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紋身界教父Sailor Jerry, 從流浪者到水手再到紋身宗師的傳奇。

復古熱潮在任何時代都沒有減退,因為前人留下的圖騰往往蘊藏着千奇百趣的故事,讓後人樂於回顧、細味。但要留意的是,不是所有舊物舊事都值得重提,沒有魅力的花瓶,任憑它擺放千百年,它終究是難成大器。只有真正的「old skool」,才會經過年月洗擦而越發閃亮。談到美國紋身圈的old skool,就不得不提祖師爺 Sailor Jerry。 在世界大戰的時代背景下,這個男人把自由與反叛刻在身上,建立出別樹一幟的水手紋身文化。(稍稍補充:老派的英文是old school;後來人們描述舊學派嘻哈音樂時會寫成old skool,意指old is cool。) 流浪少年 戀上紋身 Sailor Jerry的本名是Norman Keith Collins。1911年1月14日,他出生於美國內華達州雷諾市。Jerry是他小時候的花名,意指他頑皮的個性。到了青少年階段,Jerry十分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因此決定遠走他方,脫離原生家庭的枷鎖。當時有不少年輕人跟Jerry一樣,不再追尋傳統的「美國夢」。他們尋求不一樣的存在方式,勇於發掘自己的人生意義。 Jerry偷搭貨運火車(Freighthopping)遊歷四方,他會在路上紮營,有時也會做臨時工。在這段浪蕩歲月中,Jerry接觸到紋身文化。對他來說,紋身是一種「反傳統」的標誌,因此生性反叛的他開始這門手藝產生濃厚興趣,並加以學習。當年的他只有普通的針和黑色墨水作為工具,但他還是用心地磨練自己的手藝。 亡命水手 飄流瀚海 Jerry後來流浪到芝加哥,有兩件事改變了他的人生。第一,他結識了當地紋身大師Tatts Thomas,這位師傅教導Jerry如何使用紋身儀器。據說當時Jerry會找流浪漢作為練習對象。 第二,他加入美國海軍成為水手;從前偷搭貨運火車穿越國家內陸,現在冒險的版圖轉移到遼闊的海洋。船旅生活讓Jerry擴寬了眼界,水手的寂寞與鄉愁、大海的無情與多變、異國女子的放蕩與美麗,日後都將成為他的創作題材。當Jerry退役的時候,他定居在夏威夷的檀香山,自稱為「Sailor  Jerry」,並在這熱帶島嶼上開設紋身店。 紋身宗師 名鎮江湖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高峰時期,超過一千二百萬美國人在軍隊服役,其中有為數不少的海軍到夏威夷檀香山上岸休假。連場戰爭常是讓這些美國軍人陷入邊緣狀態,他們經常出入檀香山的酒店街,而這個街區充滿酒吧、妓院和紋身店。在這裏,Jerry打響了他自己的名堂。 水手在海上的日子飽受寂寞與鄉愁,所以他們上岸休假時都希望盡情享樂,透過自我放縱、感官刺激來彌補內心的貧乏。身為水手,無論入伍前是來自紐約豪宅或是阿拉巴馬州的農舍,入伍後必定對這三件事感興趣:找Sailor Jerry紋身、與戰友暢飲、到妓院尋歡。檀香山的酒吧經常大排長龍,每位客人都限定在幾分鐘內飲盡杯中物,之後便要騰出位置給其他人。水手們休假時的胡鬧與粗蠻,深遠地影響了Jerry的藝術風格。 「如果你認為自己不夠膽量留有紋身,那就不要去紋。但不要為了幫自己找藉口而挑剔紋身者」,Jerry將這段告示清清楚楚地張貼在自己紋身店,由此可見Jerry的創作態度。他知道他的客人不只是尋歡作樂的惡棍,而是追尋崇高理想的男士。或就如Jerry所說,「在世界的戰場上生與死的紋身野蠻人。」(The tattooed barbarians that live and die on world battleground.) 美日兩軍曾是敵對關係,但諷刺的是,Jerry深受日本文化影響。當時手藝最熟練與精巧的紋身藝術家是來自日本的師傅。他成為首位與這些日本大師定期交流的西方人,他們互相分享紋身的技巧與繪圖。通過融合美國和東亞的風情,Jerry創立了獨有的紋身風格,極具標誌性與藝術性,反叛激進卻不失深情與美麗。 在Jerry的芸芸作品中,竟然有港式風味的紋身。他曾以廣東話作為創作元素,例如將「NEVER AGAIN」譯作「唔會再」,「YOU BASTARD」譯作「野仔」,雖然其中的中英翻譯存有謬誤,但畢竟這是近百年前一個外國人對香港廣東話口語的詮釋。 有不少同行會抄襲Jerry的作品,這讓他一次又一次感到失望。如果客人身上留有其他紋身師的作品,而且恰好這位紋身師是Jerry不尊重的,Jerry會拒絕為這些客人服務。Jerry會寫信給其他紋身藝術家,信件的字裏行間證明了他對紋身工藝的熱愛。他精於細節,對於紋身的陰影、色調、質感,他發掘更多的可能性。 Jerry並不止步於紋身手藝。他自學成電工,這幫助他日後革新了紋身儀器。雖然已經退伍,但Jerry對海洋的熱愛並未減退,他是一艘三桅帆船的船長。他對汽車也有涉獵,他會駕着福特經典豪華跑車Canary Yellow Thunderbird遊車河,可謂羨煞旁人。更令人咋舌的是,Jerry患上心臟病後,騎哈雷電單車隨時會令他心臟病發,但他還是照樣騎下去。 他有一個電台節目叫作「老鐵殼」(Old Ironsides,即憲法號帆船護衞艦,是美國海軍創立時建造的首批軍艦之一),在節目中可以聽到他的政見與詩歌。他也會在爵士樂隊中演奏。 念念不忘 必有迴響 Jerry要求自己死後將自己的紋身店傳給兩個門生 Mike Malone  (又名 Rollo…

疫苗當雞尾酒來弄太兒戲,「溝針」科學依據有多少?

自爆發以來已過一年有多,新冠肺炎疫情仍然反覆,各地政府為遏止疫情,紛紛安排市民接種疫苗。然而疫苗事故接二連三,嚇得不少市民打退堂鼓,香港政府面臨如此難題,仍舊無動於衷,更放風擬推「溝針」,混合接種復必泰及科興兩種疫苗,逼使全港有意接種疫苗的市民都要打科興,可謂「港九新界都冇得避」。 酒、果汁或汽水混在一起成雞尾酒,瀨尿蝦和牛丸混在一起成瀨尿牛丸,這些大家都耳熟能詳。不過「溝針」打疫苗卻甚少聽聞,然而排除政治考量的話,以事論事,混合兩種不同的疫苗接種,實際上又是否可行呢? 目前,不論閣下是接種復必泰、科興或是其他品牌的肺炎疫苗,都需要接種相同疫苗兩次,這種接種方式稱為「Hom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使用Hom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作為接種方式時,都需要在一定時間內接種數劑疫苗。第一劑稱為「Prime Dose」,作用是讓免疫系統「暖身」,記錄病毒;第二劑及之後的都稱為「Booster Dose」,則用作增強免疫系統的反應。以復必泰為例,接種第一針後的防護率為52%,接種第二針後的防護率增加至95%。 至於「溝針」接種疫苗,則被稱為「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不過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其實不是甚麼新技術,並已一早應用在伊波拉(Ebola)疫苗及部份實驗性的HIV疫苗上。實際上,每種疫苗激發的免疫原(Immunogen)都不一定相同,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志在取長補短,望透過接種不同疫苗而產生多種免疫原,增強疫苗保護效果,另外亦可減低疫苗供應短缺的影響,加快接種過程。 到底Heterologous Prime-Boost Vaccination應用在新冠肺炎疫苗上效果如何呢?在1月底已有動物研究證實,「溝針」會增加動物體內用於免疫的T細胞。而英國牛津大學亦於2月初展開研究,向820名人類受試者先後接種牛津—阿斯利康疫苗,以及俄羅斯的Sputnik V疫苗,測試「溝針」後抗體及T細胞會否因此而增加。若果研究順利的話,最快會於6月得出結果,結果將會用於規劃英國未來疫苗接種計劃。 總括而言,「溝針」的確可行,並不是某某官員一時興起、忽發奇想出來的,但溝科興的效果又如何,則無從得知了。其實,不論是中國的科興或是歐美的疫苗也好,都是在短短一年內研發出來,並投入應用,而實際上以往的疫苗由研究到臨床都動輒數年,可想而知這些新冠肺炎疫苗的試驗過程都非常趕急,臨床數據亦未臻完善,故若非醫護等高危人士,暫且按兵不動才是上策。   Reference: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21-00315-5 https://www.frontiersin.org/articles/10.3389/fimmu.2019.01956/full#:~:text=A%20prime%2Dboost%20immunization%20strategy,boosting%20with%20a%20different%20immunogen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3743086/

讓時間停留在百年前,由明治時期開始遊歷門司港。

今天再為大家說書看景點,這次我們到北九洲市門司港看看。 位於福岡縣北九州市的門司港在明治22年(1899年)開港,當時是北九洲工業大陸貿易的重要基地。 最頂盛的時候,一個月有近200隻外國的客船入港,加上國內航線,一年上落客量差不多有600萬人,可謂是當時日本國內的重要港口。 而且港闊水深,可以用作船泊。擁有天然優優良港灣的門司港,再加上門司是九州媒炭輸出到本州必經之地,以上的幾點就是門司的「地利」。 鑑於當時正直明治維新,日本境內鼓吹「富國強兵」、「殖產興業」及「文明開化」。 在天時地利人和下 ,明治 22 年(1889 年)7 月 30 日門司跟另外6個海港(橫濱、神戶,大阪、下關、長崎、函館)被指定為特別輸出港。 簡單說明一下特別輸出港,特別輸出港當初是為振興輸出而設立,針對日本當時盛產的物產實施無稅,由最初的米、小麥,小麥粉、媒炭、硫黃,到之後的木炭、水泥、礦物等也包含在內。 配套齊全的門司港,當時吸引了不少大財閥在此開設貿易基地。   舊三井俱樂部 舊三井俱樂部建於1921年,是一棟木造半木半石混合結構的兩層建築物,起初是三井物產的招待所,在1922年曾接待過著名物理學家愛因斯坦。 一樓是餐廳,二樓則是展覽廳,展示當時愛因斯坦曾住過的房間,還有一部分是展示生於門司的作家林芙美子的資料室。   地址:北九州市門司區港町7-1營業時間: 9:00〜17:00費用 : 僅2樓需門票(成人100日圓,中小學生50日圓) 舊大阪商船 舊大阪商船建於1917年,原為商船三井前身—大阪商船過去的門司支店,舊時一樓為旅客候船空間,二樓是辦公室。在1917年,建築北側設有專用棧橋可直接登上船隻。過往從門司港出發到外地客船1個月最高峰時有近60隻。以橙色和灰色的磚混搭,加上特別的八角形塔屋,滿滿的文藝復興時期的氣息。現時屋內一樓為展示廳,二樓剛是畫廊、海事資料館及本地藝術家作品的展示空間。   地址: 北九州市門司區港町7-18 營業時間: 9:00〜17:00費用 : 免費入館 九州鐵路記念館/門司港站 在明治24(1891)4 月 1 日啟用了門司車站,即現時門司港站。此外,九洲鐵道公司也轉移陣地到門司,門司車站可以說是加速了當時本洲跟九洲的物流路線。九州鐵路記念館內展覽了不少大正時期的客車。門司港站採用左右對稱的新文藝復興木造的建築,歐洲文代跟日本的碰撞,猶如回到大正時代。門司港站在本年3月10日維修完成重新開放。   地址: 北九州市門司區清瀧2-3-29營業時間: 9:00〜17:00(入館時間至16:30為止) 費用 : 入館費用成人300日圓,4歲〜中學生150日圓,未滿4歲免費※「迷你鐵路公園」每台1次為300日圓※每台最多3人乘坐。 關門聯絡船 起初關門隧道還沒有完成前,關門聯絡船是唯一連接九州和本州的方法。這條航道有近百年歷史,現在主要經營的航線是從門司港到唐戶棧橋和巖流島。一邊乘坐聯絡船吹著海風,一邊欣賞門司港的海景,體驗這百年來的景色。   地址: 【門司港棧橋(MARINE GATE門司)】北九州市門司區西海岸1-4-1【下關唐戶1號棧橋】下關市Arcaport1-15 費用 : 成人400日圓,兒童200日圓  …

長成這個樣子也能當明星,我感覺這個世界還能有救。

只要你手機是能連上網的,很難想像你沒有聽過這首日文歌《Lemon》。這首大火的《Lemon》是去年由石原里美主演日劇《Unnatural》的主題曲。 《Lemon》有多厲害? 它不僅長期霸佔日本Billboard榜單榜首,獲得第96屆日劇學院賞最佳主題曲獎,成為日本2018年最具代表性的大熱歌曲,更是在YouTube上的播放量突破2.4億次。 而它背後的創作歌手叫做米津玄師。 一位其貌不揚的天才。 今年4月,日本媒體爆出米津玄師高中時期的證件照。 照片一出,輿論嘩然。 此前很多只聽過他的歌,沒有見過他樣子的人都大吃一驚。 沒有人想到被稱作天才的米津玄師,竟是個醜男。 天才八爺 米津玄師,生於1991年,他是一位集詞曲創作、歌手、插畫家、攝影師、剪輯師、舞者等眾多才能於一身的日本全能音樂藝術家。 此外,米津還有個霸氣側漏的外號—「八爺」。 早年米津玄師以「ハチ」名義,用VOCALOID投稿音樂作品到NICONICO網站被大量關注。ハチ是數字「八」的意思,他因此被歌迷喊作「八爺」。 在網絡出道的八爺一直神秘莫測,直到2012年,他才以「米津玄師」的本名發行個人專輯,此後一發不可收拾,直到2016年和索尼簽約,勢如破竹,常年霸佔日本流行音樂排行榜榜首。 他為動漫製作片頭曲大爆,如果是動漫迷,沒聽過《我的英雄學院》第二季片頭曲《ピースサイン》,也聽過他和DAOKO合唱的《打上花火》。 為大熱電視劇《Unnatural》創作的《lemon》就不用說了,不僅大爆,還一舉火遍全球。 尼音樂董事松村俊亮評價:「聽了音源,我確定我遇到了天才覺醒的決定性瞬間。」 除了火以外,八爺可不是一般的網紅歌手,他的音樂作品,可以自己全部包攬作詞、作曲、編曲、演唱、演奏、混音、MV製作和專輯平面設計,一個人就是一個團隊。 正因為此,他被稱為「全方位創作型鬼才歌手」,日本年輕人口中的「神」。 高傲又孤寂 時年28歲的米津玄師出生於日本德島縣,從小就是個內向自卑的男生。 在日本,米津玄師這個名字少見而神秘,加上幼兒園玩耍的時候把嘴唇磕破縫了線,敏感的米津感受到了來自身邊的異樣眼光,從那時候起,他就認為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樣,而像是怪物一般的存在。 名字奇特、身高過高、其貌不揚,他慢慢變得性格孤僻,極少和老師同學交流,成為一個社恐患者。 小學高年級的班主任說:「連他長什麼樣子都記不清楚了」,同一個小學的人看了畢業相冊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和米津玄師是同學。 在家庭里,他也是局外人,跟父母的交流都極少,只跟外祖父親。他說:「活了24年,和父親說話的時間加在一起大概也就一個小時左右吧。」 在20歲時,米津被診斷為「高功能自閉症患者」(智力中等或較高的自閉症患者)。 即便在走紅之後,米津還是極少露面,即使露面也都是用厚厚的劉海遮住眼睛。 紅白歌會在家鄉演出,米津第一次在電視表演,他唱完後和觀眾道謝,主持人驚呼:「是會說話的米津玄師,是活的米津玄師啊!」 孤獨的米津從不向外人展露自己,他奇特的內心世界,都印刻在了美術和音樂作品里。 高中畢業後,米津上了美術學校,他的漫畫作品色彩離奇,想象力十足。 這段經歷讓他的音樂仿佛也染上了色彩,人們常常都會為他自己製作的專輯設計而感到驚訝。 孤高又溫暖 米津雖然生性孤寂怪異,但卻有着常人沒有雄心壯志。 同學說他小時候不肯拍照,認為自己未來一定會紅,就連合作過的演員菅田將暉也在私下聽過他酒後自言自語說:「我是天才」。 令人差異的是,與他高傲孤僻性格相反,在米津的音樂裡有着能夠溫暖人心的感染力。 在為電視劇《Unnatural》這首創作主題歌時,米津的爺爺去世了。當直面自己的親人死去的事實,米津對死亡的認知重新歸零。 「我就在想它(死亡)究竟是什麼呢?迄今為止對於死亡的認知全部歸零。」 最終觀眾聽到的《Lemon》,不是一首對去世感到悲傷的歌,而是一首充滿緬懷和希望的歌曲,所有聽眾都能從歌曲描繪的死亡當中感受到牽引和希望。 《Lemon》 那日的悲傷 那日的痛苦 連同深愛著這一切的你 化作了深深烙印在我心中的 苦澀檸檬的香氣 在雨過天晴前都無法歸去 時至今日 你仍是我的光芒 沒有富裕的家世,沒有完美的臉蛋,沒有顯赫的學歷,但就這麼一個不完美的「瘋子」,一個孤獨的音樂天才,用迷離獨特的音樂風格和溫暖的歌詞內容,鼓舞了所有不完美的普通人。 世上醜的人很多,有才的人卻很少。 幸好,在網絡出現後,懷才不遇也消失了。

懷舊是我們生活中的一副靈丹妙藥

在生活壓力高企的大都會中,心理健康成為備受關注的議題,要減壓,有人做運動,有人大吃大喝,有人抱頭大睡,但有否想過翻閱一下舊相片?閉上眼回憶初吻的一刻?懷緬美好的過去,來安撫現在疲憊的心靈,是自欺欺人嗎? 在17世紀,一名瑞士內科醫生,以「懷舊(nostalgia)」一詞來形容士兵們的思鄉之情,繼而引伸至人們懷念昔日時光的感覺。 根據弗洛伊德所提倡的一項主張:人類的主要心理需求是紓解對死亡的恐懼,就著這個說法,心理學家Constantine Sedikides於2008年進行了一個實驗,首先為一組人評估他們的懷舊程度,然後要求他們思考自己的死亡,例如:何時死?如何死?繼而,向他們提出一連串的問題,包括形容想像自己死亡的感覺等等,最終得出以下發現: 參與者對提問的反應與本身的懷舊程度有關,不太會懷舊的人,對想像自己死亡會有無助及恐懼感;相反,喜歡懷舊的人不太受死亡這個想法影響,覺得身邊有人會幫助自己,不會孤獨無助。這個發現證明了回憶過去會牽起人與人之間連繫的情感,引伸至人生並非單單個人的事情,生存在世有更高層次的意義,而這份「意義」可能每個人的定義都有所不同,但對心靈成長的確有幫助。 這項實驗的結論是「懷舊是恐懼管理的一個方法」,因為有了支持,有了動力,所以心靈得到安慰,同時一再認清人生的目標,因此,無懼前臨的問題,甚至是死亡,都能堅強地面對。 下次感到沮喪時,就懷緬一番吧。

一個英國人在澳門遇上正宗葡撻之後

不同國家都有特產美食,但一種食品聞名於某地,是否代表它起源於此?香噴噴的澳門葡撻,倘若追溯澳門的歷史,人人都會以為它源自葡萄牙,然而,真相並非如此。 在80年代,英國人Andrew Stow隻身來到澳門,最初他是一名藥劑師,但事業並不順利,就在機緣巧合之下開創了一家甜品店,而當時正值澳門經濟起飛之時,當地又沒有什麼歐洲飲食文化,令Andrew更易成為一枝獨秀。 雖然藥劑事業未能好好發展,但想不到也成為Andrew日後成為著名甜品師的助力。曾經在澳門凱悅酒店工作的廚師 Raimund Pichlmaier是Andrew昔日的顧客,他向Andrew介紹了正宗葡萄牙蛋撻的配方,原意志在分享,萬萬想不到Andrew的創意令葡撻更上一層樓。 Andrew發現傳統葡萄牙蛋撻的蛋漿之主要成分為粟米粉,令其口感較為結實,失去了蛋原有的軟滑感,因此,他嘗試改用英式蛋撻所採用的奶油,撻皮更堅持以人手製作,並反覆調節焗爐的溫度與焗製時間,最終製成鋪著焦糖色面、蛋漿軟糯細滑,以及撻皮薄身鬆化的澳門特色葡撻。 於1989年,Andrew在路環村的中央廣場開設了現今聞名澳門與海外的安德魯餅屋,及後,Andrew的家族在路環村開了第二家分店,每天賣出1.35萬至1.4萬個葡撻,至2014年更在澳門威尼斯人度假村酒店開了分店,以及在路環新設了一家特色餐廳,提供更多不同的美食選擇。 其實令人難以想像,正宗的澳門葡撻竟然是由一名英國人研製,而配方更是融合了葡萄牙與英國的特色。「起源」往往讓人有種敬畏的感覺,總是與別不同的,但無論起源在哪,世事就是要通過互相交流,有所進步,才能成功。

「#HAPi」一站式生活時尚品味店,為理想生活重新定義。

隨著香港的營商成本不斷升高,不同類型的生活小店都會以網店、樓上舖等模式營運,為的是希望能提供獨特的選擇予消費者,而無須只朝著大型品牌而隨波逐流,的確,不少小店店主憑藉個人造詣,於藝術設計、生活文化、飲食潮流等不同範疇闖出了一片天,各有各的專屬產品,但大家有否想過,如果集思廣益,把這個手作設計,跟這杯特色咖啡放在一起,又或在揀選時尚服飾時,一邊欣賞繽紛絢麗的鮮花,會是怎樣的感覺呢? 嶄新一站式生活時尚品味店 廚師、設計師、花藝師、創意達人雲集之地,開創包羅萬有的悠閒美感空間,就是這間名為「#HAPi」一站式生活時尚品味店的精髓所在。 面積逾4千平方呎,特高樓底賦予敞闊的空間感,踏入大門的一邊是高質cafe與小型超市,陣陣咖啡香氣配以fine dining級數的特色餐單,更歡迎攜同寵物用膳,同時備有時令水果以及來自各地的特產以供選購,全港難求。 另一邊廂,淡淡花香撲鼻,紅橙黃綠青藍紫,就如彩虹般鋪陳出美侖美奐的畫面,而且是一幅滿載生氣,質感立體的油畫,因為這裡有個鮮花角落,採用復古風的陳列櫃放置大大小小、有高有矮的花卉,專業的花藝師可為你搭配獨一無二的設計,又或隨心揀選你所愛,回家插作一番。 走到這裡,醉人的氛圍令人難以回首,然後會發現精緻的家品館,置有來自世界各國、不同知名品牌的家具飾品:陶瓷、銅器、玻璃製品應有盡有,叫人愛不釋手。 地方太大,驚喜當然陸續有來。#HAPi的創意總監兼為時裝設計師,以優質布料編造既時尚又耐穿的服飾系列,同時引入不同星級設計師的品牌,為潮流人奠定一套值得追崇的時裝價值觀,就在這裡實現。 為理想生活重新定義 #HAPi豈止是一間店,更是一種追求理想生活的態度。以聚集有才之士為目標,達至互相交流合作的目的,不時開設小型展覽、音樂會、閱讀會,又或只是輕鬆閒談的小聚會,更將推出網上雜誌,分享坊間未被發掘的各路能人,旨在宣揚一個理念:心靈具有深度,就是最富有的生活。   #HAPi 地址: 上環普仁街11號地下2-4號舖 電話: 2811 3623

《黑暗之城》真實的樣子,你不了解的九龍城寨!

九龍城寨對香港年輕人來說遙不可及,只能從家人口中拼湊出城寨的形象,如「三不管」罪惡溫床、環境惡劣的貧民窟、「藏污納垢之地」等。然而,若年輕人向家中長輩多加追問,會發現他們大都未曾踏足城寨,或只到過一兩次,缺乏深入的了解。 有興趣了解真相的人,可以閱讀《黑暗之城》(《city of darkness》)一書。此書由加拿大藉紀實攝影師Greg Girard(格雷格‧吉拉德)以及英藉建築攝影師Ian Lambot(林保賢)出版,他們在城寨清拆前數年,不斷到訪拍攝,在潮濕而狹窄的巷道穿梭,深入訪問當地居民,還原城寨的真貌。 看畢全書,會發現城寨的負面形象只存在於某一時期的城寨,大多數時間只是一處平民地。   罪惡之城豈只城寨? 在光明街附近開檔的士多老闆,最清楚60年代的城寨,賭檔、鴉片煙館、海洛英(白粉)棚仔林立,街上還有一間舞館。雖然顧客龍蛇混雜,但他們為士多帶來不少生意。 「光明街」一點也不光明,在70年代初到處都是海洛英棚仔,道友來到這邊感到安全,不怕被警察拘捕。有吸毒更生者憶述,當時這條街有如「平民蘭桂芳」,人們來到這裏邊吸毒邊聊天。可是,毒品只為他們帶來短暫的歡愉,吸食毒品時有如「上電」一樣,充了電,馬上就精神起來,但後來變得骨瘦如柴,不似人型。染上毒癮的道友「上電」後到處睡,在城寨的公廁不時會看到道友的死屍抬上救護車。 直到70年代中廉政公署成立,煙格才沒有那麼猖狂。與一般人想的不一樣,城寨早在50年代初已有警察巡邏。只是廉政公署成立前,警察貪污風氣盛,未大舉掃盪黑社會檔口。到了80年代中期,很多警官都會說城寨發生的罪案與外面無甚分別。 在大部份人眼中,城寨是罪惡之城。中英兩國的主權爭議,令城寨淪為「三不管」地帶,即中國不管、英國不管、港府不管。如是者,城寨曾經黑社會當道,黃賭毒盛行。 其實那只是初期的城寨,在70年代中到80年代情況大有改善,而且這些問題不是城寨獨有。 與城外發展大致相同 在60、70代,城寨外面的徙置區同樣罪惡叢生。在再版的《黑暗之城》中,有文章提到,慈雲山、柴灣、石硤尾等徙置區一度以「紅番區」之名昭彰,附近有黑社會、賭檔、道友、妓女,與城寨內景況並無二致。 然而,到了70年代後期買通警察不容易,城寨及徙置區的黑社會不再明目張膽,加上香港經濟起飛,都轉移陣地到港九其他更有利可圖的地方去。書中文章補充了不少歷史背景,對初接觸城寨的人起了很大作用。 由於模糊的政治地位,城外人會以為城寨自成一角。事實上,城寨跟隨香港環境變遷,可說是香港的縮影,與城外的地方沒兩樣。 看看50年代到70年代城寨樓宇層數的變化就會知道。 城寨5、60年代的樓房只有數層高,及後湧入城寨的人越來越多,建築商看中此商機,擅自在矮小的樓房加建數層,甚至直接重建成十幾層的大樓。但到了70年代中,工務司署以妨礙飛機升降為由,限制大樓的高度,才拆至最高14層。 城寨樓房高度的發展,與香港其他地方大致相同,60年代前是5-6層高,到了80年代前已急升到二三十層高。大陸難民自60年代起大量湧入香港,地少人多的香港不得不向高發展。 然而,城寨樓宇有高度限制,因此在70年代越起越密,以容納蜂擁而至的難民。 生活成本低 甘願忍受惡劣環境 大概是由這個時期起,城寨予人衛生環境惡劣的印象。 住戶人數急升,對水的需求亦大幅增加,水管縱橫交錯。 城寨的街喉不超過10個,遠遠未能供應足夠的水,因此居民只能光顧供水商,這些供水商的水源往往來自黑社會非法接駁城外自來水管,或在城寨私自打井抽取地下水。 首先水會抽到天台,再從接駁紊亂的水管往下輸送,再送到各住宅。 書中的描述及相片讓人猶如置身城寨。密密麻麻的樓房之間,是陰暗又潮濕的巷道。光線幾乎透不進來,頭頂掛滿水管,日夜滴水,地面總是濕漉漉的,分不到何時是晴天、何時是雨天。 街巷滿佈垃圾,隨時有像貓一樣大的老鼠竄出來,嚇你一跳。城寨人口密集,用水多,製造的垃圾也多。即使政府定期派員到城寨清潔,但街道仍比城外骯髒。 為何居民可以忍受這種居住環境?因為物價較便宜呀。 風光一時的山寨廠 山寨廠也不例外。 沿巷道進入城寨,會聞到家常便飯的味道,混雜了生魚的腥味、豬肉內臟的腐臭味、燃燒塑膠的氣味。除了居民寒暄的聲音,就是機器產生的吵雜聲。 山寨工廠位處民居之中,工廠主人與居民一樣貪圖城寨的租金較城外低,加上不用牌照費用,不用保存帳目,勞工又多,乃創業的好地方。 雲吞工場老闆就是看中城寨沒有衛生幫(衛生督察)檢查以及多新移民。不要看輕小小山寨廠,只要招聘6個婦女包雲吞,每日可供一、二百鋪頭用。 估計城寨有多達60家魚蛋工場,據說全港8成食肆的魚蛋都是城寨出品。 山寨工廠在香港不是新鮮事。戰後山寨廠如雨後春筍湧現,常見於寮屋區、徙置區、街巷間及唐樓,以前廠後居的方式營業。 其後,香港急速發展,租金大幅上漲,吸引他們到城寨發展。 自成一格的城寨 雖然說到了7、80年代,城寨與城外無大分別,但城寨已建立了自成一格的規則,不但見於山寨廠、紊亂的水管,以及胡亂搭建的樓房,還在居民通往不同地方的方式。 天台郵差說巷道那麼骯髒,屋民會走棧道或天台到不同的地方。 大樓倚旁邊的樓宇而建,一個塔一個,形成四通八達的棧道。 外人會說城寨就像一個大迷宮,但棧道間有標記指示人們方向,還是可以找到要到的商店。 另一個方法,是經天台走。 天台郵差最清楚這條路徑,由於城寨的樓宇一幢挨著一幢,郵差為免走又暗又濕的巷道,寧願在天台間飛簷走壁。相差一層的,只要有一把椅子就可以輕鬆跳過;相差兩層的,則要經過打破的窗戶,先把郵差袋放在椅子上,爬進去,再穿越到另一天台。 平日居民也是在天台上「跳來跳去」。 途中會看到天台滿佈魚骨電線,居民擅自擴建的「私人花園」,以及隨處丟的棄置物品;小孩在這雜亂無章的地方耍樂、做功課,大人則悠然自得灑太陽、灑衫。眺望遠方,是1998暫停使用的啟德機場,飛機低飛掠過城寨屋頂時,似要撞到天台,外人或會嚇得目瞪口呆,居民卻習以為常,飛機衝上天際,便繼續閒話家常。 城寨的強大生命力,讓城外人驚嘆不已。 尋找城寨的真貌 可是,這些景象只能存在書籍或居民的回憶之中。 到城寨清拆時,居民異口同聲說出到城外不知如何算。店主說外面租金太貴;無牌牙醫及西醫師不能在城外執業;老居民怕適應不了外面環境。 正如香港在回歸後,不知何去何從。 對新一代來說,城寨象徵了舊時代的終結,可能是懷念英國殖民時期飛黃騰達的年代。 又或是說城寨可謂香港縮影,如一個混雜不同人的大熔爐、有一套自成一格的規則、草根生命力強大等。…

綠色生活—從零開始認識綠色飲食

「多菜少肉」這句話,我們從小已經聽過,但相信能堅持的人絕對是廖廖可數。但不得不承認,隨著生活水平提升,近年愈來愈多人開始注重綠色生活。尤其在飲食方面,大眾開始留意食物的營養價值,讓素食主義仿佛成為一種新潮流。 綠色飲食  改善地球 綠色飲食除了能在選擇食材上有不同,亦可以在烹調手法上作出改變。在購買食材時,減少選擇過度包裝的產品。因為它們在生產時會消耗較多資源,而多餘的包裝亦會製造浪費,進一步污染地球。而在煮食時,我們可以用以下三種方法減低能源浪費: 一、煮食時選擇低碳環保的方法,比如說把冷凍食物預先解凍,減省烹調的時間和能源。 二、選用新式的節能鍋具,提高煮食效益。 三、蒸煮時把鍋蓋蓋上令食物更快熟透,節省燃料。 新派素食  超乎想象 作為「食肉獸」的香港人,的確難以接受全素飲食,所以近年不少餐廳推出新派素食。新派素食強調菜肴的口感和肉類相似,有別於一般的蔬菜,不再是單一的綠色。它們以「植物肉」作為主要食材,透過油炸、乾燥等方法,再加上各種香料和色素,令其味道、質感和肉類幾可亂真,甚至有肉類的咀嚼感。 「植物肉」雖然和肉類相似,但它們可以避免畜牧時的碳排放和污染。另外,新派素食亦具有和蔬菜一樣的蛋白質含量,而其脂肪含量亦比肉類低,有助降低膽固醇。與一般肉食相比,「植物肉」還可以減低患上心血管疾病和大腸癌的風險,符合一些既想吃肉又想兼顧健康的香港人。 綠色生活 未來新潮流 社交媒體的興起讓大眾更重視綠色飲食,愈來愈多人為了健康願意接觸素食。相信經過這次疫情,綠色生活將會成為未來的新潮流。

與其關心「鮭魚」能否改回名字,不如看看剩飯剩菜能去那裡?

日本連鎖迴轉壽司店「壽司郎」近日於台灣舉辦的推廣活動,全台竟有過百位民眾為了免費用餐而改名「鮭魚」引發全球熱議,更有民眾訛稱自己已達改名三次的上限,恐終身都與鮭魚為伍而博取見報,慘遭廣大鄉民起底恥笑。 「鮭魚之亂」雖然令人嘖嘖稱奇,店家更大收宣傳之效,但卻造成大量食物浪費,令人不齒。不過在台灣,這些被浪費掉的醋飯、茶碗蒸及蛋糕,其實不一定會被送去堆填區或是焚化爐,而是有更好的方法去榨取它們最後一點價值。 台灣自2003年起推動廚餘回收,旨在減少環境髒亂問題、減少垃圾處理負擔,以及妥善利用資源。當局將廚餘分為養豬廚餘及堆肥廚餘兩種,養豬廚餘包括剩菜剩飯、生鮮及過期食品等,經加熱殺菌後便可供給養豬業者餵豬;堆肥廚餘則包括菜葉、果皮、茶渣、果核及骨頭等無法食用的有機資源。 根據台灣環保局委託大學進行的研究顯示,一般垃圾中約有30%至40%為廚餘,約佔全部廚餘約65%,而台灣目前每年回收的廚餘約或50至60萬噸,故每年有一百七十多萬噸的廚餘是被送往焚化爐焚燒。 至於那些成功回收的廚餘,以往都是用來養豬或堆肥,但隨着2019年非洲豬瘟疫情爆發,部分縣市基於防疫考量而禁止使用廚餘養豬,造成養豬廚餘供過於求、乏人問津。至於全國堆肥場的處理量亦有限,無法應付突然增加的廚餘,這些多出來的廚餘亦只好被送往焚化爐,全台每年廚餘回收率亦因此接連下跌。 「窮則變,變則通」,面對如此困境,台灣當局同年在台中外埔設立首座生質能廠,試圖透過科技解決問題。廠餘被送到生質能廠後會先經過發酵,發酵過程中所產生的甲烷會被用來發電,而廚餘在發酵後的殘餘物及副產品則會用來堆肥,物盡其用。 生質能廠運作以後,台中市2019年的廚餘回收率亦由4%上升至7%,而生質能廠處理廚餘的費用亦比用焚化爐要少一半,為政府節省支出。除台中以外,桃園市的生質能廠預料會在本年年底落成,台北市、台南市及高雄市目前亦規劃興建生質能廠,相信有助舒緩台灣的廚餘問題。 香港目前並沒有強制廚餘回收計劃,根據環保處統計每日有約3,600噸的廚餘被送往堆填區,約佔每日都市固體廢物中35%,換算下來每年約產生一百三十多萬噸廚餘,佔用了寶貴的堆填區空間。 為應對日益嚴峻的廢物危機,以及更有效利用廚餘中有用的有機物質,政府在2018年於北大嶼山小蠔灣啟用全港首個有機資源回收中心「O · PARK1」,與部分工商機構合作,將廚餘回收發電。O · PARK1每日可處理200噸廚餘,每年可生產約1,400萬度電力,約等於3,000個家庭的用電量。此外,北區沙嶺的「O · PARK2」亦預料於2022年啟用,屆時該廠每日可處理300噸廚餘,進一步減低需要棄置於堆填區的廚餘。 雖然隨着生質能廠陸續落成、廚餘有了妥善去處,其剩餘價值亦能被更好的利用,而不再是被送往堆填區任由其腐敗,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不過珍惜食物、替廚餘找出路,是每個人都應該肩負的責任,希望那些「鮭魚哥」、「鮭魚姐」們,經此一役後,點餐前能「停一停,想一想」,勿再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