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是對某個主題確信的認識,並且這些認識擁有潛在的能力為特定目的而使用。意指透過經驗或聯想,而能夠熟悉進而了解某件事情;這種事實或狀態就稱為知識,其包括認識或了解某種科學、藝術或技巧。此外,亦指透過研究、調查、觀察或經驗而獲得的一整套知識或一系列資訊。認知事物的能力是哲學中充滿爭議的中心議題之一,並且擁有它自己的分支—知識論。從更加實用的層次來看,知識通常被某些人的群體所共享,在這種情況下,知識可以通過不同的方式來操作和管理。

在排隊時,為什麼星巴克要橫着排,而麥當勞要竪着排?

女廁所總是在排長隊;週末去商場吃飯要排隊;上班擠地鐵要排隊;坐電梯要排隊。 排隊這件小事充斥在我們的生活之中,我們卻從未停下來細思一下排隊的背後有什麼秘密。 好像同樣是排隊,星巴克為什麼引導顧客橫著排,而麥當勞、肯德基卻引導顧客竪著排。不同的方式,哪一種更好?背後又有怎樣的利益權衡? 提高營收的理論:顧客動線 星巴克的橫向排隊和麥當勞的竪著排隊,其實都是商家出於商業引導的結果,這種引導的理論基礎就是:顧客動線。 什麼是顧客動線呢? 我們先來看一看解釋: 顧客動線(客動線/客流動線)是指顧客的流動路線。由於顧客的流動方向是被商家有計劃地引導過的,因此也把顧客動線稱為「客導線」。 簡單來說,你可以理解為,顧客動線就是顧客在室內移動腳步連成的路線。 顧客移動的路線怎麼就能對商業利益造成影響呢? 我們來看一組影響商家營業額的公式:營業額 = 客流量*進店率*通過率*停留率*購買率 對顧客動線進行科學的設計,可以實現商場佈局的調整,優化商品的品類管理、店鋪設計、服務員的配置等。當資源被合理配置之後,客流量、進店率、通過率等因素便能隨之提升,最終實現營業額的提升。 回到星巴克和麥當勞的例子,星巴克橫著排隊,麥當勞竪著排隊,兩者採用完全不同的動線設計,又如何都實現營業額提升的目的呢? 橫著排隊能提升用戶體驗 星巴克是重體驗服務的產品,它為顧客營造安靜、舒適的慢節奏消費環境。 星巴克創始人舒爾茨曾說,要將星巴克打造成為人們生活的「第三空間」。 也許你會說,重體驗服務與橫著排隊好像沒有關係啊。不,兩者關係很大。 首先,橫向排隊能減輕消費者等待點單的焦慮。在星巴克點單時,因為採用橫向排隊,無論有多少人排在我們「前面」,我們都一樣距離櫃台很近。 在視覺上,總覺得排在「前面」的人沒有「影響」到我們點單。在心理上,我們會覺得既然距離櫃台那麼近,下一個應該就到我了。 其次,橫向排隊方便消費者溝通交流,符合星巴克的社交屬性。消費者想要與周圍的人溝通交流時,只需左右扭轉頭即可,不需要進行大範圍挪動,還能隨時關注點單進展。 也許你覺得前兩點看起來沒有太實際得效用,但事實上對於星巴克這種重服務體驗,又強調社交的產品,做好以上兩點就能吸引很多目標用戶,從而提升客流量、進店率。 橫向排隊還有第三個優點,增加顧客在櫃台的停留時間,提升購買率。大家回想一下就會發現,在星巴克排隊時一般情況下都會經過甜品櫃,甚至其他一些需要購買的東西(杯子等)。 因為是橫向移動的隊伍,顧客在這些商品前停留的時間很長,加之星巴克工作人員的消費引導,這一招便能提升了停留率和購買率。 既然橫向排隊有如此多的好處,麥當勞為何要與之相反,採用竪著排隊呢? 竪著排隊能夠提升效率 不同於星巴克,麥當勞是快消品,它需要為顧客營造熱鬧、活潑的快節奏環境,讓顧客快速決策,快速消費。 首先,竪著排隊能加快消費者的購買決策。當我們在麥當勞點單時,我們排在黑壓壓的隊伍里,總期待隊伍迅速移動,讓自己能盡快點單。 同樣地,等到我們點單的時候,也會感覺到背後有一堆人在焦急等待,加之服務員「催促式」的服務,我們的決策時間被縮短,會更快速地下單。 其次,竪著排隊也能提升員工的服務效率。當麥當勞的整個隊伍都變得焦急時,服務員也不得不提升自己的服務效率,避免因怠慢招致不滿。 這就等於竪著排隊能成為麥當勞一舉兩得的方式,既能充分利用消費者的焦急情緒,催促排在隊伍前面的人快速決策,也能間接實現對服務員效率的監督。 結合我們上文提到的公式:營業額 = 客流量*進店率*通過率*停留率*購買率,麥當勞竪著排隊讓用戶的停留時間變短,但整體的客流量、流動率、購買效率得到最大限度提升。 綜括來說,選擇竪著排隊還是橫著排隊要視乎商家最終的目的,目的不一樣,所採用的方法也會不一樣。

正確「砍價」的方法是怎樣,是搶先開價,還是等待還價?

多數人認為,在談判中最好讓對方先開價,這樣你就可以去估計對方的底價,可以擁有更多資訊。 但事實上,讓對方先開價,這個價格就會成為談判中的一個錨,即使你之後再努力調整,也很難擺脫這個錨定效應的影響。 所謂錨定效應(Anchoring effect)是指當人們需要對某個事件做定量估測時,會將某些特定數值作為起始值,起始值像錨一樣制約著估測值。 錨定效應最早由阿摩司·特沃斯基與丹尼爾·卡內曼進行觀察,並以加以理論化,丹尼爾·卡內曼因為在行為經濟學上的貢獻在 2002 年獲得諾貝爾經濟學奬。 下面是一個應用錨定效應的例子 有個收藏家看中了一件藝術品,但是賣主出價 10 萬元。雖然收藏家對這件藝術品志在必得,但卻不願掏那麼多錢。 於是他讓自己的兩個朋友假裝成顧客。 第一個顧客狠狠的把價格砍成四分之一,即 2.5 萬元。當然賣主是絕不會接受,而且狠狠地把他趕出了門口。 第二個朋友又去了那家店,仍然開價 2.5 萬,並表示最多可以出到 3 萬元。 賣主雖然又說:「太低了,我不可能賣給你。」但內心已經開始動搖。 這時候,收藏家出現了,他與賣主議價,依然只出 2.5 萬元。賣主告訴他,如果有誠意,9 萬元可以成交。但收藏家堅持最多出到 5 萬元,結果這藝術品最後以 5 萬元成交。 一樁交易,雙方都難以估量其價值,無論你是賣家或者是買家,都應該主動開價,而且開價越高越好,先發制人。

為什麼扼住這塊「命運的後頸肉」,貓咪就會一秒變乖?

相信很多鏟屎官都知道,每一隻桀驁不馴的貓都有一個死穴,只要扼住它「命運的後頸肉」,貓咪就馬上變得乖巧異常,而且可供你百般玩弄。 只要扼住它「命運的後頸肉」,餵藥、打針、洗澡等高危操作馬上就變得異常輕鬆。 不一定用手,用夾子也可以做到同樣效果。 事實上,這塊「命運的後頸肉」在英語中就被稱作「Clipnosis」,即為夾子(clip)和催眠( hypnosis)的混合詞。 其實,這種奇異的現象在學術中被稱作掐捏誘導的行為抑制(pinch-induced behavioral inhibition,簡稱PIBI)。 2008年,俄亥俄州立大學獸醫學院的Buffington教授就找來了31只喵星人志願者。 這31只貓咪年齡為1到5歲不等,性別也不同。 實驗道具則是一塊活頁夾。 結果顯示,大約有三分之二的貓咪都出現了掐捏誘導的行為抑制反應。 它們會出現軀體靜止、脊柱捲曲拱起、尾巴夾在兩腿之間等舉動,而且明顯變得更加溫順。 此外,貓齡越小的奶貓反應也就越明顯。 更神奇的是,這種掐捏誘導的行為抑制,似乎還能讓喵咪感到放鬆。 一些被夾的喵星人,甚至還發出了愉悅的咕嚕聲。 最終研究人員得出一個結論—這可能與母貓移動小貓有關。 在野外生存時,如果周圍有潛在的危險,貓媽媽就會叼著小奶貓以完成遷移。 也只有小奶貓在非常溫順不亂動的情況下,才能更方便貓媽運輸。 而母貓下口的位置,正是小貓的後頸處。 如果在挪窩時,被叼著的小奶貓一通亂動或亂叫是要會惹來殺身之禍的。 輕則貓媽難以hold住躁動的小貓,從而引起小貓的高處墜亡。 重則是小貓的叫聲惹來其他天敵,到時候真的是一家人齊齊整整了。 按照進化論說法,在演化史上都不知道有多少只頑皮的小奶貓,被自然選擇無情地篩掉。 而能夠活下來的小貓,則大多數擁有這項與生俱來的本能。 只要被叼著脖子後面的皮肉,小貓大腦就會自動發出一些信號,以引導它們做出更方便貓媽運輸自己的生理舉動。 反正,要想活命就必須乖乖地被叼,被稱為「命運的後頸肉」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其實不止是貓,許多哺乳類動物都會出現類似的掐捏誘導的行為抑制。 例如,獅子、老虎、老鼠、小浣熊、松鼠等,通通都是叼住幼崽後脖來實現運輸遷移的。 事實上,我們人類的嬰兒也有著類似的行為抑制本能。 在上面的研究中,科學家就發現了人類「抱」嬰兒,與其他哺乳動物「叼」幼崽,就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想必每一個帶過孩子的,都曾注意到這麼一個現象。 那就是嬰兒哭泣時,只要抱起他們來回走動,嬰兒就會迅速停止哭鬧並變得順從乖巧。 科學家做過實驗,他們對嬰兒進行了三個不同階段的監視:將嬰兒放在在嬰兒床、母親抱著嬰兒不走動、母親抱著嬰兒走動。 當嬰兒開始哭泣時,母親才可以過去抱起孩子,並保持30秒不走動。 30秒過後,母親才被要求抱著嬰兒走動。 果然在最後這一階段,嬰兒才會出現三個明顯且迅速的生理反應:停止哭鬧、身體放鬆並心率放緩。 說起來,為了活下去我們智人幼崽還有許多原始反射。 例如,手掌抓握反射也是最常見的新生兒反射之一。 當你用手或物品觸碰到嬰兒的掌心或手指,他就會彎曲手指,緊緊抓牢。 別看新生兒尚小,他們的抓握力已經非常強大,足以將自己的整個身體吊起。 此外,他們雙腳也表現出一定程度的抓握能力。 而抓握反射,也是所有靈長類動物的保命技能。 和貓星人「叼著」不同,靈長類的幼崽一般是趴在母親的身體上。 也只有緊緊地抓住自己的母親,它們才不會從高空墜落死亡,抓握力有著非常重要的生存意義。 除了抓握反射,我們還可以看到一系列非常有意思的原始反射。 有的會隨著嬰兒長大消失,有的則終生陪伴。 例如覓食反射和吮吸反射,就能幫助新生兒本能地去將頭轉向媽媽的乳房。 根本不用大人教,他們就會自動吮吸乳頭、吞咽奶水。 而這項與生俱來的技能,就是所有哺乳類都共有的。 這一系列經典的原始反射其實還是測查嬰兒神經系統正常發育的重要指標。 該出現時沒出現,該消失時不消失,或出現病理反射,均能提示神經系統的發育異常。 所以無論是人類嬰兒,還是動物幼崽,理解這些行為都是非常有用的。 Buffington教授等人在研究喵星人命運的後頸肉時,還研發了一款“催眠夾子“。 這款夾子甚至還有相應的專利,適用於家貓體檢、傷口護理或打針等各種高危流程。 當然,你也可以直接試一下用活頁夾或衣夾子。…

如何閱讀一本書其實是需要學習的,來看看聰明人都是怎麼做的!

大前研一在《決斷聖經》中建議,上班族應多閱讀哲學或自然科學類的書,特別是古典著作。因為這些書的作者多半使用平易近人的語言,闡述邏輯思考與科學態度的重要性。 「有些書適合淺嘗,有些書應該大口吞,還有少數的書則應細嚼慢嚥,以便消化吸收。」 這是齊藤英治在《超強閱讀術》裡,引用英國哲學家法蘭西斯.培根在《隨想集》裡的一段話。 齊藤解釋,在茫茫書海裡,有許多書是不必花太多心思去讀的,有些可以讀但不必太深入,只有極少數的書值得用心閱讀。 換句話說,閱讀首先要學的就是,快速了解一本書,從而判斷這本書是否值得讀。 有系統的略讀:從序和目錄了解主題和架構 首先,研究書名頁或是序,初步對書的主題有概念,此時你可以清楚地把這本書歸為某個特定的類型,是虛構或非虛構作品,是論說或實用類書籍。 其次是看目錄頁,理解這本書的架構,就像在旅行之前先看地圖一樣,也可以參考出版社對這本書的介紹。 看完這些,你應該可以判斷你想要多讀一點,還是根本不想讀了。 如果是前者,你可以從目錄裡挑幾個跟主題息息相關的篇章來讀,也可以東翻西翻連續讀幾頁,但不要太多。 用這樣的方法把全書翻過一遍,尋找和主要論點相關的段落。 千萬不要忽略最後兩三頁,因為作者通常都會把自己的觀點在最後重新整理一遍。 做完這些事,你應該可以了解這本書是否包含你想繼續挖掘的內容、是否值得你再繼續投入時間、或者就算現在不讀,也可以先帶回家以便將來有需要時參考。 粗淺的通讀:從頭到尾先讀完一遍,不用全部理解 當遇上一本較為困難的書時,我們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經驗:期待從閱讀中得到啟發,結果經歷痛苦掙扎,甚至最後認為一開始想讀這本書就是個錯誤。 但《如何閱讀一本書》提醒,只要原本就是寫給大眾讀者看的書,我們就不該有望而卻步的理由。 我們該做的,其實是遵守一個重要的閱讀規則:粗淺的通讀,意思是, 面對一本難讀的書,從頭到尾先讀完一遍,碰到不懂的地方不要停下來查詢或思索。 只注意你能理解的部分。 這是讓你了解全書內容,不被困難綁住的必要步驟。 只要你從頭到尾讀了一遍,就算你的理解只有50%或更少,都能幫助你在重讀時理解更多。 就算你決定不再重讀,對一本困難度很高的書了解一半,也比什麼都不了解來得好。 《獨學術》也指出,某本書之所以值得一讀,就是因為內容包含了與自己至今以來見識相左的看法,或是不同的觀點,也因此顯得困難。 作者白取春彥認為,愈是困難的書一開始愈要抱著「粗魯」的態度和它玩遊戲,意思是不必非得讀完,也不用全部理解,只要試著用自己的方式思考,大致了解內容,就已經是很大的收獲。 檢視閱讀的基本原則就是,讀一本困難的書時,第一次看不要企圖了解每一個字句。 當你快速讀完一遍,你就已經準備好要認真讀了。

人到底有多容易被操控?來讓行為經濟學告訴你。

行為經濟學家卡尼曼曾經做過一個實驗 假設你現在有以下兩個選擇: A:在其他同事一年賺6萬元的情況下,你的年收入為7萬元 B:在其他同事年收入為9萬的情況下,你一年有8萬元進帳 結果出人意料,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前者。卡尼曼解釋,這是因為我們對於得與失的判斷,多數的時候來自比較。 卡尼曼把這種不理性的行為稱為參照依賴,即多數人對得失的判斷往往根據參照點(reference point)來決定。 參照依賴另外一個名字就是大家熟悉的—錨定效應(Anchoring effect) 許多金融和經濟現象都受錨定效應的影響。比如,股票當前價格的確定就會受到過去價格影響,呈現錨定效應。證券市場股票的價值是不明確的,人們很難知道它們的真實價值。 在沒有更多的信息時,過去的價格(或其他可比價格)就可能是現在價格的重要決定因素,通過錨定過去的價格來確定當前的價格。 參照依頼或者說是錨定效應對我們最重要的啟示是,人沒有自己想像中那么理性,那些我們以為是自己作出的抉擇,有可能是別人刻意讓我們選擇的。 來看這個例子,假如你是某國的總統。 一群暴徒挾持了一所學校的 600 名師生,向你提出一些你不能接受的無理要求,如果不答應就殺害全部人質。你當然不會答應他們的要求,因此你只有以下兩個方案來化解這場危險: A方案:會有 200 人獲救 B方案:會有 33 %機率所有人都獲救,67 %機率所有人都被害 在這個情況下,兩個方案的「數學期望值」是一樣的,但是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方案A。 那現在,我們看一下另外兩個人質拯救方案 C方案:600人中會有400人死去 D方案:33%的機率沒有人死去,67%的機率所有人都會死亡 奇怪的是,這次選擇D方案的人比較多,如果你認真想一想,這不過是個文字遊戲,C、D方案和A、B方案其實是一樣的。 不同的是,A、B方案屬於積極描述,C、D方案屬於消極描述。在不同的語境下,人們的風險偏好發生了改變。 行為經濟學家阿摩司·特沃斯基與丹尼爾·卡內曼將這種現象稱為框架效應(英语:Framing effect),這是一種認知偏差,意義為面對同一個的問題,使用不同的描述但描述後的答案跟結果都是一樣的,人們會選擇乍聽之下較有利或順耳的描述作為方案。 在我們的社會中,框架效應和錨定效應都在政治、營銷、公關和廣告等領域被大量使用。 下一次作出抉擇時,好好想清楚,是你想要,還是別人讓你要。

動物也有安慰劑效應?5件你不知道關於安慰劑效應的事!

安慰劑效應(Placebo Effect)指的是,對於某種無效的療法或干預手段,僅僅是「相信它有效」,就能改善健康,並能改變認知—這似乎無可辯駁地證明瞭精神具有近乎魔法的力量,可以超越物質。  世人現正對這種如同魔法的力量還沒有充分的理解,而以下5個與安慰劑有關的驚人發現可以說不過是冰山一角。 一,就算你知道它是安慰劑,它也一樣有效 一般認為,要誘發安慰劑效應,欺騙是必不可少的,醫生要誘導病人以為某種無效的療法是一種強大的藥物、或者有相似的療效。 因為這個欺騙因素,導致長期以來,主流醫學一直將蓄意誘發安慰劑效應看作不道德的行為。 然而近十年前,研究者卻指出腸易激綜合徵患者在服用了明知無效的「公開安慰劑」(open placebo)之後,症狀依然比沒有接受任何治療的患者有所改善。 這想必是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療法對身體無效,卻仍對它的效果留有信念和期待(又或許這是對安慰劑的一種條件反射,並不需要患者的積極信念)。 在那之後,又有研究顯示公開安慰劑對包括背痛和花粉熱在內的許多疾病都有效果。有專家表示,公開安慰劑「至少部分繞開了安慰劑臨床使用的倫理障礙」。但也有專家表示這個領域還缺乏健全的研究。 也需要指出,有些研究沒有產生正面結果,比如公開安慰劑沒有加快傷口的愈合。   二,安慰劑還能提高創造力和認知表現   我們通常認為安慰劑效應的作用是醫學干預,特別是減輕疼痛。然而有越來越多證據表明,安慰劑還有其他作用,包括提高我們身體和精神的表現。 就運動能力來說,有多項研究在速度、力量和耐力方面均發現了安慰劑效應。在一項類似安慰劑的研究中,研究者要求騎車人訓練到筋疲力盡為止,結果發現如果將他們的時鐘偷偷修改使之走得更慢,這些騎車人堅持的時間也會顯著延長。   創造力方面,在一項研究中,實驗組在聞了一種據說能提高創造力的氣味之後,在創造力測試中的表現超過了對照組,對照組也聞了同樣的氣味,但沒有人告訴他們這氣味有特別的好處。 另一項實驗中,被試接受了安慰劑無創大腦刺激並完成一項學習任務。安慰劑組以為他們的大腦受到了輕微的電流刺激,但其實沒有,他們還以為這種刺激能提高心智功能。結果在之後的學習任務中,安慰劑組被試比對照組更加精確,反應時間也縮短得更快。 研究者表示:「我們的結論是,在實驗中誘發的期待能影響健康成年被試的認知功能。」 三,動物也能體會安慰劑效應 使用動物的藥物試驗中常會將有效的療法和安慰劑作比較,這一點和人類藥物試驗的流程類似。在比較時,研究者常會發現安慰劑組中有相當數量的動物也出現了治療反應,比如一項針對狗的抗癲癇藥物的試驗,以及一項針對馬肌肉僵硬的飲食干預試驗。 但是對這些結果的解讀有一個漏洞:這些安慰劑效應可能存在於動物的主人身上,當他們相信自己的動物真的在接受醫學治療或營養補充時,就可能以不同的方式對待動物。 不過,幾項針對嚙齒類的實驗室研究卻證明,動物身上的確會顯示某種安慰劑效應。研究者曾將一種有效的藥物(如嗎啡)搭配一種特定的味道或氣息,然後他們證明,即使撤掉藥物、只重現這種味道或氣息,也能對嚙齒類起到鎮痛效果。 在這個例子中,安慰劑效應的來源是條件反射而非動物的期待,不過這或許也是人類安慰劑效應的部分原理。正如專門研究非主流療法的醫學專家愛德華·恩斯特(Edward Ernst)所說:「我們所認為的安慰劑效應,有一大部分在動物身上也發現了。」 四,安慰劑效應還有個邪惡的孿生兄弟,反安慰劑效應 僅僅是因為你相信某種療法有益,就會產生安慰劑效應。可以推出如果你懷有負面期待,你的症狀就會惡化。研究者確實發現了這個現象,並稱之為「反安慰劑效應」(nocebo effect)。 這個安慰劑效應的孿生兄弟同樣不容小覷。一項對鎮痛研究(在研究中告訴一些被試,一種無效的藥膏或藥片會在一些人身上增加痛覺)的分析顯示,反安慰劑效應的規模和安慰劑效應大致相當。   有趣的是,就算給病人真的止痛藥而不是虛假治療,反安慰劑效應仍會出現。有一項研究告訴被試,鎮痛劑治療停止後他們的疼痛將會加強。 正常來說,即使停藥了,鎮痛劑的心理效果依然會延續一陣,但對於這些被試,它的效果卻突然消失了,就好像被試的負面期待消解了鎮痛劑的真實作用。這些發現的現實意義是顯而易見的,至少,在你閱讀新配藥物的副作用說明時需要注意它們。  五,安慰劑效應似乎在增強 奇怪的是,近年來安慰劑效應似乎有增強的趨勢,這一點在抗精神病藥、抗抑鬱藥和鎮痛劑上都有表現。 其中鎮痛劑的安慰劑效應只是在美國變強。研究組長傑弗里·莫吉拉(Jeffrey Mogil)對《自然新聞》表示:「發現這個效應,我們都驚呆了。」 具體來說,在90年代,他們發現服用有效藥物的被試報告疼痛緩解的比例比服用安慰劑的被試高出27%,但是到了2013年,這個差距已經縮小到了9%。 一個解釋是新藥試驗變得規模更大更精細,尤其是在美國,因此服用安慰劑的被試也體驗到了更多戲劇性和緊張感。    另一種可能是,公眾對於安慰劑效應更瞭解了,也知道了它真的可以影響症狀(比如減少和疼痛有關的腦活動),而不僅僅是錯覺。 去年的《疼痛》期刊上,麻醉學家蓋瑞·本內特(Gary Bennett)就提出了這個觀點。他甚至主張,鑒於「安慰劑」這三個字會引起如此強烈的安慰劑效應,藥物試驗中應不再使用,給病人的說明和指導文字中應一律避免「安慰劑」的說法。   Source: Guok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