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學到東西也不願意換工作?5個跡象告訴你是時候辭職了!

領英(LinkedIn)的一份報告顯示:在他們 3.13 億的用戶中,只有 25% 是非常積極主動的求職者。60% 的用戶都是被動的求職者,他們不會主動地去尋找新的工作,但是也會認真地考慮新的機會。 追根溯源,人類的天性就是傾向於害怕和規避改變。即便我們現在的處境很明顯地讓我們感到不開心、不幸福,我們依舊不會主動追求改變。 為了幫助你決定是否遇到了好的時機可以換一份工作,心理學的研究為你提供了以下 5 個跡象來辨別: 1 你沒有學到東西 研究表明成年人和年長者最幸福的時刻就是在工作中可以不斷地學習新的東西,感覺到自己在進步。 對於那些性格中本來就好奇心強、創造力強、對一直對新的事物保持有強烈的求知慾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2 你在工作中表現不佳 如果你在工作中停滯不前,就像開著無人駕駛的車一般,感覺睡著的時候也能把工作完成,那麼你肯定也會表現不佳。 這種狀態遲早會損害你的就業能力,你的簡歷上可能很快就會有不光彩的一筆。 如果你想要開心地有幹勁地工作,你最好還是離開這份讓你悶悶不樂、庸庸碌碌的工作,找一個能夠刺激你熱情的。 這樣你的工作能力才能最大限度地發揮。 3 你的價值被低估了 即便員工們滿意自己的薪水和晉升機會,他們依然不能很好地享受他們的工作。除非他得到了認可,尤其是他們直屬上司的認可。 此外,在工作中被看輕的人更容易熱情耗盡並且可能會有一些產生負面影響的行為,比如缺勤、怠工、甚至是偷盜。 而當領導者被低估的時候,這樣的風險遠遠高於普通員工。因為如果他做出一些不好的行為,很有可能會毀滅整個公司。 4 你工作只是為了賺錢 雖然大多數時候,人們對於值不值得做的工作的認定是基於財政原因。但是如果僅僅因為賺錢而做的工作反而是最不值得做的。 而且在最壞的情況下,還會讓人失去動力、變得消極。正如我在之前發表在 HBR 的一篇文章《研究評述:金錢是否影響動力》中說到的那樣,內在獎勵要比外在獎勵對於員工投入工作的激勵作用高出 3 倍之多。 金錢上的獎勵反而會熄滅員工內心對工作的享受,消磨他們純粹的好奇心,減少他們對於學習或者個人挑戰的渴望。 5 你不喜歡你的老闆 正如俗語說的那樣,人們因為公司而加入,因為老闆而退出。這就揭示了不喜歡自己工作的人和不喜歡自己老闆的人其實有大部分的重疊。 在一個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關於領導力的研究中發現, 75% 的職場人認為工作中最有壓力的部分來自於他們的直接領導或者間接領導。 除非公司在選擇和培養領導者方面做得很好,否則員工們只能降低自己對於老闆、對於管理的期待,或者直接去追尋自己認可的老闆。 如果這 5 種徵狀在你的身上出現,別害怕,請勇於面對未來的不確定性。 正如林肯說過:「預測未來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創造它」。 Source:Harvard Business Review

人到底有多容易被操控?來讓行為經濟學告訴你。

行為經濟學家卡尼曼曾經做過一個實驗 假設你現在有以下兩個選擇: A:在其他同事一年賺6萬元的情況下,你的年收入為7萬元 B:在其他同事年收入為9萬的情況下,你一年有8萬元進帳 結果出人意料,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前者。卡尼曼解釋,這是因為我們對於得與失的判斷,多數的時候來自比較。 卡尼曼把這種不理性的行為稱為參照依賴,即多數人對得失的判斷往往根據參照點(reference point)來決定。 參照依賴另外一個名字就是大家熟悉的—錨定效應(Anchoring effect) 許多金融和經濟現象都受錨定效應的影響。比如,股票當前價格的確定就會受到過去價格影響,呈現錨定效應。證券市場股票的價值是不明確的,人們很難知道它們的真實價值。 在沒有更多的信息時,過去的價格(或其他可比價格)就可能是現在價格的重要決定因素,通過錨定過去的價格來確定當前的價格。 參照依頼或者說是錨定效應對我們最重要的啟示是,人沒有自己想像中那么理性,那些我們以為是自己作出的抉擇,有可能是別人刻意讓我們選擇的。 來看這個例子,假如你是某國的總統。 一群暴徒挾持了一所學校的 600 名師生,向你提出一些你不能接受的無理要求,如果不答應就殺害全部人質。你當然不會答應他們的要求,因此你只有以下兩個方案來化解這場危險: A方案:會有 200 人獲救 B方案:會有 33 %機率所有人都獲救,67 %機率所有人都被害 在這個情況下,兩個方案的「數學期望值」是一樣的,但是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方案A。 那現在,我們看一下另外兩個人質拯救方案 C方案:600人中會有400人死去 D方案:33%的機率沒有人死去,67%的機率所有人都會死亡 奇怪的是,這次選擇D方案的人比較多,如果你認真想一想,這不過是個文字遊戲,C、D方案和A、B方案其實是一樣的。 不同的是,A、B方案屬於積極描述,C、D方案屬於消極描述。在不同的語境下,人們的風險偏好發生了改變。 行為經濟學家阿摩司·特沃斯基與丹尼爾·卡內曼將這種現象稱為框架效應(英语:Framing effect),這是一種認知偏差,意義為面對同一個的問題,使用不同的描述但描述後的答案跟結果都是一樣的,人們會選擇乍聽之下較有利或順耳的描述作為方案。 在我們的社會中,框架效應和錨定效應都在政治、營銷、公關和廣告等領域被大量使用。 下一次作出抉擇時,好好想清楚,是你想要,還是別人讓你要。

動物也有安慰劑效應?5件你不知道關於安慰劑效應的事!

安慰劑效應(Placebo Effect)指的是,對於某種無效的療法或干預手段,僅僅是「相信它有效」,就能改善健康,並能改變認知—這似乎無可辯駁地證明瞭精神具有近乎魔法的力量,可以超越物質。  世人現正對這種如同魔法的力量還沒有充分的理解,而以下5個與安慰劑有關的驚人發現可以說不過是冰山一角。 一,就算你知道它是安慰劑,它也一樣有效 一般認為,要誘發安慰劑效應,欺騙是必不可少的,醫生要誘導病人以為某種無效的療法是一種強大的藥物、或者有相似的療效。 因為這個欺騙因素,導致長期以來,主流醫學一直將蓄意誘發安慰劑效應看作不道德的行為。 然而近十年前,研究者卻指出腸易激綜合徵患者在服用了明知無效的「公開安慰劑」(open placebo)之後,症狀依然比沒有接受任何治療的患者有所改善。 這想必是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療法對身體無效,卻仍對它的效果留有信念和期待(又或許這是對安慰劑的一種條件反射,並不需要患者的積極信念)。 在那之後,又有研究顯示公開安慰劑對包括背痛和花粉熱在內的許多疾病都有效果。有專家表示,公開安慰劑「至少部分繞開了安慰劑臨床使用的倫理障礙」。但也有專家表示這個領域還缺乏健全的研究。 也需要指出,有些研究沒有產生正面結果,比如公開安慰劑沒有加快傷口的愈合。   二,安慰劑還能提高創造力和認知表現   我們通常認為安慰劑效應的作用是醫學干預,特別是減輕疼痛。然而有越來越多證據表明,安慰劑還有其他作用,包括提高我們身體和精神的表現。 就運動能力來說,有多項研究在速度、力量和耐力方面均發現了安慰劑效應。在一項類似安慰劑的研究中,研究者要求騎車人訓練到筋疲力盡為止,結果發現如果將他們的時鐘偷偷修改使之走得更慢,這些騎車人堅持的時間也會顯著延長。   創造力方面,在一項研究中,實驗組在聞了一種據說能提高創造力的氣味之後,在創造力測試中的表現超過了對照組,對照組也聞了同樣的氣味,但沒有人告訴他們這氣味有特別的好處。 另一項實驗中,被試接受了安慰劑無創大腦刺激並完成一項學習任務。安慰劑組以為他們的大腦受到了輕微的電流刺激,但其實沒有,他們還以為這種刺激能提高心智功能。結果在之後的學習任務中,安慰劑組被試比對照組更加精確,反應時間也縮短得更快。 研究者表示:「我們的結論是,在實驗中誘發的期待能影響健康成年被試的認知功能。」 三,動物也能體會安慰劑效應 使用動物的藥物試驗中常會將有效的療法和安慰劑作比較,這一點和人類藥物試驗的流程類似。在比較時,研究者常會發現安慰劑組中有相當數量的動物也出現了治療反應,比如一項針對狗的抗癲癇藥物的試驗,以及一項針對馬肌肉僵硬的飲食干預試驗。 但是對這些結果的解讀有一個漏洞:這些安慰劑效應可能存在於動物的主人身上,當他們相信自己的動物真的在接受醫學治療或營養補充時,就可能以不同的方式對待動物。 不過,幾項針對嚙齒類的實驗室研究卻證明,動物身上的確會顯示某種安慰劑效應。研究者曾將一種有效的藥物(如嗎啡)搭配一種特定的味道或氣息,然後他們證明,即使撤掉藥物、只重現這種味道或氣息,也能對嚙齒類起到鎮痛效果。 在這個例子中,安慰劑效應的來源是條件反射而非動物的期待,不過這或許也是人類安慰劑效應的部分原理。正如專門研究非主流療法的醫學專家愛德華·恩斯特(Edward Ernst)所說:「我們所認為的安慰劑效應,有一大部分在動物身上也發現了。」 四,安慰劑效應還有個邪惡的孿生兄弟,反安慰劑效應 僅僅是因為你相信某種療法有益,就會產生安慰劑效應。可以推出如果你懷有負面期待,你的症狀就會惡化。研究者確實發現了這個現象,並稱之為「反安慰劑效應」(nocebo effect)。 這個安慰劑效應的孿生兄弟同樣不容小覷。一項對鎮痛研究(在研究中告訴一些被試,一種無效的藥膏或藥片會在一些人身上增加痛覺)的分析顯示,反安慰劑效應的規模和安慰劑效應大致相當。   有趣的是,就算給病人真的止痛藥而不是虛假治療,反安慰劑效應仍會出現。有一項研究告訴被試,鎮痛劑治療停止後他們的疼痛將會加強。 正常來說,即使停藥了,鎮痛劑的心理效果依然會延續一陣,但對於這些被試,它的效果卻突然消失了,就好像被試的負面期待消解了鎮痛劑的真實作用。這些發現的現實意義是顯而易見的,至少,在你閱讀新配藥物的副作用說明時需要注意它們。  五,安慰劑效應似乎在增強 奇怪的是,近年來安慰劑效應似乎有增強的趨勢,這一點在抗精神病藥、抗抑鬱藥和鎮痛劑上都有表現。 其中鎮痛劑的安慰劑效應只是在美國變強。研究組長傑弗里·莫吉拉(Jeffrey Mogil)對《自然新聞》表示:「發現這個效應,我們都驚呆了。」 具體來說,在90年代,他們發現服用有效藥物的被試報告疼痛緩解的比例比服用安慰劑的被試高出27%,但是到了2013年,這個差距已經縮小到了9%。 一個解釋是新藥試驗變得規模更大更精細,尤其是在美國,因此服用安慰劑的被試也體驗到了更多戲劇性和緊張感。    另一種可能是,公眾對於安慰劑效應更瞭解了,也知道了它真的可以影響症狀(比如減少和疼痛有關的腦活動),而不僅僅是錯覺。 去年的《疼痛》期刊上,麻醉學家蓋瑞·本內特(Gary Bennett)就提出了這個觀點。他甚至主張,鑒於「安慰劑」這三個字會引起如此強烈的安慰劑效應,藥物試驗中應不再使用,給病人的說明和指導文字中應一律避免「安慰劑」的說法。   Source: Guokr