洲軍方也試著重派軍隊與鴯鶓作戰,可惜成效被受質疑。最後,依靠着以往頒布的賞金制度,農民們最後四處出動捕殺鴯鶓,人類才能挽回面子,在澳洲的生態圈裡找到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